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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酒品,不——好?”云夕扑过去抢杯子,风霖向后一张,两人正正扑到一起,云夕压在他身上,两人的鼻梁之间只隔了一条线。
风霖眯起眼亲吻云夕的长睫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云夕脑中一片眩晕,身子无骨一般贴紧风霖的身躯……突然小腹下感知到某物正起着变化,云夕顿时酒醒了一半,她讪讪起用手支起身子来,风霖反而伸臂圈住她的细腰,“告诉我,为什么?”
云夕觉得浑身发热,就如即将融化的一块酥油一般,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听到风霖的疑问,她倒是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在燕国和齐国的时候,你都急着带我回昆仑拜见你的父母,为什么最近我一提起来你就把话岔开?为什么不想回昆仑?对我没信心?”
云夕这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她略加用力挣开风霖的怀抱,翻身到一边仰面躺着,“哥,我不想瞒你……在楚国北界我听到回国的侍卫说你坠崖遇难消息,就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舅舅突然出现了,是他告诉我你并没有真正罹难!”
“听到舅舅的话,我才重新振奋起来,赶来楚国到处找你……我,我当时答应他,见到你安全无恙地活着,就会立刻离开你返回昆仑……当时我说这话的时候,就只是想着:只要霖哥哥好好地活着,我对上天就别无所求了!所以才会那样对舅舅承诺着;可是见了你之后,我又贪心起来……哥哥,我不想离开你……”
风霖深吸口气把她拥进怀里,“你舅舅并不中意我做你的夫君?他希望你嫁给那个什么……冥王轩辕澈?”
云夕吃了一惊,“您怎么知道冥王……”
“来楚国之前,我听齐王宫的女祝说起过,义父当时把真巫和女祝叫到我面前,说出你的特殊身份……夕儿,我不怕那个法力高强的冥王,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云夕把头埋进风霖的怀里,嗡声嗡气地说,“哥哥,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可是,”风霖的下巴轻轻抵在云夕的额头上,“我总不能把你就这样拐跑,不让你的家人知道你的行踪啊。不如这样……”
云夕抬起头,“你有办法说服母亲和舅舅同意我们的婚事?”
风霖低笑起来,“我暂时没办法,但是等我们生米做成熟饭,让你生下一只鸟蛋、孵出小小霖或是小小夕来,让他到你家人面前替我们说情,总能成吧。”
云夕怔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气恼地去捶风霖的肚子,“你才会生只鸟蛋出来,你就会笑话我——唔……”
风霖按住她胡乱地亲吻了一阵,喘息着略略放开,“今晚我们就试试看,到底谁能生出鸟宝宝来……”
“啊?”云夕的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脚底窜上小腹,隔着数层衣衫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灼热体温;只听到声声如雷的心跳声,也分不清是风霖的还是自己的……
在她潜意识里也觉得风霖的主意似乎可行,于是云夕半是害羞半是期待地闭上眼,等着风霖的下一步的亲密举动。
风霖明白她已默许,心中一片狂喜,他咽了下口水、深呼吸了两次,用力抱抱云夕,然后颤抖着手指去解她的衣带;云夕向来怕冷,又是男子装扮,解开外面的厚夹袍之后,里面是一件密纹锦袍;好不容易解开锦袍的数个丝纽,里面居然是对襟的上襦!
云夕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风霖急得额头滴汗、笨手笨脚地对付那排精致的丝纽,不由得偷笑出声来;风霖恨恨地去噬她的耳垂,“以后不许再穿这种纽结多的衣衫!哎,你倒是帮帮我呀——”
云夕反倒把身子扭来扭去,不让他轻易触到丝扣,风霖放开衣纽去挠她的腋窝,云夕大叫起来,“好痒,好痒……不要了,呵呵!”
两人闹了一阵,风霖站起身抄起云夕来,“好了,我们该做正事了,上床去——”
“丫头?风家小子?快给老夫出来!”风霖打横抱着云夕正往屏风后面走,门外传来毫不客气的敲门声。
“老夫知道你们都在,快出来!”
云夕慌忙下地站好,“是花涧长老!这么晚他找我们做什么?”
135 不同的真相
风霖打横把云夕抱起来,转过绘有绯色海棠图的檀木雕花屏风,轻轻把她放在铺着白裘毯的大床上。
云夕触到床铺、背上一凉,睁开眼视线触到床上的橙色纱幔和床前正在解腰带的风霖,脑中就突然想起在临缁城的玉露坊所窥到的那对激情男女来。
那两人白花花的身躯如同新生的蛊虫一般在床上挤来挤去、还发出奇怪的呻吟……
这个联想一下消去了云夕身上的燥热,她猛然坐起身来,“哥哥,那个……我真的不想生鸟蛋……你别解袍子了,会着凉的……”
风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由得她临阵撤退?看出云夕眼中的怯意,他低下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别怕,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你觉得痛。”
“可是……”
“你不是还念叨过要修炼采阴补阳术么?乖夕儿,我教你练啊。”风霖声音奇软地蛊惑着云夕,生怕她再后悔。
“呃,你懂得那种法术啊。”云夕的视线落在风霖洛露的精致锁骨处,紧张地舔舔自己的嘴唇;风霖更加按捺不住燃烧的情浴,一把将云夕按在身下……这时,突然听到窗下传来尖利的呼叫声:
“风霖、云丫头,你们两个奸滑小子快给我出来!”
是花涧长老!云夕借机推开风霖跳到地上,风霖狼狈地坐起身,“半夜三更的,这老家伙抽什么风?难道是……”
风霖和云夕同时惊出一身冷汗:难道是月鹿巫女死遁的事情已被他查到真相?
云夕扯过外衫来边系带子边问风霖,“怎么办?要不我试试用禁术制住他,再用‘幽瞳’毁去他的一段记忆?”
风霖打了噤声的手式,低声道,“此路不通!他的功力远在你我之上,若是制不住他反而被他找到把柄就不好了,我们见机行事吧。”
巫教二长老前一天在馆驿中出现过,侍从们认得他是少主的客人;见这黑袍老人突然出现在驿馆的后园也没敢多问,只是殷勤地请他到外堂里坐等少主和云姑娘。
“花伯伯,您都累了一天了,怎么想到出宫来看我们?”云夕捧着剩下的半壶黄酒谄笑着走进外堂,风霖也拱拱手,亲自把酒杯给花长老端到跟前。
“哼!”巫教二长老面色不虞地盯着云夕,“丫头,你们为何要欺瞒老夫?”
“伯伯,您是误会了,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啊。”
云夕的眼珠骨碌转着,打量着花涧长老的八字眉和细长眼,没从里面看出杀气来,顿时放下一半心:她实在不想与这位可乐可爱的老人为敌。
“伯伯啊,那个……她其实挺可怜的,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她,让她自由自在地生活吧!我给您敬酒!”
云夕倒满酒杯给花长老敬上,花涧接过酒杯一口灌下,长叹了一声没说什么。
风霖和云夕对望一眼,觉得事情还有转寰的余地。
风霖立刻叫侍从进来,“快去库房取最好的清酒来,再备几样可口的小菜!”他转过身来眉开眼笑对大巫道,“花长老,新君继位的事让您操劳多日,今天的祭礼也一直是您主持的……您忙了一天,肯定没好生用过膳,晚辈陪您喝上两杯。”
云夕立刻跑过花长老身后殷勤地为他捶着肩膀,“伯伯啊,您就看我舅父和您是故交的面上,就原谅夕儿这次自作主张、瞒着您把……”
“你们舅甥俩就是一丘之貉!合起伙来拐骗我的宝贝松木鼠!还有你这小子,长得一脸忠厚,居然和这丫头合起伙来骗老夫!”
“松木鼠?”云夕吃惊地看向风霖,风霖也磕磕巴巴地问,“花长老……您说的是——小白鼠?”
“哼,你们还给我装!银风,带它进来!”
两人的头刷地转向门口,只见雪狼银风叼着一物事扔在地上,正是那只在郇阳城就失踪了的松鼠小霖!
花长老捋着他那两撇八字胡,“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方才在你们房间门口发现了它,要不是银风反应快,差点又让这小家伙给溜了!是不是你们俩得到这只白鼠,又让乌日更达莱扯谎去九黎找老夫骗取那只黑鼠?!”
云夕一下子反应过来,揪着花长老的袖子就哀求起来,“您真是冤枉夕儿啦,这只白老鼠是闻到我口袋里装的炒香果才一直跟着我们的,我和霖哥哥真的不知道它就是您家中走失的灵兽啊——”
花大巫撇撇嘴,“当真不是和你舅舅联手骗走我的一对灵兽?”
“不是,绝对不是!”
风霖慌忙把躺在地上装死的白鼠捧起来,放在花长老面前的木几上,“晚辈不知它是您的爱物,原物奉还、原物奉还!”
松鼠小霖听到新主人不要它了,立刻一骨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