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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杨渺出门去白鹏找回来一身松门弟子的白袍,还有一些洗漱用具,随后一刻也不耽误,立刻开始教学。先是花了一个时辰,给他细细讲解“魔衣碎玉功”,趁着屋里的弟子们都去了演武场,让他即刻开始入静修习。
这旧版魔衣碎玉功很令白鹏不屑,所以他虽然盘起腿,打了个坐,实际上在冥想领悟“冰魄魔衣”。只可惜不断钻入鼻孔的茅厕气息使得修炼效果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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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间,杨渺再度出现,询问白鹏修炼中有没有什么疑难,然后带他去松门的饭厅用餐。席间杨渺一边介绍日常注意事项,一边将自己盆中的肉片都夹给了他。这让白鹏心中温暖,颇为感动。尽管他明白,杨渺是因为迷恋刘慧心,又将自己误认为刘慧心的儿子才另眼相看,假如让他知道了自己昨晚与慧心的那些香艳场景,只怕立刻一剑砍来。不过白鹏从小没爹,此番得到年长男子的爱护,心中难免还是会掀起莫名的波澜。
吃完饭,杨渺直接带白鹏到青松演武场,教了一套十二式的入门“松针剑法”,盯着他反复练习。
杨渺的急切是有道理的,收留白鹏的时候他被刘慧心乱了方寸,过后才想起来,四天后就要开始大比武,所有弟子必须参加。而武夷派弟子都是初春入门,到现在就算最新的新人也已经练了一年,白鹏被杨渺破例招收进来,如果什么武艺都不会,又没有一点点内功,到时候不仅丢人,被人用木剑砸断骨头也不奇怪,上边说不定还要追究杨渺的责任。
教了一阵,杨渺焦躁起来,因为白鹏无论怎么出招,始终差点意思。要么步子迈小了,要么剑身抬不平,每做一个动作,都要杨渺拉胳膊拽腿地纠正,总共只不过十二式,反复了几遍,还是一直出偏差。
白鹏同样很不爽,他也想做到工工整整,可是他自己的武功风格已经大成,就好像让草书大师张旭去临摹颜真卿的正楷,肯定会情不自禁带出自己的笔法,模仿的相似度必定比不上一个写一辈子颜体春联的老秀才。
不过,白鹏跟着费弘学武夷派镇派绝技“九曲剑法”的时候,也是一样随手改动,费弘却赞叹不已,觉得改得大有道理,更合祖师创招时变幻莫测的神髓。
费弘和杨渺是同门同枝师兄弟,杨渺能留在派中做教习,本身就说明他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不比费弘弱多少,两人的眼光也不会差距太大。只不过费弘早知道白鹏武功远高于自己,又是祖师爷的外孙,说不定得到了秘密传承,所以看到他改招,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其中的妙处,没道理也要找出道理来。而杨渺只当白鹏是个初学者,因此见到他动作不合法度的地方,唯一的念头就是“他没学会”。结果就是白鹏做同样的事,费弘欢喜赞叹,百般佩服,杨渺却皱眉撇嘴,眼看就要跳脚骂人。
看老师急得快疯,白鹏苦笑:“师傅别生气,身子要紧,你先去歇息吧,让我一个人好好练。”
“你一个人练就能练对了?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收你进来我恐怕犯了大错!”杨渺急得口不择言,随后意识到话有些重,放缓语气道,“不过,一天时间练不好松针剑法的也不止你一个,好好用功吧,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师兄们。”说完话便转身离去。
白鹏练剑这段时间,周围许多弟子都停了切磋,远远看着他嬉笑。
杨渺刚走,就有人喊:“小师弟,一整天都练不好松针剑法的,不止你一个,另外还有一位,是谁来着?快出来自首!”
“哈哈!”旁人也笑,“对呀!是哪个?快来跟小师弟谈谈心得体会!”
白鹏年纪虽小,却已做了很久的帮主,身上多少有了王者之气,又对自己的武功有底气,所以众人的围观哄笑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窘迫,反而微笑着迎向众人,不卑不亢地拱拱手:“各位师兄,见笑了。”
他目光一扫,看到人群里有位大个子面色通红,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顿时明白这就是另一位“练不好松针剑法”的,于是走到那人面前拍拍他手臂:“师兄,我感觉与你很投缘,借一步说话!”说完转身先走。大个子咧嘴笑笑,跟了上来。
起哄的众弟子对白鹏的表现非常惊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人说道:“这小家伙似乎不简单!”
另一人点头:“这少年,要么是大家风范,要么就是没皮没脸,嘿嘿……”又转向众人,“这次大比,振兴松门的重任肯定不能指望新人,大伙都卖力些,加油练!”
“是!师兄!”众师弟齐声应了,又开始热闹切磋和研讨起来。
武夷派弟子太多,很难用数字排行,只能是谁武功强谁就做师兄,以“师兄”、“师弟”泛称。否则总不能早上一见面:“六十六师兄起啦!”另一个答:“一百五十七师弟早!”刚才最后说话的,就是居住松风阁的十大最强弟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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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段,到了稍微僻静之处,白鹏停住脚步看着大个子笑。这人长相并不好看,但是很喜兴,一张大圆脸,腮帮通红如同苹果,很是可爱。在白鹏刚才所见这几十人中,他已经算是看着比较顺眼的,毕竟武夷派挑选男弟子看的是资质,资质绝佳又相貌好的太罕见。
白鹏以前知道自己长得偏清秀,并不怎么满意,更不会自认为美男。作为男人,总该长得硬朗一些。即便只谈秀美,他也远远不及沈公子。可是如今跟武夷派这些人相比,他这“美男”的头衔无论如何跑不掉了,怪不得昨日路过百花演武场,会在女弟子中引起骚动。
红花艳不艳,关键看绿叶。也难怪当初某老英雄寿宴,武夷派一帮弟子没一个能让刘慧心记住。白鹏想到这里,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大个子挠了挠后脑,向白鹏憨厚一笑:“小师弟很聪明,看出我就是那个笨蛋。”
白鹏摇头:“咱俩都练不好松针剑法,为什么偏说我聪明,你就笨蛋?”
“唉……”大个子一声长叹,“别的师兄们进门,都是因为资质好,学得快。只有我是因为力气大才被师傅看中,可脑袋真很笨。”
“看你身量就知道力气一定大。”白鹏笑道,“师兄如何称呼?”
“我叫张炳衡,你当众叫我张师兄,私下叫我阿炳就行。不过他们都叫我大饼,因为我的脸很像烤大饼。”阿炳自嘲地笑道。
“嘁!就他们那个长相,还有资格笑话你?”白鹏真心为阿炳叫屈,“我姓白,白相仁,你可以叫我……”说到这里,白鹏犹豫了,“小相”、“小仁”都不好听,“小白”却是天天在书房中陪伴自己的那位小尤物,不想占了她的名字。
阿炳眼前一亮:“我叫你蛋蛋吧!”
白鹏眼珠都快瞪得掉下来:“什么蛋蛋!为什么叫我蛋蛋!”
“因为你的脸蛋白白嫩嫩像剥壳鸡蛋。”阿炳的笑容依然憨厚。
“不行!太难听了!你再叫我蛋蛋,我就踢碎你的蛋蛋!”白鹏抬脚虚踢,口中怒喝。
阿炳庞大的身躯撒娇一般晃动:“哎呀,你就叫蛋蛋吧!假如让果子狸和月牙儿他们来给你起名,只会更难听!”
“敢情不止你一个人被起外号,人人有份?”白鹏目瞪口呆,“不过那月牙儿倒好听,像个美女的名字。”
“叫月牙儿,是因为他的脸从侧面看是个月牙儿。”阿炳认真解释。
“好了好了,我能想象他的样子了!”白鹏笑着摆手,“现在我去百花演武场玩玩,回头再找你聊天!”此刻他已经将什么陈默风抛都到了九霄云外,一心只惦记百花门的众美女。
“去不得!”阿炳一把拽住了白鹏的衣袖。
“上午我还和杨师傅一起去过,怎么就去不得?”
“跟师傅一起没关系,自己去的话,那边快被竹门的混蛋霸占了,你是松门的,内功又不行,人家向你挑战,用木剑就能弄残了你!”
白鹏不屑地轻笑一声:“他们挑战我,我可以不应战吧?”
“软弱退缩,在美女面前多丢面子!等练好了功夫再去吧!”
“嘁!面子多少钱一斤?”白鹏将木剑向衣带中一插,背着手迈着方步朝大门外走去。
阿炳在后面愣了一阵,忽然大喊:“等等我,蛋蛋!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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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演武场仍如上午时一样,一些美女在练剑,一些男弟子在拼命,另一些美女观战喝彩。
白鹏如今对各门服色有了了解,远远看去,果然那些男弟子的白袍衣袖上都绣着大片竹叶,与他和阿炳袖口的松针花纹迥然相异。
白鹏回头问阿炳:“竹门为何如此强势?咱们松门不是长枝吗?怎么比不过他们二枝的?”
阿炳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