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谁?”一贯冰冷的脸上竟然反常的有淡淡的笑意,不过既使是这样的笑意也让蝶雪哆嗦了一下,冰寒之意,直达心底,蓦的醒悟过来,看着依旧摸在他脸上的小手,苦着脸,吞吞口水,心里恨不得剁了自己这只惹祸的手,这一刻连死了的心都有。
她在做什么,血皇的脸可是随便能摸的,现在怎么办,那双手还尴尬的停留在他的唇边,一时拿下来也不是,留那里也不是。
半响,水眸微动,唇边绽出妩媚巴结的笑容:“君皇,您脸上有东西脏了,奴婢帮你取掉。”
说完还特地用嫩白的小手在他的脸上摸了几把,才悻悻的收回,水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亲和友善的笑容。
那神情分明是害怕的,却依然很用心的笑着,眸底闪过的憋屈让绝昊竟觉得心情愉悦,这个早晨跟平时多了些不同,不过想起她的话唇边淡冷起来。
“雷哥哥是谁?”紫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烁烁间发光,宛如温柔的豹子,伸展着强劲的腰寒洌的注示着猎物,稍有不如意,就冲上来撕碎猎物。
“是,是雷哥哥!”蝶雪被他看的如同看到洪水猛兽,清澈纯洁的水眸警惕的看着他,最后还是被看的低下头,轻轻的道。
雷哥哥就是雷哥哥,娘不在后,除了雷哥哥就再没有人关心她,一直以来雷哥哥就是她亲的人,可是她不能跟血皇说雷哥哥是谁,不然雷哥哥可能就没办法救她了。
下意识的觉得隐瞒才是对的,小心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心里不甘自己的弱势。
眸底闪过一丝凄凉,真的只有雷哥哥才关心她,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一个也有人疼的人,每一次只要她提出来,雷哥哥一定会满足她的要求,哪怕是她的一些无理要求,雷哥哥也总是笑着帮她完成。
心抽痛了一下,绝美的笑容里闪过苦涩和心痛!雷哥哥,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想她!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绝昊看了看那双干净纯美的水眸中的凄凉和哀伤,手稍紧的拥住她,下颔抵在她的发顶,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那样的温暖,是她从未体味过的,而且这还是血君皇绝昊,意义上似乎更具不同。
血皇绝昊!
蝶雪蓦的惊醒,身子僵硬在他怀中,水眸灵动的眨了两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他。
这,怎么会是真的?
血皇绝昊的温暖,是她能拥有的吗?
眼角扫过他俊美的脸,欠身推开他,有些狼狈的向后退了几步,才想站稳,却又生重的重的被另一样东西绊了一下,这次真的没人接住她,重重的磕在地上,慌急的扶着边上的桌角站起来,突觉右脚一阵刺疼,竟站立不住,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这次身子又落在熟悉温暖的怀里。
第二十一章 天界公主的身份
坐在榻边,蝶雪窘红着脸,看着绝昊掀开她的裙子,小手伸过去一把拉住他的大手,水眸凝起哀求着看着他:“快,快停手,我。。。。。。。自己来就行!”
她虽然一向不拘小节,但并不是不知礼的,娘以前一直告诫她绝对不能弱了她的身份,虽然那个所谓的身份是那个人不屑一顾,,可娘还是坚持着,纵然在最后的日子也曾经为了她悄然的求告过她那个所谓的父亲!
她一直把娘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头,唯有那一句让她认父的,她从来都是选择性忘记,那个人是不配做她的父亲的,但是既便是如此,娘的话还是她最多回忆起的,眼底闪过一丝惨淡,在看到绝昊妖异俊美的紫眸后,马上收回心底。
“你自己能敷药?”绝昊语意悠悠,反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卷起她的裤管,白嫩的脚踝肿起一块,碰一下,痛的蝶雪“啊!”的一声惨叫,连拒绝的话也来不及说,只咬着牙瞪着眼发不出声音来。
“我。。。。。。。我不能的话。。。。。。。可以叫宛玉帮我!”纵然痛的嘶嘶叫痛,蝶雪还是扯住他的手,带着赌气意味的道,美眸痛的泛起微蒙的水气,可是一想到碰到他就倒霉,身子又不由的瑟瑟了一下。
就算是摔伤了腿,她也不想跟他有牵连,,情急一下,又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的另一只手。
绝昊轻悠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只有他一半大,握在手心里淡淡的温柔滑腻,让人不忍心放手。
“本君皇今天难得屈尊,莫非你还不乐意。”
难得屈尊,蝶雪愕然,刚想说话,脚上尖锐的刺痛就己传来,“啊!这一次痛的整个人软下来,冷汗冒出在白嫩的额头。
这一下剧烈的,痛的她连喉咙口的话也咽下,一时说不出来,只任他抓着她颤抖的手,轻轻抚慰。
“好了!”绝昊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迅速将边上的药膏抹在她受伤的脚踝上,药膏清凉的感觉,涂在火辣的刺痛上,带来淡淡的舒适。
这份感觉让她疼出来的冷汗,慢慢的退了下去。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要不是绝昊的手一直拉着她,她差点坐不住,抬起水眸,怔怔的看着绝昊低着头给她上药,如果不看其他,他绝对是个俊美到极致的男人,这样的容颜又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
但是这样的男人却是会让女人死的很惨的!
帝皇之尊,本就不是常人可以评价,他们的世界里又何曾能包容女人的温柔,娘就是如此,据说那个男人也曾经很温柔的对待她,只是最后呢,连她身死消亡的时候,都没有能再见到他。
这样的男人是最绝情的,而绝昊比之更出色,如此俊美无双的容颜更是女人的陷阱。
想到这里头微微低下,有些苍白的唇角勾勒出淡漠的笑容,还有一丝丝恨意和抱负后的快感。
或者还包含了其他的意味。
十五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了她的腿,与她的身份,或许真是一个疯刺,那个男人曾经多么高尚的认为他的身份是如何的高贵,娘沾了他,也算是染上他高贵的身份,所以就算娘生下不容于世人的她,却依然要求娘以高贵的标准来教育她。
现在也不错!那个素来所受的礼教里是不是有这么一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除夫婿外,不得呈现与他人,若被人窥得,必嫁于他人或一死以全洁!
唇边绽出讽刺意味的笑容,这才跟天界公主的身份相配吧!
可是,她不要!因为她从未承认过自己那个莫须有的天界公主的身份。
“怎么了?想什么事!”绝昊替她擦完药膏,放下她的裤管,又替她整理好裙子,紫眸随意的看了她一眼,捕捉到她清澈纯净的眼眸中一闪既逝的凄凉和黯然,看到他注视她,小脸扬起欣喜的笑容,伤感全掩于眸底。
倒也算是个倔强的让人心疼的小丫头!不过泼辣起来,倒真的跟野猫似的,上次还抓伤了他的脸,俊美的唇边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在笑,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便己是刹车那芳华绝代,俊美无双,一双紫眸尽显俊削,红唇妖娆绽放,紫发翩跹如丝,映着绯色的衣袍,泅人魂魄的俊逸。
风华绝代,令人移不开眼。
蝶雪怔怔的看着他,半响才觉得不妥,这可是血皇啊!遇事不利,见者必死的血皇绝昊啊!
眼眸滴溜溜转了两下,浓黑的睫毛垂了下来,遮挡住了眼中心虚的眸光,绝美的小脸不知为什么染上点点的红晕。
仿佛为了慌忙避开他的紫眸,蝶雪蓦地站起身,看到地上摔了一地的茶杯,忙蹲下一片片收拾起来。
绝昊站起身,俊脸淡漠的来到宽大的椅子前坐下,冷冷的唤道:“来人!”
宛玉带着几个宫女出现在殿内,看蝶雪一个人伏在地上捡拾,忙示意两个宫女上前一起捡拾,另叫人重新端茶过来。
“墨染回了没了?”绝昊的声音又带上惯常的寒冷,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君皇,墨染大人还没有回来,天色己晚,君皇是不是该用些早膳了?”宛玉上前重新奉上新茶,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墨染回来了,叫他马上来见我!”
“是,君皇!”
蝶雪跟着几个宫女缓步退出了大殿,听后面宛玉恭敬温顺的回答,井井有条之处,果然不是她能比拟的,虽然见不惯宛玉骄横凌人,蝶雪还是不得不佩服她。
一会宛玉也退了下来,冷冷的看了看蝶雪,剜了她两眼,再不管她,自顾带着几个宫女离开,殿门外,就只剩下她和几个侍卫。
呆呆的在门外站了会,发现一直站着脚有些痛,单脚跳了几下,退到一边的大树后,找了个舒适的地方,也顾不得脏,抱着腿坐了下来。
侧过头,看看这边的光景,一会倒是看到宛玉又带了几个宫女,端着一些东西过来,也没人来寻她,乐得轻松,靠着大树悠闲的闭目养神起来。
今天起的比较早,困顿的只想睡觉,轻轻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打起瞌睡来,风和日丽,正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