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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是人,至少他的主体是,于是尽管他只是一道分身,他也会不断的习惯适应。
当然他在适应,疯和尚同样也会适应,到今天为止,他被追到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但这个时间段仿佛已是疯和尚速度的一个瓶颈,疯和尚再难提升了,而今天正是注定要被追上的一天,但他却一点也不惊慌,只因今天也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他靠着微针的感应,来到了李贤他们刚刚才建造不久的木屋,推开属于宋雪舞的房间,那里早已经看不到宋雪舞的人。
“跑的还挺快,却不知,我为了保护你,才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呢。”
符舒阳一声苦笑,道:“不知道你到底是得了样什么了不得得宝贝,居然连我得阴死之气都能够化解,倒也算是你的造化,只可惜,还是有些早了呢。”
“阿弥陀佛,符施主,怎么不跑了?”
不多久,只是在符舒阳愣神之间,屋子里却又多出了一个老和尚,这人不是人称疯和尚的慧可禅师还会是谁?
“我说老秃驴,你这样有意思吗?”
符舒阳不耐烦道:“要我是你,最好现在是回清灵寺闭关一段时间,至少也要将速度提升起来,再来追击敌人才是,你这样不但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连带着让我也好生痛苦啊。”
疯和尚双手合十,竟真的点头道:“符施主说的极是,但为何施主不愿痛快的与我打上一场,一解老衲心中的疑虑呢?”
符舒阳道:“想要知道秘密别人就要给你说吗?要是没有实力,就算你想要知道一个圣境到底是不是圣境,怕也很难吧?归根结底,还是老秃驴你速度不够,不是我不愿意说啊。”
疯和尚叹了口气,或许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又或许真的很无奈,他再次冲着符舒阳作揖,道:“阿弥陀佛,贫僧看来除了再回去闭关,是别无他法了,那么,下次见。”
符舒阳笑道:“这才对嘛,慢走,不送。”他说的轻巧,但在疯和尚真的离开之后,他却皱起了眉。
是被发现了吗?
。。。。。。
等李贤与柴演回木屋的时候,太阳早已落山,但却丝毫都不显暗,只因夜空里已然挂满了无数闪烁的星星。
两人分别之后,李贤神色一阵迟疑,但还是决定去宋雪舞哪里看看,可当他见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之后,不经呆住了,这女人真的很小气。
想到宋雪舞让自己做决定的话,不经暗骂自己一声笨蛋。
宋雪舞的确是在让自己做决定,但那意思却被自己理解偏了,估计那女人的真正意思是:你做你的决定,我做我的判断,咱们互不相干。
殇的确是个忠实的手下,主子走了,他自然也不会留下。
李贤不经想道“要走你们为什么不早些,难道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建五个人的房子,其实是挺累的。”
一个宋雪舞已经让人头疼了,现在有要带上一个梅逸,估计以后小狐狸那边也不好说,真是麻烦啊。
不管了,宋雪舞现在走了也好,省的自己夹在她们中间难做。
至少刚才自己用传音玉联系殇那家伙,可以却定宋雪舞并没有危险,至于具体位置,估计宋雪舞不让殇透露,李贤也并不知道。
那就这样吧,十五天之后便是上古道场开启之日,宋雪舞既然用铃铛控制了自身的伤势,而且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参加上古道场试炼的,相信那时候一定还可以见到的。
想罢,他取出好几坛子酒水,便大口大口的饮了起来。好久没有空闲的时间喝喝酒了,他不经畅快的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不知何时,梅逸已站在了李贤身后,她此时穿着那件白色的裙子,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虚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怜惜。
李贤笑道:“别想太多,她其实就是个爱耍小脾气的大孩子,过些时候,自然就会好的。”
“你不解释一下吗?难道。。。。。。”
梅逸的眼中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
李贤不忍破坏,但却更不愿欺骗,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梅逸缓缓的坐到李贤身边,而后怯生生的握住李贤的手道:“好暖和。”
李贤笑道:“那是因为你身子太虚弱了,回去休息吧,我这人啊,就是喜欢喝酒,你可别认为我这是借酒消愁哦。”
梅逸露出了一丝笑意,道:“谢谢你。”
李贤摇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要不是顾忌你的伤势,我还想请你喝一杯呢。”
梅逸却摇头道:“我是说谢谢你,让我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位置,我知道了,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哦。”
李贤愣了好久,这才木讷的哦了一声,而后道:“对不起,我应该早些炼化那菩提玉髓的,不然。。。。。。”
“不要说了。”
梅逸打断李贤的自责,轻轻的将脑袋靠在李贤的肩上,望着天空地已然闪烁的星星,道:“虽然不能陪你喝酒,但是有个人坐在身边,倒也不寂寞好多吧?”
李贤手臂有些僵硬,脑子里更是变成了浆糊,但嗅到那淡淡的香味,体会着身边的温热,望见那满天星海,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出神,感觉的确很好呢。
柴演透过窗户,望见树下依偎的两人,眼神同样迷离。
秀儿,我会替你保护好好人的。
。。。。。。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耳光
更新时间:9…20 14:45:44 本章字数:4129
五天时间很快过去,柴演在当天晚上便将梅超群的尸体掩埋在这座无名小山上,梅逸虽然状况虽然不算很好,但几天下来,有李贤无微不至的照顾,倒也不至于太过悲痛,反而一天天好起来。
人在悲伤的时候,要是有个不离不弃,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的确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嗖,一枚飞镖从窗口射入柴演的房间,柴演盘坐在木床上却纹丝不动,只因他知道这飞镖根本就不是要取他的性命,而是想引他出去。
不多想,他寻找那股气息,来到一处树木高大的林子,而后道:“出来吧。”
一名永惠斋长老从一株大树后走出,并恭敬的冲着柴演行礼,道:“柴供奉有礼了。”
“你知道,我已与现在的永惠斋没有什么联系了。”
柴演面色平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作为永惠斋供奉可是件挺有面子的事情,而且月利可不低,但对于柴演来说却是件不关痛痒的事情。
“梅超然也真够谨慎的,不过他派你来,难道你不怕吗?”
那人虽然身为永惠斋的长老,但柴演要想杀他怕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梅超然不敢亲自前来,永惠斋那么多的长老梅超然也不选,却偏偏就要派他,他当然心里不平,但不平又能怎样?
他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是赵老中实力最低的一个,但至少也是位长老,估计家主是既不想丢了面子,又不想失去了实力。”
“看来新家主做的更差呢,连你这样的老好人心里都有怨气。”
柴演淡然一笑,而后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才几天不到,姓梅的就想要让我兑现承诺了吗?这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要知道万一我当时没赶上救下大小姐,这桩买卖就不会有,而永惠斋将面临的或许就是灭顶之灾了吧?”
“虽然的确有些儿戏,但的确,此次小人是奉家主之命,来请柴前辈相助的。”
那人神色有些惶恐,虽然柴演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好多年,但谁也不敢保证,此时心情肯定不好的柴演,会不会一怒之下,祸及他人。
柴演冷笑道:“若是我猜的不错,此次的麻烦,估计是书圣师徒吧?”
“柴前辈明见。”
那人再次躬身抱拳,道:“家主说了,柴前辈大可放心,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他绝不会向小姐出手的。”
柴演眼神微冷,道:“还是不肯放过好人吗?也罢,反正此次事了,我们又将成为敌人,就算他想放手,估计那丫头也不会愿意的,带路吧。”
“是。”
。。。。。。
“梅超然,还在冥顽不灵吗?是你亲手将固若金汤的永惠斋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难道你还指望那些离开永惠斋的老人回来相助不成?诚服吧,不然你不但要死,你那个可爱的小儿子,也一样活不了。”
书圣一把掐住梅超然的脖子,威胁的说道,或许是觉得梅超然的态度太过倔强,根本就没有打算这样的威胁,梅超然会立即回答一般,所以仍然扭住梅超然的喉管不放。
“徒儿退下,再怎么说这也是现今永惠斋的家主,可别将他给玩儿死了。”
梁一洲淡淡的开口说道,但他要是真这么认为,梅超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伤痕累累了。
唰,他的确不怎么会威胁人,但他却很会杀人,但梅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