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局面僵定。
科洛蒂坐在那搔首挖耳,樊绿优雅地用一根手指旋转着放置在桌上的碟子,辛克一双贼眼咕噜咕噜地转来转去。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像雷烟那个婆娘。
“咳、咳、咳。想好了没有,天都快亮了,你他妈的一个男人做个决定要这么久,以后娶了媳妇怎么办,人家早急出病来了。”辛克有点不耐烦了,他确实不是个特别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当了大将军以后。
“嗯,想好了,樊姐,我听你的……就按他的意思去办。只是我要帮你的话就不能与屠非正面对抗,得想个办法。”科洛蒂下了决定,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认识了樊绿后,除了亚历和喀秋沙的话外,他就只听樊绿的。
“这个我自有主张,我和樊副教主早就商量好了,不用你担心,你只要按照我的去做就是,包你不出半个月就当上古木国的皇帝。科洛蒂,跟着我,没错的,只要你听我的话,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决定和辛克合作的科洛蒂现在在辛克面前就像个三岁小孩,辛克拿着一只棉花糖说几句好听的话,再加上一个樊绿的唆使,科洛蒂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古木国的皇帝,忘记自已姓甚名何了。
辛克、科洛蒂耳语一阵,随之科洛蒂和樊绿回城,辛克也得意地回到了军营。
正文
'VIP'
第二百一十五章 步步紧逼'1/1页'
=^=^=^=^=^=^=^=
晨雾散去,古木国终于迎来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初升的太阳懒洋洋地给林京的建筑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屠非站在建好的翁城顶上向远方眺望,天边群山峻岭,郁郁葱葱的山林层峦叠翠,湖面上冒出了寒气,些许的朦胧感益发让人感到幽雅怡人,加上前方的青山起伏,翠竹连绵,真的是清幽秀丽。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雪莱,操你奶奶个胸,冬天来了,春天一定不会远了,有本事你告诉我战争来了,太平还会远吗?
——燕子去了,有再回来的时候;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鲁迅,日你娘,天下太平被打破了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过来?
屠非想啊想,一个还残存在翁城上的小石头被他一脚踢飞。这样冬光明媚、阳光普照大地的日子,本应该拉着他老婆们的小手去郊外散心、嬉戏……人生不得意哪。
城市一座连一座的失守,死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屈指算算,今天应该是辛克攻破洛斯笑城的日子,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科洛蒂的忌日。屠非打算今晚就回去让游如她样给科洛蒂念经超度一下,同事了这么久,日久生情,多多少少有了些感情。
令他惊愕的是直到太阳下山都没有听到有人来报告关于洛斯笑城的一点讯息,到了戍时海尔威才来向屠非禀报最新的战况。
“什么?科洛蒂被活捉,全军投降,辛克竟破天荒的没有像往常一样屠城,辛克那吊毛搞什么名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屠非惊诧得合不拢嘴。
“情况就是这样的,屠将军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要是没有我就先下去了,你交给我的事情还有些没办妥。”海尔威是个善于观人脸色的人,屠非这个时候需要时间让他一个人静下来想一下。
屠非心不在焉的应了句脑海中无处不是海尔威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辛克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准备做好了,随时可以和他大战一场,他倒好,到了离林京最近的洛斯笑城竟做出了这般举动,还将科洛蒂活捉了去,不行,不行,这样想下去不是办法,得找个人来一起想想,解夕为寒水国的才女,辛克的伎俩应该避不过她,雷烟曾两三次做为辛克的上司,相处较多,“来人,去把解夕和雷烟两位夫人请来。”
解夕和雷烟很快就到了屠非的房间。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最后还是觉得解夕说得有理:“辛克一定是有了更好的办法来对付我们,科洛蒂被活抓了去也定是他阴谋的一部分,接下来他会全力攻打古木国,如果攻城不成功的话,那他一定会诱降,或者假装退兵,让亚历把兵权从你手上全部收回来,便会卷土重来,这样一来,林京必然不守,古木国也就会完全沦陷。这一仗古木国全输得奇惨无比。”
“嘿嘿,顺其自然吧,如若真的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亚历那个人很多疑,辛克假装退兵,他就会马上收回我手中的兵权,辛克杀个回马枪打他个措手不及是情理之中的事,静观其变吧,敌不动我不动。”都到了这步田地,屠非还能说什么。
“夫君说得对,先睡个好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时候不早了,回房归寝吧。”解夕说道。
“你们两个,今天晚上不陪我?”
“陪你个大头鬼,解夕妹子,咱们走,别理他。”雷烟拉起解夕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不陪就不陪,我抱个枕头、找个萝卜掏空心一样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日本人’(日本人,译为日自己,即是自慰之意)了。”
来福客栈一间上房内,车染和希腊罕秉烛夜谈。
“听说屠非派去守洛斯笑城的刑河大将科洛蒂被辛克活捉了去,而且攻下城后也一反常态没有大面积的屠城,这……这怎么解释?”车染的声音像纯真年代的纯净水一样,清晰、纯净,又像清晨小鸟的叫声,脆生生、嫩质质的。听得希腊罕差点入了迷,他还是第一次与号称傀土国第一美女的公主殿下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喂,希腊罕,你在看什么,我身上有虫子吗?发什么呆,说话呀。”车染被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盯着看怪不好意思的。
“啊?没,没,哦。是的,的确如此,但一时半会小的也琢磨不透辛克的动机和动向是何,有待进一步的深入调查和了解。”希腊罕从无边的幻想中回过神来。
“你把这件事情继续调查下去,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明天我去找屠非,看看他的看法和想法是怎么样的再做打算。”
希腊罕没想到车染比他小一大截,心思还这么慎密,暗自佩服了一把,应道:公主殿下英明,比之寒水国的遐尔闻名的才女解夕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你也知道解夕?”
“小的略有耳,听说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屠非庞大妻室中的一员。”希腊罕无限憧憬。
“屠大可真是魅力四射呀。”车染小声说道。
“什么?”
“没,没什么,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车染向希腊罕摆摆手,希腊罕又啰嗦了一阵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第二天午时过后,车染找到了屠非,在屠非的专用书房里,书房的摆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两把椅子,一张方桌。两人像离别了很久没有见面的老相识,话匣子一打开便没完没了,正说得起劲,屠非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杀气从车染的身后袭来,做为特种兵兼杀手的直觉告诉他,窗外一定有个武艺高强的人,屠非还在猜那个人会是何方神圣,唆的一声,一支利箭从车染的身后驶来,眼看就要射中车染的后脑勺。屠非一个虎身向车染扑去,车染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屠非强健的身躯压在了地上。屠非的唇正好贴在车染的樱桃小嘴上。
“屠大哥,你干嘛,这光天化日的,让人看见了,我……”车染以为屠非是故意的,别过脸,躲开他的眼睛,脸涨得通红通,像暮秋熟透了的柿子。
窗外的身影一闪而过。“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有人想置你于死地,我来不及通知你,所以,所以才……你别见怪。”屠非指了指牢牢射在对面柱子上的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笑还好,他这一笑,车染就心猿意马了,身子下意识的扭动了几下,也不急着推开屠非,这么冷的天,屠非阔实的身躯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面就当被盖了。
屠非叫车染别动,在还没确定刺杀之人离开之前,他不敢起身。车染倒是听话,叫她别动就不动,可他下面的兄弟就不像车染那般听话了,胀得臌臌的,硬梆梆地顶在车染的小腹上。他尽可能的不去想,可是身不由已,下身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硬,顶在我肚子上怪碍事的,我两挨得这么近,屠大哥你没觉得吗?”车染说着就把手伸到自己的小腹处,一把抓住她所谓的障碍物,感觉怪怪的,再看屠非已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