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菲妮也时常变得疲倦和沉闷,尤伦特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情,阴郁的心情不能给人带来什么好处,所以,他整日都在床榻的旁边讲一些关于他自己在罗瑞兰姆发生的事情,尽量让苏菲妮暂时不去思考关于她的父亲或者是她和巴克?摩尔的瓜葛。这几天里,尤伦特也只有将关于寻找预言者的事情放在一边。
过了半个月,苏菲妮也逐渐有所起色,也习惯了现在的独眼,常常下床走动,主动进食。可是她也时常在镜子面前对视,还不能摆脱这段阴影。
尤伦特也开始有时间去担心预言者的事情了,“鹰头犬”的人还没有带来消息,也没有人报告有什么进展,威克?哈伦甚至怀疑说:
“也许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死了,不然他也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翻过了山脉(寇塔克山脉,斯维尔北境之极,几千年前,埃勒温萨人正是翻越这道山脉进入斯维尔),回到了我们祖先的地方去了。”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月以后,这一天,一个黑衣的人在清早就叩响了酒馆的大门。开门的是酒馆的女人,她一打开门,就看见一副嶙峋的、衰老的身躯,正是莎兰耶的看门人,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快叫那你个北方骑士派来的人起来吧,我们找到他们要找的人了。”他说完,又强烈地咳嗽几声,接着说,“不久,我们的人就把他带来。”
酒馆的女人正要去叫尤伦特,可是这个骑士早就从楼上赶下来,因为他也听见了敲门声,就向外看一眼,从窗子那看见了黑衣人的身影,他知道这是他所等的消息到了,就急忙赶下来。
女人简洁地说:
“他们找到‘预言者’了,不久‘鹰头犬’的人就送他来这里。”
“太感谢您了,我的朋友!”尤伦特一说完,正要去和门外的传话人说话,可他一抬头,只看见那里已经空荡荡的,一股微风轻轻摇晃着门板,什么人影都已经瞧不见了。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刻,真的有三个黑衣的人来到了酒馆,酒馆的女人也没有营业,她把门紧锁,防止进来任何的无关紧要的外人。
三个人一进来,便坐了下来,尤伦特一个人在楼下,威克?哈伦对于预言者并不关心,他更为担心他的队长,于是在楼上照顾苏菲妮,虽然,后者已经无需他人的帮助了。
三个人坐了下来,但是尤伦特能看出来,他们中间的那个人并不是“鹰头犬”的人,而且这个人与其说是并肩和两外两人结伴而行,还不如说是被两人束缚着。
两旁的人没有摘去罩帽,说道:
“按照你说的,我们已经将桑吉?李威克带来了。”
他们说话都很短,也像是可以不愿意去多说一句话。他们站立起身,微微低头,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原本坐在中间的黑衣人摘去了罩帽,露出一张苍老的但是严肃的脸庞,他的骨骼非常地突兀,脸上的棱角也十分分明,让人不由地和巴克?摩尔产生联想。但是他们的嗓音却完全不同,桑吉?李威克已经十分衰老,他的鬓角和头顶都是被稀薄的银发罩住,但是他的声音却很坚硬:
“你在找我,骑士。”他说道,但是没有什么特别,不像是尤伦特所想的那样,这些预言者往往在开头的几句话中就产生一股叫人不可思议的力量。
“是的,我从埃勒温萨而来,专程来找你。”尤伦特回答。
“远道而来?嗯,你是帮助哪一方的?苏尔人还是埃勒温萨人?或者是军团议会还是玛萨兰托公爵?”桑吉?李威克继续问道,他并不急于询问尤伦特来自寻找他的目的。
“我不为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尤伦特回答,可是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同时我是为了他们中间的每一个人。”
“哦?”李威克表现得很感兴趣,“那么你找我来是做什么呢?”
“我需要你的指引。”
“指引?我能给你什么指引呢?”
尤伦特皱起眉头,他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预言者在考验他的耐心吗?还是一切都出了差错?他只好直接了断:“我需要预言者来告诉我答案!”
“你把我当做预言者?”桑吉?李威克还是很平静,只是现在,在尤伦特看来,他突兀的骨骼更加明显,好像整个不动的人也像是在步步逼近。
“是的,难道你不是吗?我在惠林斯顿的时候,就听闻过你,你不是在预言了战争吗?我开始,当然在惠林斯顿的所有人都以为你预言的战争是关于埃勒温萨人和苏尔人的,那么对于你逃往北方的行为感到愚蠢可笑。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无尽之海’以南的黑军马上就要抵达了,那支军队是马克?德隆预言的黑军!是上天的惩罚……现在也只有你能给我答案了!”
可是桑吉?李威克马上有用一桶冷水般的话语叫尤伦特目瞪口呆:
“你错了,骑士!我不是预言者,我也不知道‘无尽之海’以南有什么强大军队,听着吧,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想。”
“那你是谁?”尤伦特目光呆滞地说。
“我不是桑吉?李威克,我是本?梵兰特,那是我的真名,是库里蒂亚?玛萨兰托手下的一个爵士。只是现在沦落于此而已。”
“不要开玩笑了,那么,你为什么不在公爵手下做事,如今他的实力已经如日中天,你在他手下必定有财富和权贵,何况,你又为什么逃难至此呢?”尤伦特的口气像是给对方狡辩,他决不能相信自己费尽苦心寻找的人竟然不是预言者,那么他所期待的都将是泡影。
“我是在躲避战争,骑士,但是那场战争是公爵和军团议会的,是埃勒温萨西方和东方的战争,我已经知道公爵准备内战,同胞的屠杀很快就要开始……可我却相信军团议会的军团长们实力在公爵之上,库里蒂亚?玛萨兰托时常被自己的孤傲所蒙蔽,我必须要在他失败前远离他,不然死亡必定降临于我的头上,可苏尔人忽然开战,从中不经意地协助了公爵,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可桑吉?李威克又说: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我在国王时期就已经为公爵服务多年,我知道他的事情太多,他的阴谋和勾当,想听听吗?迟早,在那个恶心的、虚伪的公爵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的时刻,他就要铲除我,因为我能叫他一下子从权力巅峰跌落。”
“这是为什么?”
“你以为19年前袭击国王的人是谁?兰恩克猴子还没有这种胆量,他们是受到公爵的收买,那时候,公爵的胆量更为巨大,他计划让国王在归途中遇害,杀死王子,他便率军进入弗瑞塔亚,坐拥权力,可陛下是死了,王子也没了,可是西姆斯?乌勒萨国王是一名有远见的人,他在临死前已经将权力托付给军团长,这叫公爵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可原本已经够叫苏利亚的疯子气恼的了,可是并没有结束。”桑吉?李威克依靠在椅子上。
“后来发生了什么?”尤伦特焦急地问。
“那天有人向我汇报一个可怕的情报,那是有人从莫瑞丁带来的,‘西姆斯?乌勒萨之子,米弗莱尔?乌勒萨并没有死。’当然向我汇报这个情报的人已经在对我说完这段话之后就已经咽气了,我不能叫他说给更多的人听……”
“你是说王子殿下没有死!”尤伦特惊叫道。
“是的,但是我没有告诉公爵这个消息是来自莫瑞丁的,我在面对公爵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他眼神中的肃杀,我知道要是我全盘托出,那么我的末日也就到了,我只告诉他,王子殿下没有死去,事实上,这件事情他也是有所猜测到的,在19年前原本应该和我们来会合的兰恩克人全都没有来,直到最后,只有两个骑兵回来向我汇报了这件事情,他们遇上了敌人的骑士,各军团的援军也叫他们不能再靠近国王的车队了,他们还提到了米弗莱尔王子的事情,王子还在他们中间的一个骑兵队长那,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王子还没有死。”
桑吉?李威克继续说:
“所以库里蒂亚?玛萨兰托公爵只有命令我继续查找王子殿下的下落,也许也是这件事情,叫他开始狗急跳墙,他害怕米弗莱尔归来,继承王位,所以只有加快战争的脚步!”
“那米弗莱尔现在在哪?”
“听着,骑士。我最后知道的消息是王子殿下也许在莫瑞丁一带,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也许那个向我汇报的人已经查出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坐在这里和我们讲述。”
“你知道的,他是埃勒温萨的希望,要是米弗莱尔回到奥加布兰迪亚的话,那么埃勒温萨人就会拥有他们的新国王,而且是无可争议的、当之无愧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