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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须汉子道:多谢你的好意,但可不必了。
那书生道:怎么?你对儿子的亲事倒好像并不怎么热心?褚老头虽然讨厌,但看在他们小俩口子的姻缘份上,咱们也得设法成全他们的心愿呀。试试何妨?
虬须汉子忽地笑道:独孤老弟,不必试了。你说得不错,我对这门亲事的确是不大热心。成固然好,不成也罢
那书生怔了一怔,说道:大哥,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你搬到盘龙谷来,这,这是――
那虬须汉子哈哈笑道:独孤老弟,咱们是多年知己了,我也不能瞒你,我搬到这荒谷之中安家,可并不是为了给儿子物色媳妇的啊
那书生道:那又是为了什么?
虬须汉子道:你听人说过王伯通的故事么?他死了之后,他们家藏的巨大财富,却不知下落。有人说是给他部下瓜分了,其实不是,是褚遂偷偷吞没了。实不相瞒,我如今已得知确实消息,知道这宝藏是在何处了
那书生道:哦,原来如此,你是志在得财,不在得人。但这消息可是褚家那位姑娘告诉你们的。
虬须汉子道:不错。要不是为了这个缘故,我才不让儿子与褚遂的孙女往来呢,受他多少的气哩,说到这儿,可得请你助我一臂之力了。
那书生道:是与宝藏有关之事?
虬须汉子道:正是。褚遂的孙女儿上一次答应了我儿寻找宝藏。今天她不怕违背她爷爷的命令,偷偷来会我儿,料想是把藏宝图带来了。但只发现了宝藏,事情还未成功,最重要是咱们拿到手上。
褚遂武功不弱,我本来想请他孙女儿作个内应,智取宝藏,但不敢说有没有把握。说不定褚姑娘不肯答应,也说不定给看破。所以,我想若然智取不成,那就只好硬来,明火执仗到他园中发掘。独孤老弟,这就要你的帮忙了。
那书生笑道:原来你是教我去偷东西。这个――
虬须汉子道:我知道你们夫妻双侠,一向行事磊落光明,我请你相助,实在是冒犯了你。但这是王伯通的不义之财,人人可取咱们得了用处可大呢老弟,你还记得上次你与我商量的好事?
那书生似是给他说动,神采飞扬,摇着折扇笑道:不错,那褚遂把这批珍宝埋在地上实是可惜,到了咱们手中,却是可以大展宏图了
他们的谈话,梵溟轩都听进了耳中,他虽然不知道这二人商议的是什么大事,但刘家志在谋财,他却是听得那刘芒的父亲亲口说出来的了而且听他口气,取了宝藏之后,他就要他儿子撇开褚葆龄了
展伯示暗暗为他的龄姐感到不值,底下的话也就无心听了,心中只是在想:我要不要告诉她:‘刘家父子只是想要你的钱财,对你却是虚心假意’哎,不过她一定会问:‘你怎么知道?我怎么说呢?说是偷听来的吗?结她骂一顿不打紧,只怕她不相信,反而疑心我是要离间他们。
梵溟轩满怀苦恼,正自一片茫然,房间里那两个人的谈话,突地又把他的全副心神抓着了,马上令他无暇再去思想褚葆龄的事情,原来他们正说到了他的父母被仇杀之事。
那虬须汉子在得意之极,狂笑了一通之后,问道:独孤老弟,那么咱们就一言为定,只是我独居荒谷,江湖之事,甚为隔膜,不知现状如何?有何心事?还得请你给我说说,好拟定咱们的妙计。
那中年书生道:绿林情形大致和前两年差不多,有些变化,我慢慢和你说。
虬须汉子道:好,那你就先说紧要的事情。
那书生摇了一摇折扇,却慢条斯理他说道:有一个惊人的消息,这是与褚老头也有点关联的,不知你可知道?
虬须汉子道:你是说展元修夫妇双亡之事么?
那书生道:正是。那么,你己经知道了?
虬须援汉道:不,我是只知此事,不知其详。他两夫妇是怎么死的?
那书生道:是给人杀死的。要不然怎能说是惊人的消息。可是,消息惊人,知道的人却并不多。
虬须汉子道:我想来也有点疑心的了。他们夫妇正在盛年,武功又极高强,怎的会死了?哈,我正想探听这件事情,你想必知道其中底细?
那书生道:那凶手在杀了展元修夫妇之后,首经来见过我
虬须汉子道:那是谁人?有这么高强的本领
那书生道:这个人是当年在飞虎山上漏网的窦家后人,名叫窦元,他苦练了三十年功夫,矢志报仇,但王伯通早已死了,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展元修的妻子。所以只好连累展元修也倒霉了。
过书生也并不知道当日动手的情形,只道窦元全是凭着自己的本领杀了展家夫妇的。
虬须汉子诧异道:我从来没听你提过此人,你们以前就相识的么?他怎么会来找你?
书生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和他见面。这窦元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他知道我家有治疗毒伤的圣药辟邪丹,他是求药来的。
虬须汉子道:哦,他受了伤?
书生道:不错,据他说他是中了展元修妻子的喂毒暗器,毒性十分厉害,他虽另有解药,但余毒却不能迅速拔清,故而要来求我的辟邪丹。
第三百八十四章荫庇
第三百八十四章荫庇
梵溟轩偷听他们的谈话,听到这里,心中又是一惊。想道娘当日给了那窦元解药,是要三年之后,他才能完全恢复功力的,不知这辟邢丹功效如何?这书生给了他没有,我如今本领还未练好,俏若此人功力便己恢复,我可得加倍提防了。
心念未己,只听得那书生己接着说道:我本来不想给他的,但他与我一个相熟的朋友快马姚同来,教我不能砌辞婉拒。这人内功也真深厚,虽然余毒未清,但脚步矫健,声音宏亮,外表看来,丝毫也看不出受伤的迹象。他在我家门前求见之时,还曾露了一手上乘的传音入密的内功呢。
我倒不是怕他本领了得,老实说,我对王、窦两家都无好感,但我一想,也无谓结怨此人,何况他又是与快马姚同来,因此我也就送了他一颗辟邪丹,算是放给他一点交情。
虬须汉子叹道:想不到窦家后人又在绿林之中崛起了,与他留下一点交情也好。从他语气听来,这也好二字实是勉强得很。
那书生道:这人野心不小,他向我求药还在其次,真正的目的却是来邀我入伙的。
虬须汉子道:邀你入伙?嗯,他知不知道你我的交情与所图谋的大事?
那书生道:这个他倒不知,他是想在绿林中另树一帜,故而在杀了展元修夫妇之后,就仆仆风尘,结纳四方豪杰。
虬须汉子道:现在的绿林盟主铁摩勒本是窦家义子,按说同是他的兄弟行,他要另树一帜,岂不是就要和铁摩勒对抗了?
那书生道:这我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了。不过,据我所知,展家夫妇和铁摩勒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铁摩勒若知窦元行凶暗杀之事,未必就会帮他。
虬须汉子道:他们两家的纠纷,我不理会,我只想知道,窦元邀你入伙,你怎么说?
书生笑道:这还用说吗?我当然是拒绝了咱们哥俩要图谋大事,何须依时于他。
虬须汉子哈哈笑道:是呀咱们有了那批宝藏,还怕不能招兵买马?还用得着依附谁呢?
书生道:可是你也别太高兴了,还得小心点儿
虬须汉子道:怎么?
书生道:王伯通那批宝藏,其中有一半是当年大破飞虎寨之时,劫了窦家的。窦元是窦家后人,自必知道此事。他如今要在绿林自立为王,只怕也要觊觎这批宝藏吧?我听说他也打听褚遂的下落呢
虬须汉子道:那咱们就来个先下手为强。待窦元找到这儿,咱们早己取了藏金,远走高飞啦
书生道:你能够十拿九稳,料定了褚遂的孙女儿是来献宝图,而且必然给你作内应吗?
虬须汉子笑道:她对芒儿一片痴情,你也是看到的了。我敢说是十拿九稳。嘿,嘿,你还未知道呢。
书生道:什么?
虬须汉子道:展元修的孤儿一个月前已经来投奔褚遂了。褚遂就是因为想把孙女儿许配于他,才对我的芒儿这么不客气的。
书生道:哦,原来如此,却不知道孤儿怎么能在窦元的刀下逃得出来?
虬须汉子道:这就不知道了。那位褚姑娘只是说了有此一事,至于展家夫妇是被人杀的,她也还不肯说呢。不过,她敢于违抗爷爷的命令,不嫁给那小子,这也可见到她是对芒儿诚心诚意的。可笑我家这浑小子,得到消息之后,最初还醋意冲天,想去找那姓展的小子拼命呢。幸亏他没有轻举妄动,要不然得罪褚遂事小,大事可就要坏在他手里了。哈哈,展家那小子暗中做了我们的帮手,我今天才知道。不过,这小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