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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完颜洪强点点头,拿起那些硕大的钻石,道:“大家看看,这等硕大的钻石有谁见过?有一颗已经是国之重宝,价值万两黄金,可这人随身就带了七颗!”他又拿起屠非的迷彩服,“这身衣服样式稀奇古怪,质地怪异,我找人试过了,火烧不着,刀也砍不烂,再看看这把断刀,非铜非铁非金,质地坚硬,削铁如泥,绝非凡品,乃万金难求的利器啊!”
太子拿着嗜血屠刀仔细打量着,依依不舍地放下,才道:“此人来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婉慈公主伸手拿起刀,辨认着刀上隽刻的“陈胜自佩”四个篆体字,道:“陈胜自佩?这人莫非叫做陈胜?他究竟来自哪里呢?”
固祖凝神思索着,道:“现场查验推测此人是从空中穿破房顶而下,致使洪献小王爷受伤,而在他落下之前观星台上就发生事故,诸位,我觉得这两件事都与此人有关,看他身上携带的这些奇异物件,均非人间常见事务,容我大胆猜测,我怀疑此人与上天神灵有关系。”
太子疑声道:“哦,祭司大人何出此言?”
“诸位大概早有耳闻了,我们潜伏在寒水国的内应早在月前就送来密报,报称那水神仙子因天上诸神混战被打落凡间,现在已经栖身与寒水国大神殿,大家想,此人来历如此奇特,身上又披有我至尊金神坐驾黑背神獒的獒皮,此番从天而落,会不会也与那场天上诸神混战有关联呢?”
众人相视对望一眼。
固祖又道:“甚至,我们可不可以假设他就是金神大帝派遣下凡的使者呢?”
太子点点头:“嗯,有理,有理。”
云妮公主断然反驳道:“绝无可能,如果此人是金神使者,那为何那神獒之皮会令得王爷受伤?为何又致我兄长于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呢?”
太子突然冷声笑道:“云妮妹子,你何不想想为何你父亲二王爷偏偏在那观星台上祭祀时受伤?而所伤他之物居然是神獒皮呢?”
“太子殿下,你这话什么意思?”云妮公主质问道。
“天谴,知道么?天谴!云妮妹子,二王爷兼任宰相掌管朝政事务这么些年,只知排除异己,拉帮结派,打压贤良,导致国库空虚,民生群怨,敢问他有何建树?我看,就像你那个无恶不作人所共愤的兄长那样,被至尊的金神施以惩罚了!哈哈!”
“我怀疑此人是刺客!任何人不准提讯他!我要向皇上禀报此事,由皇上定夺!”
云妮公主蔑视太子一眼,冷哼一声,冲出刑部大堂,骑上快马向皇宫奔去。
此时,牢房守卫来报称屠非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刑部左侍郎司徒海说道:“太子殿下,卑职该如何做?需不需要去审讯一下?”
太子看看固祖,固祖点点头,太子道:“去吧,你先去摸摸这人的底也好。”
固祖接口道:“司徒大人,此人身怀神奇之物,我们也只是推测他与上天神界有关,但他究竟是何来路我也不能据此下定论,不过你审讯时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动刑的好。”
司徒海道:“卑职遵命。”
太子却道:“不,司徒大人,你不妨动动小刑,如果他真是上天神灵下凡,绝不会在凡间刑罚中受伤,明白吗?”
司徒海忙躬身道:“卑职明白,卑职明白,卑职清楚动手轻重。”
太子一挥手:“去吧,我还得去皇上那请旨,免得被人恶人先告状。”说罢,他瞟了婉慈公主一眼。
婉慈公主脸色平静,道:“太子殿下,你们去吧,我还得去照看王爷,告辞了。”婉慈公主轻移莲步向外走去。太子随后就和固祖赶往皇宫。
屠非身上不着片缕,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里却并不觉得有多冷,他只是觉得自己赤身裸体被捆绑起来甚是不雅。当司徒海走进牢房时屠非正在冲那几个守卫破口大骂:“我操你祖宗!扒老子衣服干吗?想冻死老子啊!”
司徒海走到桌案前坐下。
司徒海是金族人,这金族人酷似欧美人种,高鼻深目,肤色很白,发须皆为金黄色。屠非对司徒海大吼道:“好,看你样子是个当官的吧,说个理由,为啥这样对老子?”
司徒海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指着屠非爆声喝道:“说!你到底是哪国人?姓甚名谁?为何刺杀我大金皇族?到底受何国何人指使?如若不从实招来,管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发什么神经?我没事干要去刺杀你大金皇族?!你们锦衣狐袍。老子赤身裸体,要想审问老子,那先把衣服拿来!”
司徒海再次猛拍惊堂木,厉声喝道:“胆大包天!本大人奉太子口谕审问你,你不恭不敬,冥顽不化,言语粗俗,该当何罪!来啊,抽他二十鞭!”
“是!”一个士兵立即从墙上取下一根粗黑皮鞭,皮鞭上还缠有带刺的铁丝,狞笑着冲上去对准屠非劈头盖脑就是啪啪两鞭,钻心的刺痛毫不客气地传来,屠非咬牙忍住。
二十鞭子很快抽完,那带刺的铁丝将屠非身上抽拉得鲜血淋淋。屠非恨声吼道:“小子,你给老子记好了!”
司徒海喝道:“还不给我从实招——!”
“招你妈个头!”
第五十二章
司徒海闻声更怒:“再抽三十鞭!”
啪啪啪皮鞭声再次响起,屠非反倒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有种,有种。”
屠非在特种部队时经历过严酷的审讯训练,这等刑罚对他而言不过如儿戏一般,伤不到筋骨,只能造成皮外伤。他闭上眼睛,全身攒劲,将这鞭打刺痛当作是一种享受。
三十鞭子很快抽完了,屠非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身上皮肉翻卷,鲜血满身。屠非睁开眼睛,嘴角抽笑:“打完了吗?”
“你听好了!三十六种刑具就挂在那里,不招的话就一样接一样让你过瘾!”司徒海狞笑着指着四周刑具,“谅你撮尔小子也不敢不招!”
一个士兵提着一大桶水向屠非一倒,冰冷的水淋在身上,冲去鲜血,屠非冷得一个激灵,打了个寒战。
“招吧,招了的话我就让人给你穿上衣服,不然冻也冻死你!”司徒海哈哈大笑。
突然间司徒海笑不出声了。
只见屠非那遍身被抽打出的伤口不再有鲜血渗出,他全身如同一个蒸笼一般冒出腾腾水汽,很快那些淋在身上的水珠就被蒸发干了。司徒海大惊失色,冲上前一看,看到那些伤口上居然凝结有一层淡淡肉膜,他眼睁睁地看着肉膜渐渐变成肌肤颜色,并很快与肌肤融为一体!
司徒海吓得连退数步,右手发抖,指着屠非,哆嗦着道:“打!打!给我狠狠打!烙铁!刑棍!打!打!”
一个士兵从火鼎中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另一个士兵则举着一根血迹斑斑的木棍,两人向屠非走去。
“哪个敢!”
屠非突然厉声爆喝,声如炸雷,吓得那两士兵手一抖,手中东西就掉在地上,而司徒海更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翻身爬起来,连滚带爬向牢房外跑去,跑到门外后语无伦次地下令关闭牢门。
牢房里那些守卫也被吓住了,也跟着跑到门口,将牢房铁门关上,生怕屠非挣脱铁链逃出来。司徒海随即调派几十名守卫守在牢房前,自己飞骑向太子禀报去了。
屠非也惊异地看到自己身上伤口发生这等奇特变化,他联想到在那龟头般的奇山水池里的情形,那枪伤也是这么神奇愈合的。看来是那水池里的水有疗伤奇效。
铁链将他绑缚得很紧,屠非练习过脱逃术,他活动关节,费了一番气力,方才成功从铁链里脱身。赤身裸体也没法出去,再说门口肯定埋伏了很多士兵,屠非想了想后,却又站回那个捆人的架子上,用铁链重新将自己套上,粗看上去像是被捆上了,可他只需稍稍一动,就随时可以逃脱。
皇宫里,大金皇帝完颜承德寝宫内,年近七旬的完颜承德躺在龙塌上,形容消瘦,病态恹恹。云妮公主、太子坐在椅子上,固祖、司徒海还有数名官员跪在地上。
云妮公主指着太子的鼻子斥问:“你仅仅就凭那些破玩意就说他可能是金神使者,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他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