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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夏家祖传之物,血缘珠,这珠子本是白色,只要滴上鲜血,凡是血亲之人身处十里之遥,这珠子就会散发出血红色的光,离得越近,珠也就越红。皇后娘娘,您也看到了,这珠子此时正散发着如鲜血般的红光,这证明舍妹必定在这后宫之中!”
“无稽之谈!休要拿这种江湖骗术来糊弄哀家!”凤后断然否定道。
“既然如此,皇后娘娘可愿让臣在这后宫之中查找一番?”夏瑾瑜用冰冷如刀锋的眼神直视着凤后。
“放肆!”凤后拍桌而起,桌上的茶杯因震动而掉落下来,啪得一声摔得粉碎。
“既然皇后说舍妹不在宫中,又为何不恳让臣搜查一番呢?”夏瑾瑜缓缓得站起身,以挑衅的目光得看着凤后。
“瑞王,你别忘记了,纵使夏家如何的劳苦功高也只不过一个臣子,这普天之下莫过王土,这后宫之中还轮不到你一个瑞王来指手划脚!”
“不错,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是千夜这王能做到几时呢?”夏瑾瑜的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
“大胆,夏瑾瑜!哀家……”凤后猛得睁大眼,只见原本遥遥相隔的夏瑾瑜就这样悄无声音得突然逼近面前,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不同以往的凛冽与杀意!
“杀了我吗?只是现在这个情形,皇后娘娘,你有这个把握吗?”夏瑾瑜微微眯起眼,像是看着猎物的猛兽,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哼,夏瑾瑜,你以为杀了哀家之后可以这么容易得全身而退吗?”凤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示弱。
“呵呵,凤后啊,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太过自信的好。这偌大的后宫你真的敢确保舍妹不在某处你最不愿相信却又不能不担心的地方吗?”夏瑾瑜冷笑着,“如若舍妹在这宫中有半分差池的话,休怪我不顾君臣之情!”说着夏瑾瑜拂袖而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凤后像是一团软泥一般瘫坐在地上,背后的衣袍被冷汗所浸透,从未有过的恐惧深深得笼罩在她心头。
“宁儿,替哀家守住这锦秀河山!”耳边再次响起太后的话,凤后咬着牙,将心中的恐惧强压下去,挥手招呼一旁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的宫女。
“摆架,去乾清宫。”她缓缓得吐出这几个字,毕竟那人是自己的夫君,品性如何她又怎会不知,只是她认为那个人不会做出这种有违章法之事,但她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确定,因此她必须要前往亲自问一问那个人,而且夏家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从乾清宫回来的凤后经回廊之际,一声凄厉的叫声,让她不由得皱眉,“这是什么声音?”
“这……”一旁的宫女嬷嬷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现在连你们也想违抗哀家吗?”凤后杏目含怒般得细细扫过身边的奴才。
“奴婢不敢!”宫女嬷嬷们急忙跪下,末了,执事的李嬷嬷这才开了口,“回皇后娘娘的话,这、这是从太子宫中传出的,据东宫里的奴才们说,昨日起太子房中就会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声音?”凤后追问道。
“是……”李嬷嬷咬了咬嘴唇像似狠下心来似得说道,“是女人惨叫声和哭泣起。”
听闻李嬷嬷的话,顿感不妙的凤后急步向太子所居住的东宫走去,快步如飞,几乎要跑了起来似的,完全没有往日的优雅与雍容。
“参加皇后娘娘!”东宫中的宫女们见到凤后急忙依次跪下行礼,凤后如视无睹,直接冲到太子的寝宫处。
来到宫外,凤后便感到这寝宫不同往日,门窗紧闭,而且窗上门上皆挂着厚厚的遮光的帘子,“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后,这是太子命令的。太子说,这光太刺眼,让奴力们把窗户和门都挡上。”执事的秦嬷嬷跪在一旁答道。
“太子呢?”
“在、在宫中休息。”秦嬷嬷有些心虚。
“哼!”凤后愤愤得瞪了她一眼,她知道澈儿性情玩劣,且向往宫外的生活,此时必是又偷跑出宫鬼混。都是因为自己因为心中的愧疚加倍得宠爱澈儿,才使得他变得如此玩劣!这样的太子将如何荣登大统,成为一代明君!越想越气的凤后,怒气冲冲得直闯太子寝宫,然而正当她踢门而入的那一刻,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暗不见光的房间里,地散乱着撕碎的女式衣裙,其中一个几近半裸的少女正躺卧在一个男人的怀中,那男人低头俯在她的颈窝处,忘情得亲吻、吮吸。
男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在纤尘翻舞的光线中,他抬起头,看着闯进来的凤后,阴影中华症状的锦袍裹不住自成的风流,一张美换美伦的脸,精致的五官搭配得几近完美,脸色却苍白如雪,反而显得嘴唇格外的红鲜欲滴,仿佛吸饱了鲜血一般,不,那极鲜的唇正是因为沾了鲜血,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滑落下来,显得如此妖娆,可又透着毫无生气的冰冷。
“澈儿!”凤后不敢相信死死得盯着自己儿子嘴角边的鲜血,接着看向他怀中的少女,脖颈处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此时正在汩汩得流出。凤后明白,她看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在亲吻而在吸血,澈儿在吸她的血!凤后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片空白,强忍着涌上心头的恐惧与怒意,她吐着气。就在这时,她听到微弱的啜泣声,徇声望去,那一瞬,她仿佛听到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几乎快要晕倒。伸手扶住一边的箱柜这才勉强站好身体。
她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那床塌之上全身赤裸的女子正是夏瑾瑶!
“澈儿,你这逆子!”怒气冲天的凤后冲过去狠狠得甩了千夜澈一个耳光。
“母后,你叫我什么啊!”千夜澈完全无视肿起的左脸,斜视着凤后,绯色的眼睛如两轮血月在阴暗不明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你……”凤后看着那一双血色的眼眸,露出惊恐的光芒,“你不是澈儿!你究竟是谁!”
“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母后?”男子起身,将怀中已经失去生命的少女丢到一旁,狭长的眼睛如毒蛇般望着凤后,伸手抓住凤后的手腕,“母后大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你是漓儿!”凤后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嘴唇相碰间发出这个隐于心底禁忌的名字。
“母后,你终于想起来我这个被你残忍抛弃的儿子!”被唤作漓儿的男人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刀锋。
听到他的话,凤后感到一股战栗如电流般通过全身四肢百骸无一幸免,强大的冲击感撞击着她的神经,一瞬之间让她无从适应,如同被抛弃在苍茫天地之间,随风飘浮,无依无靠。
“母后,当初为什么将我抛下而留下他?为什么?”
“不,漓儿,这是万不得以,母后也不想这样!这些年来,哀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啊!”消失许久的泪从凤后的眼中流出。
“哈哈,想念我?那么当初选择的时候为什么不两个都一起留下呢?母后啊,我亲爱的母后,你这些年来早就把我这个儿子忘记了吧!”
“不,没有,哀家没有!因为哀家怀着你们的时候就被人下了血蛊,快要临盆之时血蛊发作,当时只能保全一人,所以……所以哀家只能舍弃了你!这是哀家的本意,不是!”凤后摇着头,她的心在滴血,这些年来这个梦一直萦绕着她,都是夏家的那个女人,不然她也不会身中血蛊,本来是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可是为了保命只好将血蛊引到另一个儿子的身上,而接受了血蛊的另一个注定死亡。凤后忘不了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的情景,浑身是血的小小一个,紧闭着眼睛,被父亲秘密带走。如若有知那孩子一定是恨自己的吧!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质问着当年的原由。
“不是真心?我看母后你是舍不得自己的荣华富贵吧!”说着千夜漓将手拂到凤后的脖子上,“母后,儿臣一个人好寂寞啊,既然母后舍不得儿臣,不如就下来陪儿臣吧!”说着五指收扰,狠狠得扼住凤后的脖子。
“呃……”凤后挣扎着,拍打着千夜漓的手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干宫女,皆是愣愣得看着凤后在千夜漓里手里痛苦挣扎。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一个与千夜漓相似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是耀帝。
“澈儿,你这是干什么!”耀帝见千夜漓扼着凤后的脖子,不禁动怒,大声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