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瞧渲幸晃弧0着羟傲酱斡胙职锍逋唬谄ざ际堑笔氯恕:罄刺嫡钦飧龅ù笸男∽幼隽诵掳镏鳎恢便枫凡话玻P陌镏魉憔烧省�
白鹏笑道:“是你呀,有些日子没见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帮主恕罪!这鸿宾楼掌柜说有人冒充帮主招摇撞骗,小的才来看看的!”说着扭头向门边喊道:“喂,你们!你们要害死我!”
于是掌柜和小二从门侧战战兢兢地走出来,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惊慌。王掌柜陪着笑:“帮主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白鹏摆摆手:“无妨,你们去吧,别打扰我们喝酒。”掌柜点头哈腰地离去。黑皮却仍在地上跪着。
“黑皮!”
“是,帮主!”
“你不错,人家酒楼缴了供奉,有什么麻烦自然要来帮人料理,你若不来,我才会罚你。出去吧,认真做事,别欺负百姓,干得好我升你职。”
“是!多谢帮主!小的一定好好干!”黑皮大喜,抬头看一眼帮主,又低头退着出去,伸手拉上了门。
陈伯谦笑道:“很好,既有帮主之威,又能宽厚待人,你这帮主已经做得像模像样。”
白鹏脸有些泛红,也不知是惭愧还是酒意:“总镖头,白鹏虽然跟你时间不长,却很佩服你。做帮主之后,我一言一行都是学着总镖头的样子。”
“哈哈哈,喝酒!”
******
几人又喝一阵,都有了三分醉意,蔡七忽然问道:“小白脸,听说那个苏柳,你不但没杀,反而将她弄上了床?”
白鹏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反问:“王万水怎样了?”
“苏柳那一箭将他整个射穿了,到今天还没死,要活过来却也不容易,只剩那么一口气。”
“这个这个……苏柳的确是我娘子了,她做的事,我来承担。药费,还有万一有个不测,丧葬和抚恤都由我来。假如有人要为他报仇,也来找我吧。”
蔡七摇摇头:“这些钱镖局出得起。咱们走镖的都有哪一天死于非命的觉悟,也不会有人来报仇。可我不懂,你这小白脸俊得很,武功高强,如今又是帮主,随便就能找一堆美女,为啥将那*妇当个宝贝?”
“老蔡!”白鹏心中已怒,克制着语气说道,“*妇这种词不要再说!我与苏柳两情相悦,她也不是*妇!”
吴大海摇了摇头,自顾自喝酒。老蔡皱眉看着白鹏不说话。
陈伯谦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这种话题我不参与了,喝多了,回去睡觉!白帮主,谢了!改日我做东!”
“我们也走了。”蔡七和吴大海也跟着站起。
临出门,蔡七还是回过头来:“白鹏,我是为了你好!这苏柳在家时就不止一个万子恒,跟她家门客个个都有一腿,到了宏威镖局也是见者有份,给万子恒戴了一堆绿帽,湖州城谁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在你身边,我担心你!”
“你胡说!”白鹏一跃而起,几乎追上去打人。
蔡七摇摇头:“你信不信的,这都是事实。”
吴大海也退了回来:“别生老蔡的气,他是为你好。别被某个女人迷上了捆住,美女也有拉屎的时候,想想她拉屎啥样,你就不会再神魂颠倒了。”
“蔡七,你回来!跟我说清楚!”白鹏完全不理吴大海的拉屎理论。
蔡七看着白鹏,叹口气,扭头对吴大海说:“你先陪总镖头回去,我再跟白鹏说两句。”走回来又斟满了酒,“来,喝着聊……宏威镖局很多人都知道。例如有个看门守夜的,叫孙秃子,宏威倒了,他天天在南门酒馆喝醉了跟人讲镖局的事,他说……”
******
白鹏回到秋水阁,已是跌跌撞撞,一身酒气,被看门的守卫和闻讯而来的司徒静一左一右搀着。
小果跑着迎出来,从守卫和司徒静手中接过白鹏,将他手臂搭在自己颈上用力撑住,吃力地走向楼梯。白鹏口中喊着“别扶我!我没喝多!”一路摇晃撞着墙上了楼。
回到房间,只见灯火通明,苏柳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到白鹏进门立刻翻身,将脸朝向墙壁。白鹏走到床边,推开了搀扶他的小果,向床上重重一坐。
苏柳也不回身,对着墙说道:“小果,你回避一下。”
“是,少奶奶。”
白鹏也道:“是该回避,该回避,回避一下……”
听小果脚步声远去,苏柳冷冷说道:“你来我这儿做什么?你思梅姐姐不肯留你过夜吗?”
白鹏一手撑床,回身看着苏柳,见她面朝里侧躺,由腰至臀的弧度依然诱惑,但此刻的苏柳越动人,白鹏就越难过。想想两人的恩爱,又想想那些流言,愤怒与伤心交加,抽泣着哭了起来。
苏柳听到哭声,心软了,但也不想太快饶了他,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还带着些娇嗔:“下午对我那么绝情,晚上又来哭哭啼啼,你只有想那种事了才想得起我,这次我才不上你的当!”
等了一阵,听不到白鹏说话,还是哭个没完,苏柳心中投降,无奈回过身来,却见他神色极为怪异,委屈、愤怒、悲伤、不舍……都在那脸上与泪水纠结在一起。
苏柳心中不安,脸上堆起一些笑来:“好了好了,没想到我的宝贝相公难过成这样,来吧来吧,别哭了。”伸手解了自己小衣扔到一边,又藏在被里脱了裤,拿被子裹住身体爬到白鹏身前,一边为他解衣带,一边笑道:“今天相公还欠我三次,没忘吧?我也只是吓吓你的,只是想让你知道,若你心中没有我,我的床上就没有你。”
“你床上没我……”白鹏终于说话了,耷拉着脑袋,狠揪着自己头发,“那会有谁?”
“有谁也不会有你!嘿嘿……”
“果然啊……”白鹏仰起头来,双手在脸上猛搓,“你床上,谁都会有的,谁都能上你的床……”
苏柳一惊而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吃醋我骂你也是因为爱了你,你却来羞辱我!”
“呵……”白鹏望向灯火,也不回答。
“你……你听到了什么?是不是陈思梅说我什么了!”
“不是,我没见到思梅姐姐,以后恐怕也见不到……”
苏柳闻言并未感到宽慰,心中越发害怕起来,不顾被子滑落,跪起身来从后面抱住白鹏:“相公,你喝多了,歇歇吧。”说着伸手要将他松开衣带敞了怀的衣裳从肩臂上扒下来。
白鹏却不配合脱衣,又扭回头盯着苏柳的脸,再向下看她一丝不挂的身子。也不哭了,嘴角浮起一丝怪异的笑,伸手在她胸前一拨,盯着那里的晃动:“对啊,这样的身段,哪个男人不喜欢……”
“你胡说什么!”苏柳喊道,眼泪扑簌簌地流了出来,手在白鹏肩上身上一阵打。
“打吧,打吧,狠狠打,身上疼些,心里好些……”白鹏在自己胸口猛捶一记,“那些流言,就像刀,在割我的心……”
第74章 苏柳的供述
白鹏喝多了酒,却也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看着流泪的苏柳,心中怜爱渐渐压过怒火,双手又在自己脸上狠狠搓了一阵,放缓口气,问道:“你说过,我是你的第二个男人。”
苏柳仍没有答话,整个人僵在那里,似乎连呼吸都停顿了。
“现在,我想听你实话,我究竟是你第几个男人?”
苏柳继续沉默一阵,终于开口:“相公,你喝多了,先睡吧,有话明早再说。”
“现在说,否则我睡不着!”
“好,相公……我苏柳这一生,真心喜欢过的男子,第一个是万子恒,第二个是相公你。而且,我对相公的喜欢,早就超过了子恒。见到了相公我才知道……”
白鹏低着头,抬起一只手来晃动:“等等,等等,你这话,我感觉不对头……”
“这是真心话,若有虚假,天打雷劈!”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不对头……让我想想……”白鹏低着头,手撑了床,东摇西晃。
苏柳一把将白鹏抱入怀中,哭道:“相公,你饶了我吧!别说这些了,咱们睡觉!”
白鹏的脸又靠在了她胸前那世间第一温柔乡,这次却完全没有动情,想到不知多少男人曾经捧了这里享用,想她下边不知曾被多少男人的脏东西进去搅闹,又留下多少污秽之物,自己今日却还两度用嘴去吃。胃中的酒顿时作怪起来,推开苏柳,坐在床边俯下身去,“哇”地大吐,满地狼藉,连自己的鞋也未幸免。
苏柳大喊:“小果!小果!少爷吐了!”
小果从隔壁慌忙赶来,拿了个盆接在白鹏面前,苏柳在后为他捶背,白鹏陆陆续续又吐一些,便仰到了床上。
小果返身取来手巾为白鹏擦了嘴,又为他脱鞋除袜,由于脱鞋时手上沾了秽物,双手攥拳用手臂将白鹏双腿抬上床去,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