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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却笑了:“公子喝多了,小兰一个苦命人,怎敢与天上仙子相比。”从盘子里拿了一块莲子糕递到白鹏嘴边,“公子先不要喝酒了,吃些点心吧。”
看着白鹏咬住莲子糕咀嚼,小兰又说道:“不过公子误会了,小兰身在青楼,却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我是丫鬟,伺候小姐的。不会与客人做那种事。就连我们小姐……”
“做哪种事?”白鹏真不知道小兰说的是哪种事。
“你!你讨厌!”小兰将身子背了过去,“还以为公子是老实人呢,却原来…不理你了!”
“哈哈哈……”白鹏大笑,刚喝的一口酒都呛了出来,“好啊!原当如此!相识十年的铃儿不理我了,刚见面的小兰也不理我了。谁都想离我远远的,我就是一泡臭狗屎!”最后三个字白鹏说得一字一顿,声音极响,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接着便虚脱一般,撑着矮桌,身体摇摇欲坠。
小兰连忙转回身来,扶住白鹏胳膊:“公子莫生气,小兰跟你开玩笑的。”
白鹏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的席子上:“铃儿不要我了,铃儿她怎么就不要我了……”
小兰轻轻抚摸白鹏后背:“公子原来还是个多情种子。像公子这样一表人才,那铃儿姑娘不要你,是她自己瞎了眼,公子还愁找不到更好的姑娘吗?”
白鹏一拳砸在桌上:“对!她不要我,我还不要她了呢!她爹将她许配给我我也不要了!”
“对呀!这就对了,公子别难过了。”
白鹏呆呆望着酒杯,嘴唇却在抖动,随后忽然抽泣起来:“可她为什么不要我了?我那么喜欢她,一心对她好!”
小兰无言以对,只能拿着一块罗帕帮白鹏擦拭眼泪。
一旁老蔡和吴大海都停止了高谈阔论,扭脸看过来:“小白脸这么快就醉了?”
正在此时,随着“叮咚”一声,一首筝曲由弱而强渐渐响起。白鹏泪眼朦胧扭头看去,却是绿衫侍女小竹独自坐在一旁,抚筝而奏。小竹气质清雅,筝曲自她指间流淌而出,如林梢轻风,令白鹏胸怀一畅。渐渐地,似乎小竹那纤纤玉指拨动的正是自己心中之弦,每一声,每一转折,他心头都为之一颤。随着乐曲不断加入和弦,渐入*,自己眼前仿佛流水潺潺,由少而多,汇聚为大江大河。江上一轮明月高悬,白芒清冷。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小兰叹道,又从桌边捧起一支玉箫,和着筝曲吹奏起来。箫声哀婉,如泣如诉,在那琴声所凝的江水上空流转,如多情女子对月倾诉,愁肠百转。这一刻,连老蔡和吴大海两个老粗都听得痴了。
满室沉醉之际,卧室纱帘扬起,一位青纱长裙女子飘然而出。白鹏看去,只感到眼前朦胧,那女子仿佛正是《春江花月夜》诗意所化成的仙子,丽色无法以言辞描绘,美而不妖,艳而不俗;细看间,眉目如画,凝着淡淡哀伤,婀娜身形随着乐曲缓缓舞动,腰肢纤细,柔若无骨,动静旋转之间,青纱长裙飞舞,飘带水袖波动,流光掠影,就如春江之水,在众人眼前流淌而过。
琴声骤然转急,女子纵身一跃,犹如逆流而上,搏击中流,手中长纱凌空乱舞,仿佛怒涛压顶,惊人心魄。水势愈盛,女子终于力不能支,渐渐后退,连连旋转,最终跪坐于地,长裙化为圆月倒影,铺在江水之中。女子仰首看天,缓缓闭上双眼,不再动作。琴音渐弱消逝,箫声远去无踪,只留一室寂静。
第34章 10面埋伏
回镖局的路上白鹏就感到不对劲。离镖局越近,头系红巾的血手帮众就越多。到镖局周围,已经没了普通路人,只剩血手帮的人三三两两分布街头。一个个凶神恶煞提刀握棒。
刚到路口,一个满脸横肉的血手帮汉子就迎面拦住白鹏:“站住,前面不许通行。”
“为什么不许通行?”
“少打听!滚!”
白鹏站着没动,心想:“我打孟山的事发了,可那贺香主不是说三天后再来请教吗?怎么刚过一天就把镖局围了?”
一阵马蹄声响,三个公差模样的人赶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为首那人喊道:“什么情况?”
横肉汉子拱了拱手:“庄捕头,这事你别管。上边发话了,小的们奉命而行。”
庄捕头四下扫了一眼:“洪天雄,这里是府城,你们拿刀拿剑的,想聚众谋反吗?若是知府大人知道了,马上官军就到!”
洪天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道:“少拿官军吓唬人,知府老爷调不到官军,也不会管这事。我知道庄捕头你跟陈伯谦有交情,但你若是多管闲事,刀剑无眼,小心了!”说话间,七八个血手帮众已经拿着兵器聚了过来,都拿凶狠表情看着庄捕头几人。另两个公差吓得拉着马连连后退。
庄捕头指着洪天雄:“你们若是在府城公然闹出人命,知府大人也捂不住,御史参一本他就得丢乌纱。你们好自为之!”说完纵身上马,又向白鹏喊道:“小兄弟,别在这儿逗留,这种热闹看不得!”随后拨转马头,快速离去。
洪天雄望着庄捕头背影啐了一口:“妈的,早晚弄死他!”又向白鹏走来。正在这时,镖局侧门一开,走出个伙计来,手提一个篮子,低着头往前走,却被两个血手帮众拦住。无论伙计怎样转向,两人都跨一步拦在他面前。洪天雄见状也放过白鹏,向伙计走去。
“两位好汉,小的只是个伙计,去买菜的!”镖局伙计一脸委屈。
“三天内,隆昌镖局许进不许出!连只狗都别想爬出来!”洪天雄恶狠狠喊道。一个帮众跃步而上,一棒子砸在伙计头上。伙计“哎哟”一声,篮子也扔了,两手抱头,转身就逃。那帮众紧追,又是一棒挥去,直奔伙计后脑。正在这时,偏门里又闪出一人,迎面一脚,将那帮众踹飞出去,正是身高腿长的陈思梅。
伙计见了救星一样,“陈镖头!陈镖头!”地喊着,躲到陈思梅身后。
陈思梅拉住伙计,查看了他头顶伤情,说道“还好,不碍事。你受苦了,这点银子拿着。”说着将一锭碎银拍在伙计手中,“回去让蔡镖头他们给你上药包扎一下。”
“谢谢!谢谢陈镖头,陈镖头就是菩萨心肠!”伙计欢天喜地而去。陈思梅则沉着脸,走到地上那篮子旁边,俯身拾起。
“我去买菜,你们挡着我试试!”陈思梅一步步向前走,帮众都聚到她前方,却不敢真拦,也随着她脚步不断后退。
那头领洪天雄骂了一句“废物!”,分开众人迎到陈思梅面前,两手抱怀。
陈思梅步伐不变,对着洪天雄走来,相距两步远时,两人同时动作,洪天雄双手成爪,宛如利器一般,激起风声呼啸,向着陈思梅连环抓扯。时而也会变爪为拳,突进直捣。而陈思梅则提着篮子只用单手对敌,时拳时掌,见招拆招,一只手便封住了洪天雄双爪。
白鹏本想冲过去帮忙,但见到陈思梅不落下风,也就安心了,乐得再瞧瞧陈思梅的武功。
两人密集交锋七八招,周围的血手帮众胆气也壮了起来,相互一使眼色,齐声呐喊,各举刀棒围了上去。这时白鹏不能再坐视,立刻冲进路口掠过街面扑向战团。
正在冲刺的路上,就看陈思梅另一只手中的篮子一抡,擦过洪天雄眼前向上飞去,洪天雄略一分神,陈思梅已经合身撞到他怀里,一肘正中上腹,洪天雄“嗷”地一声躬身倒地。陈思梅动作不停,身子腾空,长腿再度飞起,砰砰两脚,两名围攻过来的帮众也飞了出去。他们的手臂再加上刀棒,长度也比不上陈思梅的腿,结果还未近身就腾云驾雾而去。另外几人惊慌起来,又转身逃走。
陈思梅伸手接住从空中落下的篮子,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佝偻成对虾一般,却又如同螃蟹一样吐白沫的洪天雄。
白鹏此时恰好冲到近前,陈思梅提起一腿就要飞踢,忽然发现是白鹏,惊呼起来:“小孩!我的小祖宗啊!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思梅姐姐!”白鹏笑着,想到昨晚的荒唐,又有些羞惭,挠了挠头。
“你没出事吧?这一晚上去哪了?急死我们了!”陈思梅扶着白鹏肩膀,上下打量他全身,看是不是各种部件都还在。
“没……也没去哪……”白鹏支支吾吾,赶紧转话题,“思梅姐姐,我陪你去买菜!”
“买个屁!”陈思梅手指在白鹏脑门上狠狠一凿,“赶快回去,总镖头在议事厅等你呢。他说了,‘你们谁见到白鹏,让他立刻给我死过来’。”
这时北边远处的血手帮众发现了事端,纷纷赶来。白鹏急道:“你一个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