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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互相看了眼对方……
“离浅既然与萧尘兄甚是相见恨晚,不如就你们同宿一屋好了。”阿雪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从牙缝里重重的挤出几个字。
菀璃水眸大睁,很不淡定的冲着阿雪直挤眉。传音入密道:“阿雪你日子过的太悠闲了是不?!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让我和一男的同住一屋呢?”
此时什么教养呀、素质呀,菀璃统统扔在一边顾不上了,完全跳脚了。
阿雪恨恨的撇了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样子的任萧尘。碰上这等说不清道不明解释不了的事情,阿雪干脆薄唇紧闭,半字不吐。
菀璃却是从不安转为疑惑,阿雪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三人在最初来到的那家客栈外大眼瞪小眼有足足十分钟,连店小二都急得在屋内团团转,这来了客人既不敢说有房也不敢说没房,那三位客官到底是闹哪般啊?
终于还是菀璃沉不住气,腾地一下从马背上窜下去,扯了二人就进了客栈,随手扔给店小二两锭银子。店小二笑眯眯的屁颠屁颠给三人领到了三层上房,两间客房紧挨着,店小二点头哈腰的一个劲说“对不住对不住,客官您就对付一晚吧。”
店小二瞧着情形不大对头,赶忙的扯个幌子溜了。菀璃气呼呼的瞪了眼阿雪,也进了一间客房锁了房门,留下阿雪任萧尘二人继续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菀璃近几日只顾着游山玩水,也许久没睡个囫囵觉了,洗漱完了便倒在床榻上,本还想着侧耳听听隔壁有什么动静,竟不想头一沾枕头,立马就会周公去了,哪里还顾得上阿雪和任萧尘啊……
一觉睡到自然醒,菀璃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才不紧不慢的爬起床,还不忘偷偷侧耳倾听,却连个脚步声也没听到,这才慌慌张张的急忙收拾妥当就奔向隔壁。
任萧尘正静静的用一块绢布擦拭玉笛,动作轻柔得如同正对待自己的心上人,手指一抬一落都是那般唯美,仿佛空气都为其凝固。菀璃竟有些怯了脚步,不忍打扰那份宁静……
菀璃有一瞬间的错觉,如若那是个女子,定是拥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琴棋书画,定是样样精通;一颦一笑,定是如画里走出的人般,引得人错不开眼……这般天仙似的佳人,又该是怎么样的器宇不凡的才子能配得上呢……
直到任萧尘慢慢的回眸,菀璃才恍如从梦中脱离般幡然惊醒,仍是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菀璃有些不自然的情不自禁的小女儿般抚了下秀发,才真正的清醒过来。现在自己是离浅,不是菀璃,傻了吗?!
任萧尘仿佛不在意的一笑,淡淡道:“阿雪天一亮就出去了,怕是应该去修习法术了吧。”
菀璃回神暗自面露嘲讽:“那丫的受了什么刺激,我可没见过他什么时候大清早就去练法。”菀璃偷偷腹诽。
菀璃打着哈哈随任萧尘一同到楼下挑了个角落里的桌子坐下,点好早餐,就开始感知周围,整个小镇几乎都被菀璃的灵识覆盖了,却仍旧没找到阿雪的影子。
“阿雪怕是先赶去了云城,我们吃过早饭也上路吧。”菀璃怏怏的说到。
阿雪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要是同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呆上两天,自己再不弄个明白,非得被闷死不可。菀璃不住的把饭当做是阿雪,狠狠的嚼着,却没有注意到任萧尘面上一直含着些微的笑意。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当菀璃同任萧尘快到云城城门口时,就见阿雪远远的等在那里。
菀璃一颗心都被阿雪的心事给揪住了,也顾不上照顾体贴任萧尘了。任萧尘便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身后悠悠的走着,时不时张望一下四周,看着热闹的云城,他似乎心情很好,唇角高高的弯起,就差爽朗大笑了。
菀璃纠结了一阵子也没有什么新发现,只得想着这事稍后在议,便开始留意起这盛大的武林推选盟主大会了。
菀璃在人界逛了这么久,也算是见识到什么是万人空巷了。
由于菀璃他们一直磨磨蹭蹭的,待到了城中,舞林大会已近开始了。
云城中不论男女老少,都欢呼着冲着高台挥手助威,可是,明明大会还没有开始呀!菀璃摇头晃脑的感叹,还是凡人热情呀,殊不知,他们是整日闲得无热闹看,这四年一度又空前热闹的盛况,人们怎么能错过呢。更有甚者,甚至这般炫耀着:“我家哥哥在高台下占了个好位子呢,厉害吧?!”又不是你家哥哥要上擂台,你高兴个什么劲呢?!菀璃无奈。
“咚咚咚……”锣鼓声突兀的响起,声声震耳。
“第一百五十二界武林大会,正式开始。”待锣鼓声过后,一位白须老人站在高台之上,用含了仙力的嗓音宣布道。声音听起来虽有些虚弱,然,台下的每个人乃至城边正守城的卫士,竟也听的清清楚楚。
第十九章 戏闯武林大会
待白须老人接着宣布完比赛规则,一场接着一场的赛事便紧锣密鼓的进行开来。
四顶高台同时进行着,胜出者再到稍高一些的两顶高台上角逐,而有幸登上至高高台的人,无一不是身怀绝技,皆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阿雪,你说,这些凡人修仙者,亦或是凡间有名的至尊杀手阁修习的功法秘籍,还有两年前突然崛起的暗仙宫的暗仙术……哪个,更胜一筹呢?”菀璃在人界游历多时,也基本了解了这里闻名的几种法术。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谓因人而异,所谓天赋异禀,却无所谓哪个更胜一筹。”阿雪直接用灵识感知着所有进行着的赛事,淡淡是说道。
任萧尘抚着笛身,轻笑着:“若你命中注定你修仙之术天赋异禀,你却独爱暗仙之术,你的结局,除了误入歧途,便是碌碌无为,平庸终生。”
“萧尘兄信命中自有定数吗?”菀璃有些惊讶,像他这般洒脱的人,竟也信命?
“不可不信,却也不可全信……有时,你又会不由自主的相信,冥冥之中,是有一只手,在为你引路指航。”萧尘的面色渐渐变得柔和,似想起千年前的情事,化着淡淡的忧伤,时间抚平了伤口,却依然留下了疤痕。
阿雪的眼神终是变了又变,似是漫不经心,又似犹豫多时,慢慢的,望了眼任萧尘。
菀璃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尽收眼底,终于,她似是猜到了阿雪的一点点心事。
初始的赛事在菀璃一行人看来大多没什么趣味,在三人各怀心事中最后一轮比赛拉开了帷幕。
“阿雪阿雪,最后一轮竟然只剩下三个人,这样一来,不是有一个人很合适吗?不公平不公平。”菀璃又恢复了叽叽喳喳。
站在高台上的三人,虽远远望着,竟也可以感受到他们非同凡响的气势。其中要数一青衣男子最为惹眼,他身形修长,负手而立,衣袍下摆随风猎猎舞动,然,这一切都不及他面上的银色面具来得……诡异。
“他们的分组将会由各自所抽的签子决定,这就是公平的了。”阿雪依旧淡淡的语气,这……的确事不关己。
“倒真是三足鼎立啊……”任萧尘笑着将头转向菀璃,“离浅兄这下可知,那种法术更为厉害了。”
菀璃不解,任萧尘解释道:“台上的三人,头戴银色面具的正是暗仙宫的宫主,暗沧漓;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是至尊杀手阁刚刚上任不久的阁主,轩辕昊卿;手执双剑的男子便是芷山修仙门派的副门主,子墨轩……都是武林中崛起的新一辈顶尖人物。”
“倒是很均衡……”菀璃耸耸肩,复又看向高台,半响,突然邪邪一笑,水眸转了又转,“阿雪,你猜,我与他们,谁更厉害一些?”
阿雪闻言猛的一惊,一种强烈的预感冲进脑海,却还不待他开口,菀璃早已飞身而起,顷刻间身子便到了百米外,冲着阿雪和任萧尘美滋滋的一挥手,传音道:“阿雪,放心放心,爷自有分寸,那些特殊的仙术我是不会用的。”
菀璃贼贼一笑,接着向高台掠去。她好歹也是一堂堂仙兽之王,幻个修仙之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就算哪冒出来个神界的仙人,看在昆仑王的面子上也不好揭穿她是吧?!嘻嘻……
说到底,无论过了多少年,她菀璃也依然是那个躲在父王羽翼下任性逞能的小丫头,就算她再强大再勇敢,也是不愿走出给予她无数爱的父王的庇护。
菀璃稳稳的落在最高的高台上,笑眯眯的环视了一圈,然后对着刚刚再次申述完相关规则的白须老头拱手深深一揖。
还不待菀璃开口,台上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摇摇之外的阿雪无奈的伸手扶额,任萧尘也是一副啼笑皆非的样子。
菀璃不以为然,轻咳一声,淡淡道:“在下离浅,我是因着公平第一的原则前来试上一试的,三位虽已抽过了签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