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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为何一定要努力的去忍受呢?任琉璃急切的凑到段沧浪的身边,焦急的说道,“如果受不了,我们回去吧!”
任琉璃的声音立即淹没在了周围的嘈杂声音当中,段沧浪与其他的另外两位,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再次来不及去欣赏周围的风景,人着实是太多了!
他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甚至有些人会怀抱着大量的物件挤来挤去,就算惦起脚来,也当真是看不到什么。
“看,山门!”张青锋夸张的声音引得他们大笑不止,他们终于挤到了天马寺之前,犹如进入了两个世界。
后退一步,仿佛陷入了人流当中,前进一步,心平气和且摈弃杂念。
“明月见古寺,林外登高楼。南风开长廊,夏日凉如秋。”这首诗是由唐朝诗人王昌龄为白马寺所做的诗词,同样的,也是他们眼中的白马寺。
当初的场景真切的是记不清了,好在,她的生活并不是要求她对所有的事情都有深刻的记忆,但是,记忆弥足珍贵。
为何山门?其实是佛寺的正门,为统称!
那扇巨大的古朴的门映入眼帘时,任琉璃便拼命的回忆着上一次的记忆力,但事实上,她好像更担忧着段沧浪的伤势。
无论段沧浪如何向她表达,其实他的伤并不重,但任琉璃好像总是在担忧着。
“琉璃,他的伤口是什么样的?”张青锋忽然凑到任琉璃的身边,带有几分戏谑之意的笑容,任琉璃轻哼一声,却听段沧浪冷笑着,“能有什么的,不过是受过的擦伤。”
擦伤?任琉璃忽然觉得段沧浪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是什么样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认知吧!
“空门、无相门、无作门,被称为‘三解脱门’,能通至涅槃!”容成敏敏忽然从山门而出,双手叉腰,怒视着他们,让任琉璃的心轰的一跳,不由得后退半步。
“你们要出来,为什么不叫我?你们太过分了,无视我吗?是因为我不重要吗?难道是因为……”容成敏敏一连串的怒问,听到他们的心里,真的像是闪电一般。
任琉璃忽的上前,拉住容成敏敏的手,笑着说,“快看,两件都有一匹青石圆雕马,作低头负重状,就像……我们现在的心情!”
不得不承认,任琉璃的说法让容成敏敏立即就收住了嘴,却听到张青锋不屑的轻哼,容成敏敏冷冷的回了他一眼,便没有其他言语。
五个人一同走进了山门,却是向着不同的方向,容成敏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眨眼间就没有了踪影,何妍雪扶着张青锋向天王殿而去,作为白马寺的第一殿,自然有着说不出的雄伟,但感觉得到,段沧浪并不希望他们按着这条路来走。
山门西侧有一座《重修西京白马寺记》石碑,因碑文分五节,矩形书写,人称“断文碑”。
看得任琉璃的心里莫名的酸楚着,说不出的难过着。
至于另一侧,则是《洛京白马寺祖庭记》石碑,任琉璃并没有过去看,而是拉着段沧浪,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似的。
“你急什么?”段沧浪对任琉璃轻笑着说,“真的不过是擦伤……”
真的不是擦伤!任琉璃正想要解释,却听段沧浪讲起了那件事情。
对于她不过近两天的事情,段沧浪好像经历了许多天!
第七十二章 端王爷请
那位女子应该的确是峨嵋派的师姐,毕竟李雪情曾证实过,但是她在非常“无意”的状态下赶走了张青锋之后,他们就觉得隐隐的不妥。
他们从来就没有像这样盲目的跟着一个陌生人,走在不知道任琉璃与李雪情的行踪的情况下。
决定离开之时,自然而然的冲突,段沧浪知道对手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靠时,却因为奔跑而坐马背上摔下来,擦伤了背部。
身边毕竟是只有何妍雪与容成敏敏,不方便由他们包扎!
任琉璃也无法理会,是否由她来包扎是否方便,却是知道段沧浪一定是被迷惑,他的伤口并不是擦伤。
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来到了……清凉台!
像是一座空中庭园,由青砖镶砌的高台,两个人站在外面,一时间,都没有了言语。
“走吧,上去看看,毗卢阁!”段沧浪对任琉璃轻笑着,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走了几步,竟然就到了这里。
这一路,说的并不多,却是从山门到最后一座佛殿的时间。
坐落于清凉台上的毗卢阁其他就真的是寺内最后一座佛殿,在之前,他们实在是错过了许多!
其实它就是庭院式建筑,重檐歇山,飞翼挑角,蔚为壮观!
慢慢走上去的他们,其实有些……不妥,毕竟这里也是有配殿与僧房,不知是否会打扰到这里的人修行者。
院中古柏苍苍,金桂沉静,环境清幽,布局整齐,自成院落。
但这一切并不能真正的吸引了任琉璃的目光,却是阁内正中的砖台座,那上设的木龛龛内供奉一尊毗卢遮那佛像,左立文殊,右立普贤。
又是……阿弥陀佛……
“华严三圣!”任琉璃淡淡的笑着,走上前,跪了下去,磕头诚心相拜。
“希望我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任琉璃浅笑着想道,“然后那位师姐真的是另有隐情,否则先是迷惑雪情师妹,又是伤害到青锋,现在又将你们变成这样,当真是不可原谅了!”
段沧浪的想法也是如此,故而,回到洛阳,寻到已经焦急寻找的侍卫之后,便打消了向那位师姐报复的打算。
他们并不是善良,且是没有必要!
站起身的任琉璃,又何尝不知道段沧浪是想与她单独相处?
莫要以为是想与她有着单独的交往,怕是另有事情想要相谈吧!
“世子,说吧,我在听着!”任琉璃环视着四周,当真是空无一人,他们且没有跟上来,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言语。
见段沧浪浅笑着说,“知我者,琉璃是也!”缓缓的叹了口气,“当初他们寻我时,已经惊动了居于洛阳城内的端王爷,王爷曾事先邀我暂居王府,我急于先寻你,就拒绝了,但是……”
但是已经寻到了任琉璃,自然就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当真是出乎了任琉璃的意料之外。
端王府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世子府那般自由,她也不想被束缚,但如若离了段沧浪,怕是他的脸上也会过不去。
如何是好?
“敏敏也会去住的!”段沧浪立即解释着,让任琉璃抬起头来,微微露出笑容来,如若她拒绝了,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好!”任琉璃点了点头,想着,玄武岛似乎又要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了!恍然间,好像变得十分遥远。
段沧浪握住任琉璃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痊愈,带你去玄武岛的。”
惟有点头微笑,来掩饰心中的懊恼吧!任琉璃消极的想着。
他们是在齐云塔与其他人汇合的,但见容成敏敏愁眉苦脸的拍打着自己的手背,原来是上烟是被烟火熏燎到,很是懊恼。
“我要上齐云塔,登临眺望,哼!”容成敏敏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奔了上去,段沧浪甚是为难,不顾任琉璃的阻止,也追了上去。
洛阳有座齐云塔,离天只有一丈八!
张青锋不过是轻轻一哼,忽的被唤住,好像是遇到一位同门,便与他寒暄问暖起来。
皱着眉头的任琉璃抬起头,看向这座玲珑古雅、挺拔俊秀的方形密檐式佛塔,前身为白马寺的释迦如来舍利塔,与腾兰墓、断文碑、夜半钟、焚经台合称“白马寺六景”。
那钟声……她已听闻!
“世子是受了什么伤?你这么紧张?”何妍雪早早的就发现了任琉璃的不妥,却碍于太多要在场,总归是不好问出口。
撇着嘴的任琉璃,转过头来,压低声,道,“我只能说,绝对,不是擦伤!”
若真的只是单纯的擦伤,哪里还用得着她这么紧张?
“与我说说,如若世子真的只是擦伤,怎么会显得那么虚弱?”何妍雪大有刨根问底,不出答案,不肯罢休的样子来。任琉璃着实不好说出段沧浪的伤势来,毕竟……
抿着唇的任琉璃垂下眼帘,最终摇了摇头,究竟受了什么伤,她还是要小心求证的吧!
“妍雪,你在此处留一留,我想到其他地方走走!”一旦离了天马寺,怕是就要到客栈退房,到端王府内居住了吧,真的不是她所希望的!
进了端王府,行动自然就会受到限制,时时的为端王府内的人着想,不可以让伤了他们的颜面等等。
麻烦啊……
任琉璃向寺外走着,正好到了大雄宝殿本想着要拜拜佛,却被一根羽翎扫到面容,虽然没有伤口,却是生疼着。
抓住羽翎的她,微微变了脸色,她怎么会在这儿?
“好久不见!”任琉璃将羽翎握到了手心里,不肯转过身,听那声音在身后响起,“别来无恙。”
隐隐传来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