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将纸条握于手心,再松开时,纸条已经变成碎屑,他将手伸出窗外,春风一吹,碎屑随风而飘,瞬间无影无踪。
陆擎天让自己做的事是什么?他所谓的惊喜又是什么?
朱晨桓现在想不明白,他便也不再去想,总之其他事可以不做,耶律贺昌也可以不杀,但那个叫自己二师兄并且求救的声音,朱晨桓却不能不理。
他将视线移到风云城最东侧那座高耸入云壁立千仞的云苍山,云苍山是风云国的国山,山上有三佛一道,传言三佛之中皆有高到不可攀的高僧坐镇,而山巅的风云观众,更是能够凌驾于三佛之上,其中所蕴含的滋味,就不能不让人细细琢磨了。
长唿一口气,朱晨桓抬头望天,还有两个时辰才会入夜,一切的行动只有入夜以后才能做。他回到床上,盘腿打坐,全身元气缓缓运转周身。
这一路经大战不少,比之在石玉国中,可以说是温室的花朵终于走到外面了。几场生死大战下来,朱晨桓对自身实力有了明显认知,遇到天仙巅峰的敌人,他完全可以吊着打。
可若是敌人突破桎梏,成为大罗金仙,那就要斟酌了,若是大罗金仙初期的话,朱晨桓可以打个平手,但如同那谢东龙一般,是大罗金仙中期甚至后期,估计自己全部底牌都用上,也只能勉强逃生。
本来以为自己超越天仙巅峰的实力在这东胜神州可以横着走了,可直到真正与那些顶尖的家伙交手,他才知道自己还远远的不够。
这才是东胜神州而已,只是佛界一州,还有天界,还有妖界,还有人界,还有那无数的诸天万界呢!若是自己坐井观天,小觑天下人,到时候别说报仇不得,就连有没有见到那些家伙的资格也未知。
所以现在朱晨桓迫切需要实力再进一步,不为了报仇那远处的目标,就为了一年之后谢东龙的挑战,他就不能懈怠。
体内鸿蒙造化决自动运转,突破第四层活水之境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对于活水之境的运用可以说是如臂指使,心神所动,活水自来,只是活水之境对于现在的朱晨桓来说,已经有所不及了。
他需要再进一步!
不只是鸿蒙造化诀要再进一步,自身的实力也要再进一步。从天仙到大罗金仙又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在仙界,天仙可以任天兵与天将,可若是从天仙突破成为大罗金仙,那便可以直接为官了!
可以说,天仙与大罗金仙就是鱼与龙之间的区别,而两者之间的天堑便是这龙门!鱼跃龙门便化龙,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而现在,朱晨桓就已经卡在了这座天堑之中,欲寻龙门却不得,往日的他只会说一句随其自然,并不是太过焦急,可现在,却必须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天仙与大罗金仙,实力天差地别。
之前他坐井观天,可以懈怠可以偷懒,但见过了这么多强者,经了数次生死大战,若是再没有急迫感,那这几世的生活也就真的活到猪身上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惊变!
第一百四十九章惊变!
云苍山,山高不知几许,有人说高千丈,有人言万丈。山壁一侧如被利器切割一般,垂直向下,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山峰高耸入云,云雾飘渺,遮挡双眸。
云苍山乃是风云国国山,是风云国皇帝年登高祭祀之所,山上有三佛一道,自下而上分别为无禅寺、苦修寺、一佛寺共三座佛家寺庙,而位于山巅俯视整个风云大地的却是道家道观风云观。
在佛界,道观压佛寺一头,不能不说是古怪至极的事情。
山巅风云观中,一身着黄色蟒袍男子持一酒壶敲响了风云观掌教公羊志的房门。
不一会,房门就被打开,风云观掌教一见门外男子,还没说什么,便听男子说道:“公羊掌教,我专门从皇宫中带来的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梅子酒,要不要尝尝?”
公羊志闻言,连忙问了问酒壶中美酒的味道,一脸陶醉道:“大皇子殿下就别和贫道开玩笑了,贫道今生只有两个喜好,一是问道求长生,另一个便是尝尽这世间美酒了。”
半刻钟后,两人坐在风云观后山观星台上,这是整个云苍山最高的地方,低头可放眼整个风云城,抬头也仿佛与天平齐,有一种伸手便可摘星的错觉。
两人无杯,只以酒壶对嘴来喝,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彼此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仿佛两个忘年交一般。
喝到酣畅处,风云国大皇子耶律贺昌的话匣子便打开了。
“掌教,你说这云苍山到底有多高?我来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经常会与弟弟们轮换守护那封印阵,只是为什么我每来一次,就感觉登山的步数不一样呢?仿佛这山随时再变一样?”
公羊志仰头喝过一口梅子酒,抬头看着天上闪闪星辰,缓缓道:“不是山在变,而是殿下不断成长,每一天的脚步跨度都不同,所以才会有这种错觉。”
耶律贺昌闻言直愣愣的望着公羊志,忽然将公羊志手中的酒壶一把夺来,道:“掌教,你哄骗我还上瘾了不是?小时候你就这么哄骗我,后来我亲自名人丈量了我的脚步跨度,可最后结果还是不同。”
听闻耶律贺昌还真的丈量过自己的脚步,这让公羊志不由得一笑,道:“殿下真的长大了啊,倒是贫道小觑殿下了。”
耶律贺昌淡淡一笑,他眯眼看着下方只有点点火光的风云城,喃喃道:“毕竟我们都不再是小时候了,不是吗?小时候我可以与弟弟们一起光…屁…股打架欢笑,偶尔还能睡在一张床上。可现在?就算真的躺在一张床上,估计也都睡不着了吧?谁也不知道当第二天醒来时,后背会不会被插上一刀?”
公羊志对于耶律贺昌的话不置可否,只是他虽是超然世外的得道高人,却也不能随便议论皇室的事情,毕竟心是世外人,可身尚在世间。
见公羊志不言语,耶律贺昌也不在乎,他喝了一口梅子酒,将酒壶交给公羊志,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身体向后仰去,看着仿佛触手可及的天空,道:“很多风云国百姓都说云苍山与天齐高,是真正的仙山神山,起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当我上了山巅,站在这最高处,却发现他们眼中的与天齐高,是如此的坐井观天。或许,只有那一千年前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才有资格说真的与天齐高吧?”
一听耶律贺昌说出齐天大圣的名字,公羊志脸色陡然一变,他连忙说道:“殿下,不可轻言大圣名号啊!若是被大圣感知到这里,发现……”
公羊志话没有说完,但耶律贺昌却也完全明了,他嘴角一撇,脸上涌起一抹异色:“掌教,你说父皇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窃取菩萨神力,助我国家旺盛倒也没什么,可以三分之二的国土为代价,使得原本丰沃的草原变成了现在的茫茫大漠,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每天都有上千人因此而死,这真的值得吗?”
公羊志默言,这话他真的回答不了,也不知如何回答。本来这事就不为天道所允许,但他与风云国皇帝可以说是共生死的兄弟,若没有皇帝,也不会有他公羊志的今天,所以当风云国皇帝求他与一佛寺主持联手封印那重伤菩萨,窃取那重伤菩萨的神佛之力助风云国国力更盛时,他才会答应。
公羊志仰头大口喝了一口梅子酒,忽然说道:“殿下。”
“恩?”
“接下来可不能再手软了!你心系百姓苍生,而且为人有大智慧,若是能成君主,必是明君!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啊!能救他们的,只有你了!”
听到公羊志的话,耶律贺昌沉默了,他眯眼看着夜空中忽明忽暗的星辰,眼中神色不断变化,无人知道他的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公羊志目光突然一凛,他勐地站了起来,望向云苍山山脚的位置。
耶律贺昌见公羊志异样,连忙问道:“掌教,怎么了?”
公羊志脸色十分凝重,道:“有人硬闯云苍山,恐怕是为了我们封印而来……”
与此同时,云苍山山脚位置。
上山路只有一条,若想登上云苍山山顶,必须要先经过三座佛家寺庙的庙前才可。
因为云苍山乃是国山,山巅又封有神秘大阵,所以风云国常年在山脚常驻五千精锐士兵,白日时允许信徒上山拜佛或求签问卦,但晚间则一律封路禁行。
刚刚驻扎此地的风云**队突然发现有三人徒步而来,他们先是远处警告,禁止通行,但这三人根本毫不在乎他们的警告,一意孤行。
使得风云国大军震怒,在取得营地统领的命令后,便要射杀这三人。
可谁知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飘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