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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管爷爷笑眯眯地:“老虎,那我交给你的神功,你学会了吗?”
一听神功两个字,那个老虎立刻双眼放光:“管爷爷,神功好玩,真的好玩,可就是那些人太不禁捏了,我才用了一点点的力气,他们就嘎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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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指墙角的端木嫣然,老虎回头一看,咧咧嘴笑了:“一个花妞妞,呀,哪儿还有个花妞妞,嘿嘿,嘿嘿。”
他一笑起来,嘴就往一边歪去,口水不由自主地淌下来。
姓管的老者阴沉沉地,用手一指端木嫣然道:“老虎,这个花妞妞归你,她可禁捏了,不过,你可不许捏死她,留着一口气,知道吗?那个花妞妞,你先不许碰,懂不懂?”
老虎的眼睛在端木嫣然和林雪若的脸上转来转去,然后有些失望:“可是那个花妞妞更好看。”他顺手一直闭着眼睛的林雪若,姓管的老者嘿嘿地笑道:“好看的东西,怎么舍得轻易捏碎它。”
老虎撅起了嘴:“可是,可是,可是管爷爷,花妞妞更不好玩,上次那个,我就捏了一下,就没气儿啦。”
姓管的老者哼了一声:“还说上次呢,上次你捏哪里了?”
老虎想了想:“我看她脖子比较粗,可能比较禁捏一些,所以就去捏她的脖子,谁知道,我刚一用力,咔嚓一声,断了!”
两人的对话,远处的林雪若听得清清楚楚,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把眼睛紧紧闭上,反正现在他们还没打算打理自己,真他娘的一群禽兽。幸好还没想对付自己,不行,一定要出去,这个鬼地方,说什么也不能待下去,一定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端木嫣然毫无惧意,看着他们,冷冷一笑。姓管的老者叹口气:“难怪老人说,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老虎啊,这位康姑娘很是怀疑你这个天下第一奇功。”
老者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激起老虎的火气来:“哎呀,她敢小瞧我,是不是还笑我是个傻子啊?她瞧不起傻子对不对?”
姓管的老者点头:“对啊,她刚才还笑你,说你明明笨得像头熊,还敢叫什么老虎,简直不要脸。如果不是个傻子,谁会这样不知道害臊。”
老虎显然气急了,呼呼地喘着粗气,姓管的老者笑道:“这也难怪人家康姑娘会不信,俗话说,耳听者虚,眼见为实,咱们不让人家亲眼看看,她们怎么会相信你的天下第一神功呢。”
你。
姓管的老者用手指指了一下旁边的一个蒙面人,那个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但是还是走了出来。
姓管的老者木然地道:“伸手。”
那个蒙面人开始发抖,可是对老者的命令不敢不听,把左手平伸出去。
姓管的老者过来,将那个蒙面人的衣袖卷起来,露出麦色的皮肤,还有凸起的肌肉,看得出来是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老者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个蒙面人的胳膊,那个蒙面人呼吸声开始变得浊重了。
姓管的老者道:“老虎,让康姑娘开开眼。”
老虎听了,兴冲冲地过去,也挽起袖口,伸出钳蒲扇一般的大手,大喊了一声,啊,然后五指并拢,叼住了那个蒙面人的手腕,只见那个老虎一用力,听得咔嚓一声,那个蒙面人的手腕被捏碎,手,立刻软软地垂了下来。
可是,那个蒙面人却没有出声,只是浑身在战抖,喉咙里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老虎并没有住手,在那个人的手腕上三寸的地方,又用力一捏,又听得咔嚓一声,那个蒙面人的骨头碎裂的声音,显得沉闷。
终于,那个蒙面人再也忍不住剧烈的疼痛,惨叫声冲口而出。土洞里边比较拢音,所以这发自咽喉深处的凄惨叫声,简直要刺破别人的耳膜,其他的蒙面人都木桩一样站在哪儿,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惨痛的叫声,让老虎欣喜若狂:“这个好玩,这个好玩,这个家伙比较禁捏,哈哈,哈哈。”一边笑,一边情不自禁地添了添嘴唇。
姓管的老者嘿嘿地笑道:“怎么样,康姑娘,是不是很好玩啊?”
端木嫣然的头靠着墙壁,不冷不热地:“你们狗咬狗,两嘴毛,折腾得热闹,和我什么关系。你这种奴才,只能欺负比你更低贱的奴才,还以为很有趣?”
姓管的老者冷笑道:“姓康的,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不错,你是我们主子要的人,所以我不敢杀你,可是要把你弄得四肢不全,还是可以勉为其难。丫头,你别忘了自己是个女人,细皮嫩肉,娇脆得很,怎么禁得住我们老虎的轻轻一捏啊。”
端木嫣然一笑:“不错,我这种人不仅娇脆,而且还娇气,平常扎到一根刺,都会痛晕过去,你要是给我弄得胳膊折腿断的,说不定我就痛死了。”她看着姓管的老者冷笑道:“我怎么觉得你是个头有反骨的奴才呢,一定想尽办法把我弄死,然后你们主人就无法如愿以偿了。”
姓管的老者一愣:“康宝,你什么意思?
”端木嫣然道:“也没什么意思,现在我陈叔叔死了,一泓泪在你们手上,秘密在我心里,如果你们主人能帮我寻找到凶手,也许我会告诉你们主人一个秘密。你们主人也应该知道,这把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再犀利的兵刃对女人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我要的,绝对不是这些。”
端木嫣然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要面见那个主人,要有条件地交换才行,她显然看不起这个姓管的老者。
姓管的老者看着端木嫣然,心中也有些犹豫,这个主,他真的不敢做。他跟着他的主子,见过太多的女人了。因为他的主子,平日里对女人好不心动,也会忽然之间对女人产生兴趣。那是一个很奇特的怪癖,一年之中,总会忽然犯上那么一回。
在主人对女人感兴趣的一段日子里边,几乎每天晚上都离不开女人,不过任何一个女人,都只能陪着主人过七天而已。
他的主人常说,要看透一个女人,七天的时间可以够了。
主人会把失去兴趣的女人赏给他,然后那些女人就要永远在人世间消失。多多少少,这个姓管的老者对女人也有所了解。
很显然,面前的这个女子,很不好对付,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发现这个康宝害怕什么。女人虽然天性柔弱,可是要是她什么也不害怕的话,她也会变得十分可怕。
因为无所畏惧的女人,会坚韧如水,只要功夫到了,滴水可以穿石,在你不经意间,就会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本来,他打算严刑逼供,这也是得到主人的首肯,只要吊着康宝的一口气就行,因为一泓泪虽然落到他们手上,但是却发挥不出任何威力,他的主人,想要掏出康宝心中的秘密,关于一泓泪的秘密。
可是现在端木嫣然如此说,他就不能再妄动刑罚了。姓管的老者点点头:“好,康姑娘,你等我的回信儿。走吧。”
他一挥手,带着人离开,那个老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冲着端木嫣然吐舌头,扮鬼脸。
大门,咚地一声关上了。
啊,林雪若大叫了一声:“奶奶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姑奶奶我一会儿也呆不下去了。”
她说着缩骨敛筋,然后一抖落,那本来捆得紧紧的绳子就想蛇皮一样脱了下来。
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林雪若开始琢磨那个嵌着筛网的孔洞。
她站在孔洞下往上看,可以看到外边的天空。
其实那道门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阻挡,只是门外一定有人把守,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平安逃出去。还是从孔洞里边逃出去,这样比较有把握。
端木嫣然看着林雪若在孔洞下晃来晃去,淡淡地道:“那个筛网一定会有引线牵着机关,你小心点。”
啊?
林雪若转过来,好笑道:“你在提醒我吗?哈哈,黄鼠狼给鸡拜年,会安什么好心?”
她说着话,但是仍然小心翼翼,一摸身上的皮囊还在,幸好这里的人没有给自己搜身,不然自己这些吃饭保命的家伙丢了,还凭着什么去混饭吃啊。
她笑着从皮囊里边地拿出一把小刀,然后先沿着筛网的周围轻轻划开,果然有细细的金属丝挡住刀口,不过她这把小刀极为锋利,轻巧地就斩断了金属丝。
筛网被轻轻拿下来,林雪若收了小刀,然后冲着端木嫣然笑道:“喂,别说我见死不救,实在不敢引狼入室,救了你,再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