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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身后的妇人,芳巾包发,耳带银环,她身穿青衫,腰系围裙,下衬百子裙,裙下半露莲,她粉面妖容,焦眉紧锁,凤眼含柔,鼻直悬胆,檀唇娇巧,真不亏为个美妇人。
众人一瞧这二位,跑在前头的正是飞熊太岁马金,追在后面的乃是温怀春,只见马金跑进屋中还冲后面喊道:“哎呀,你别烦我,我这不是伤好了吗,我找颜大人有事商量,妹子你就别拦我了。”
而后面的温怀春则道:“哎呀,你快给我回去躺着,你才养几天伤就乱跑,也不怕伤口崩开,你想急死老娘啊。”
众人听言也不敢笑,直是憋着乐,颜查散沉嗽了声:“咳咳。”,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原来已经来到颜大人的书房,他们赶忙站住脚步,呵呵傻笑了两声,给颜查散作揖道:“大人有礼。”,而后又给在场所有人作揖道:“见过各位老爷。”
颜查散瞧他两这样子也好笑,于是问言:“你们没事怎么跑这来了?!”
马金没开口,温怀春却抢先说道:“哎呀,大人,您有所不知,这马金伤还未好就下地乱跑,简直是想气死我。”
而马金拿眼一瞪温怀春轻声道:“大人面前你别乱说。”
“哦。”温怀春连忙一捂嘴,如同小媳妇般依站在马金身边,马金冲颜查散一拱手道:“回大人,小人我这几日也听说了府中的事,听人说你们捉拿了永慈庵中的贼人,却让王莽、木千秋脱逃,后来万秋生揭发了庞太师的阴谋,说庞太师勾结西夏人,要将敌军聚到西王寨,想里应外合推倒大宋,大人,不管这是真是假,那西王寨可是我祖上留下家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的西王寨成为敌国屯兵之处,小人斗胆,要请命一同前往西王寨,我是那儿的寨主,寨中的兄弟没有不听我的,若他们真的投了敌,我就将西王寨给散了,看他们如何造反。”
马金说的义愤填膺,颜查散听言心里琢磨道:这马金虽是个占山的大王,可不乏忠义之气,有他在我们就能对西王寨了如指掌,对攻破西王寨也有极大的帮助,再者若他真能将西王寨散了,我们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占下西王寨,这何乐而不为啦。
想到这颜查散并没说话,马金一瞧急了,又道:“大人我是真心想帮开封府,这也是为了我的西王寨,再者那老贼王莽逃走,没处可去,十有八九会去找我师父,因为他们交往甚密,我师父定会收留下他,我回去后若发现我师父将王莽与木千秋二贼藏匿在我寨中,我定会劝他老人家将他二人交于官府发落。”
颜查散听言点点头,说道:“好吧,就依你。”,于是便答应带上马金一同出巡淮西,而温怀春死活都要跟随,不答应她就大哭大闹,她还说:“我跟你们说,我会做饭、会做菜、会洗衣、会磨豆腐,一路可照顾颜大人,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能行吗?!说啊,说啊。”,她此话真让人啼笑皆非,但不为是好心,因此颜查散也就答应了温怀春。
第一百二十七回 二侠女打赌离走
颜查散安排好了随行出巡的人,决定第三日出发,这样大家就可充分准备一日,好好休息一晚。 ( 。 。 )
众人离开书房,各回了屋,白芸生与众校尉回往了校尉所,商量出巡事物,这不必细说,商量完毕大家也各回屋宅,白芸生等校尉都已成家立室,有的携家带口来到汴梁,颜查散为其在城里都安排了宅院,没带妻儿的则住在开封府内,都有各自的房舍,而房文方与冯思远刚来,也没成家,也没立室,因此和衙役捕快们住在同一跨院,然而他们名义上是在开封府效力,可却是八贤王赵元俨的属下,被安排在开封府中当差,因此其他的衙役捕快住的是九人间的通铺,而每间屋都有个小头,也就是捕快衙役中的班头,而房文方与冯思远则单独住一间房,房中有两间屋,一人各一间,算起来也是颜查散照顾他们。
房文方与冯思远回到屋中,往堂屋一坐,冯思远道:“呜~呀,房大脑袋,你这回可释怀了。”
房文方不解道:“释什么怀!?”
“哎~,你想啊,吾们这次跟着颜大人出去,那两位姑娘不就纠缠不你了吗。”
房文方斜了他眼道:“冯小猴子,你可别说风凉话,她们又没得罪你。”
冯思远拍了拍房文方的肩道:“吆,看不出,你还挺袒护她们的,可话又说回了,你怎么就不给她们个答复啦?!她们一个是剑侠之女,一个是王爷之女,谁配你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选一个不就结了,要知道当断不断反被其乱啊。”
“哎呀,你有所不知。”房文方愁起眉来,冯思远忙问:“你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他话刚问出就忽听门外有人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二人听言又是一惊, 急回头望向门外,只见门外一位丫鬟匆匆闯来,这丫鬟不是旁人正是春桃,只瞧春桃跑的粉腮通红,发髻都散开,她跑进屋来差点被门槛绊了跤,房文方与冯思远赶紧上前搀扶,问道:“你这么急忙,出了何事?!”
春桃大喘道:“二……二位公子,不……不好了,刚……刚才我家郡主回来就将江小姐叫到了她的屋,插上了门,我怕她们闹将起来,于是躲在门外偷听,可哪知她们居然知道我在门外,郡……郡主她开了门就一把把我拉进了屋去,绑在椅上,她塞住了我的嘴,对我说她要和江姑娘去办件大事,可先得去趟宫中,见过襄王爷与齐娘娘之后就离开汴梁,并且让我来转告房公子您,说是为公子您办事去的,还写了封信塞在我怀里。”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封信来交给了房文方。
房文方赶忙接过信来拆开瞧看,冯思远也心生好奇,凑上前来,房文方将信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我知君随大人巡淮西,实查西王寨通敌之事,闻王莽、木千秋二贼会往西王寨,我与虹雁打赌击誓,先查出二贼者嫁君为妻,余者远离他乡。
二人瞧之后顿如万丈高楼失了足,扬子江心断缆崩了舟,惊的目瞪口呆,尤其是房文方,当即傻了眼,脑中“嗡”地声响,炸成千瓣,整个人如落荒茫,失了神,他真没想到赵紫嫣与江虹雁尽如此任性,拿此等危险之事打赌,简直是胡闹,房文方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冯思远脑子快,他忙道:“呜~呀,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找张大姐(指张月),现在只有她了解你们的事,也只有她能帮你,你可千万别让其他人知晓,尤其是江小龙。”
“哦。”房文方这才恍然,赶忙揣起信奔出房门,去找张月商量对策,而冯思远则倒了杯水给春桃,让缓缓气,而后说道:“呜~呀,春桃,你家郡主与江小姐之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春桃摇头道:“我被人解开绑绳之后就直接来找你们了,应该没人知道。”
“哎呀,坏了。”冯思远连忙问道:“帮你解绑绳的有几人?!”
“就一人,是秋梅。”
“那她知不知郡主与江虹雁离开之事。”
春桃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她有可能知道,有可能不知道。”
冯思远一摸脑门道:“呜~呀,这可怎么办,对了。”他忽然有了主意:“秋梅和你熟不熟。”
春桃睁圆起杏眼道:“当然熟了。”
“那好,这样,你赶快回去把郡主和江虹雁悄悄离家的事告诉她,并告诉她不要张扬,否则会惹来大麻烦。”
“什么麻烦!?”
“哎呀,你问这么多干嘛,吾告诉你,马上颜大人要奉旨去巡查淮西,你说现在要让所有人知道了郡主又丢了,那不是又让大人分心吗,你就当帮颜大人个忙,先将此事隐瞒下来,并也告诉秋梅不要外扬,对外就说江小姐陪着郡主去宫里看望襄王与齐王妃去了,找回郡主的事就交给吾和那房大脑袋,若找不回吾们两提头来赔。”
这春桃也比较相信冯思远,于是赶忙回宅院找到秋梅,按冯思远嘱咐的话告诉了秋梅,幸好秋梅是个没主见的女孩,平时就听春桃的话,因此春桃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是她心中也担心,问道:“春桃姐姐,万一郡主回不来怎么办?!”
“啊、呸呸呸,你个霉嘴,我们家郡主吉人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不过你的嘴得给我严点。”
“哦!”秋梅愁起眉答应了下来。
不说春桃、秋梅怎样,再说冯思远,冯思远嘱咐完春桃就赶忙去找房文方与张月,这时房文方正巧在后院内宅门前遇见了张月,他为何会到后院内宅去找张月,只因内宅里住的是女眷,男人不得入内,而自从开封府与王莽等贼交了手后,开封府的内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