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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司夜微微低头。
“哼,孤看你分明是敢得很!”耀帝气服得的一拂袖,案几上的物品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抬眼见绯音还立于面前,脸色微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难道没听到孤的吩咐吗?”
“是!”侍卫向司夜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伸手抓住绯音。
“陛下三思!”司夜拦下侍卫跪于耀帝面前,“臣认为下毒之人不是绯音!”
“不是她难道是你?”耀帝脸色阴冷,如鹰般的眼神透出残忍的光芒。
“也不是臣!陛下,此乃皇宫寿宴,在自己敬给太后的酒中下毒,事发之初自己势必脱不了干系,若她有心刺杀太后又何必要选这种将自己陷入危险却无法脱身之法呢?而且陛下请验一下酒中是否有毒再下定夺也不迟!”司夜表情如常,条理分明得说道。
耀帝还未开口,只听一旁的星逐开口道:“司将军所言不错,陛下,这种显而易见的方法显然不是明智之举,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
耀帝不语,一双眼睛冷冷得瞪着司夜,像是要看到他的心底去,而司夜不躲不闪,无畏得迎着他的目光,双眸清澈,如古井不波。耀帝的眼中翻滚着愤怒、沉思、怀疑,这些在那双阴冷的眸子中几经翻腾最后终于归寂一片阴冷之中,缓缓吐道:“来人啊,验一下酒中是否有毒!”
“是!”一位内侍将银针探入玉樽碎片中尚存的酒中,片刻将银针取出,银针并未变色,耀帝看了看银针,又看了看碎片中的酒,轻吐道:“喝了它!”
“陛、陛下……”内侍微抖跪在地上。
“孤让你喝了它!”耀帝的声音中不含有半分情意。
“……是”内侍用颤抖的手小心得端起那碎片,眼一闭仰脖将酒灌了进去。耀帝盯着喝下酒的内侍,片刻未见他有中毒的迹象,这才冲绯音挥挥手吩咐道:“押入天牢,待后处理!其他人,全部留于昭和殿中,若有胆敢离开者,杀无赦!”
“是!”侍卫应道。
司夜还要开口,但看到对面胡不归阻止的眼神,便咽下嘴边的话,转向绯音,轻吐道:“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绯音冲他点点头,便被侍卫带了下去。司夜看着绯音的身影消失于殿门之外,手不禁握拳。
此时身陷天牢中的许绯音自然不知此时昭和殿上已经风起云涌。
耀帝表情阴冷得坐于殿上,其他人也个个寒若噤蝉,一颗心皆悬于空中,焦急得盼着养颐殿中早早传来好消息,不然说不定明年的今天便是自己的忌日。萧然坐于席上,表情淡然得看着一切,一旁的夏瑾瑜则露出悲悯的神情按抚着正在小声啜弃的夏瑾瑶,初越然眉头紧皱,金色的眸子中写满担心,星逐的嘴角始终挂着让人捉磨不透的笑容,司夜表情清冷得坐回席间,一旁的胡不归以扇抵着额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昭和殿此时弥漫着压抑的恐惧,让人透不过气来,仿佛随时都会被压扁。这股压抑很快被一阵细碎而慌乱的脚步声所打乱,只见一个内侍几乎以连滚带爬的姿势来到耀帝的面前,“陛、陛下,太后、太后娘娘……”
耀帝的脸色陡然一变,猛然起身急急得向养颐殿奔去,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得攫住众人的心头。
“太后归天了……”胡不归轻轻得打开折扇缓缓得轻吐道。
紧接着养颐殿中传来凄凛的哭声,那不祥的预感化作事实,顿时有胆小的官员晕厥过去,更有甚者吓得瘫倒在地,小便失禁。司夜则脸色微冷,清冷的眸子中掠过一丝忧虑。又是一阵脚步声,只是这一次是表情异常阴冷的耀帝,他的身后是双眼泛红的凤后,再其次是竹叶青与柳子青以及众太医。
耀帝坐回席位,大内总管高公公站在殿前,用尖细略哑的声音宣告道:“太后娘娘殡天——”
昭和殿中众人皆俯身跪拜,顿时恸哭之声大作,想这其中真正为太后的人没有几个,恐怕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接下来是不是要陪葬的命运而悲哀痛苦吧!
“哼!”耀帝不屑得轻哼道,声音不大,却使嚎淘的恸哭声嘎然而止,耀帝缓缓得扫过跪在眼前的众人,脸上露出厌恶之情,微眯着双眼,却丝毫没有减少眼中的阴冷,修长的手指抵着额头,悠悠得开口道:“礼部负责准备太后的葬礼,送灵由国师负责,此项事宜由国师全权负责。”
“臣领旨!”国师星逐和礼部尚书俯身领命。
“太后殡天,举国哀丧,星曜国全国上下一年内不准嫁娶、严禁宴请,违令者诛九族,王城中五品以下官员及其全部女眷为太后陪葬!此事由工部刑部负责。”耀帝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工部尚书和刑部尚书摸了下额角的汗珠显然自己分到了一枚烫手的山芋。
“请陛下开恩啊,请陛下开恩啊!”一位白发老者跪才高呼,在他的带动这下一时之间求饶哭喊之声响起一片。
“开恩?”耀帝的眸子中掠过杀意。
“李大人,还不快领旨谢恩,给太后陪葬是你儿子儿媳的福泽!人要懂得惜福!”夏瑾瑜出声喝斥道,平时见他温文而雅,但此时这般话语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大人便是带头哭喊的老者,位于太傅,有一独子刚入仕途,恰好在陪葬之列,老人心痛儿子一时情急喊了出来,听到夏瑾瑜的话,急忙惊觉,适才发现刚才的举动已经触动耀帝的杀意,想到尚在襁褓之中的孙子,李大人咽下心头的痛楚,缓缓得叩首:“……臣……谢主龙恩……”
夏瑾瑜见状缓缓得舒了一口气,风神绝世的脸上满是悲悯,微闭着双眼似不愿见如此惨剧一般。其他人见状也停止了哭声,那些原本有着错综关系的高官,见状也纷纷沉默,陪葬总好过诛九族,耀帝嗜杀,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耀帝表情如常,似乎他刚刚的那个决定是再平常不过的,冷冷得看着这些人在他的脚下挣扎痛哭,他的嘴角勾起些许笑意,阴冷而无情。
“竹叶青,太后死因可有查明?”耀帝问道。
“回陛下,是中毒。只是……”竹叶青迅速得和柳子青交换着眼神,因为接下来的话他知道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只是什么?”耀帝眼神如毒蛇般得盯着竹叶青,“孤的太医院里可不只你一位医者。”
“臣明白,只是太后所中之毒颇为古怪。”竹叶青考虑着措辞。
“如何古怪?”耀帝紧逼道。
“据臣之见,太后身上所中不只一种毒!”竹叶青答道,果然他的答案引得昭得殿中一片议论。耀帝不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竹叶青深吸一口气,缓缓得开口,“太后所中之毒共有四种,第一种是「百日眠」,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者嗜睡、多梦、出现幻觉,长此以往使人神智错乱,精力耗尽。”耀帝点头,最近是听太后身边的侍女说太后总是发梦,常常从恶梦中惊醒,因夜晚睡不着,所以白天也变得嗜睡起来,原以为是年岁增长所致,没想到竟是毒药。
“第二种是「枯荷听雨」,此毒无色如若遇酒毒性加倍且银针无法试出,因此毒有一味成份是从荷花中提出故伴有莲的清香,所以多半是混入粥里或薰香之中,此毒名取自古诗『留得枯荷听雨声』因此中此毒者并非倾刻毙命,而先是四肢僵硬,接着便是肌肉萎缩,最后形如枯槁而亡,真正形为枯荷。”随着竹叶青的解释,耀帝的眼神不自觉得落在夏瑾瑜与初越然的身上,莲香只有在初越然和夏瑾瑶的舞蹈中出现,而夏瑾瑜却直直得对上耀帝的眼神,眼神清澈不含有半分杂质。
“第三种是「醉舞红尘」,此毒无色无味,或单服此毒并不足以致命,但若在服下此毒后再饮酒到一定数量时则会毒发,中毒之人表现为醉酒之状,意识不清,最后在睡梦中死去,是一种没有痛苦杀人于无声无息的毒药。”耀帝的眼神又移向司夜,这最后的酒是许绯音敬的,也就是说酒无毒不代表下毒的人不是她!
“这第四种……”竹叶青表情凝重,“恕臣无能,无法得之它究竟是哪种毒,或许是一种也可能是几种,总之微臣实在无法判定。”
耀帝沉默不语,少倾看向竹叶青,问道:“你告诉孤,这三种的任何一种是不是都足以伤害到太后的性命?”
“是。”竹叶青笃定的得答道。
“好!这三种毒药产自哪里,柳子青你来说!”耀帝清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