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丹丹租四合院,主要是为了上班近,租价比单身公寓之类的便宜,旁边早点小店又多,生活方便。
有得必有失,老房子水暖方面就不太理想:卫生间小,没浴缸。
环境也算不上安静:一个不大的院子里,挤着八户人家。
这家娃娃哭完,那家妈妈抄着扫帚追着皮小子骂。
姜灵也是头一次到四合院里,好奇地左看右看:”不吵吗?“袁丹丹一摆手示意”红灯“,娴熟地立定,让两个四五岁的男孩子追打着跑过去,又招招手示意”绿灯“,继续往前:”吵,可比住鸽子笼好。
这里有人气。
单身公寓不仅贵,而且一个人租着,说句话都没回音,我可受不了。
跟人合租吧,好的人难找,烦心事多,尽是事儿妈。“”事儿妈“是北平方言,指那鸡毛蒜皮爱生事不痛快的家伙,袁丹丹说得地道,姜灵跟在她后面,不由就笑了,拍拍她感叹:”完了完了,瞧瞧,你已经成了这儿的人了!“袁丹丹摇头:”没,过了今年我就回去了,北平城里,房子死贵,咱小百姓买不起。
赚一样的钱,何必为难自己?“姜灵深有同感,连连点头,又问:”那要跳槽不?“袁丹丹笑了:”对,跳槽。
我被猎了。“她说这话时分明很自豪,姜灵由衷恭喜:”猎头找上门了?那太好了,熬出头了呀!“袁丹丹反倒生出些感慨来:”是啊,熬出头了……“姜灵瞅瞅她:”那你的QQ车怎么办?开过去?“袁丹丹用力一点头:”那当然!你别小看QQ,拉个七八十码小意思。
有人开着跑车上高速,还没这么快呢!“一边说着,一边开锁进门搬折叠椅、折叠桌:”摆院子里去,你们慢慢看。“姜灵跟着进去拎了两把椅子。
袁丹丹伸手敲了一下桌上的笔记本键盘,敲掉屏保图、敲出一个网页,网页上面挂着一个视频。
袁丹丹朝视频一努嘴:”喏,今天早上才新鲜出炉的,就是那家伙!真是笨透了!糟蹋好车!八达岭高速刚好堵车,那帮人活活被气疯一半!“冬明在屋外四下看新鲜,姜灵深感不妙,回头望了一眼冬明。
冬明察觉,跟着看进屋来。
姜灵又瞅了一下袁丹丹,慢吞吞够过鼠标、慢吞吞把网页拉上去些……袁丹丹也跟着回头看了一下冬明、瞅了一下姜灵,突然一个Alt加f4,一下子关掉了网页!
……”哈?!不会吧?!真是你?哈哈哈!“”喂,你有完没完啊!我这不是第一次上高速吗?!“冬明并没发问,看着袁丹丹与姜灵两个搬出桌椅来摆开,又望了望屋里的笔记本电脑。
袁丹丹转眼见了,一下子蹿过去掩上门:”那个,屋里地方小,又乱……咳!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熟食,路口那家就不错,北平这儿肉啊香肠啊都做得好。“冬明也没追着那视频不放,平常道:”什么都吃。“姜灵不由打了个颤。
卷一:一个时代的开启 【下】 32、囧事姜灵不由打了个颤……因为赵永刚的关系,姜灵在网上找了点特种兵的帖子来看,其中有一个帖子说,那些人出任务了,碰到情况不好,蚯蚓、蠕虫,都在口粮之列,而且为了隐蔽不能生火,于是生吃……那帖子还附了一组照片!
而冬明与赵永刚,其实是同行。
所以姜灵又敬又怕,忍不住就打颤。
幸而袁丹丹没觉得怎么了:”那行,你能吃一点辣吧?“冬明点头。
于是袁丹丹欣然颔首,又期待道:”那辣得厉害一点呢?“冬明还是点头。
袁丹丹高兴了,接着问:”能吃多辣?“姜灵越听越不对,连忙叫袁丹丹打住:”喂喂,你别忘了还有我啊!“袁丹丹看看姜灵,心满意足:”鬼叫什么,辣的你不是比我还能吃么?我知道啦。“顺手拉着姜灵到一边,低声道:”哎哎,车钥匙在你那儿吧?我刚才看着你收的,借来过把瘾啦,我奋斗一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车呢!对了……那车的牌子叫什么?“”好像叫布加迪。“姜灵只花了半秒钟换算,随即她发现那笔瑞森币足以买好几辆这种车。
这意味着,即使以这丫头的臭烂车技给白色布加迪毁了容,她姜灵也赔得起!还不影响学费。
所以姜灵痛快把钥匙掏了过去:”去吧去吧,就几步路啊,还开跑车,堵车堵死你!“袁丹丹是上班族,最恨堵车,一听这话,一边抄住钥匙,一边当即朝姜灵手臂直伸、一竖中指。
姜灵早往冬明身后一蹿。
袁丹丹雷达似地跟踪转动十五度,结果对上了冬明……”唔?!“她再爽朗泼辣,好歹还是个年轻女人,竖得笔挺的手指立即弯下去握成了无辜的拳头,胳膊也迅速缩了回去;又仔细一瞅冬明:虽然戴着墨镜,但光看露出来的下巴与,怎么说也够得上小帅哥……袁丹丹登时闹了个大红脸,哼声丢下一句”给我等着“,跑了!
……姜灵一边挥手送走袁丹丹,一边哈哈直乐,笑得东歪西倒,扶住院子里的小银杏树直不起身来。
冬明不明白这手势什么意思,但他是体术高手,对判断对方的身体语言很有经验,比如挑衅、友好、畏缩。
所以冬明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也没生气也没笑,只是看着姜灵在那儿乐。
姜灵乐到一半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冬明的目光,不由噎了声,干笑两下、讪讪站直,朝椅子一引手:”呃嗯……您坐。“冬明微一点头:”您继续。“姜灵囧了:”哈?“冬明嘴唇微微一动,慢了一瞬,最终还是开口道:”您在山庄里没这么高兴。“姜灵一怔,旋即摊摊手:”那也没办法。
您别介意,那不是因为您们。“冬明点头,坐了下来,望望院子里晒的衣服床单、看看对面屋檐下疯玩的两个小孩:”她是您朋友?“这问题不算私人,姜灵回答得很痛快:”对。
大学校友,同一届的。“冬明转头看姜灵:”您有多少同届校友?“姜灵捡起一枚淡黄的银杏叶把玩:”不清楚,两三千吧,可能三千多。
我记得好像是三千多,毕业典礼上说的。“旋即意识到不对,蓦然看冬明:”您这是……什么意思?“冬明示意门口、刚刚袁丹丹出去的方向。
”您和他们,都像这样?“姜灵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几千个啊!认都认不全呢!就算认识的,也有熟的有不熟的,有处得来有处不来。“说到这里想起亚勒叮嘱过的话来,便解释道:”在学校那会儿,学生大多住的是宿舍,旧的八个人一间,新的四个人一间。
丹丹与我碰巧对门,离得近,又说得来,所以要好一些。“冬明点点头。
而后两人都没话说了。
这令姜灵突然发现,袁丹丹一出门,热闹就好像被带走了。
这倒也不是袁丹丹多么善于交际、多么擅于调节;这只是因为她不知道……不知道那么多,性格又爽朗,所以自然而热忱,把冬明当寻常客人看待,气氛当然就惬意。
但姜灵不行。
她知道得太多了一点,自己也情况特殊,受到许多限制,很多时候,束手束脚,放不开来。
好在冬明不需要解说。
所以姜灵这个蹩脚导游也不算失职。
冬明四下慢慢看,”墨镜“挡住了眼睛,但从速度上,瞧得出来他看得很仔细。
姜灵一见袁丹丹,就把墨镜推到了头上;此时看看冬明,知道他要瞧的就在这儿,便静静陪坐一边。
……这里是窗子还是木框玻璃的,外面罩着防盗窗。
而好几户人家的防盗窗上,爬着喇叭花之类。
因为院子里有花坛,又晒满了东西,还有人家在自己房间下搭个小斜棚放点杂物什么,院子中央并不方方正正,更算不上宽敞。
但一切杂而有序,显然都习惯了。
像那两个疯玩的男孩,从院子里穿过时,活溜得好像鱼在水里游。
院子里晒的东西,左右两边可谓旗鼓相当:一边是一大排尿布,一边是床单被罩。
其余的是日常衣物,大裤衩小背心。
小姑娘的内衣仔仔细细藏在衬衣里晾,老大妈的就没那么讲究了。
袁丹丹的屋子离院门不远,所以姜灵和冬明看院子里时,视线大半都被晒晾的衣服挡住……因为昨天还下雨,又恰逢国庆休假,晒的东西,实在是特别多。
冬明没起身走过去,姜灵当然也不会添乱。
因此,他们只能瞧得到另外几乎人家的一些零零碎碎。
墙下的花盆里种着白菊花,旁边是黄漆的四脚木凳子,有两人在黑白对弈,不过也可能就是军棋。
充当垃圾桶的油漆桶在水泥台旁,自扎的拖把在水泥台下,半旧的篮球在水泥台上。
水泥台上还放了些什么,却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