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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担心“蕗琪皮、清荭骨”的自己根本没有魔法,但外婆的解说让她安心她可以学魔法,真是太神奇了!谁会想像得到一个二十-世纪的药学专家,即将变成一个中世纪的女巫?
这一切己经是八个月前的事了。
这八个月下来,她学会一些基本的魔药调治,有治皮肤痒的、脚痛的,还有圆形秃。这些配方颠覆她所有的科学知识,却完全有效。于是她把以前的所学全丢到一边,一切重新开始。
她的这柄汤杓可是有来头的。
据说所有莫洛里家的女巫的第一柄汤杓都是它,直到成年的女巫找到属于自己的汤杓爲止,再将它传给下一代。
“爲什麽你没有传给妈妈呢?”她好奇地问外婆。
“因爲她对魔法没兴趣啊!即使屠夫的孩子也不必每个都要当屠夫。”外婆理所当然地回答。
想不到外婆的教育思想竟然这麽开放,伟哉外婆。
“蕗琪,这里。”萝娜站在一个摊位後对她招手。
蕗琪松了口气,迅速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假日的人真是多到让人受不了,体味也强到让人受不了。那些出来逛街的富家仕女即使喷得满身芳香,混在多种气味中也没有好闻到哪里去。
萝娜己经把摊位先架设好,她自己的桌面都是些吉普赛风格的手作饰品,另一半则是要给蕗琪摆她家的魔法药和各种乳霜。
两个女孩都是即将踏入十七岁的花样年华,立刻引来几个年轻人的口哨声。萝娜狠狠给他们几个白眼,蕗琪则无动于衷。
她们都很清楚,镇上的年轻人不介意和吉普赛女孩玩玩,但绝对不会把她们当成可以娶回家的对象。
萝娜继续招呼川流不息的女客。蕗琪将今天带出来的货品二摆好,立刻有客人上门。
“森林婆婆”的魔药灵符己经卖出了口碑,许多老客户都会来采购。
“你今天怎麽来得这麽晚?”萝娜卖出一副手环,边问她。
“我昨天睡在我外婆家,今天早上是直接从森林里下来的。”她娇艳的脸庞堆满灿烂的笑,向一位长了满脸暗疮的年轻人介绍:“这种草药可以解决你的烦恼,只要用水化开来,每天早晚各洗一次,七天就会开始结痂;记得在痂掉落之前千万不要去挤它--来,这份护发香膏送给你美丽的女友,如果试用满意的话,欢迎以後再来。”
年轻情侣开开心心地付钱离开。“这些都是你做的吗?”萝娜欣羡地看着她的魔药。
“嘘。”蕗琪小声道:“这种初阶的魔药配方我早就会了,大部分是我做的,不过这些客人看的是森林婆婆的招牌。”
萝娜偷笑,两个女孩继续热情地招呼客人。
过了中午,人潮逐渐减少,两个女孩都决定卖完最後一波客人就回家。
她和萝娜各有收获,她卖到只剩下四份草药包和一串护身符,萝娜还有几件手链。
“我有点饿了,走吧!我们东西收一收去买面包。”蕗琪提议道。
“好啊!”萝娜爽快地点头。
几骑骏马从街的另一头奔驰而来,一开始蕗琪并没有在意,直到爲首的那一骑停在她们的摊子前,大黑马喷了一大口气,一颗马头亲热地努到她面前来。
她知道是谁了。
“没规矩。”她拍了下黑马轻斥。
亚历神情愉悦地骑在他的宝贝黑马上。他的身形己经完全长成,他的体格不是那种虎背熊腰的大块头,而是更精瘦、更娇健、更灵活的线条,就像适合贴身肉搏的。
他飞扬的发丝与金色的皮肤如一尊闪亮的石雕,许多女孩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有没有什麽东西可以对付牙尖嘴利的毛病?”他飞身下马,翻翻看她还有哪些没卖完的货。
“有。”她灿然回答:“一颗聪明的脑袋。”
“哈哈--”亚历仰头大笑。
他酵厚的笑声会让女人起鸡皮疙瘩。
另外两骑从他身後慢慢靠近,其中一骑是漂亮的棕色牝马,上头坐着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女孩。
她的金发、蓝眸、白晰无瑕的肤色,让她精致得有如一尊瓷娃娃,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碰破了一般。
她眼中倨傲的神色符合她高贵的外表,看见亚历似乎和两个平民女孩很熟悉,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仔细地用教养和礼貌掩盖过去。
在她旁边的那骑是年纪看起来比亚历大一、两岁的年轻男人。他和那个少女相似的特征让人不会错认他们的血缘关不过他的神情就比妹妹更开朗亲和一些,一发现蕗琪的眼光,立刻对她友善的笑出一口白牙,也跟着下了马靠过来。
在肮脏杂乱的市集,突然出现这三个出类拔萃的人物,许多经过的老百姓不由自主地对他们躬身行礼。
高雅少女撩起骑马裙,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一处水渍。
“亚历,这种小摊子都在卖些什麽?”她的嗓音娇软好听。
“这是我们城里很有名的魔药摊子,是幻森林里的吉普赛婆婆调制的,这是她的孙女蕗琪。”亚历介绍道。
“蕗琪,这是爱尔公爵的女儿,桑玛,和她的哥哥斯默。他们是我的朋友,特地从王城过来拜访我。”
“小姐们。”斯默用手指点了下额角招呼,桑玛则是直接无视她们。
蕗琪不会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大谈什麽“人皆生而平等”的高调,所以桑玛的态度并不会让她感到困扰。
不过她饿了。她没好气地看着亚历。要买什麽就快!
她一定肚子饿了!亚历愉快地想,看到她那种表情他就知道。可是不欺负她一下他会浑身不对劲。
他故意把眼光对准桌上的东西,吃定了她不会在客人面前翻脸。
“这是什麽?”他拿起一个草药包查看。
“治口臭的。你需要吗?我送你,效果很好哦!连吃三天就见效。”她甜甜一笑。
“谢了。”亚历给她一个白眼,把药包扔回桌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子,衬着她的肤光与黑发,更显得鲜嫩可人,连斯默都忍不住盯着她不放。
他突然很不喜欢斯默看她的眼光。
大黑马又探头过来。
每次在森林里,蕗琪都会给它红萝卜或糖果吃啊!爲什麽今天没有呢?大黑马非常焦急。
“哎呀,我今天没有东西吃。”她再拍马头一下。大黑马喷了一口气,黯然退开。
“那是侯爵公子的坐骑,你怎麽随意拍打?”桑玛不悦地拧起细眉。
蕗琪只是看她一眼。
那个眼神跟桑玛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桑玛倒抽一口气。
亚历突然觉得很好笑。他都忘了她有多擅长用一个眼神就把人气死。
真是粗野的乡下人,连遇到贵族都不知道行礼!桑玛愠怒地想。
“亚历,我们走吧!这种地方也买不到什麽好东西。”她转身对亚历说道。
蕗琪收东西时故意倾向他,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嗓音重复:“对啊,亚历,快走吧!这种小地方哪里买得到好东西。”
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糟糕!小红帽发火了!
虽然他不怕她发火,有时候甚至觉得她发火的样子很可爱,不过现在有朋友在,没时间好好欣赏。
桑玛撩高自己的裙摆,走回棕马旁,翻身上去。
“今天有朋友,改天再来找你。”亚历从黑马的鞍塞中翻出一包东西,放到她的桌上。
“喏,没见过像你这麽不禁饿的?”
他轻笑一声,翻身上马,和两个朋友一起离开。
临走前,桑玛回头看蕗琪一眼。
她不喜欢他们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亲昵。
“他给你什麽?”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萝挪立刻过来。
蕗琪打开一看--面包、起司和干肉。
“这是上好的牛肉和皇家起司呢!”箩娜羡慕地惊呼。
这应该是他带出来当午餐的。
活该,谁教他的朋友那麽没礼貌,罚他饿肚子也好。
“吃吧!”她抽出一柄小刀,把起司和干肉切好,与箩娜一人一半,高高兴兴地吃起来。
亚历安静无声地穿梭在林木之间,如一只潜行的兽。
一段枯枝在他的脚底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立刻静止,直到全身的律动、呼吸重新融入空气中,与森林化爲一体。没有动静,继续前进。
他手中的弓缓缓拨开面前的草丛,几个印在泥土上的脚印分外清晰,他露出一个狩猎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