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龙眉头一皱说:“要这样走,走到何时去。”
便念诀飞身腾上空中。紫衣见状,也飞身悬于空中。
那天寒子小道士抬眼看着他们,眼中尽是羡慕不已。
青龙便顺手抛下一个物件,叫道:“送你的。”
天寒子检起来一看,却是一件闪着蓝光的飞剑,蓝玉制成,看起来颇为不凡,顿时开心地直跳。
不稍片刻,便已飞至龙虎山峰顶。
峰顶处有一处道观,占了整个山顶,朱色的楼墙,开了足足二十四道门。龙虎山脉有七十二峰均有分道观,弟子尽有三千余人。此处是主峰观,更是气派不凡。
从正中门走进去,是一处如球场般大的露天厅场,场中摆了数百桌宴席,无数宾客正笑语欢声不断响起。
青龙拉了紫衣在靠近前席的位置坐了下来,紫衣坐定,看过去,只见那胡女丽姬亦坐在当中。而她旁边却坐了个美妇。中年的样子,衣着华丽,却是上官蘅兰的母亲。
那美妇看青龙与紫衣入坐则微笑点头示意。青龙亦微笑响应。
倒是那丽姬吃吃笑道:“这太山老道办个寿宴竟这么大的排场,你看这各路人物都聚得差不多了呢。”
只见这厅中倒真是聚了不少人物,有百足的妖人,下身拖着蛇尾的蛇人,亦有草木花间的妖精鬼怪。俨然是妖鬼盛宴。
紫衣不禁想这太山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见前方不少道士都拥了上去,一个小道士忙叫到:“寿星驾到。”
不料却从中走出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来。那少女长粉妆玉环,在鬓角处斜插着一朵白玉兰花,更显得娇美。
那少女对着众客也不胆怯,高声喊道:“我爹爹马上就出来了,你们有什么礼物赶紧送上来吧。”
却没想到,这太山道人居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想来道长夫人也长得不错吧。
正想着,从里门走来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道人,手携着一名美妇,想来便是太山道人与那夫人了。
太山道人看来颇疼女儿,向着众客道歉说到:“小女刁蛮,不识大体,望各位谅解谅解。”
马上便有人应道:“道长女儿长得可爱,夫人又貌美,当真是洪福齐天啊。”
于是坐下的弟子便统声道:“祖师爷洪福齐天,万福洪泽。”
那太山道人便喜得合不扰嘴来。
众宾客的随礼早在进门时便已交至专人登记管理。那少女眼睛一转,突得看到青龙,眼睛一亮,便忙跑至青龙眼旁,乖巧地道:“青扬哥哥,你来啦!”
看起来颇为熟稔的样子。
紫衣心中猛然一震,青扬哥哥,这名字端得是耳熟极了。
蓦地想起七皇子那日握着她的手说到:“公孙青扬,我的名字叫公孙青扬。”
难道他是?
看向青龙,只见他也笑着看向自己。像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若他是七皇子,此时不应该是在皇帝是左拥右抱共享齐人福的吗?为何又换了张脸孔与自己坐在七千里之外的龙虎山庄呢。
那白衣少女咦了一声,转而问到:“这个姐姐是谁?长得真美呢!”
紫衣回过神来,笑道:“哪能有妹妹可爱。”
那少女便笑得甜美地说:“我叫阿九,是爹爹的第九个孩子,我有八个哥哥。”
这少女与敖兕倒是相像的紧,想来也是万千宠爱在一身了。
这会儿,太山道人与夫人一同去各桌敬酒,正巧便敬到了这桌,阿九便将杯中倒满美酒,上前敬道:“阿九祝爹爹万福安康!”
说完便一口饮尽美酒。看起来倒是挺享受美酒的滋味。
太山道人乐呵呵地拍拍小女的头,叫道:“阿九可先万别贪杯,免得又惹下笑话。”
阿九吐吐舌头,乖巧地坐了回去。
太山道人忙举起酒杯,对着青龙道:“青扬兄好久未见,此时来了龙虎山若是不好好住上一阵,可就太不够意思了。”
青龙则瞄了一眼紫衣道:“这是自然的,多多打扰你了。”
太山目光一转,看见那丽姬旁的美妇,面色却沉了下来。
丽姬忙打着圆声道:“太山道人大寿,我们鬼母大人也备了份薄礼,望道人收纳。”
谁知太山冷哼一声,冷冷地道:“我太山还无需扶桑鬼国来讨好,你们从哪来的,便往哪回去,诉不远送。记好了,我龙虎山不欢迎扶桑鬼国的人,此次就罢了,下次再见一次,必教他魂飞魄散,再无翻身之地。”
这话说得决绝至极,那上官蘅兰之母便就是丽姬口中所说的鬼母了。一时间场面尴尬至极。
鬼母却平静地起身,微微低了下身子,不亢不卑说到:“如此打扰道人了,在下这就走。”
于是便领着丽姬缓缓走出大门了。人群中突地又出现几个人,随了他们一起走出去。那些人无一不是秃顶,额上长着两个犄角,额上的鬼眼突出,紫衣看到他们便想起上官府中的那些鬼石。想来都是些扶桑鬼国的怪物了。这上官之母原来是鬼母,他家有在这鬼石便不足为怪了。
见这几人走了,太山又乐呵呵地举起手中杯高声叫道:“出了点小意外,现在没事了,大家喝酒,开心开心。今晚上我龙虎山自有节目放送,大家可随意观玩,若是累了,便在龙虎山庄住下。我太山图的不是热闹,人多才过得有意思吧。”
于是众人一番应允。杯璁声又响了起来。
在这几千米高的峰顶上喝酒又是一番不同的喻意。紫衣与阿九聊得热呼起来,兴致大起,居然教阿九玩起青丘的行酒令,没想到阿九也是酒量极深,两人喝得高兴,身边的酒坛都堆成了半人高了。
而青龙与太山看起来颇为热络,两人搂着胳膊边聊边喝也喝也不少。场中宾客皆是豪爽的性格,不时有端着酒杯的人前来拼酒,只剩下端庄高雅的太山夫人在收拾这烂摊子了。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一轮明月悬上夜空,点点星光似乎就在头顶,伸手便可摘下来。
道士们将场中的桌椅撤下,转而铺上来波斯锦乡地毯,众人可直接在毯上坐下来。各人前面又摆出一璁小矮榻,清风一吹,各人的醉便清了一半。
041 扶桑鬼母
太山独自站在前端,喜气呵呵地说:“在下办的这次寿宴难得各位老友肯给面子,都前来聚聚。在下也不能薄待了各位的情意。前些日子弟子们都在练习一些道法,如此便叫他们上来献丑一番。”
说着,只见两个小道士站了起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道士,一个稍显瘦弱。站起来,抱拳向大家说到:“弟子道号天释子,天寒子。是龙虎山内围甲等弟子,给大家献丑了。”
那天寒子正是紫衣初来此地时碰见的那个小道士。
天寒子从腰间取出来支玉笛,放在唇边呜呜地吹了起来。这天寒子个子小小,看起来平凡至极,抛在众多的道士里根本就不扎眼,没想到吹起笛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乐声从笛孔中传出来,清声作响,夹着清风,却显得飘渺脱俗。和着乐声,从山峰下处响起鸟雀清脆的啼声,继而拍着翅膀了上来,竟是一大群的仙鹤,在空中优美的舞蹈着。
鹤喻意为长寿,这些仙鹤自然让太山笑得合不拢嘴。
阿九靠着紫衣低声说:“天寒师哥的寒玉笛不但可以招来仙灵共舞,打起架来也是件致命的仙器呢。”
看来是种以声波攻击的攻法。
阿九眼睛一亮,手指着道:“紫姐姐,你看,天释师哥要出手了,他才是真正的厉害哦。”
紫衣看过去,只见那身材较壮的道士天释子手上拿着两件东西。左手持着铁剪子,右手持着一张白纱纸,和着天寒子的笛声,细细将白纱纸剪出来一个圆的形状。再将那白纱纸往空中一抛,白纱纸竟直直飞上空中,越变越大,直将那原本挂在空中的月亮遮了个掩掩实实。那白纱纸竟成了一轮巨大的月亮,飘在众人上方,仿佛一伸手便可触摸到。
紫衣看过去,那月亮真真实实地飘在上方,当中隐约地看到一个宫殿的模样,心想,难道真的是那广寒宫吗?
只见那宫中突地飘出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面容清艳,手拖着一盘仙果琼浆,飘然而下,飘至太山前,缓缓低下身子,将那果实美酒献给太山。
太山开怀大笑,收下那果盘,女子又施然起身,飘回月宫中。渐渐地白纸纸越来越小,跌落回天释子的手里,只见那天释子的手里除了那白纱纸,又多了一张形如美人图状的薄纸,想来是事先剪好,藏在袖中,又施法随着那白纱纸一同上天,出演了一场仙子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