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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而残忍。
“皇帝陛下,臣恕难从命!”司夜朗声得答道,紧接伸手猛得将绯音揽入怀中,“因为她是与臣定下婚约,誓要共度一生的人!臣曾发誓与她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因此陛下的要求,臣恕难从命!”
耀帝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而凤无翼也是吃惊得看着这位弟弟,显然他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唯独身后的胡不归以扇遮挡下的脸上挂着难以莫名的笑容。
而绯音心中的吃惊也觉不亚于这些人,婚、婚约者,而且还誓要共度一生,这、这些话什么时候说过?还有,司夜,告诉你,求婚的时候没有999朵玫瑰,没有钻戒,没有单膝下跪,休想老娘嫁给你!噢不,等等,我在想些什么啊,这什么跟什么,连交往都没交往过,怎么可能就嫁给你,而且,而且……
就在绯音暗自纠结的时候,耀帝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这位姑娘,孤问你,你可是与司夜将军定下婚约?”
“绯音!”司夜轻声得唤醒正在纠结神游的某位小呆。
“……啊?”绯音下意识得应道,“什么?”
“陛下问你话呢!”司夜淡淡得答道。
“这位姑娘,孤问你,你可是与司夜将军定下婚约?”耀帝似乎心情颇好,又不厌其烦问了一遍。
“呃,”绯音一阵局促,耀帝的眼神看得她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热,而司夜揽在肩头的手臂又让她的心一阵阵得跳乱了节拍。
“绯音姑娘,不必害怕,如实回答便可。”一旁的星逐开口说道。
“呃……”绯音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答道,“是的,我与司夜确实定有婚约。”话一出口,绯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哪,这什么跟什么嘛,这么快就成了已婚人士!
“噢?”耀帝轻挑了下眉毛,“可是拒孤所知,这位姑娘与司夜是几天前的瑞王府首次见面吧。瑾瑜,你可知司夜与她的婚约?”
夏瑾瑜听到耀帝的召唤即刻来到驾前,恭身行礼,“回陛下,瑾瑜不知。”
耀帝露出戏谑的笑容看向司夜,“司夜,这婚约又是从何时定下的?”
凤无翼有些担心得看向司夜,就是说嘛,这种谎话怎么能随便扯出,而且对方还是耀帝,司夜啊司夜,这一次可真是惹了大麻烦了!
司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是以不急不徐的语调应道:“从她一出生时便已订下。”
“噢?”耀帝露出极有兴趣的表情,示意他说下去。
“臣与她订有娃娃亲,后因臣族中惨遭奢杀,失去亲人的臣在战场上被凤将军救起。后臣多次找寻皆无她的消息,以为她亦遭遇不幸。近日在瑞王府重逢,臣方才知她并没有遇难。”司夜镇定自若,好像陈述事实一般。
“……这样啊。可是既是娃娃亲,事过境迁,司夜又如何得知便是此人呢?”耀帝反问道。
司夜嘴角微微翘起,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是一枚勾玉,“陛下,此玉是臣的家传之宝,本是一对,一枚在臣上,另一枚则在她的身上。两枚玉合在一起便是一枚和璧,意为美满之意。”
耀帝接过司夜手中的玉,那枚勾玉他知道当年凤将军捡到司夜时便在他的身上,至于另一枚,他转向绯音问道:“姑娘,是否真有此事?那么你的玉给孤看看。”
“呃,确有此事。”绯音说着将挂在脖子上的勾玉递了上去,她也没有想到司夜竟然有一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如果两枚勾玉真的能合在一起,那么自己真的是他的未婚妻?
耀帝拿着两枚几首一模一样的勾玉,将二者上下交错对在一起,两枚玉竟严丝合缝得拼成了一块和璧!在淡淡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呵呵,”耀帝微笑着将玉还给二人,“原来真的是司夜的未婚妻呀!看来以后都无法欣赏到这么美妙的舞姿呢!”说着耀帝轻挥了衣袖,悻悻得转身离去,但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了下来,望着司夜与绯音,“既然是久别重逢,不如孤现在就赐婚,你们三日后完婚吧!”
“陛下,万万不可!”司夜突然下跪拒绝道。
“呃?”耀帝眉头轻挑,眼中掠过一丝寒光,冷冷得问道,“为何不可,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臣命格奇异,前任国师璇玑也曾说过,臣需而立之年方可婚配,否则必惹祸端!”司夜答道。
“是的,陛下。这是当时赐婚九公主时,师傅批的命格。”星逐在耀帝耳轻语。
“呵呵,”耀帝展颜轻笑,刚才的杀气消失无余,“一看到恩爱的人孤就忍不住想要成全,倒是把这事忘了!那就等到司夜将军而立之年之际孤再赐婚!”
“谢陛下恩典!”司夜跪地谢恩。
第30章 歌舞升平意未央(一)
等到耀帝离开之后,司夜带着绯音回到凤家的席位处。
刚一入座凤无翼便开口说道:“夜,这件事你为何不早点对为兄说来?也好早点将绯音姑娘接进府中。”
“是呀,你府中长年无人打理怎么行呢!”凤无翼身旁的美妇人接口道。
“让大哥和大嫂劳心,夜自有按排!”司夜应道看了绯音一眼。
“绯音你瞒得我们好苦啊!”瑾瑶点着绯音的脑袋指责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司将军的未婚妻!”
“是呀是呀,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叫将军夫人了?”晚儿笑嬉嬉得打趣道。
“什、什么嘛,你们都听见了?”绯音瞪大眼问道。
“当然了,听得清清楚楚呢!”瑾瑶和晚儿笑得一脸狭促。
“不要乱说了,哪、哪有这回事!”绯音有些不好意思得应道,这一切发展得有些太快了,可是又好像一切真的就这么回事似的。
“司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凰伢气势汹汹得冲了过来。
“哎呀呀,看样子又有好戏看喽!”胡不归笑得唯恐天下不乱,司夜则是眉头微皱,转身对凤无翼说道,“大哥,我有一事相求!请随我来!”
“让开,你这死狐狸!”凰伢说着挥出一鞭向胡不归的身上招呼过去。
“哎呀,我说你这个男人婆,就不能好好说话?”胡不归轻盈得躲长鞭,紧接着折扇在手中变长瞬间变成一把长剑直奔凰伢的面门而去。
“叮!”
凰伢以鞭相挡,“死狐狸,你玩真的!”
“当然!”胡不归轻描淡写得说道,“与其有你这毛躁的男人婆害了夜之前,不如我先杀了你!”
“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会害夜!”凰伢愤愤得说道。
“你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兴师问罪,难不成是在帮他?”胡不归收起长剑,“拜托你以后多用用脑子好不好?”
“什么意思?”凰伢收起长鞭问道。
“你冷静下来了?冷静下来就和我去见夜,他自会告诉你的。”胡不归负手向清河苑深处的李树下走去。凰伢低头想了下,便也抬脚跟了过去。
李树下的结界中,凤无翼吃惊得看着司夜的脸,回想着他刚才的话,“……骗、骗人的?可是,夜,他是皇帝啊!”
“正因为他是皇帝所以只能骗!”司夜负手而立淡淡得答道,“如果我不这么说,他是不会放过绯音的。”
“话虽如此,可是,欺君之罪……”凤无翼有些踌躇。
“凤大哥,你放心吧!这事你不说,便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知道便是事实!”凰伢朗声答道。
“凰伢,你也来了。”凤无翼答道。
“是呀,不让她知道的话,恐怕整个王城都不得安生呢!”胡不归以扇轻打着额头说道。
“去你的!死狐狸!”凰伢瞪了胡不归一眼,接着冲司夜露出浅浅的笑容,“反正太后大寿的时候又会有各色的舞姬出现,那个男人看到新猎物自然就会忘了。”
“但愿如此……”凤无翼眼中的忧郁越发变得浓郁。
“放心好了,凤大哥!”凰伢极其熟络得拍着凤无翼的肩膀,“即使夜要找未婚妻,也不会是这种人的!”
“什么叫作这种人?”绯音轻挑着眉头不满得反问道,这个叫作凰伢的女人从一开始就和自己不对头,现在又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这种要貌没貌,要品没品的女人,夜是不会有兴趣的!”凰伢以一种轻蔑的口吻说道。
绯音浅浅得一笑,“是呀,不过比起你来,我好像更有胜算,因为我至少是个女人哟,不像某些人……”
“你什么意思!”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