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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去吧。”南夫人神色平淡的挥退来人。
“娘你一点都不担心哦?”南若夕疑惑地问。
“这有什么担心的?咱们庄子上这么多高手不是吃素的,若是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谈何称得上四大家族?”南夫人肯定的道。
“不过,你们还是听二叔的话,回去日月阁不要乱走,万一误伤了可不妙。轻尘,去带四少爷来我这里。”
两个少女,一个受了惊吓,一个心不在焉,用完膳便匆匆回去休息了。
轻尘领了命去请四少爷。
真的是小事,只不过两个时辰便结束了。
南若夕兴冲冲地跑去看那东西的模样,现在还没有回来。南若月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拿起书开始读。
这一读直到掌灯时分。
吩咐云柳点上灯,就继续沉浸在书海中的南若月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云柳沏了茶端来轻声道:“小姐,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吧。”
南若月抬起头,迷茫了一会子,应了声,终于放下书,抬手揉揉酸痛的脖颈,长叹了口气。片刻之后,端起茶来抿了一口。
“小姐,已经戌时了,今日先歇息,明日再看吧。”云柳劝道。
“不行,明日又要讲新的课了,我如果不在休沐日将前几日的东西全记住,以后就跟不上了。”南若月摇头说道。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要紧。”云柳心中明白,二小姐资质比不上大小姐,所以大小姐学一遍,二小姐就要学十遍。纵然心中明了,也知道二小姐不会听劝,但总是心疼。她伺候二小姐五年,比任何人都知道二小姐的苦。
“没办法,我只能以勤补拙,不能拖了夕的后腿。”南若月平静的说。
饮完一杯茶水,南若月复又埋头书中。等到她全部记下来,准备休息时,已经快丑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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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若月就醒了。
“几时了?”若月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刚卯时,小姐,再睡一会儿吧。”云柳答道。
“不了,起吧。你可不是比我起的早么。”南若月道。
“奴婢们哪能跟小姐比。”云柳将帐子撩起,进来帮着若月穿衣。依旧是一身白,广袖罗裙,腰间以宽带束着。长发未及挽起,如瀑一般垂在身后。云柳道:“小姐这样子真是美得像神仙一样。”
南若月淡笑,任云柳替她挽上个髻。盯着自己身上雪一般白的衣衫,眼中闪动莫名的光。
云柳不经意瞧见了,心中一痛。自家小姐喜欢的是红色,却从来没穿过,因为大小姐总穿红的,二小姐怕自己比不过。
匆匆洗漱完,用了点点心,南若月带着两本书出了门。云柳被留在阁楼中,因为讲学的地方外人不得入内。这一上午云柳就能休息,算起来,自己比二小姐休息的时候长,云柳眯着眼睛想着。
“等等我,月——儿——”
南若月的脚步一顿,转身等着来人。
待到她跑到自己跟前,颇严肃的对她说:“姐,你能不那样叫我吗?”
“怎么了?很好听啊,月——儿——”南若夕挑眉问道。
“唉,随便你了!”南若月捂着耳朵说。
“那快走吧,别迟了。”南若夕挺没自觉地说。
“也不看看是谁害的。”若月嘟哝着,不意外看到姐姐讨好的笑。心中一暖,这是这世上自己最亲的姐姐。
“······沟通天地万物的气,让它在你的身体中流转,这是得到灵力的最快的方法,但这牵涉到资质与命运,所以我们一般只通过打坐、画符来修炼。之前的学业,我们将玄门中的各位祖师还有先人们的事迹讲了,还有各种基本咒语,我希望你们都有记牢。今日,我们开始学符的画法。先讲一种简单的符——祛病符······”
文长老讲了一上午,若月也没做出一张符。初学者的第一张符总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这样的常理只对常人有效,只不过半个时辰后,南若夕手中的黄纸已经出现灵力波动了——意味着她就要成功了。
若月并没有泄气,已经习惯了什么都比姐姐慢,上次用念力和小小的防御阵做护身符也比姐姐慢了一整天,还没有她的效用好,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了。
文长老只讲到午时,两人休息了下,用了午膳,就等着下午的先生到来。
下午的先生是武长老,平日里就这两位长老轮流讲学,文长老讲些理论,诸如咒语,驱魔降妖用的道具之类,而武长老则讲些奇门遁甲,各种阵法。
又被塞了一脑袋的阵图,南若月只觉得头晕脑胀,南若夕也是听得吃力。幸好,武长老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讲完之后要两人记下阵图,言明明日检查之后就下了学。
南若月心道,今日又不能早睡了。
“月儿,你就回吗?”南若夕询问道。
“嗯,夕呢?”若月反而问道。
“我去二叔那边,看那东西有什么变化没?”南若夕露出好奇的神情。
“你去吧,我先回去了。”南若月对那东西不甚感兴趣,遂说道。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南若夕失望的说。
两人在一处长廊分开,一左一右地走了。南若月走到一处半新不旧的小院,上写着“问心苑”,踟蹰了下,还是拐了进去。
这院子明显冷清了些,虽不杂乱,但也看得出修饰的人并不精心。南若月抱着书四处张望,静悄悄的没有人。
“四哥?”南若月试着叫了一声。
“妹妹,你叫我?”忽的从一旁的大石头后面窜出一个人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清秀的脸上挂着纯真的笑。看到若月被他吓了一跳,更是笑得开怀。
“四哥,你在那里做什么,我被你吓了一跳。”南若月惊魂未定地问。
“嘘,我在躲小木,他让我喝苦药。”少年皱着脸说。
“可是四哥,不喝药不行的呀,你喝完药,我陪你玩好不好?”南若月把他从石头后面拉出来,拍拍他身上的灰尘,拉着他一同坐到大石头上。
“那好吧,那我们玩什么呢?”南家四公子南沉玉一脸妥协的说,南若月轻笑着拆穿他的小诡计:“没喝药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玩。”
“别这样了,小木得好长时间不回来,我们就一直等吗?”南沉玉焦急地道。
“那我们先来背咒语好了。”南若月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将自己不熟的咒语拣了一个翻来覆去的念。
第五章
南沉玉苦着脸听了好久,终于受不了的大嚷:“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行了吗,不要念了······”
南若月怔了半晌,继而苦笑,自己是南家资质最差的人,还没看清吗?当年南家辈分最高的叔祖替自己和姐姐排了命盘,说姐姐“生平仅见,百年不遇”的天才,而自己则是“资质不足,勤勉有余”。这么多年,没有一件事超脱这评语之外,自己也死心了。没想到偶然一次机会,发现小时候被害得神智只停留在六七岁的四哥也很聪明,不过是痴傻了没人教而已。这事她没有告诉母亲,母亲心心念念的无非是希望四哥过平凡人的生活,但若月觉得四哥还是应该些写保命的咒语。所以,她每日里有空,便会来这里硬逼着四哥背些咒语。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南沉玉伸出手在她眼前晃啊晃的。
南若月一把巴拉下来,郑重的说:“我教你一个手势,能和刚才的咒语一起用,等你什么时候被欺负,就结手印,背咒语,别人就欺负不了你了。想学吗?”“想!”“那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南沉玉见她说的郑重,也认真的答应她。
待南若月教完四哥金光印回来时,已经快用晚膳了,急急忙忙吃完,又开始昨日一样的苦读。
次日,卯时正南若月就醒了。
在云柳的侍候下用过早膳,就匆匆的来到讲学的讲道堂,只一会,文长老就到了。南若月起身行了一礼,文长老点头示意了下,若月复又坐下。
一盏茶功夫,才见姐姐飞奔而来。
南若夕喘着气像文长老行礼,文长老无奈的摇摇头,叫她坐下,开始今日的讲学。南若夕悄悄地吐吐舌头,幸亏文长老好说话,要是武长老,非挨罚不可。
南若月昨日里虽然用功苦读,但奈何天资不高,始终不能融会贯通,只能死记硬背而已。文长老提了几个问题要两人对答,又让两人写制祛病符,心中了解了大概。大小姐果然是聪颖非常,而二小姐却是不只逊色一筹。
若是两位小姐都是大小姐一般,那么南氏一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