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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见了那妇人,连呼吸也阻滞了,心道:“我还以为如梦姑娘是世上最好看的女人,今日见了这位夫人,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美艳妇人见了聂刑,心中一喜,迎上前来,道了个万福:“小女子倾城,见过魔皇陛下。”
聂刑道:“哦?原来你就是倾城大王?难怪百花郎君说风景虽美,人却更美!”
倾城大王听得聂刑夸她,一个娇羞,那当真是仪态万千,风姿绰约。便把一双美目流转,来顾盼聂刑,但见他仪表堂堂,神采飞扬,不免心中一醉,道:“久闻陛下大名,小女子福薄,直到今日才迎得尊驾,果真名不虚传!小女子已为陛下设下薄酒接风,还望陛下赏光。”
聂刑避过那灼热的目光,淡淡道:“那便劳烦大王了。”
倾城大王又见了邹小柔,道:“小柔公主天真烂漫,又无半点娇气,当真是难得佳人。公主此番来我谷中,务必要多呆几日,与我叙叙家常。”
邹小柔毕竟乡下姑娘,世面见得不多,看见倾城大王夸她,一时害臊起来,扭扭捏捏,却不知怎生应答,心道:
“我看这倾城大王温文有礼,为何如梦姑娘一定要我兄长提放她?”
当下倾城大王便领聂刑与邹小柔入内。走不数步,突然回转头来,叱道:“如梦,你鬼鬼祟祟地在后面干什么?还不快快出来迎接贵客!”
白如梦这点花头,果然是瞒不过倾城大王!
白如梦这才收了法术,冲聂刑吐了个舌头,蹦蹦跳跳地来到倾城大王面前,道:“娘啊,跟你说,那个聂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干嘛要对他这么好!”
聂刑听罢,奇道:“如梦,你说倾城大王是你娘?”
“是啊,怎么了?不是我娘,难道是你娘啊,大坏蛋!”又冲聂刑做了个鬼脸,一脸的不高兴。
所以,你昨日叫朕提放的,就是你娘咯?
却不知她又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如梦道:“娘,我们走,不要理他们。”便拉起倾城大王的手,就往洞里拉。
“胡闹!”倾城大王一把将白如梦的手甩开,朝聂刑赔笑道,“先夫去世得早,小女便疏于管教。我也一直宠着她,任她骄纵蛮横,若是冲撞了陛下,万望勿怪。”
聂刑笑道:“哪里,哪里。”
如梦也是奇了个怪,到底我娘是用了什么迷魂药?为什么这聂刑对着本姑娘就要么死鱼样,要么凶巴巴,一看到我娘,就又说又笑的?此时心中已经生起了芥蒂。
她只当是聂刑对她娘有意,贪图了她的美貌,又哪里知道,聂刑早已今非昔比,如今身在别人的地盘上,那倾城大王一怒之下,翻翻手掌也能拍死他们。而今却对这二人礼数有加,又何必去强出头,自找晦气?
言谈之间,倾城大王却把她曼妙地躯体慢慢地朝聂刑靠了过来,索性又将玉手搭在聂刑的臂弯之间,与他并肩而行。
聂刑心道:“好你个倾城大王,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朕倒要看看!”却不拒绝,任她勾了过去,与她并肩而行。
只看得一旁的如梦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挖下来。娘这个老狐狸精,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还有聂刑这个大坏蛋,太不检点了,早叫你提放,提放,你压根不放在心上!
她一路憋着气,在后面跟着,想发作又不知从何而起,憋得那张小脸通红。
小柔道:“白姑娘,你身体不舒服吗?”
“要你管!啰嗦!”如梦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进得大厅,早有四名婢女,已经将酒宴摆下,侍立在一旁。
倾城大王便请聂刑与小柔了上座,自己在一旁陪坐。如梦也哐当一声落了座,一脸不悦。
倾城道:“陛下,公主,我山间野林,不比那都市繁华,所以仅仅有得一些瓜果蔬菜,还望陛下和公主勿要见笑。”
二人朝那席间望去,但见各种奇珍异果,五颜六色地摆满了一桌,香气扑鼻而来。又有几个十分精美的青瓷酒壶,也不知装了什么琼浆玉液,醇香四溢。却无半点荤腥血食。
倾城见聂刑露出疑惑之色,笑道:“小女子这忘忧谷里,从不自相残杀。所有便没有肉食,只有一些果蔬。”
聂刑道:“哦?这是为何?“
倾城道:“我们这些妖精,都是历经千难万苦,才修得个人身,自知这一路走来,殊为不易,所以理应互相帮扶,而非自相残杀。”
聂刑称赞道:“大王的眼界,果然超凡脱俗!”
倾城听罢,面露喜色,将聂刑杯中斟满美酒,嫣然一笑道:“我与陛下把盏。”
聂刑道:“有劳!”
二人便对饮一杯。饮过之后,倾城脸上微醺,红扑扑的便如桃花一般,更加妩媚娇艳,略有醉意地道:“今日小女子有缘得见陛下,实在大慰平生,还望陛下勿要嫌弃,再与倾城饮上一杯。”
又与他斟了满满一杯酒。聂刑也不推辞,举杯便饮。
于是二人对饮多时,气氛好不融洽。
白如梦看在眼里,越是添堵。便耍起小姐脾气,把盘子往前一推:“不吃了不吃了。你们自己慢慢吃罢!”扭头便跑回房去。
☆、第二十一章 倾城(下)
倾城大王道:“我那女儿,一直都是这般脾气,也是她无父亲教导,才落得如此,唉!”言下似乎是有再醮之意。
聂刑心中不快道:“这厮五次三番,调笑于朕。岂不知朕心中只有青儿一人,又岂容他人插足?不过她未将此事说穿,却是不好发作,否则她话头一转,反倒说我自作多情,却是灭了自家威风。这厮果然与白如梦不同,极难应对!”
那倾城大王见聂刑喜怒不定,梨窝浅浅笑道:“旧事难提,只怕倾城再也无此福分,觅得佳偶!陛下,倾城突然感伤,你与我多饮一杯,释我心中忧怀吧!”
聂刑又接过一杯,一饮而尽。如此倾城大王只是劝酒,聂刑也不推辞,接过便饮。酒过三巡,二人皆有醉意。
倾城道:“公主劳顿一天,想必也是累了。来人啊,扶公主回房歇息,我与陛下再饮几杯。”
便有两个丫鬟,将邹小柔送回房去。
倾城便又来劝酒,道:“陛下果然海量,全无半分醉意。倾城已经不胜酒力了,无奈难得陛下大驾,自当舍命陪君子,我便再与陛下同饮三杯。”
如此二人有足足喝了三杯酒。倾城俏脸通红,酒气熏熏,对剩下的那两个丫鬟道:“夜已深沉,你们也歇息去罢。我今日高兴,还要与陛下再饮几杯。”
那丫鬟二人诺了一声,退了下去。
倾城便将那杯中酒斟满,道:“倾城本欲与陛下通宵畅饮,奈何酒力不济,实在不能奉陪。且让小女子再与陛下痛饮三杯,权当与陛下赔罪。”
又饮过三杯。倾城酣醉,飘飘忽忽道:“今日真是痛快,痛快。倾城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陛下累了罢,来,倾城这就送你回房歇息。”
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便去拉聂刑的手,不料一下站立不稳,整个人倒在聂刑的怀中。
便去顾盼聂刑面色,见他虽然温香软玉在怀,竟然丝毫不动声色,不禁赞道:“果然超凡脱俗,非常人能及也!”
俏脸通红,挣扎着爬了起来,赔礼道:“小女子一时酒醉失礼,陛下切莫见怪。”
聂刑笑道:“当然不会。”此女子望风使舵的本事,当真是天衣无缝。朕今日便看你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倾城道:“陛下困倦,小女子也不便久留,大王请随我来。”依旧是偏偏倒到,歪歪斜斜地站起来,却再也没往聂刑身上倒去。她一路走去,将聂刑待到一间房中。那房内已经点了烛火,被褥也铺的整整齐齐。
“陛下里面请。”
聂刑缓步走了进来,倾城便将房门关上,从里面上了锁,道:“实不相瞒,倾城有一件事情要告知陛下。”
“哦?何事?”
“陛下,你来这里说话。”
倾城便伸出柔滑的玉手,把聂刑的双手拉住,来到床边坐下,道:“陛下不必瞒我。倾城已知道陛下法力与从前有天壤之别。”
聂刑道:“那又如何?”
倾城道:“陛下勿要误会。倾城只是想帮助陛下而已。”
“如何帮?”
倾城脸上红霞飞起,道:“我这里有一套阴阳功法。倘若陛下能与我同练,倾城体内的真阴之气,便可助得陛下阳气旺盛,而陛下的真阳之气,也可助我阴气,可谓一举两得。倾城方才也说过,难得人身,更应相互扶持,才可无往不利。倾城此刻并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