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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这短短的相聚。我再来一杯,敬两位公子,谢谢两位公子让我们看见了人间这么美丽的景色。”兰之拿起酒壶,自己为自己填满了一杯,举杯对着三人说道。
“兰之姑娘真是爽快,好,来,再干。”刘缁举起酒杯说道。
雪苑见兰之今日的神色与往日不同,不明白兰之是为何,倒也是随之说道:“像兰之这么温柔的女子都敬了两位公子,我雪苑岂有不敬的道理,我也学着兰之敬两位公子一杯。”
雪苑喝下了第二杯酒后,刘公子和海公子也随之喝下了第三杯酒,喝罢,刘缁说道:“海公子,你有没有觉得,像今天这样的相聚,就如同仙境般,雪苑和兰之姑娘,怎么看都怎么都不像是人间的女子。
刘缁说了这话,扰的兰之和雪苑吓了一跳,两人相视了一下,神情紧张的看着海公子,海公子笑着说:“是啊,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下面几句诗来形容了,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云之回雪。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海公子说完这话,深情的看着兰之,兰之简单了微笑了一下,视线便躲开了海公子,心想着,难道,他们两人已经知道了她和雪苑的身份?可是这没有可能啊,忍不住看向刘缁,见刘缁一副开心的样子,看不出端倪,雪苑听见了刘公子和海公子这么说,心里面也产生了担忧,不知道刘缁为何会说自己不像是人间的女子。
雪苑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心中有了疑问,也是直接的问了出来:“刘缁。”
“嗯?”刘缁见雪苑叫了自己的名字,应声道。
“为何说我和兰之不像是人间的女子?”
雪苑直白的问了出来,而在刘缁眼中,并不知道雪苑为何会这样问,但是雪苑越是这样直白的问道自己,刘缁便越觉得她可爱。
第二巻 第四十三章
第二巻第四十三章
兰之见雪苑这样问,紧张的看着刘缁,但是看见刘缁看着雪苑的表情似乎只是简单的欣赏,便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多想了而已。
刘缁看着雪苑,笑着回答道:“不瞒两位姑娘说,第一次瞧见两位姑娘,就觉得两位姑娘似仙女下凡般,这人间的貌美女子常常是靠着胭脂水粉,身上穿着玲珑绸缎,大多都想要争做那傲人的玫瑰和盛开的牡丹花,而两位姑娘素雅的淡妆,得体的穿着,走来路上,却能比得过那些娇艳的玫瑰,可以说,两位姑娘就似是人间的一壶清泉,一开始,我还真的不相信古人的诗句中的那些女子的自然之美,可是自从瞧见了两位姑娘,我现在反而觉得,古人的那些诗句,拿出来形容两位都显得多余。”
刘缁的这一番话,雪苑听进了心里,原来,自己在刘公子的眼中,似一壶泉水,雪苑好奇的问道:“那这么说,在刘公子的心中,那天上的仙女,在你心中,就是你们人间的一壶清泉了?”刘缁想了想,说道:“刚刚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海兄说的那几句应该不是诗,而是《洛神赋》对不对?”
刘缁忽然间这么问,海公子点头说道:“没错,不过这些,当它是诗它便是诗。偶尔拿来说一番,倒也是形如两位姑娘的绝美之词。”“是啊。”刘缁说道。
“《洛神赋》?那是什么?”雪苑好奇的问道。
“你想听?”刘缁问道。
“当然了。”
“好,那我就把这篇《洛神赋》完整的给你说一遍,只是觉得,只里面的词,实在是太适合你和兰之姑娘了。”刘缁说道。
“好啊。”雪苑笑着点头。
刘缁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洛神赋》里有这样一段对女子的形容: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这《洛神赋》听起来好美,不知道这是形容的那个女子?”
兰之问道。
雪苑见兰之念出了其中的句子,惊讶的问道:“兰之,你只是听刘缁刚刚说完这《洛神赋》,就可以记得住这么多的词语?”
海公子也是惊讶又敬佩的目光望着兰之,问道:“是啊,兰之,这《洛神赋》你确定你之前没有看过?”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里的话写的这好刚刚便在脑海中记了下来,刘公子,海公子,不知道这《洛神赋》写的是哪位女子?竟能得到这么美的夸赞,写这篇的,又是谁?”
刘缁见兰之记忆这般的好,不禁说道:“兰之姑娘真是个奇女子,这《洛神赋》便是素以文采见
长的曹植所写,他所形容的这名女子素有洛水之神之称,这洛水之神之名,也是曹植在这里所起。”
刘缁开始滔滔不觉的讲着自己知道的关于这《洛神赋》的故事,兰之和雪苑都听得入迷。
见兰之和雪苑并无打扰之意,都仔细的听着自己讲,刘缁本还怕把自己知道的故事将错,但是见两人都有继续听下去之意,刘缁便继续讲了下去。
刚要继续往下说,雪苑打扰了刘缁,问道:“等一下,这所谓的洛水之神,究竟是谁?”
刘缁笑道:“且听我继续往下说便是。这有洛水之神之称的女子,便是甄后,是曹丕的妃子,作为小叔子的曹植对甄后起了爱慕之心。”
“那这对于自己的兄弟而言岂不是不义?”兰之问道。
“是啊,作为小叔子的曹植对甄后起了爱慕之心,这就兄弟道义而言,是其不义,就君臣之道而言,是其不忠,不义不忠,这便是大逆不道。所以自古以来就有文人墨客们对此番事情口诛笔伐,这话中的意思,有好有坏。”
“那不知刘公子和海公子如何认为?”兰之又问道。
刘缁看了下海岩,见海兄也在认真的听着自己讲,便回答道兰之,“我啊,我也没有什么自己的观点,我只是觉得这篇《洛神赋》写得美,便记住了这篇文章,至于那些关于这篇文章背后的争论,我和海兄是从来不讨论这样的事情的,因为我们只在乎这文字里的意境,写得好的写的美的文章我们便喜欢,至于是谁写,又是怎样的人写,我们从来都不在乎,更何况,不是那个人,谁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缁笑着说道,兰之听后,认可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刘公子说的极有道理。”
刘缁问道兰之:“我见兰姑娘真的是才华出众,倒是很想知道,兰姑娘对于刚刚闻听的这《洛神赋》和这关于《洛神赋》的真实故事是作何看法?”
“看法和刘公子是一样的,句子写的美就好,谁会去在乎写这篇的是何等的人物,美好的东西摆在我们眼前,我们何不去珍惜?”兰之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说话,兰之看了眼海公子,见海公子赞同的对着自己点头,会心的一笑,雪苑说道:“我一直都以为,我们几人,文采最好的芯儿,没有想到兰之竟然有这般的才华,兰之,你真是厉害。”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兄刚刚所讲,倒还是有些小小的瑕疵。”海岩说道。
“哦?不知是何瑕疵?”刘缁问道。
“这《洛神赋》虽然是美,但是这所写的女子,究竟是不是甄后还是个谜,当时曹植应该是只有14岁的年纪,怎么会爱上一个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