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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瞄了瞄,却未见那白衣人的影子。
“丫头,你找谁啊?”
七皇子见她探头探脑的样子,问到。
“我问你,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呢?”
“谁啊?”
“就是站在你后面那个。”
“云天?”
“原来他叫云天?”
“是啊,楚云天!”七皇子咧着笑靠上来,低声道:“怎么了,看上人家了?”
苏紫衣蓦地脸一红,撇过脸不看他。
恰好便看见了身穿白衣,眼若星辰的那个人。
楚云天恰巧回过头来,温和地对着她笑。
一瞬间,脸就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
七皇子那大嗓门叫道:“丫头,云天说你的幻朮很是新奇,恐怕,这汴州要掀起一阵幻朮热了。”
紫衣正想作答,耳边突地想起一个女声。
“表哥,原来你喜欢幻朮啊!”
抬眼看去,却是上官蘅兰。只她面色微红,轻轻靠在楚云天身上。
楚云天是上官蘅兰的表哥?
苏紫衣简直要气恼了。
你不是已经有个七皇子表哥了吗?怎么又多出来一个,并且一个比一个帅?
看着上官蘅兰得意的眼神,心念一动,便巧笑倩兮道:“既然楚公子喜欢,紫衣有机会可以单独向楚公子表演一番。”
果真见那上官蘅兰气得面色发青,恨恨地看着她。
“既然如此,打扰紫衣姑娘了。云天有时间便去书寓探望姑娘吧。”楚云天淡淡地说,唇上挂着温和的笑。
只见上官蘅兰气得掉头就走,从牙齿里挤出来一句:“哼,不过就是青楼里的妓女。”
顿时,楚云天的脸色便难看起来。
尴尬地说:“表妹任性,紫衣姑娘莫怪。”
“没关系,没关系!”苏紫衣忙摆手摇头说到。所谓称呼,只是世俗凡人强加上而已,带了有色眼镜看万物皆平等的人类。这些,她才不理会呢。
倒是觉得开心不已,一看到上官蘅兰气得发疯的样子,她就忍不住高兴。
只窃喜着,手腕处突得吃痛,被一股力量拖到一边去了。
抬眼看去,总是带着笑的七皇子此时却冷了张脸。
“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回府!”
“不去,住得好好地,才不跟你回什么王府。”紫衣反抗。
“反抗无效。”七皇子照样冷着个脸,冰冷说到。
“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府里的人,从未跟你签过契约,你想强抢民女啊。”
“你…”七皇子脸色发青,气得说出话来。哼声一转身,甩着宽大的袖子气乎乎地走了。
看着七皇子远去,紫衣心里一阵得意,转回头看去,楚云天和上官蘅兰早已不见了影。
于是慢慢地走回到朱楼书寓,边走边想,过了关,还要表演两场,不知道要出什么节目才好。
天色已近深夜了,渐渐的人群也散开来,只是偶尔路过几个巡夜的人。
蓦然间看见前端石桥头上,站了个穿着黑袍子的人。仔细看去,正是叶琳琅抱着对着她笑。
018 蓝面离鬼
“大叔!”紫衣眼睛一亮,跟上前去,说知:“你刚刚看见没有,我那一手幻朮演得怎么样?那群凡夫俗子可是看得目瞪口呆呢。”
叶琳琅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小花招还真不少!”
“那当然!”苏紫衣咪着眼睛开心地说:“明天两天还要比赛呢,大叔,你说我要出什么节目好?是撒豆成兵呢,还是变些点石成金?这一届花魁我一定夺到手,给咱们青丘父老乡亲增光添彩!”
“你别去了!”
紫衣正幻想着,突听叶琳琅不带任何表情地说道:“你娘不想让你去!”
“什么!”苏紫衣如一盘冷水浇了下来,呆呆地问到:“为什么啊?”
“你记不记得,我说让你跟着七皇子回府的?”叶琳琅认真地问到。
“呃,是有那么一回事!”苏紫衣不好意思地笑道:“但七皇子老往朱楼书寓里跑,我也可以很方便地接近他啊。”
“算了,你不去王府住就算了。但这一次,不能再闹下去。”
苏紫衣像只打了霜的茄子。
叶琳琅见她这个样子,不忍心。安慰说到:“汴州的妖怪鬼物比你强的太多了,你这样招摇自己,很容易惹祸上身,你娘是担心你。”
吸了一下鼻子。不去就不去吧。这世界这么多好玩的,不夺花魁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当是让给上官蘅兰好了。
叶琳琅拍拍她的头,说了声:“再等我消息吧。”
往前走去,身子一瞬间就消失无影了。
耷拉着个脑袋回到朱楼书寓,春娘与大多数姑娘都在休息。只在厅堂处留着几个守夜的人。
上了楼,推开门。
一股妖气冲天而起。
满屋子坐的都是行行色色的妖鬼。
数了数,起码有二十来只,牛妖,蛇怪,狼精,地魈,在屋子里打闹玩跳。整个场面,便是妖精开会一样。
一打开,一只小妖便往门外扑来,紫衣只得伸手一接,一只牡丹小妖在怀里眉开眼笑。
“咱们花魁回来啦!”一声老长的地声叫道。紫衣看去,正是那油头滑面的老鼠天师。
紫衣一把将那牡丹小妖丢开,闷声道:“什么花魁不花魁啊,不玩了。”
“什么,怎么可以不玩了?”
听得紫衣这么一说,那些妖怪全轰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轰炸她。
“怎么可以不玩下去?我可是将全部身价押下去了。”寻老鼠天师急得抓耳挠头。
“你们现在去赎回来还来得及。”紫衣闷声道:“不然,全押了上官蘅兰也划得来。”
那些妖怪们一听,轰得一声散开,眨眼就从窗户,楼顶飞了出去。看样子,是赶着去改赌注去了。
紫衣今夜露了一手,很多人都改投赌注在她身上,这些妖怪们低买高走,肯定赚得满钵而归。
真是些不讲义气的家伙,只剩老鼠天师坐在椅子上发脾气。
“喂,小丫头,那个家伙死期到了,你知道吗?”老鼠天师突得说到。
“谁?谁的死期到了?”紫衣忙问到。
“反正不是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鼠天师狡猾地笑着:“还有七天,只有七天了。”
话音说完,便头往地上一扎,一晃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紫衣在这几天总是看见一些小妖们挤眉弄眼,仿佛在传递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朱楼书寓门口种了两只桃树,幻成了桃树妖,天天在门口念叨。
“唉,还有四天了,只有四天了!”那是四天前
三天前
护城河里那只鲤鱼精在街头晃悠,边走,边数着
“还有三天,三天了。”
两天前,一只兔子精红着眼睛拎了个酒瓶,喝得烂醉在酒楼门口大声喊道:“两天了,只有两天时间了。”
今天,走在街上,那两只桃树突得安静了,却挤眉弄眼地看着紫衣。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紫衣被他们弄得心慌,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那个人,今天晚上就会死掉了!”桃树妖悄悄地说道。
“是谁,是谁会死掉!”
“你不知道吗?”桃树妖诧异地说到:“整个妖鬼界都知道。”
我是仙狐,不是妖鬼界的,自然不知道。
紫衣瞥了那两棵树一眼,问到:“快说,到底是谁?”
“呀,你看,他们来了。”那桃树妖猛得叫到,看过后面去。
明明是三月明媚的天气,突得降温,令人不寒而栗。
街上的行人抱怨着天气诡异,匆匆赶回家里去穿衣。
那满街的人行走不息,一阵旋风刮来,从朱雀门处进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身穿官服的将军。
穿着黑色的铠甲,生出丝丝寒意。
那将军长了一张蓝色面孔,横眉巨眼,长得恐怖至极。
带了群人马横冲直撞,明明从行人身上踏过去,却未撞倒一人。直直地从人体里穿过去,奔向皇城的方向。
紫衣看到熟人,喜地跑上前去。一人站在街道口,张开双臂拦住来人,叫道:“蓝离鬼,你去哪里?”
马上那将军突得停下马上,看见前头那穿着紫衣的少女,眼睛一亮,笑道:“原来是你这只小狐狸。”
这百来名阴兵的队伍就被拦了下来,蓝离鬼后面分别坐了两个官吏模样的人,一人拿着只索魂鞭,一人拿了个摄魂笛。
“走…走…走,我请你两杯,我知道你最爱喝酒了。”紫衣忙拉着蓝离鬼下马,边叫道:“这人间的酒啊,比你们幽冥府里的酒美味上百倍,不喝两盅简直对不起自己。”
‘不行,我有要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