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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仆从打了水,凌非毫不在意那个对她说要“春风一度”的人就在面前,自自然然就宽衣解带,进了浴桶里,简单的冲洗了一次后,换了水,然后,凌非眯着眼睛坐在浴桶里。
“喂,你……”晚晴本来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因为凌非把毛巾递给她,对她说:“姐姐,帮我擦擦背。”
晚晴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了凌非手中的毛巾,然后,机械地给凌非擦着背脊。
那样光滑如玉的肌肤就近在咫尺,嚷嚷着要春风一度的人却没有半分的旖旎情思。
“你叫什么?”晚晴柔声问。
“凌非。”趴在浴桶边沿上,头枕在弯曲的手臂,凌非声音清澈。
“你一点不担心我对你做些什么?”晚晴将毛巾扔掉,捧着水冲洗凌非的身体。
“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凌非轻声说,“就算你的动作猥亵,语言猥亵,你的眼睛却并不猥亵,相反,我注意到你的眼神有一丝倦怠。”
晚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姐姐有喜 欢'炫。书。网'的人吗?”凌非恍若不经意的问。
“曾经有过。”晚晴觉得凌非实在是个让你不用防备的人,她身上自然的散发一种让你想要亲近的气息。
“他是怎样的人呢?”凌非眨巴着眼睛问。
“他呀,我认识他的时候,只有十二岁,那时候因为不满母王不断逼我修行离家出走,跑出去的时候被人贩子抓住,然后贩卖成了奴隶,辗转流亡到了那个人府上。我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的了当奴隶的苦,偷偷哭的时候,遇到了他。当时他十七岁……”晚晴嘴角忍不住流泻出怀念,一双眼睛脉脉含情。
“后来呢?”凌非看晚晴一直不语,柔声问。
晚晴的神色冷了下来:“后来?我在他身边当了三年的贴身使女,他弹琴,我唱歌;他练字,我磨墨;他修行的时候,也教我一起修行。我本来对修行深恶痛绝,但是他教我的时候,我却很快就能学会。他还一直夸我,为了他的称赞,我学的更带劲。”
本来该是温馨美好的画面,在晚晴的嘴里说来却有无限的怨怼。
“那时候的我不过是个无知天真的小丫头,他用尽了手段对我好,人又俊逸卓绝,我自然而然就对他动心了。不过,后来才知道我被人教唆着离家出走,遇到人贩子,流落到他家里,都是他的安排,完全是因为我的身份和体质,特地为我设的局。”晚晴嘴角勾起的笑容冰冷。
“巫族有七王,我娘是巫媚。其实巫媚并不是我娘的名字,而是成为巫王之后就继承那样的名号。他家和我家有世仇,他抓了我本来是想报复我娘,后来发现我是纯阴之体,他是巫阳王的继承人,功力至阳,如果和我这样的纯阴之体双修的话,修行能事半功倍,所以,他才把我从奴隶变成了贴身使女。巫族的修行本来是各家的秘密,他为什么要教给我这样一个外人,那时候,我傻傻地相信他是太爱我了,所以,才愿意为我违背族规。其实,我不过是他修行的鼎炉!”晚晴的脸色扭曲,“他得到我的身体的时候,发现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气急败坏,那时候,我才明白了他的狼子野心。”
“哈哈,他不知道,娘为了保护我,从小给我下了封印,没有特殊的引子根本是无法起到双修的效果的!”晚晴似乎有些报复的快感,“其实,如果不是我心甘情愿地被他藏起来,我娘又岂会一直找不到我。既然他的真面目暴露了,那我就回家了。”
凌非伸出手臂环住了晚晴,无声的安慰她。
“他不过是一个骗子,可是,我却一直忘不掉他……我喜 欢'炫。书。网'光着脚走路,他就把周围全铺上地毯;有空的时候,就背着我,慢慢地走,给我唱歌;把我冰凉的脚放到他怀里,捏我的鼻子,等我的脚暖和了,就跪着给我穿鞋……”晚晴抱着凌非,呢喃说,“我忘不了……”
“他当了王,有了无数的妃子,那我也要有无数的男人。他对我不好,那我也不要对任何男人好。男人只是我的玩物,是我征服的对象。他不爱我,可是我只爱他一个。”晚晴的话语渐渐低了下去。
凌非将晚晴弄到了浴桶里,不紧不慢地给她擦洗身体,洗完了之后,就命人给她们拿了睡袍,然后,凌非和晚晴相拥而眠。
睡着之前,凌非在晚晴耳边说:“姐姐,你有两条路:要么完全得到,要么完全失去。你想要哪条?”
晚晴迷迷糊糊地说:“我想要他。”
“那么,我就帮你得到他吧。不过,我要跟你要一个人。”凌非给晚晴掖了掖被角,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轻轻拨开。
126送你一座鹊桥
夜色深沉,凌非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的脑海里盘旋的是那天听到的话语,鼻端是晚晴身上沐浴也无法消除的来 自'炫*书*网'紫陌身上的药草气息……
晚晴说:“……当初他从黑狱闯出来,浑身是伤,九死一生,如果不是我正巧遇到他,把他捡回来,带到了混乱域,他早就翘辫子了……”
巫媚说:“……原人的恢复力以强悍著称,就是那样的他,如果不是用药吊着的话,命早去了七八条了……够了,晚晴,如果不是他有执念,想见到他心中的那个人,恐怕他早自绝了……”
紫陌……
凌非可以想象的出,必然是紫陌想陪她一起试炼,所以,用了什么法子进了“暗之走廊”。只是,从暗之走廊出来的时候,凌非因为体质和气息的特别,到达了绝谷,而紫陌却按照常理那样的进入了黑狱。
黑狱,顾名思义,黑色的监狱。
紫陌进了那里,没有找到她,又是怎样从那里闯出来的呢?
“九死一生”,那是怎样的概念!
晚晴救了紫陌,但是她不过是看上了紫陌的美貌,想把他做玩物。
紫陌从前经历坎坷,其实如果他愿意,和晚晴虚与委蛇,那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紫陌居然宁愿受尽酷刑,也不愿意对晚晴服软。
紫陌是那么怕疼的人。
以前他就说,针扎一下都难受得像要死去了……
他是怎样忍受这些非人的折磨的呢?
晚晴只是因为被那个男人伤了心,所以,她把狠辣的心肠报复到任何的男人身上。
她无法得到那个男人,潜意识的就希望把碰到的男人都征服,让男人都顺她的心、遂她的意。
紫陌越是倔强,越是抗拒,就越容易激起晚晴的怒火。
修习“花颜醉”,精通幻术和魅术,紫陌不可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他为什么那么傻?
紫陌,那个喜 欢'炫。书。网'吃甜点,喜 欢'炫。书。网'各种水果雕刻的卡通小玩意,喜 欢'炫。书。网'夜袭抱着她睡觉的紫陌……
紫陌,那个在她引导暗帝穹夜从魔障中解脱,被汲取了力量,误认为暗帝穹夜想吞噬她,不管不顾地闯暗帝穹夜宫殿的紫陌……
紫陌,那个叫她“菲菲”,说“我是你的”的紫陌……
紫陌,那个为了帮她度过考验,甚至愿意抛弃一切地位荣耀,做她的追随者的紫陌……
紫陌,那个嘴里骂她“笨蛋”,眼里却写满心疼的紫陌……
紫陌,那个为了陪她试炼,不顾生死地闯了黑狱,现在流落混乱域,被晚晴百般折磨的紫陌……
身旁的晚晴翻了个身,朦胧的睁开眼睛:“你怎么还不睡,不困吗?”
凌非的身体一僵,很快放松,抿了抿嘴说:“我心里有些烦躁,总睡不着?”
“想什么呢?有什么可烦的。”晚晴咕哝了一句,拍了拍凌非的手,“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快睡吧。”
凌非含糊地答应一声,伸出手臂揽住了晚晴的腰,那么用力,那双眼睛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其中的神色。
“小点劲儿,你要把我的腰都弄断了!”晚晴笑了笑:“小的时候,我和娘一起睡,也总是这样把娘抱的死死的,生怕抱的松的话,娘就会抛下我不见了。娘每次都骂我是个‘小粘人精’,后来,七岁以后,娘就不许我和她一起睡了,还让我叫她‘母王’,而不是‘娘’。我也只敢在私下里,偷偷地叫她‘娘’了。”
“我一直想要个妹妹,可是娘不肯。娘有不少男人,可是她只会为我爹生孩子。我爹是我娘亲手杀了的。”
晚晴悠然叹了口气。
“巫王的伴侣必然来 自'炫*书*网'雅人的某个特定家族,巫媚的丈夫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