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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从未出过远门的阮梦柔,边走着边看着道路两旁的各种奇花异草,时不时摘下几株药草放进自己的包裹里。对于阮梦柔来说这也是种学习,来到这个山野中可以使得自己见到以前只能在书本上才能见到的些稀有药材,时间她不禁开心极了。
阮梦柔就是个这样的人,善良的她不甘于放弃任何个病人,心只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药物修为去帮助更多的人。这就是人性,人最重要的是要善于给自己的定位,不要贪求许许多多的职位与利禄,只要在自己适合的岗位默默的做出成绩,那么你自然会散发出震撼所有人的光芒。
花开两朵,各表枝
慕容影躺在自己家的床铺上,暗暗思量着这些事情。此时的他已经从吓傻了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思考了良久,顿时眼前亮。股邪恶的年头又在他的心中萌发。他微微笑,又陷入了自己的狂妄遐想中……
夏日的天气变幻无常,早上还是高高的挂着太阳。而时值晌午,远空突然闪过道道紫色的闪电,随即就见到远远地空中凝集着片片乌云,不时乌云聚集缓缓的飘至着灵东之地上。如同个顽皮的孩童般,咯咯的笑,看着这充满爱恨离愁的灵东之地。
“轰隆隆……”
声炸雷响起,随即天空中下气了阵瓢泼大雨。大雨倾盆而下,霎时间“啪…啪…”的击打着地面不肯放手。站在客栈屋中的李寒清三人看着着大雨不禁相视笑说道:“太险了,如果晚来会,我们就成了落汤鸡了……”
陈县,个民风淳朴的小县城。因为这里是灵东之地的交通枢纽,所以这里的人们大都以开客栈或食店为生。这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小县城也渐渐的发展成富庶的方。几乎每家每户的房屋都是有着雕梁画栋的装饰,张灯结彩的挂着许许多多的大红灯笼,彰显的十分阔气。
而李寒清他们住的这家客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是李寒清特意挑选的,因为他怕大的客栈恐怕会欺客,小的客栈他又怕安全度不够高,所以选择了这里。不过值得说的是,这里房间的环境还是可圈可点的。并且入住也是十分舒适的。李寒清就是这样的个人,说谨慎也好说过于小心也罢,这就是神算子的特征。这也是阮老爷执意要选择李寒清作为他女儿护卫的原因之。
天色渐晚,李寒清三人吃过晚饭见得窗外的大雨还在下个不停,于是作罢了出门逛逛的念头,只得在屋中闲谈起来。三人虽然有年龄大小、男女之别、主仆身份只差但是经过几天相处下来,那种陌生感已经渐渐的消失,此刻三人如同相见恨晚的知己般,无话不谈。正应了那句话:‘朋友不在于数量的多少,人生拥有两知己足矣。’
“嘭…嘭…”
三人坐在屋中正聊着天,忽然听到门外阵嘈杂纷乱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官府的人在查探着什么……
忽然李寒清的客房被打开,门外站着个趾高气昂身穿衙役服饰的男人冷冷的看着李寒清三人说道:“你…你…们三…三个,出……出…来,我们要……检……查”这个胖胖的衙役费力的断断续续说道。
“啊?我们吗?”李寒清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胖胖的衙役,顿时他的玩心大起,李寒清决定要逗逗着个胖衙役。
“对…对…就是…那你……你们”那个胖衙役继续有些笨笨的说道。
李寒清强忍住笑意,装作无辜状说道:“到底是我自己还是我们,你说‘那你……你们’到底是谁啊?”
胖衙役有些脸红的说道,伸出了自己那胖胖的手指做了个‘三’的手势道:“三…三个人。”
“好的”李寒清笑了笑走出了门,伸出手拍了拍那胖衙役圆鼓鼓的肚子说道:“怎么了胖哥哥,有什么指教吗?”
那胖胖的衙役拍掉了李寒清的手说道:“别……那…乱,我来检查下你们三个人耳朵中有没有小人。”别看胖衙役平时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但工作起来说话还是十分流畅的。
“嘎?”李寒清有些呆住了,耳朵了怎么会有小人呢?但是他还是配合着胖衙役检查了下。随即胖衙役也检查了阮老五和阮梦柔的耳朵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而后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李寒清也没有多想,他见到天色已晚,于是把阮梦柔送回房间。然后李寒清和阮老五就进到了另间客房休息去了。
李寒清坐在椅子上,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拿出那晚他遇袭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那块小红牌对着阮老五说道:“五爷,您知道这个红色的小牌是什么吗?”
第十三章 耳中之人乱人懵
夜晚,天之中最为神秘的时节。月光静静地透过丝丝的薄雾,泻落在这片苍凉的大地上,带个这片苍凉的地些许温暖与温柔。盛夏的夜晚,万籁俱静,唯有树梢间的知了在奋力鸣叫着,与客栈池园中的几朵芬芳小红花相呼应起来。
个嘴角永远带着抹坏坏弧度的男子,经过月光的拂过,径直的走到了阮梦柔的那间客房前,从怀中掏出了卷由特殊材料所制成的丝线又拿出了几枚小型的‘震雷符’李寒清飞快的把‘震雷符’贴在丝线上,而后走到房间的窗户前把丝线分别拴在了两个窗户上,而后缓缓的走到阮梦柔客房的门口处也拴上了丝线,同时把五枚‘震雷符’安置妥当,随即小声吹着口哨进屋了。
李寒清和阮老五间房,而阮梦柔自己间客房。所以李寒清要做些防护的措施,避免有人在晚上袭击阮梦柔,而李寒清故意等到阮梦柔睡熟的时候才做这切,为得是不让阮梦柔有什么心理负担。
李寒清喝了口酒说道:“怎么样五爷,有什么头绪吗?”李寒清指的当然是那块红色的小牌,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弄得他没有办法静心思考。而这时正好是李寒清‘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候,所以他就把那块那晚遇袭后所得的小红牌拿给了阮老五,想问问他是否知道这个牌子的来历。
“这个牌子应该是‘执杀会’下等的人才配饰的。”阮老五喝了口茶缓缓的说道:“可是,具体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李寒清的大脑在极力搜索着‘执杀会’这三个字眼,但是却没有什么印象,于是开口说道:“五爷,这个‘执杀会’是什么宗门?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
阮老五呵呵笑说道:“这原本也是个小小的宗门,是在两年前才刚刚在这片灵东之地上崛起的,专门以烧杀抢劫为生,行迹十分恶劣。”
李寒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道:怪不得自己没有听过呢,两年前的自己还没有来到这片灵东之地。于是李寒清和阮老五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而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夜,李寒清睡得很香很舒服,可能是由于这几天太累的缘故又或许是什么不知名的原因。他已经差不多有十多年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了。李寒清竟然做梦了,在梦中他见到了自己的师傅,见到了自己那有山有水的家乡。当然,也见到了她。可是她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为什么自己和她之间永远有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啊…”
李寒清从梦中惊醒。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渐渐的泛起了抹鱼肚白,李寒清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于是利索的翻身下床,到外面洗漱番后,轻手轻脚的来到阮梦柔客房的门前小心翼翼的把那丝线和五枚‘震雷符’轻轻地摘下,再次放进怀中。做完这切后,看了看天色已经天光大亮了。于是李寒清坏坏的笑,准备敲开阮梦柔的房门。
“吱”
阮梦柔推开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门外举着手的李寒清不禁有些好奇的说道:“李公子早,你这是?”
“嘿嘿,早!”李寒清尴尬的举着右手说道,“柔柔啊,我最近发现了门新奇的修炼法门,所以正在练习。”
阮梦柔大概也猜到了李寒清是想和自己恶作剧吧,然而听到李寒清这个有些蹩脚的理由,阮梦柔不禁捂住小嘴微微笑,也不点破。
三个人吃完早饭后,看着阴雨绵绵的天气,嗅着芬芳的泥土气息,三人索然无味的就这样呆坐着。阮老五忽然眼前亮,顿时计上心来,呵呵的笑着说道:“两位后辈,我们何不趁此良辰美景对弈吟诗番,此可是人生的大快事啊。”
李寒清拱手,嘿嘿笑道:“小生只怕才疏学浅,实在是不敢献丑。”
阮梦柔用雪白的小手掩住小嘴咯咯的笑道:“阮叔,李公子你们就不要谦虚了嘛。咱们窗外的美景作为吟诗的对象如何?”
“如此甚好,甚好啊。”李寒清站起身来,向着阮梦柔作揖道“还请阮姑娘作诗首。”
阮梦柔点点头。随即走到了窗口,双眸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