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正说着闲话儿,洞口处传来吱吱的叫声,然后洞口的石板被一把推开,花涧大师的僵尸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大师!您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花涧大师吁了口气,“老夫早上刚回府就听得属下密报,三长老奉巫王之命,带他的属下们在各村寨捉拿将瘟疫带进黎乡的中原人;老夫不放心,就令人到你们村里打探一番……属下方才回报,说是你们所居之处着了火,被烧成一片灰烬,老夫便匆匆赶至,果然如此!”
“老夫在灰烬之中并没有看到有人的尸首,便料定你们已然逃脱,这才让阿白在前头带路,慢慢找到这里。”
“吱吱、吱吱!”松木鼠小霖呲牙,表示全是它的功劳。
罗安忽地跪下给花涧长老叩了个头,“求长老大人帮我们家公子安全离开九黎!长老大恩大德,小人没齿不忘!”
花长老拈须一笑,“正该你家公子命不当绝,老夫刚得了喜讯。”
“喜讯?云夕姑娘救回来了?”寒香和罗安同时紧张地叫起来。
花涧摇摇头,“与云夕无关,老夫得到确切消息,云夕……此时已被巫王的亲传弟子嬴忍带到秦国,暂无性命之忧……老夫说的喜讯是——”
“楚国女公子熊凤歌不日将嫁与秦国五公子嬴秋;巫王派人传令于老夫,让老夫负责到楚国北界接应凤歌公子的鸾驾,并将其安全护送到秦王城!”
罗安失望地道,“楚王嫁妹子,与我家公子何干?何喜之有?”
寒香听到五公子嬴秋,心中却是狠狠一揪:原来他要娶楚国女公子为妻啊,自己昨日之前还幻想着成为秦五明正言顺的妻子!梨花跟着他……
花涧长老翻了一个白眼,“一个比一个蠢!老夫既然奉命出九黎山接应楚国女公子,你们扮成老夫的侍从,不就可以一起离开了么?糊涂!”
罗安大喜过望,“小人的确是蠢笨!公子有救了,早知道如此,青柏就不必冒险出村寨了……”
花大巫不再管喃喃自语的罗安和脸色阴晴莫辨的寒香,径自在风霖身边坐下,把起他的脉息来。
良久,花涧大师的细眼睁开,“恢复得比老夫预想得要好……取碗温水来,我带来了疗内伤的丹药。”
“啊?”寒香为难地看了看四周,既无碗亦无镬,去哪里弄温水给霖公子服药?
“猎只小兽来,取温血也可。”花涧回头交待道。
罗安应着,急忙出洞去猎山兽。
外面已是黑夜,罗安蹲在草丛中,听到有野兔食草的声音,用石子打晕一只肥兔带回洞里,再小心地将洞口用大石堵上。
花涧拿利刃割开野兔的前肢,将风霖的嘴巴捏开,连半包细药丸和热乎乎的兔血一起灌进他的喉中。
松鼠小霖在一边看得小身子直发抖,不时地瞅瞅自己的前爪。
“云夕……”风霖被兔血和药丸呛得连声咳嗽,之后居然呻吟着叫出声来。
花涧长老一把将兔子丢开,以掌心抵在风霖的胸口,连绵不断的纯阳内力输进风霖的膻中穴,风霖缓缓睁开了眼睛,“小夕……小夕……你没事……就好……”
花大巫缓缓收了内力,“小子,看清楚,老夫和云丫头长得可是大不同!”
风霖挣扎着要起身,罗安连忙扶起他靠坐在自己身前,“公子,您爱了重伤,是花涧大师把您救回来的!”
“云夕呢?”
众人皆沉默。
“云夕呢?!”风霖嘶哑着声音问。
“云姑娘……她——青柏护着她先离开九黎山了……”罗安撒了个谎,随即心虚地低下头。
风霖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我昨天不能动,张不开嘴说话,可是……你们的话,我都——能听得到!”
罗安震惊道,“那些关于您内力全失、寿命只剩十年话,您也听……”
风霖的呼吸停了一忽儿,“内力全失?只剩十年可活……这个,我昨晚……没有听清,但是,现在听到了……”
寒香拿眼光狠狠地剜着罗安,罗安用力煽了自己一个耳光,眼泪刷地流下来。
风霖拍拍罗安的手,“这是做甚么!经此大劫,我还活着……已是上神和伏羲圣祖对我的庇护!快扶我起来。。。。。。拜谢花涧大师的救命之恩。”
“不用了!唉,”花涧大师挥手让罗安让开,“风公子你坐好,老夫再为你施一次银针。”
风霖解着上衣的丝带,低声问二长老,“您方才说云夕被巫王的弟子嬴忍带去雍城……云夕可是安然无恙?这个嬴忍。。。。。。他带走云夕是何目的?”
“这个……这个老夫也不清楚,主上一直觊觎青鸟族女子天生的极阴灵力,他能轻易放云夕公主离开九黎,老夫也是甚为奇怪!至于嬴忍公子……他身份特殊,是秦王的第六子,如夫人月氏所出;与云夕之前是否相识,老夫无从得知。”
“风公子,”花涧取出插满银针的木盒,“听老夫一句,你与云夕公主的缘份已尽,逃出九黎之后,回齐国安心做你的风氏少族长罢!至于云夕,她是昆仑界的青鸟族公主,青鸟国那边若是得了她被困的消息,自然会来人相救。”
风霖急道,“大师可有方法将云夕被掳的消息传到昆仑?”
174 侍女红萼
城主府的客房收拾得十分整洁,府中的执事为秦六公子和云夕姑娘安排好相邻的两间正房,狐奴和素则被安排到同间厢房里。
六公子吩咐两位侍卫各自去歇息,他把霍将军派来的使女驱走,独自走进净房洗沐,洗沐之后他更上宽松的睡袍,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来,听到身后有人在悄悄地向他接近……
月忍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鼻间却闻到一种类似于桔子似的蜜香气,他的身心便全然放松了;两只小手在身后蒙上他的眼睛。
“不许动!把你最宝贵的东西交出来!”云夕压低了嗓音恐吓道。
月忍嘴角微翘,“本公子最宝贵的东西就在身后啊。”
云夕放下手四处张望,“在哪里?哪有啊……你骗人呐——”
月忍转过身将她揽住,“傻瓜,我最宝贵的就是你啊,你就是我的宝贝……”
他这一转身系得本就不紧实的绸袍松散开,松出精瘦结实的胸膛来;刚刚沐浴之后的月忍:眉如黛染、肤白如玉,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清亮如深水;一袭宽肥的绸质睡袍,穿到他瘦削的身躯上,竟有一种独特的飘逸和秀美。
云夕呆了一瞬才讪讪地道,“不可以这么说啦,我不是东西……不,我是——”
她查觉到自己话语中的问题,急得差点咬到舌头。
月忍看到云夕懊恼的可爱神情,禁不住呵呵笑起来,目光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扫视,看到她白色内袍下线条美好的胸口,亦禁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打横抱起云夕放到床上,“是不是怕一个人睡觉会做恶梦?我本来就打算洗浴完去你那间房,你倒是先跑过来了……别动,先擦干头发,不然带着湿气睡觉年岁大了会头痛的。”
云夕老实地坐在床上,任由月忍拿了条布巾给自己擦头发,“嗯,一会我也给忍哥哥抹干长发……哥,你说大周的华夏人为什么要把平常的这些物事称做‘东西’,而不叫‘南北’?”
月忍小心地抚过云夕头顶的金羽,以指为梳帮她顺开卷曲的发梢,“五行之道听说过没有?东方属木、西方属金、南方为火、而北方为水,中央为土;拿钱或物可以易来木和金,却易不来水和火,所以我们才会说买‘东西’,而不是买南北。”
“哥哥,你懂得真多!怪不得能成为《日书》的编者!”
月忍的手一抖:云夕怎么会想起风氏族长编著的《日书》?难道她的记忆有所恢复?
云夕也喃喃地道,“《日书》是什么?我的脑子里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个字眼……”
月忍急忙转开话题,“好了,刚才说要给我擦干头发的,不许耍赖啊。”
云夕起身跪坐到他身后,“怎么会?我最喜欢你的头发了,又黑又顺……等我们老到头发都白了,也每天洗浴完给对方抹干头发好不好?”
“这是自然!”月忍低下头嗅了一下她发间的清香,“我们会相亲相爱到白头……等到我们成了亲,我不只是每天给你擦头发而已……”
“忍哥哥,方才在那间房里看到一面铜镜……我的头发为什么和别人的不一样啊?头顶的白色羽毛是怎么回事?”
月忍沉吟了一番回过身来,从云夕手中接过布巾来,“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也很好奇这个……你当时告诉我:你们青鸟族的女子生来就是如此……后来你不耐烦总是向别人解释,就把两侧的头发梳起来包住白羽系成个小髻子。”
“噢。”云夕打了个呵欠,伸手把床上的毯子拉开,“好困,可以睡了吧?”
她不待月忍回答就躺到枕上,还举着毯子的一角示意月忍快进被里来。
月忍深吸一口气,说不清心里是甜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