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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娴静淑婉的好女人。
周围很黑,也很暗,连墙壁都潮湿的很,角落里的干草堆看上去尚可,蝶雪坐下后,靠着背后凉湿的墙壁,冰冷的墙壁让她的头脑慢慢清醒过来。
一个圈套而己!
不过,她终是屈辱的赤着身子呈现在众人面前,悲催的经受着她们指指点点。
头抵着墙,强忍下来的泪水奔涌而出,屈辱伤心还有许许说不出的心疼一起涌上心头,纤手握成拳头,强制的压下哽咽的声音。
雷哥哥说没人疼自己,那就自己疼自己!现在没人看得起自己,可她自己却不能看不起自己,或许现在还没有人相信她,不过她自己相信就好!
暗夜中,忽然有脚步声传来,蝶雪一惊,抹去小脸上的泪痕,倔强的睁开眼,不太明亮的晶灯下是雅妃那张冷寒的脸,阴阴的瞅着蝶雪,眼里露出毒辣的笑容:“雪妃白日在宫中宣,淫,到现在还居然能安然入睡,雪妃果然不是常人。”
蝶雪并没有坐直身子,依然半靠在墙壁上,懒洋洋的拿眼睛斜睨着她,笑的一脸不屑,这个女人下了圈套害她,现在还做出这样的嘴脸,倒的确是对得起她尖刻的表情,冷冷的道:“雅妃娘娘,难道不想知道那日在莲塘是谁救的我?”这个雅妃自从她入住凤兰宫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本来还以为她肯定是怕她想起莲池的事,所以不敢来见她,既然她不敢来,她也就不跟她计较,但想不到,竟然在暗中策划这么一个陷阱。
她赌她肯定会顾忌绝昊。
“贱人,谁救的你!”雅妃本不想问,可是一想到那种可能就觉得寒冷,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扶着边上的宫女咬牙切齿的问。
蝶雪站了起来,走到雅妃的身前,唇边露出欢快的笑,骄傲的抬起脸道:“自然是君皇陛下,雅妃,不知道君皇陛下知道这次你设计陷害我,会怎么对付你。”
果然是君皇,雅妃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不过马上想起霞凝公主的话,现在她跟雪妃己经完全站到了两个对面,不是她死就是雪妃亡,所以,这次绝对不能放手。
况且那个侍卫己死,死无对症,她又怎能辩解得清。
“贱人,得君皇宠爱还要勾搭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滚到床上,说,你是怎么勾搭上那个奸夫的,两个人偷会过几次?”雅妃嘴角露出阴寒的笑容,猛的伸手一巴掌打在蝶雪脸上。
蝶雪娇小的身子被打的退了两步后,踉跄倒地,重重的磕在一边的墙上,淡淡的血迹从白嫩的额头挂下。
绝美的脸一下子肿了起来,高高笼起。
“雅妃,你就不怕君皇回来问你罪。”蝶雪眼前一阵阵发黑,努力撑起抬头怒视着雅妃。
“君皇若是得到本宫替他处置了淫乱宫闱的贱人,还不知怎么疼爱本宫。”雅妃的笑容阴沉的可怕,得意的冷笑着吩咐道:“来人,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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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用刑
一旁上来几个嬷嬷,把蝶雪就牢房顶上半吊了起来,粗大的链子子吊着她的手,扯的胳膊要断掉了一般的痛。
雅妃亲自拿过宫女递上的鞭子,狠命的抽了上去。
第一鞭子落下的时候,她就痛的差点晕过去,眼前一阵模糊,到唇边责问雅妃的话被生生的打的断了根,空张了几下樱唇,说不出一丝话来,只得狠狠的咬住唇,生怕喉间溢出呻吟。
她不想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人前,特别是暴露在这个想害她的雅妃面前,让她可以欣赏她的痛苦。
身上的血一点点往下滴落,连带着血肉模糊的疼感几乎占据了她的理智,苍白的脸虽然没有被直接击打,却被巧妙的无巧不巧的鞭梢碰到,白嫩的脸上划过一道血痕。
鞭子一下下打在蝶寻娇嫩的背部,她疼的蜷缩成一团,当二十鞭打完,雅妃优雅的把鞭子扔给边上的宫女,接过宫女手中的雪白丝帕,拭了拭手,把帕子扔在她的脸上。
“贱人,嘴这么犟,都这样了还不说实话,今天本宫也乏了,明天再来问吧!”雅妃吩咐人把她从梁上放了下来,看着她蜷缩在一起的身子,阴冷的笑着,得意的带人离开。
不能一天就把人折磨死,君皇这次听说要出去好几日,怎么着到时候她也得给君皇一个交待,当然至于那个贱人有没有命见到君皇还得看她乐不乐意。
想到接下来,可以天天到牢里来鞭打雪妃,雅妃心里更加高兴。
那个被做为诱饵的“奸夫”己死,死无对症,况且当时那么多妃嫔看到,君皇就想是想把这件事遮蔽掩过去也不可能,到时候淫乱宫闱的罪名,足对把这个来历不明的雪妃处死。
想到开怀处,不由的狂笑起来。
蝶雪紧紧咬着嘴唇,尖利的牙齿都她的唇咬得一片模糊,但是她还是倔强的咬着唇,双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鲜血淋淳。
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远离!意识慢慢的模糊,唇边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她没有呻吟一声,没有让那个恶毒的女人看到她的脆弱和无助。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她闭上了眼睛,再没有力气睁眼,沉沉的晕睡过去了,整个世界因此一片黑暗。
黑暗中牢门口又来了几个人,给牢门口的侍卫送过东西后,头上蒙着黑罩的几个人进了牢房。
掀下头罩,美丽温柔的霞凝公主带着温和的笑看着地上瘫软在血水中的蝶雪,向边上的宫女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
一个宫女上前,用手在她的鼻下探了探,感受到她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呼息,轻轻道:“公主,还活着。”
霞凝公主温柔的笑笑,对另一个宫女道:“上药!”
宫女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淡淡的药味飘散了开来,宫女把瓶里的液体倒出来点,随意胡乱的抹在她被鞭打的血肉模糊的肌肤上。
痛疼的瞬间,就算在晕眩中,蝶雪还是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手,强烈的腐蚀性的药碰到伤口,慢慢的浸渍了进去。
疼痛剜进心里。
在黑暗看不到的角落,她身上佩戴着的小盒子处,凶兽睁开眼,吐出淡淡的云烟,这些浅淡的云烟慢慢的修补着她几乎被腐蚀掉的肌肤。
绝昊回来己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这三天蝶雪己经被雅妃折磨的体无完肤,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碰一下刺骨寒冰,尖锐的刺痛把她从晕厥中刺醒,抬起依然纯澈干净的水眸,看到了高座上的绝昊。
他坐在高高的皇座上,穿着鲜艳的大红色长袍,袍服上俊美的的脸带着淡冷的笑意,依然丰华绝世,只他的眼里,没有了她以前可以找得到的温柔和暖意。
没有温暖,没有温柔也没有相信,只有寒洌和冰冷,甚至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他只是在审问一个毫无关系的蝼蚁。
他对她温柔,果然是假的!
可,她还是会痛!这痛竟然比身体上的痛更让她沉沦,心瞬间被割据的片片血淋,浓黑的飞羽睫慢慢的垂了下来,刚刚见到他的惊喜在他冰寒的注视下归于平静。
她,真的太想当然的,还曾经为离开他有些内疚,原来那份温柔果然是有毒的。
她猜不透他的温柔,所以也看不透他的心,多好的一场戏啊!原来她还是这场戏的主角。
“君皇,雪妃跟宫中的侍卫淫乱宫闱,臣妾跟其他几个姐妹全看到了,连霞凝公主也看到,这下我们血界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雅妃半依在绝昊身边,娇婉的靠着他,手指着浑身是血的蝶雪得意的控诉道。
“谁替她用的刑?”绝昊冷洌的紫色眼眸平静的扫过地面上的蝶雪,眯起眼不悦的道。
“君皇,是臣妾想帮君皇解忧,问出她跟侍卫何时通奸的事情,才用的刑。”雅妃靠着绝昊的身子僵硬起来,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辩解道。
绝昊冰冷的紫眸毫无感情的望进地面朝他看过来的伤感的清澈水眸里,声音越发冰冷:“爱妃做的很好,不过为什么直接处决了她,难不成爱妃还想叫本皇自己劳心劳力处置了这贱人!”
他扶起雅妃,轻柔的安抚道。
蝶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扶起雅妃,让她依然靠在身边,忽然觉得想笑,那么温柔的感觉,他也曾经对她用过,不过现在想起来,好象很遥远的事情了!
因为她没用了吧!她单薄的身子,几近绝望的看着他,空洞,落寞还有寂寥。
雅妃就着绝昊的手慢慢坐起,脸上浮现着娇美的笑空,只在横睨蝶雪的时候,才流露出一丝阴毒。
“君皇,臣妾不懂事,下次再有这种事臣妾一定不让君皇劳心,可现在的事,您看?”她委屈中带着妖媚,柔顺的问道。
“雪妃不但淫乱宫闱,而且还毒害霞凝公主,自当受千刀万剐之刑,明日午时执行。”绝昊冷寒的眸光不再看着蝶雪,狠戾的紫眸泛起浓重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