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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有啊!”老鼠天师被摇得头晕,忙讲道:“我回去的时候那群鬼都不见了,你就躺在那里,五彩玉石还在你手里抓着,我以为你死了呢!”
“那玉石呢?”
“我帮你收着呢!”老鼠天师老不情愿地换出玉石来,还给紫衣。
后者拿到玉石后,对着阳光一照,只见里头流光溢彩,一团团的云雾包裹着,象极了天空中黄昏时的云彩,又象是夜空中的星辰,美得不可思议。
“真象是另一个世界。”老鼠天师不由地发出惊叹。
“难道是修罗鬼国?”
真的是修罗鬼国吗?那么美丽的地方,会是群鬼乱舞的国度吗?
揣着五彩玉石,心情颇为失落地往回走。
汴州有四个城门,朱雀门,青龙门,白虎门,玄武门。
分别是依靠四方神而起名的。
此处是朱雀门外的荒野之地,往西方位走上二十里路,才隐隐看到了朱红色的城墙,飞檐处有铜铃被风轻摇着,发出阵阵悦耳声响。
掐了隐身决,从士兵眼皮底下走进了城门。
城中已是黄昏,天边有丝丝云彩挂在当空。
人来人往,还是很热闹。
朱楼书寓是在玄武门的方向,也就是说,要走到朱楼书寓,必须要横贯走完这坐汴州城。
纵是热闹,紫衣也没有心思去看四处摆摊的小物什了,而是耷拉个头,脑子里想的都是那黑衣人的眼睛与气息。
不知怎地,却走进了一堆人群里。
闹闹哄哄,紫衣不禁抬起头来看。
只见场地中央,站了个瘦高的男子,四十来岁,长得猥琐至极,眉毛却浓密,在鼻梁中间横成了一条线,相朮学上讲,眉毛过桥,此人必奸。
再看看那男子,穿了身蓝色道袍,头上戴着只短脚软巾帽,正中处画了个八卦图样,手里也拿了一柄剑,一柄桃木制成的剑。
紫衣蓦地一惊,看向那剑。
那道士虽说长得猥琐奸诈小人样,但却丝毫不惹眼。
真正惹眼的,是这桃木剑。
凡人看来,也不过是柄普通的剑而已,而妖鬼精怪若是看到这剑,只怕立马就逃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那剑身上有一条细细的渠沟,上处却散发出一股煞气,这种气息,是妖鬼们临死时发出的急气,冲天而起,气息大的不可思议,看来,这剑,斩了不下千条妖命。
道士身侧还站着两名童子。
一男童,一女童。
男童身着青色小褂,女童通体红衣。
只听那道士吆喝道:“贫道清虚道人,从江西龙虎山而来,师从太山道人,路过汴州,筹一点盘缠,为大家表演一场幻朮。”
看来,紫衣当日在花魁赛上的幻朮一露手,这汴州城内便真地掀起了一阵幻朮热。
那道士猛地将桃木剑指向空中,另一手在胸前掐了个诀,食指竖在胸前,口中念叨不停,又眼合上,猛地又睁开,将桃木剑狠狠地插入进童子胸口。
童子大叫一声,直直地倒在地上,哆嗦不停,小女童亦吓得满目惧色,眼中流出泪来。
人群里顿时炸锅了。
“杀人了,这臭道士杀人了。”
“赶紧去报官!”
“抓了这臭道士。”
那清虚道人忙地说到:“众位莫急,这只是幻朮,幻相都是假的。各位请看,这地上的是什么?”
众人都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慢行爬走的,竟是一只通体纯白的猫,和一只黄狗而已。
此时黄狗叼了个瓷碗,往众人面前走去,白猫亦是如此,往另一方向走去。
众人都叫好,铜钱纷纷如雨而下。
道人眼中皆是得意之色。
那白猫走到紫衣面前来,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一颗泪便滑下来,呜咽着发出了一丝哭泣,将瓷碗放在地上,头轻轻地拱着她。
“这小白猫怎么了?”紫衣蹲下身来,轻抚它的背梁。触及它的身体时,却感觉熟悉至极,又说不上来。
黄狗听见白猫的哭泣,亦跑过来,围着紫衣不断叫唤。
清虚道人见状,忙地提剑上来,堆笑说到:“姑娘莫怕,这两只畜牲还欠管教,贫道这就赶走它们。”
说着,桃木剑一挥,白猫与黄狗露出害怕的神情,颤抖着退后了,眼睛仍是望着紫衣,神色尽是哀伤。
紫衣莫名也觉得伤感。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因为见不到黑衣人,所以才会失落吧。
于是站起身,离开了人群,往着朱楼书寓的方向走回去了。
023 东海敖兕
紫衣回到朱楼书寓时,天已黑了。
春娘在店里招呼客人,见了她进来,只是笑着打了个招呼,便又转身招呼客人去了。
紫衣独自上了楼,进了自己小房间。
将那五彩玉石掏出来,对着油灯细细地看,越觉得美丽不可方物,看着渐渐地入了神,眼皮也耷拉下来,慢慢地昏睡了过去。
这是哪里?
望向天空,天边有五彩的云,轻轻地飘动着。
而自己,却身处黑暗。
紫衣未觉得害怕,却觉得全身都安然。
远处,有隐隐的光亮,慢慢地向着那光亮走去,竟看见一座华美无比的宫殿。
金黄色的琉璃瓦,房顶上刻着两只金龙,正环抱嬉戏着一颗巨大的明珠。光亮,正是从这颗明珠散发出来的。
宫门处挂着碧色的纱缦,随着流水轻轻地飘动着。
紫衣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水中。
柔和的水流轻轻地抚过身体,在水中,却可以自由地呼吸。
进了宫殿,宫中摆设华美奢侈。地面镶着闪着光彩的宝石,两旁摆着珊瑚碧玉树,再往前,是一张金黄色的龙椅。
“喂,有人吗?”
喊了几声,却未见人应答。
诺大的宫殿,华美辉煌,却没有人。
紫衣看了看四周,见那龙椅的后面垂挂着了一张纱曼,里面似乎有暗潮涌动。
便掀开帘子进了去。
进去后,是一扇月亮门。
月亮门再望进去,便看到一座奇高无比的塔。
总共有十八层,每一层都在檐角处镶着珍珠,那些珍珠发出的光芒,将四周都照得光亮无比,这塔的四周围满了人。
这些人,身穿着各色的长袍子,但无一不是仰望着塔峰,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将要发生。
“喂,你们在干嘛!”紫衣好奇,向着他们说到。
剎时间,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
紫衣蓦地吓了一跳。这些人,每个人的皮肤都是粗糙无比的,上面布满了鳞片,而额角上,都长有两条长长的龙角。
其中一个穿金袍的人忙冲开来人群跑了过来。
“姑娘,你怎么跑进我东海龙宫来了。”
那穿金袍的人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却是一副老成的口气在说话。
紫衣一见那人,笑得后着嘴巴,一根素手指向他,叫到:“阿四,原来是你!”
那金袍人吃了一惊,忙疑问到:“你怎么认得我。”
“我当然认得你,你这只小海蛇,每次到我青丘来,都要跟我抢不少好吃的。”苏紫衣哼声说到:“倒是你太不仗义,连我都忘了。”
穿紫袍的阿四忙跑上前来细细看了看紫衣,才睁大眼睛,叫道:“啊,原来是你!”
认识敖兕是十年之前的事情。
紫衣当时仍在青丘,与青不悔与不归两兄妹每天过着乐不思蜀的生活。
雪山脚下有一处泉眼,常年冒着热气,里面的水也是烫得灼人。
不知是谁在雪山上玩得无聊了,三只小狐狸在泉眼边蹲着发呆。
“你说,这下面有没有鱼?”
“有吧?”
“有也是熟了的鱼,你看里面水那么烫。”
“管它呢,先钓上来试试看。”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紫衣拿了根吃剩的鸡骨头,拴在竹梢后端,抛到泉眼中去。
直直地坐了几个钟头,个个都觉得没意思,刚想起身走,在水上的浮标突地动了两下,紫衣忙地伸手去拉,却感觉下方沉甸甸地,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上不来。
不悔和不归忙一起上去,三只狐狸累地满头是汗,才把水中的东西给拽了上来。金色的光亮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跌落在地上跳跃不停。
“是什么东西?”青不归问到。
“你去看看!”青不悔说着,便把紫衣往前一推。
后者只好哭丧个脸跑去看。
泉眼不远处,是一只躺着的鲤鱼。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紫衣喜地忙跑去抱在怀里,抱着鱼头,鱼尾巴便在地上拖拽着走。
“哇,这么大的鱼!”青不悔高兴地直跳
“回去请全丘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