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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人家说拿什么跟我换花?”蝶雪站在边上退后两步,看看花,又拿剪刀修剪了一下,娇嫩的唇边勾出开怀的笑容,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两下,忽的转回头认真的看着香草道。
刚才太高兴了,以至于一下子没想起问香草别人拿什么来换花的。
这可是关系国际民生的大事情,怎么着也得弄清楚,不是她看不起香草,只是香草那样子还真有点傻傻的,说不定给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她怎么着也得替香草把把关!可不能让人给坑了!
“娘娘,那人说了,一朵花换一碗稀粥,我们现在拿去十朵,正好十碗稀粥。”香草老老实实的回答,一脸兴奋。
十碗粥啊,就算娘娘再能吃,这次也肯定能吃饱,敢情蝶雪在香草的心中就一饭桶,哦不是一粥桶!
香草一想到这个就高兴,这几天来,每一次娘娘喝完粥,都把碗舔的干干净净的样子,真让人心疼,那张苍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受那么重的伤,再加上营养一直跟不上,巴掌大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伤痕,狼狈之余更让人心疼。
好几次香草把自己的粥推过去,却总被娘娘准推回来,说到底,香草觉得还是自己没用,到现在也没有让娘娘吃饱过一次。
娘娘盯着粥碗眼睛都发绿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揪心啊!
不过,现在好了,十朵花十碗粥,娘娘真是太有办法了!
“十……十……碗粥?”蝶雪咽了口吐沫,有些困难的问,脸上绝美的笑容也僵持了下来,跟着嫩白的小脸垮了下来,水眸可怜兮兮的看着香草,心里暗叹,香草还真是一个老实的孩子!可是这也太实诚了吧!
“娘娘,难道有什么不对?”香草胆子本就小,被蝶雪盯的有些发毛,脚往后退了几步,讪讪的问道。
“香草,我们可不可以不喝粥?”蝶雪舔了舔嘴唇,提出了她进一步的改进意见。虽然现在她很饿,来一碗粥也是好的,可是如果有的选,她还是想吃好点,更何况十碗粥啊!
再不济,换几个蛋吃吃也好的,七天了,她嘴里都淡的没什么味道了,不求什么喷香的凤凰蛋,最次的鸡蛋也行的啊,现在就算是光想想她都馋的要流口水了。
“不喝粥,娘娘我们吃什么?”香草为难的道,冷宫里的伙食就是粥和咸菜,还不管饱,现在能吃饱就不错了,娘娘难道还想吃其他的,那也的有人肯要这花才成,那人就只说了一朵花一碗粥。
“我们还可以吃肉啊,如果实在没肉,其他的也行,只有是荤的……比如说蛋什么的,也是可以的。”蝶雪眼睛一亮,水眸转动了两下,拉着香草坐下提示道,说起来她自己也觉得可怜,到了血界,她现在最常做的就是扫盲启蒙工作,这以前可是雷哥哥的工作啊!
“蛋?”香草眉头皱起可怜兮兮的看着蝶雪,愣是没想起什么,看到那张绝美的小脸慢慢的垮了下来,忽的眼睛一亮,娘娘要吃蛋,那个地方不是有蛋吗!急忙站了起来道:“好的,娘娘,我去帮你找蛋。”
她顺手拿起边上的插花,急匆匆就跑了出去,蛋还是昨天看到的,今天不知道还在不在,去晚了可能就不在了。
身后蝶雪忍不住擦擦嘴边溢出的口水,小鼻子勾动了几下,咧开小嘴乐的跟偷吃了荤腥的狐狸一样,提鼻子闻了闻,果然能闻到蛋的香气,真诱人啊!
香草果然不负所望,带来了蝶雪想象中的蛋和换来的十碗粥。
蛋只有一个,而且还不大,跟一般的鸡蛋差不多,但色彩斑斓,明显不是一般的鸡蛋,不过现在在蝶雪眼里就只是一颗喷香的蛋而己。
蝶雪扔下边上的粥,水眸盯着那颗煮熟的蛋,盈盈的清波中皆是渴望,同时也泛起了可惜。为什么这蛋看起来这么小,一把拿过蛋,剥掉蛋壳,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因为吃的实在快了点,闷到了!
眼睛往上翻了翻,,手捂着胸口喘不过气了。
香草一看出事了,马上跑到她身后,扶着她,用力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娘娘,您当心点,慢点吃,没人来抢。”
心里也不由为娘娘叫曲,娘娘实在是太可怜了,竟然饿成这个样子,看看别宫的那些个娘娘,谁不是穿金带银,爱吃什么吃什么,娘娘长的这么漂亮,怎么就混到这份上了!看起来以后要提点提点娘娘,让她有事没事去君皇的天宇宫逛逛。
怎么着也不能叫娘娘被冷落了!
蝶雪没想到她一向觉得笨笨的香草在心里还觉得她笨了,如果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当场气昏过去。
她翻了翻白眼,咽下口中的蛋,总算是喘了过来,接过香草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大口,才觉得胸口处松了点,拼命的咳嗽了几声,平息下来。
才缓过来就拉着香草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香草,渴望的摇着她的手问:“香草,还有没有?”
以前也没觉得蛋有多香,今天这一啃下去激动的她只想流眼泪,真是太香了,香的她刚才差点吞掉自己的舌头。
可是,不行,她真的好想吃蛋,灵动的水眸祈求的看着香草,只希望她当场再变出几个来。
“娘娘……”香草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还有几个蛋的事情说出来,那个地方实在诡异,要不是因为娘娘实在饿的可怜,香草自己绝对不会上那个地方去的,那地方说起来现在香草还是担惊受怕的,瑟瑟的咬着唇犹豫起来。
蝶雪侧头一看香草的表情就知道有戏,美眸眨动了两下,挤出两颗眼泪,拉着香草的手,哀哀的哭起来,喃喃间那张绝美的脸委屈的让人不忍再看。
不过若是香草能够仔细听的话,一定听到蝶雪哼哼唧唧的只有一句话:“我的蛋,我的蛋哪!”
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上的苦涩,伤心让香草终于发了狠心,拉起蝶雪的手认真的道:“娘娘,还有几个,可是那个地方看起来不安全,我怕被人发现。”
果然还有蛋,蝶雪蓦的站起,挂着泪珠的清美小脸激动起来,随手抹了一把眼泪,水眸明亮的把香草都吓了一跳,那里还有半点刚才柔婉娇弱的神情。
娘娘不会是装的吧?
看到香草受惊吓的样子,蝶雪喜滋滋的拍拍她的肩,小嘴一抿强压下心底的狂喜,瞬间又换上一副弱不禁风的娇滴滴表情:“香草,再没蛋吃,我要死了,我们现在不怕危险,就怕不危险,有多少危险就有多少收获,危险跟收获是相对应的,所以现在我们马上去偷蛋,你给我把风,本小姐偷起蛋来得心应手的很。”
越说到后来,保持的娇弱形象荡然无存,最后香草近乎呆滞的看着眼前“娇弱”不堪的娘娘,这还真的是宫里的娘娘吗?不会是什么人遗弃的野孩子吧!说起偷蛋怎么如此得心应手,好象还是个惯犯哪!
蝶雪这时也没心情答理香草呆滞的样子,心疼的看着桌上的几片蛋壳,舔了舔苍白的樱唇,意犹未尽!怎么可以只拿一个蛋呢!
不管了,现在她要吃蛋,而且是马上!
第六章 那个女人死了没
巨大的殿堂,高高的耸入苍穹,几根冲天的柱子带着狂戾的气势直插云宵,无与伦比的气势狂嚣而至,血月笼罩的原野,一片苍茫,远远望去,高大的殿堂宛如破天般的存在。
往日高高在上的血月,如同只在殿堂的半腰,显得娇小可爱起来!
血界的人仰望到这里,都不得不伏下头胪,因为这是血界至高神秘的存在,血皇绝昊的虚实之殿。
虚实之殿的三百六十层台阶高处,血皇绝昊高据在宽大的座位上,手里捏着的一杯炽红如纯血般的酒液,凝着虚空之处。
虚实之殿的一半延伸在虚空的裂痕之处,时不时会看到一条条粗大的空间裂痕出现,又消失,这是血界最诡异的地方,却也是最近这几年血君皇最多来的地方。
而现在,他很生气!
绝昊狭长的凤眸冷凝如冰,如雕琢般俊美的脸带着淡淡的戾气,阴邪俊美到不可思议的下颚微微扬起,凛冽强势却又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微下拉,淡紫色妖异的眸子仿佛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线,如漩涡般深邃,夺人双目。
妖异的紫色长发纷披着,半遮着凤眸处阴寒和狂戾,手里的酒杯慢慢的靠近唇边,薄唇轻掀处,蓦的把酒杯从台阶上扔下,酒杯破裂,血色酒浆滑落几个台阶,最后重重的落在台阶处,清脆的破裂声。
台阶下,远远跪着的一群人,默不敢作声,声息静谥的仿佛这里只他一人,跪伏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谁也不敢惹高高在上的陛下生气,谁会愿意被瞬间辗为宇宙间最原始的粉尘,从此无生无息的飘浮在时空中。
绝昊高高的据在殿堂之上,冷眼斜睨着下面的人,轻薄的唇生硬的抿着,阴枭的凤眼危险的眯起。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话!血皇在发怒!而且还是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