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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
骆惊风呆呆地一望,却又毫无目的的站到了城墙边。
城墙下,城门外。
还是一阵惨烈的混战。
倒毙身亡的士卒已堆积如山,但不断涌上的士卒一波接着一波。
已被阻止分开的嫣红和年少丰在两个阵营中弹落飘飞,虽然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但举手投足中,已能感受到精疲力尽。
骆惊风的心再一次震荡了一下。
他悠然转身,面对着气息微弱的海天愁,脸上惊现出了黯然神伤的表情。
毕竟,这是一位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那你能告诉我嫣红真正的身份嘛?”
“我。。。能。。。”
哇!一声。
海天愁猛然前倾中,吐出了一口夹着深红血块的血水。
他抬起的手臂只是离开地面的一刹那,软弱地坠落了下去。微微抖动着青紫干裂的嘴唇,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骆惊风深思恍惚中,蹲了下去,坐在了海天愁的身后。
他明白,要想让海天愁开口说话,只有逼入真气了。虽然有着太多的怨气和恼怒,但是,面对着海天愁的此情此景,他无法继续愤恨下去。
盘膝坐定的时候,他举起了双臂,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推向了海天愁的后背。
两股徐徐而出的白雾,在晨风中拉着长丝,却又急急地划过了手臂,直扑海天愁的后背。
如果说之前的逼入,也许对于骆惊风来说还是汗流浃背的努力,但现在的当下,那只是面不改色的举手之劳。
哇!
噗!
张口的瞬间,一**满的血水冲天喷出。
海天愁匍匐在了双腿上,昏死了过去。
被骆惊风两拳剧烈地推捣,海天愁体内的真气和劲力崩离溃散。却又在强大的真气催生中凝聚,满腹的浊气和游离的污力被逼了出来。
骆惊风起立后,转身的时候,又瞅了一眼。
还是觉得那样趴着太难受了。
他轻轻地拖着海天愁的肩膀,想让他躺倒舒服一些。
但是这样的一个拉动,却让海天愁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而且还伸手用力地攥住了骆惊风的手腕。
“惊风你听。。。我说,如果谢佳丽指认的。。。那个人就是你爹爹,那嫣红千真万确。。。就是你小姨。这点我以性命。。。来担保,绝无一点的骗你之。。。意。”
海天愁急切却又满含真诚地瞅着骆惊风。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一直要等到现在?”
“不是我要隐瞒不说,而是。。。这当下没有机会。。。说,最早我知道。。。那个人就是嫣红姐夫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就是你爹爹,在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说,说了又有谁信!”
海天愁已经大有好转,说话时,几乎不那么费劲了。
骆惊风愣愣地盯着海天愁。
突然,他蹲了下来。
“那你早就知道她也是和你一样的身份了?”
“我知道她身份时,就是知道。。。她是你小姨的时候,也就是那次我去见蒙面人,说起嫣红被光头佬。。。绑架的事,才引出来的,而且是无意识中的得知。”
海天愁挪动了一下伸着的腿,放开了攥着骆惊风的手腕。
“现在情况危急,城下有那么多的王寻麾下,我真。。。怕嫣红和年少丰抵挡不住,而且,昆阳城一旦沦陷,那就太对不起爹爹的努力了。为了传递出王寻出兵占领昆阳,为邯郸城之战做准备这个消息,他老人家是冒着性命危险的。”
“可是,我真的是很。。。。。。”
“等王寻退敌后,我们安全守住昆阳城时,所有的事情都能有机会能明白的。”
海天愁急急地打断了骆惊风的说话,双手抓住了他的手,却又着急地晃了几下。
骆惊风将信将疑地瞅着,跟着海天愁荡着的手臂,开始了晃动。
就在此前一刻。
他的思绪还在激烈地斗争着,要不要承认嫣红就是自己的小姨。但是时至此时,他面对着海天愁无比真诚的态度,满含诚心实意的兄弟之情,恼怒一下子跌入了最低。
愤恨和怨气,仿佛在这一刹那中遽灭。
却在这么一滞的迟缓中,谭柳成无比憎恨的影子又急遽浮现。
“那楚天梅和谭柳成的事情,你又怎么看待?”
骆惊风带着嘶哑的声音,一语即出时,脸上又惊现了怒气,但他犀利的目光中,却又夹着急切和焦虑。
“这件事,我是有责任,也有失误的,我不该昏迷。但是,事情已经生了,为了不让天梅心里受到创伤,更不想让你。。。生活在阴影里。当时我和年少丰是从邻居家找了个大娘,给天梅穿好衣服的。我们暂且不说是不是已经遭到了谭柳成的蹂躏,但是,你对天梅的感情是真的,天梅对你的爱是诚心的,我想有了这些。。。已经足够了,何必要死死地纠缠在这些上面呢!”
海天愁说到动容处,还不时理一下长长飘动着的白。他已经好了大半,而且说话时,不带一丝的乏力、喘息。
“问题是,我内心。。。。。。”
“我知道,不管是谁,只要遇到这种事情,都是无法原谅和承受的。但是,楚天梅和谭柳成的事情,并没有成为确凿的事实,我们还需要查清楚,因为到目前只是个猜测。”
海天愁极快地打断了骆惊风的话,没给他一丝的考虑。
咚,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后,就是整个城楼的震荡。
咚,轰隆隆。
又是一声。
“怎么了,难道嫣红和年少丰没有阻挡住?”
海天愁惊恐万状地推了一把骆惊风,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冲向了城墙垛子口,极目俯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恼怒激愤酿悲情
骆惊风还在一愣神中,却看到了海天愁回头中的惊惧和诧异。
“怎么了?”
他不得不着急地问着,却疾步跨了过去。
这一看,差点让骆惊风跳了起来。
城门外的激战中,年少丰和嫣红,正在艰难地向着南边撤退,但围拢的士卒宛若蚂蚁一样越聚越多,而且还有两个骑马举茅之人,步步紧逼。
“让他们多杀几个!”
声音低沉却又生分,骆惊风再次移目看了一眼海天愁,他还在思想着恼怒的前因后果。
“都到什么时候了,你在等着他们阵亡嘛?”
海天愁几乎是带着疯狂地吼叫声。
“问题是,我还没有思想清楚。。。。。。”
“你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一个响当当的老大。”
海天愁话音未落的时候,扶着城墙垛子,就要翻身而下。毕竟他内伤初愈,两次的跳起都未能如愿。
“急什么就那几个鸟人,用得着大惊小怪嘛!”
骆惊风硬是眼瞅着海天愁两次跳跃失败后,一把拉开了他,继续扶墙观望,好像完全与自己没一点关系。
他还在激愤之中。
“他俩已经奋战了这么长时间了,给谁都支撑不住的。”
海天愁带着愁声。
战场上,即是遇不到劲敌,专心对付伸着脖子让你砍杀的士兵,时间长了,那也会让你乏力困倒的。况且此时的年少丰和嫣红不仅要对付看似武功不强,骑马乱刺的四个人绰绰有余。但是,那一波接一波的士卒围拢和厮杀,势必已经消耗了他们的劲力。
如果继续拖延下去,那他们必死无疑。
骆惊风仍然处在心慌意乱中。
他满脑子是谭柳成和楚天梅的身影,挥之不去的还有嫣红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的小姨。
悬崖峭壁的岩洞中,那荒缪的一幕,又一次在他的深思中,爬上了脑际。这一次,不是兴奋的遐想,而是羞愧的煎熬。
嘭。
骆惊风一拳砸在城墙上。墙裂砖碎,尘土飞扬中,他懊丧地扭头望到了另一边。
她怎么能成为自己的亲小姨呢!
“就算是我求你了,别再思想你那些破事了,救人要紧。”
海天愁拖着沉重的步子,站到了骆惊风的身边,又伸手扯了一下他宽大的披风。
“年少丰暂且不说,嫣红可是你的亲小姨呀!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们不是还没死吗?”
一直处于伤神,却又悲愤中的骆惊风,张口喊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惊心的话。
海天愁无力而又失望地倒在了城墙上,他背靠着厚重的城墙,仰头长呼中,闭上了眼睛。
他真没想到骆惊风的心硬到了如此境地,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骆惊风感觉到了失言,慌乱中向后退了几步。
一阵冷风透心的冰凉,让他不得不裹紧了一下披风。
当他抬头幽望时,泛着红晕,却没有耀眼光芒的太阳,已经滑到了当头。这才真切地感觉到了时辰的流失,激战的耗时。
“报,报报。”
三声急切地惊报,在传令兵的跪倒中惊心落定。
骆惊风慌忙回身,却没有一丝地反应。
海天愁一个踉跄,摇晃着站在了骆惊风身前,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