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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先难以理解:“为什么选我?”
贝静方微微一笑:“问得好,第一,你恰巧姓安,与我妻子同姓,安姓人与满族人在历史上有很大渊源,且我们家族供奉的祖宗牌位里就有姓安的人,所以我选择你;第二,你救了蕊蕊,这就是缘分,很奇妙的缘分;第三,我和妻子都对你有好感,这点虽然不是最重要的,但却是最难得的,我妻子洁身自爱,孤芳自赏,很少有男人能得到她欢心,但今天我看得出,她对你非常有好感。”
安逢先尴尬了:“这……”
贝静方很淡然,他对洞察别人的内心充满自信:“安老师,你不用否认,你也喜欢我妻子,对不对?”
安逢先含蓄地说:“贝夫人国色天香,我只是敬仰。”
贝静方自然听出安逢先话中的深意,他笑了笑:“爱慕也好,敬仰也罢,反正你们互有好感,这是计划成功不可或缺的因素,因为我一直深爱我的妻子,我不可能找一个令她厌恶的男人和她交配。”
安逢先恭维道:“贝先生雄才大略,非我们这些常人可比。”
此时他除了震撼外就是惊喜,这是一个无本万利的生意,只有傻子才不心动。
贝静方肃穆地看着前方:“别说这些好话了,由于时间紧迫,现在就看安老师的意思,我真诚地希望安老师能够答应,至于条件方面还可以再商量。”
安逢先摇摇头:“这样石破天惊的事情,我不可能马上答复你,请贝先生允许我考虑考虑。”
贝静方仿佛很满意安逢先的表现,如果安逢先拒绝就很不正常,但是安逢先马上同意那也不正常,面对重大的决定,一个人肯定会多加考虑,贝静方觉得安逢先头脑冷静,他也相信生出来的孩子不会笨到哪里去:“那当然,不过我确实没有时间等,过几天我就会全世界各地跑,所以我明天等你最终消息。”
安逢先同意,一个晚上足以考虑这个充满未知的挑战,他喜欢挑战:“好的,我下车了。”
贝静方把一瓶LAFITE递了过去:“嗯,对了,这瓶红酒送给你。”
安逢先恭敬地双手接过,连声道谢:“谢谢贝先生。”
夜深了,本来安静的北湾一中又加上一分静谧,与贝静方告别后,安逢先独自向教师宿舍走去,寂静的石道上只有安逢先的脚步声和微微的秋风声。安逢先没有想到在这个秋收时节,自己竟然遇到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会是做梦吧?安逢先左肩的伤口还隐隐刺痛,所以他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但这一切有什么蹊跷吗?面对这样从天而降的好事,小心谨慎的安逢先产生了疑虑,会不会是一个圈套?会不会有麻烦?但一想到安媛媛的绝世芳容,安逢先就热血沸腾,如果能与安媛媛巫山云雨,哪怕就是有圈套、有天大的麻烦又有何惧?
想到这里,安逢先的心情顿时舒畅,迈着轻盈的脚步,他走到了丁老师家,窗户透着灯光,丁老师显然还没睡。
“哎哟,是安老师,快请进。”
才秋天,丁老师就穿上了毛背心。
“呵呵,我不进去了,打扰嫂子和孩子休息多不好,我是来给你送酒的,你老好这口,以后我一有好酒,就给丁老师送来。”
安逢先把贝静方送给他的红酒递给丁老师,他要好好感谢这位历史组的老前辈。
丁老师惊静至极:“哎,安老师你真客气,今天你送的那瓶贝尔……贝尔……”
“贝尔拉图。”
丁老师把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对对对,你送的那瓶贝尔拉图真是好酒啊!我才喝了一小杯就舍不得再喝了,现在你又送,我……我真的不好意思再收了。”
安逢先轻笑一声:“丁老师你这就见外了,今天要不是你帮我对付夏沫沫,我的头就大了,现在这些女生一个比一个难缠,我又不敢得罪她们,所以今天特地来感谢丁老师。”
丁老师猛点头:“是啊、是啊!我一开始也奇怪贝蕊蕊先找你,然后夏沫沫又找我问你早读时间在什么地方,原来她们想找你请假,哎,这些有钱人的小姐老是想玩,真难缠,我今天就按安老师的意思,一口咬定安老师在办公室里备课,哪都没去。”
安逢先眉飞色舞:“呵呵,谢谢丁老师,不打扰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丁老师紧紧抱住那瓶红酒:“好,安老师慢走,谢谢安老师。”
离开丁老师家,安逢先就想笑,他向校长请假时,就决定否认与王雪绒发生过关系,因为安逢先考虑到就以贝蕊蕊的聪明、夏沬沫的狡猾,再加上喻美人的冷静,她们三位小美女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查证自己的话,为了圆谎,安逢先找到唯一的目击证人,这位证人就是戴着厚厚眼镜、又最喜欢喝酒的丁老师,安逢先只送出一瓶贝尔拉图红酒,一切麻烦就迎刃而解。
“安老师。”
娇柔的声音从安逢先身后飘来,把刚想要打开房门的安逢先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看见一名艳丽无双的女人伫立在楼梯口,这名艳丽无双的女人穿的不多,在寒意逼人的秋夜里想必很容易着凉。
艳丽女人叫兰小茵,是殷校长的老婆。五年前,在殷校长家的一次聚餐后,酒醉的安逢先闯进殷校长家的浴室,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兰小茵刚好没关门。第二天,殷校长就发现安逢先与兰小茵在隔壁的房间里相拥而睡,两人都赤身裸体,安逢先的阳物竟然还插在兰小茵的阴道里。愤怒的殷校长除了要安逢先赔偿两万元外,只能不了了之,可三天后,兰小茵又将两万元送回给安逢先。
从此以后,殷校长对安逢先恨之入骨,而愧疚的安逢先对殷校长毕恭毕敬,没办法,吃人的嘴软。
同时,安逢先也陷入兰小茵的温柔中而无法自拔,直到安逢先与席郦热恋后,才渐渐疏远了兰小茵。所以,安逢先没有想到兰小茵会来。
“你怎么会来?”
安逢先瞪大了眼珠子,赶紧把兰小茵搂在怀里,兰小茵一阵感动,眼眸变得水汪汪的:“快开门呀,好冷。”
“冷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安逢先慌忙地东张西望,担心被别人发现。
兰小茵嗔怒:“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没怕。”
安逢先当然怕,他怕得要命。急忙把房门打开后,兰小茵闪身而进,一缕沁人的幽香飘进安逢先的鼻子。
“真受不了这个老浑蛋,他居然又想迷奸我,这个老畜生。”
刚关上门,兰小茵就愤怒大骂,安逢先慌忙查看窗户有没有关紧,深更半夜的,一点声音就会传得很远,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公开得罪殷校长。
“这个老畜生……”
安逢先也愤怒地脱口而出:“今天老畜生以分房为名,差点将王雪绒给弄了。”
“我真想杀了这个老畜生。”
兰小茵恨得咬牙切齿。
“我知道。”
安逢先爱怜地抱住兰小茵。
晨曦普照,相信又是一个好天气,安逢先轻轻地抚摸一片雪白的肌肤,光滑的背脊上,一颗火柴头大小的红痣引起安逢先的注意,用食指弄一下,红痣愈加鲜红,愈加硬挺,犹如女人敏感的乳头一样,他温柔地把舌尖贴在红痣上面。
“痒……”
红痣的主人娇慵地翻了一个身,刚好裸露的玉体横陈在安逢先面前,那鲜艳柔嫩的乳头恰好就在安逢先的嘴唇下,他低下头,很准确地叼住乳头,吮一下,满口留香。
“等你伤好了,我再好好折腾你。”
红痣的主人睁开惺忪的睡眼,向安逢先发出挑衅。
有伤在身的安逢先可不敢轻撄其锋,他一边揉着丰满的乳房,一边揶揄:“昨晚你已够折腾了,怪不得校长怕你。”
红痣的主人倏地伸出玉手,拧住安逢先的耳朵:“我说过多遍了,以后不要再提起那个畜生,从五年前我就没有让那个畜生再碰一下,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安逢先咧着嘴:“茵姐,我不提了,疼死我了。”
红痣的主人轻骂:“嘴贱。”
翻了一个身,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肉臀,性感展露无遗。
安逢先从床上跳下,穿戴整齐,还不忘挤出一粒青春痘:“好茵姐,我去上班了,等会儿你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
红痣的主人发出梦呓的鼻音:“嗯,我再睡一会,你记得换药。”
临出门,安逢先忍不住回头看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的背脊有一颗销魂红痣,据说这样的女人能给男人带来好运气,十五年前,殷校长得到兰小茵就一直好运不断。
如今,安逢先似乎也好运连连。
刚到老师办公室,安逢先就看到学校贴出的通知:经过校委会研究、推荐,市教育局批准,安逢先先生担任北湾一中高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