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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杀了我母亲?”
“这个……我当时脑子乱得很,不晓得究竟有哪些人被误杀了。”
这么听来,母亲多半是凶多吉少了!空雨花绝望地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不是我的本意,罪魁祸首其实是羽警烛。”殷拿云轻描淡写地说。
羽警烛完全没料到扯到自己头上了,诧异地说:“奇怪,羽某怎么成罪魁祸首了?
”
殷拿云问:“你是不是在一片烨萝树林中杀害过众多梦精灵?”
羽警烛还是不解,“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和你杀害自己的乡亲有什么关系?”
“可是,梦精灵们的伙伴们却认为是我下的毒手,所以送给我一个噩梦,让我在梦境中把乡亲当成山贼而大杀特杀,从而酿成大错。你还说自己不是罪魁祸首吗?”
殷拿云悲愤地说。
“好奇怪的说法,照你这样推论下去,那也可以说,那片烨萝树林才是罪魁祸首,因为如果没有它们,羽某就不会碰上梦精灵。更进一步说,让这片烨萝树林生长得那么茂盛而不拔除的人,即你们的乡亲才是罪魁祸首。
也就是说,杀害你们乡亲的罪魁祸首不是你,不是羽某,而正是他们自己。这样的说法自然是荒唐得紧!男子汉干了错事就要勇于承认,别找其他原因。”
殷拿云差点被这番话噎住了,“强词夺理!”
羽警烛斥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有错不认错,还一个劲狡辩,并且往别人身上推卸责任,这只会让别人看轻你。”
殷拿云沉默了片刻,之后说:“是或者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无意杀害乡亲,只是成了梦精灵的杀人凶器,我没有必要替梦精灵的过错承担责任,所以我问心无愧。
当然,乡亲们不能白死,我要杀尽世间所有的梦精灵为他们报仇。至于羽先生你,也脱不了关系,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他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一席话的,几乎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羽某没有把你当仇人,你也无须如此怨恨羽某。”
“你没把我当仇人,那是因为你的自傲和胆小。因为你的自傲,所以以前的我没资格做你的仇人;因为你的胆小,以后你不敢结下我这样的仇人。所谓的第八奇人不过如此,本质上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俗人而已。”
羽警烛淡然地笑了笑,“你纵然得到虚楼主的一身功夫,见识还是那么粗陋。羽某是怎样的人,世人早有结论,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总之,你的意思羽某很清楚。把羽某当成仇人有两个好处,一是将我作为你杀害乡亲的替罪羔羊,二是验证你自己是否能顺利接过第七奇人这面旗子。
羽某可就得泼泼你的冷水了,你即使能从羽某身上踏过去,也过不了空兄弟这一关。你大概也知道,炫天岚的灵体还在空兄弟身上呢。”
“你休想挑拨我和雨花的关系。”
“你把空兄弟当什么人了?是非曲直他心里有数,还用得着羽某去挑拨吗?”
在鬼啸森林,虚子莹对殷拿云的那副模样就看不顺眼,现在听了他这些言辞,就更是瞧不起他了,“我父亲把功夫送给你,可不是让你来作恶的。”
未料殷拿云毫不领情,“不错,令尊把一身功夫送给了我,但这不能成为你以恩人自居的理由。因为不是我求令尊成全我,而是令尊硬塞给我的。从本质上来说,令尊的行为与梦精灵把噩梦塞给我是一样的。
我不责难令尊,已经很大度,好像没必要感谢令尊吧?算个两不相欠最好。而且我到这里来,并不是作恶,而是来结束铁焰城不劳而获的寄生虫一样日子。”
嘉荣藤被斩断,再也不会有房舍自动生长出来了。
空雨花说:“拿云哥,你现身出来和我面对面,亲口对我说你对杀害乡亲们这件事问心无愧。”
“我已经亲口说了,何必再面对面让彼此难堪呢?”
空雨花当即一针见血指出:“你还知道面对面会难堪吗?这说明你并非完全问心无愧。”
“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事情到了这一步,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
“我还是以前的我,可惜你变了。看起来,你不但问心无愧,还要朝错误的方向一直走下去。”
“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我不认为自己是朝错误的方向而去。”
“进攻铁焰城是怪族的意思,而不是你的选择,你不过是一个傀儡。”
“别自以为是了,现在是我控制怪族,而非受怪族驱使。我现在不是孤家寡人,而是统帅着一支大军。我要凭藉这支大军,纵横梦幻大陆,谁阻拦我,谁就是我的敌人!我要消灭梦精灵这个种群以及所有挡在我前进路上的人。”
“既然你已经自由了,那就不应该再按怪族的初衷来进攻铁焰城了。铁焰城和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要毁灭它呢?”
“这你就不清楚其中的内情了。你被羽警烛带走后,我听谷血儿的劝告来此搬救兵,哪知这铁焰城的人是靠不住的。我救兵没有请到,反而差点将性命丢在这里!
如今我已不再任人宰割,为了验证一下我究竟有怎样的杀伤力,并打算今后将铁焰城当成大本营,所以少不得拿它开刀了。你也别为它可惜,它这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难道铁焰城的所有人都得罪了你?”
“我以前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啊,可还是还受了诸多磨难。我也想通了,没本事就吃苦头,有能耐就率性而为吧。我不是救苦救难的神仙,没必要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如果铁焰城某个平白无故受了磨难,最后也像我一样阴差阳错拥有绝世手段,并且来找我复仇,那时咎由自取的就是我了,但我也无怨无悔。”
“你不是想把铁焰城当成据点吗?为何割断嘉荣藤,将城池变成废墟一般?”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为我担忧了,等铁焰城的人都死绝了,我再将嘉荣藤牵引回来,铁焰城自然就会恢复生机与活力。”
空雨花道:“你倒是想得很周到,但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对与不对,见仁见智。”殷拿云说。
羽警烛悄声对空雨花说:“殷拿云把怪族带到此地,让他们进入到山石草木里面,把山石草木变成一支大军。这支大军不惧刀枪,不惧斧钺,倘若殷拿云果真打算以之横扫梦幻大陆,那真是所向披靡了。
所以,我们得阻止他。我们必须在铁焰城就消灭这些怪族,不让他们祸害其他地方。”
空雨花点头同意,大声道:“拿云哥,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在邪路上越走越远。你要横扫梦幻大陆,那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雨花,我们是兄弟,不应该刀兵相向。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干一番大事。我们有这样的雄心,也有这样的能耐。”
“那是你自己的大事,那是你自己的雄心,与我毫无关系。”
“雨花,被羽警烛折磨傻了吧?你不站在兄弟的一边,却去做羽警烛的走狗,我真为你痛心。”
“哈哈,我们到底是兄弟情深,都在为对方痛心。那么,让我们都挽救一下对方吧。”
“这么说,你是存心和我为敌了?”
“这话也可以倒过来说,是你存心和我为敌。也别追究到底是谁和谁过不去了,如果你自认为对乡亲们的死问心无愧,那么就率领你的大军杀过来,把我碾压成肉饼吧。”
“雨花,你别逼我。”
“难道我不说这些话,这支怪族大军的步子就会停下来吗?”
“我已决定摧毁铁焰城,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绝对不可能回头。”
“所以,不是我逼你,而是你自己要走绝路。”
殷拿云似乎显得无可奈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叹气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他又绕着铁焰城跑了一圈。于是,叹息声也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叹息声就像夜里刮过的一阵风,冷冷的,让听者毛骨悚然。之后,他说道:“我们两兄弟走到这一步,实在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你回头吧,还来得及!”
“这不可能,我回不了头,也不愿意回头。”
空雨花痛心地说:“那就只好刀兵相见了。”
殷拿云或许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丝毫不觉得惊奇,“看来,也只有如此了。最后,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硬要挡我的路,也别在眼下当出头鸟,因为你绝对不是我的敌手。且看我如何让这位自高自大的第八奇人啃一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