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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蔓婷脸色铁青,见安逢先在旁,她也不好发作,眼珠一转,冷笑道:“既然说得那么好,我倒要看看你家如厕的地方。”
安媛媛兰花指一伸,指向客房旁边的一扇小门,刻薄地说:“那边就是下人用的洗手间,蔓婷阿姨想用就用,千万别客气,楼上的洗手间干净,蔓婷阿姨就不必上去看了。”
喻蔓婷气得全身发抖,眼眶一红,差点就流下眼泪。
安逢先本来不想插嘴,可是他越听越怒,越听越难以忍受安媛媛对喻蔓婷的侮辱,眼见喻蔓婷娇躯颤抖,楚楚可怜,安逢先不禁大怒:“贝夫人,你太过分了。”
这一句话并不高亢,却震撼了安媛媛与喻蔓婷,安媛媛呆若木鸡,而喻蔓婷却喜不自胜,委屈的眼泪哗啦一下全落下来,如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安逢先柔声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贝夫人和喻妈妈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希望你们都能平心静气地处理好这恩怨,因为你们都是我学生的母亲。”
安媛媛完全失去以往的高贵,她此时就像一个吃醋的泼妇:“哼!安老师,你别被装可怜的女人蒙蔽,这些女人是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
喻蔓婷大怒:“在说你自己吧?二十年前,你从我身边勾走黄松涛,然后又把人家甩了,害得黄松涛差点疯掉,他死的时候,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
安媛媛瞪大了眼睛:“什么!黄松涛……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喻蔓婷怒哼:“怎么死的?还不是忧郁过度!都死两年了,那么年轻,这都是你安媛媛造的孽,还有脸说我?”
安媛媛难过地低下头:“关……关我什么事?我那时只是想气气你,又没有跟那个黄松涛发生过什么事情,怎能赖到我头上?”
喻蔓婷冷笑:“哼,你说没发生过什么事,谁相信?”
安媛媛勃然大怒:“我以全家性命发誓,如果我与黄松涛发生过肉体关系,天打雷劈。”
在一边观战的安逢先叹道:“感情的东西很难说清楚,有时候一句承诺、一句誓言就能让人终生难忘、永世牵挂,不一定要有肉体关系才是爱情。”
喻蔓嬉含情脉脉地看着安逢先,柔声说:“安老师说到我心里去了。”
安媛媛冷笑不已:“别恶心了,表面贞妇,背地里做的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喻蔓婷气得狠瞪安媛媛一眼:“你说谁?”
安媛媛回敬喻蔓婷一个凶狠的目光:“就是在说你,你别说跟那个老头没有暧昧。哼!看风水的?骗三岁小孩子差不多。”
“等等,什么老头?”
安逢先突然全身一紧,疑惑地看着喻蔓婷。
喻蔓婷嗫嚅半天,满脸羞红,双腿间的麻痒依然强烈:“就是山神庙的老神仙,他今天突然来我家帮我看看风水,正好让安媛媛看到了,她以为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其实……其实……”
安逢先气急败坏地大声问:“其实你跟那个老头什么都做了,是吗?”
喻蔓婷被安逢先的叫声吓了一大跳,虽然没有失身给老头,但当时的情景已非常危险,令喻蔓婷有些心虚:“没有,根本就没有,那位老师傅要我脱衣服抓小鬼……然后,安媛媛就来了。”
安媛媛有点幸灾乐祸:“哦,脱衣服了,哼!连衣服都脱了,还说什么都没做,鬼才相信你的话。”
喻蔓婷急了:“我发誓,我也以鱼鱼和我的性命发誓,如果和那老师傅发生过肉体关系,我全家天打雷劈。”
安媛媛冷笑道:“那意思说,我去你家,还救了你?”
喻蔓婷又急又怒,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安逢先看:“救什么救?他可是道行很高的老神仙,占卦算命很准的,安老师也知道。”
安逢先气坏了,见喻蔓婷到这个时候还执迷不悟,顿时气血上涌,猛然怒吼:
“准个屁,那全是骗人的,是我把你的资料偷偷告诉那老家伙的,那老家伙还跟我要了五千元……”
话说一半,安逢先马上脸色惨白,心里大骂自己像蠢猪一样,说溜了嘴。
“什么?”
喻蔓婷与安媛媛都大吃一惊,良久才回过神来,安媛媛指着安逢先的鼻子破口大骂:“哦!安老师,原来你和别人一起坑骗蔓婷,原来你是一个无耻下流的大驱子。”
喻蔓婷泪眼模糊:“姓安的,你好卑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安媛媛柔声问:“姐姐,你是不是失身给安老师了?”
喻蔓婷忍不住抱着安媛媛痛哭:“妹妹,我好命苦啊!”
安媛媛一边安慰喻蔓婷,一边向安逢先大吐唾沫:“你还算是一个老师?呸,我们报警。”
安逢先大惊,暗叹今天的运气太差了,思前想后,还是“扑通”一声,双膝跪了下来:“两位姐姐饶了我吧!真报警的话,我这辈子就完蛋了,贝先生交代的工作也无法完成,唉!只因喻姐姐太漂亮了,我一时把持不住,才出此下策。”
安媛媛既怒又妒:“笑话,照你这样说,只要男人把持不住,漂亮的女人都要遭殃?不行,饶不了他,我们报警。”
说着便转身去找电话。
喻蔓婷慌了,她并不愿意报警,见安媛媛已抓起电话,喻蔓婷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其实,安媛媛也不是真的想报警,她故意这样做,就是想逼迫喻蔓婷求她,这二十多年来,安媛媛总希望喻蔓婷主动求和,可是喻蔓婷就是不肯迈出这一步,反而是安媛媛主动上门找喻蔓婷,这口气难以咽下,此时不报复一下,更待何时?
唉!
女人小心眼,可见一斑。
可是安媛媛忽略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安逢先,他见安媛媛拿起电话,也来不及揣测安媛媛是真报警还是假作戏,连忙弹身而起,闪电般出手,一掌击落安媛媛手中的电话。
“啊?”
安媛媛大怒,长那么大,不要说父母不曾打骂过她,就连贝静方也没有对她安媛媛发过脾气,今天居然被安逢先猛击一掌,电话摔到一边,手掌火辣生疼,这还得了?安媛媛勃然大怒,书荒吧(。shuhuang8。)猛地站起来,又想跑去捡电话。
安逢先阴恻恻地说:“贝夫人,我不但会教书,也会杀人。”
安媛媛狠狠打了一个激灵,身体僵立着,竟然不敢再碰晃荡不停的电话,她似乎意识到演戏演过火了,但又不想服输,胆怯地瞄了安逢先一眼,转身就想上楼。
哪知安逢先阴恻恻的声音又传来:“贝夫人,我已是第二次警告,你最好不要动,我不想第三次警告你,你要清楚,我连对付几百个流氓都不怕,同样也不怕杀了两个女人,尽管两个女人都很漂亮。”
喻蔓婷脸色苍白,连忙推卸责任:“杀……杀我做……做什么?又不是我报警,是这个烂女人多事,你杀她,千万别杀我,我至少会煮糖水给你吃。”
安媛媛又怒又怕,刚想破口大骂喻蔓婷,发现安逢先阴冷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安媛媛惶惶不安地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也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哪会真的报警?我不过想开开玩笑而已啦!”
安逢先当然不会杀人,面对这两位娇滴滴的超级大美人,安逢先就算是铁打的心肠也下不了手,他只是想让安媛媛和喻蔓婷先冷静下来,然后再慢慢哄、慢慢苦劝。可是一想到那装神弄鬼的老头,居然胆敢找上门来戏弄喻蔓婷,他禁不住又怒火中烧。
“夫人,你过来跟喻蔓婷坐在一起。”
安逢先示意一下,安媛媛当然不敢吭声,翘翘的屁股一扭,走到喻蔓婷身边重重坐下,沙发很柔软,但两位大美女显然一点都不觉得舒服,见到安逢先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抓起一把水果刀,两位大美女就想哭。
“橙子甜不甜?”
安逢先看着安媛媛问,安媛媛早上吃过,所以点点头。安逢先抛了一颗拳头般大的橙子,突然拿起水果刀狠狠一刀切下去,橙子被切成两半:“你们的身体不比橙子坚硬多少喔!”
在安逢先阴森的目光下,安媛媛与喻蔓婷都拼命地点头,她们吓坏了。
“好了,现在我想再问问喻妈妈,你有没有给那老头干过?”
安逢先已疯狂地迷上喻蔓婷,从喻蔓婷身上,安逢先品尝到以前从未尝过的雨露风情,所以安逢先视喻蔓婷为禁郁,他绝不允许别的男人再碰一下媚态万千的喻蔓婷。
“没有啦!”
喻蔓婷软软地回答,带有少许哆嗦。
安逢先冷冷地说:“把你的裙子脱下来,我要亲自闻一下你的下体,假如有一丁点男人精液的味道,喻妈妈就成了喻祖母,所以,现在给喻妈妈最后一次机会坦白,到底有没有被那老头干过?”
喻祖母早死了,喻蔓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