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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岛飞云听了奇怪地问道:“是啊,怎么了,难道这附近还有第二个长岛家族不成?”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证实一下而已。”
武破天一边回着他的问话,一边心里思量着,听闻长岛家主老年得子,对其子甚是溺爱,可观其言语形态却没一纨绔子弟的风范,很是不错,人也长得英俊不凡,嘿嘿,看来长岛家族治下有方,的确不是浪得虚名,比起破天城王家这个暴发户可要强多了!
几人边走边说,不一会便来到了家里,武破天回到家中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问下人道:
“庄主到哪里去了,在家么?”
“回禀少爷,庄主早上带着几人出去逛街了,顺便检查一下城中几处酒店的生意情况如何,不知道要何时回来,出去了几个时辰了,应该也快差不多回来了吧。”那下人欣喜地回答着。
“好,你忙你的去吧,我知道了。”
“是,少爷!”
那下人回答一声之后,便悄然地走开了。
可是那下人刚走一会儿,武破天耳中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急急地朝庄中跑来,他口中不由轻“咦”了一声:
“咦!”
他姐姐听到弟弟一声轻咦,便急声问道:
“破天,有事么?”
“有人骑着快马直奔庄中而来,只有一匹马,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们出去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长岛飞云惊讶地望着武破天,他一直到现在还没听到快马的声音,而武破天早就听到了,内心里不由深深地佩服起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孩儿来,他心里想道: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练的?我以前听人说他如何厉害,只当是吹牛没放在心上,现在见到了他,却比传闻还恐怖!”
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随着武破天急急地来到武家庄的大门前,直到这时他才听到那急急的马蹄声。
“这家伙,真是变态,我也是修到武者级巅峰的人啊,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这时武破天仿佛看到他心里去了一般,对他说道:
“不用象看怪物一样看我,到了我的境界,你也一样能听到!”
“呵呵”,长岛飞云被他穿之后,也没有怎么尴尬,只是开心的呵呵一笑,很有风度地说道:
“那我就冒昧的请教一下,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不高、不高,只是比你略高一而已!”武破天谦虚地说道,一边说,他又一边皱起了眉头来,因为他远远的看到,那个急急奔而来的人是武家庄的管家---福伯。
他耐心地等待福伯来到近前之后,才开口问道:
“福伯,你跑这么急干嘛,庄主呢?”
看到是武破天在问话,他立即惊喜地说道:
“少爷,是你回来了,刚回来的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等武破天再行寻问,接着他又急急地开口道:“不好了,少爷,老爷和他所带的几个护卫全都被王家的人打昏迷了,目前还在自家酒店中躺着,人事不醒呢?”
“王家人,是谁打的?”
一听到这个消息,武破天眼神立即冰冷了下来,连他身周的空气也是猛地一紧,让旁边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强烈威压朝着他们猛地袭来,个个都惊讶地望着他。
管家福伯受不了这种威压,颤抖着回答道:
“是…是…王家主的侄儿王子成,一个只知吃喝玩乐,极不成器的家伙,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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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王子成
“找死!”
忽然,武破天一声惊天怒喝,人便如箭一般朝门外飞射而去,远处传来他冰冷的声音道:
“我先去酒楼看看!”
听到这里,福伯朝小姐与长岛飞云看了一眼,看到二人也是大松了一口气。他心想:看来不止是我受不了武破天突来的威压,其他人也一样受不了,这少爷不知道修成什么境界了,威压是越来越大了。
长岛飞云长出了一口气后才自谑地笑道:
“呵呵,福伯,我们一起去酒店看看伯父的伤势再说,这小弟的威势好大啊,幸好只是一瞬间,不然我们都会被他给压趴下的!”
武秀莲也深已为然地了头,她刚才最是不堪。
福伯听了这话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他刚才可是亲自尝到过这种如大山压顶的滋味,仿佛整个天都会塌下来一样,硬是不好受,让人心惊胆颤。他头一摆把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抛开后,才回应道:“好,我们一起去,免得少爷见了老爷之后一时气愤,保不齐会闯出什么祸事儿来。”
一行人飞快地朝着破天城武家开设的酒楼赶去。
破天城并不远,武家庄本就在破天城东门,而酒楼却开设在西门附近的繁华路段,他刚一出现在酒楼大堂,便急急地问侍应生道:
“家主在哪一个房间?”
那侍应生慌忙回应道:
“是少爷回来了,少爷好!”她一边回着话,一边眼里还荡漾着惊喜、羡慕的波光。
“快说,不要啰嗦!”
那侍应生见武破天脸色冰冷,马上了头小心奕奕地将他带进了三楼的一个豪华的房间之中。
他手一挥,挥退了那侍应生,一脚跨进房间,见房间中围满了来探望的人,一个两鬓染霜的老者,大汗淋漓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嘴里还不住地唠叨着:
“上天保佑,幸好庄主的伤势没有大碍,不然可真是麻烦了,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
这个医修武破天认识,他是武家庄本家的一名医修,名叫武善治,虽然不太常见,但小时候多次为他治过小病,从前练武的时候伤了皮肉,也曾给他治疗过几次外伤。
他对老医修了头,问道:
“善老,我父亲的伤势如何,有大碍么?”
“禀少爷,根据老奴诊断,庄主他断了几根肋骨,头部挨了几拳,有轻微的脑震荡,只是小腹有一拳险些破了他的丹田气门,幸好当时庄主侧了一下身子,不然庄主的一身功力便就此报废了,现在人命没有问题,恐怕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了。”
听到这里,武破天的脸色越来越冰冷!
“噢,那其他几人呢,不会有大碍吧?”
“其他几人老奴也看过了,都无大碍,最厉害的一人断了一条腿三根肋骨,头部脑震荡严重一些,可能要半年才可恢复过来。”
听了善老的话,他便了头说道:
“麻烦善老了,您请便!”
说完他便挤进人群之中,来到武天赐的床前冷着脸柔声问道:
“爹,你现在感觉怎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武天赐刚醒乎过来,眼神还很恍惚,看了半天才认出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武破天回来了,还来到了他的身前,他努力地笑了笑,可是这一轻微的动作却引起了他身上不知何处的伤势疼痛,眉头一皱、脸上的肌肉也不住的抽搐起来。
见到父亲被人无缘无故地打成了这个样子,武破天心中怒火冲天,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用手拿着武天赐的脉门,用心神之力仔细感应起他身体内的伤势来,还顺便用精纯的如意真气为他爹爹疏通了几处堵塞的经脉,这才放下他的手来喝问道:
“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咋回事?”
这时,福伯,秀莲姐与长岛飞云也从武家庄骑马赶了过来,听到武破天的大声喝问,福伯远远地回答道:
“少爷,我来回答你,事情发生之时我就在庄主身边不远,这一切因由我都知道。”
“嗯,那你快说!”
福伯吞了一口口水,长出了一口气后才道:
“早上庄主说有一段没到城里转转了,就带着老奴与三个护卫一起出来,在城里吃了早之后,便到各处商号转了转,了解了一下经营的情况与遇到的麻烦,最后才转到这家酒楼里来。
可是刚一进入酒楼大堂,正在与侍应生说话的时候,王家主的侄儿王子成带着王家的一众武者有七八人喝完酒从酒店里出来,看到庄主之后便大声喝骂,结果我武家一个护卫回了一句,他们便动手打人,七八个人围了过来,将庄主和他带来的三个护院一起打得昏了过去,老奴没有多少武功,做好善后之事后便马上牵马回来搬救兵,这就是全部的过程。”
“王子成,你真该死!”
武破天听完之后,面色冰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然后对福伯大声道:
“福伯,备马!”
这时他咬着牙哼声道:“王家,我武破天还没去找你们算帐呢,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既然你王家出手行凶在前,那我看王家就不必存在了,我这就去灭了他!”
一说完这句话,他的人便立即飞身下楼,福伯也赶紧过来给他牵来了一匹枣红色的强壮大马,将马缰递到武破天的手里道:
“少爷,王家人多势众,你单枪匹马的,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