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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古巴鲁的话语,春歌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觉得这个憨厚的古巴鲁倒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
“既然人放下了,你们也可以走了。这义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待久了对你们没什么好处。”九叔见古巴鲁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便开口下了逐客令。
“慢着。”白泽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引来众人朝他望去。
白泽的反常举动
“这位公子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九叔打量着白泽,回答的话语中微微有些许的恭敬。
“也没什么,不过那古巴可害死了那么多人之后,我想看看那些被害死之人的尸体,不知可否?”白泽云淡风轻的说道,那语态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看一看而已。
“死人能有什么好看的,这位公子还是算了吧。”九叔笑着劝道。
“死人本来是没什么好看的,可是在小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觉得那些人的尸体还是看看为妙,要知道这洛克族的族人,即便是尸体,也是有很大的用处的。毕竟,他们的血脉中,可是隐藏着连我们都没办法搞懂的东西。若是能够见上一见,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不如阁下就应了我这个要求吧。”白泽凝望着九叔的眼眸,语带笑意的说道。
“我说没什么好看就没什么好看的,你们还是走吧。”九叔突然怒道。
“九叔,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看一看族人的尸体,又没有什么大不了。若是你担心其它人怪罪,不如就让恩公他们见一见我的父亲与祖父,这样应该不算过分吧。”古巴鲁眼见双方就要吵起来,由于春歌等人救过他的性命,于是开口想九叔求情。
“不行,都说尸体没什么好看的。更何况,巴鲁,难道你准备打搅你父亲与祖父?要知道,他们的头七已经过了,棺材都钉上了,难不成你还要为了他们将棺材撬开不成?你可知道,这样的行为乃是打搅死者的安息,难道你就不怕被神明责罚吗?”九叔阴沉着一张脸怒斥着古巴鲁,骂得他一脸委屈,却又想不出词来反驳。
“若真是会打搅他们的安宁,我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去做。怕只怕,他们的安宁早已被人打搅。”夜在一旁凉凉的说道,引得那个九叔脸色微微一变。
“你这个年轻人真是毫升不讲理,都说了不能看。你们胡诌了这般大不敬的话,我就当作没听见,你们还是走吧。”九叔等了夜一眼之后,开口轰人。
空棺材
“真的是大不敬吗?”白泽说着朝正殿中央的一口棺材走去,拍了拍棺盖,望着古巴鲁问道:“古巴鲁,这里面躺着的应该是刚死不久的人吧。”
“呃,哦,是的。那个是哥哥曾经提到的死去的那个少年,他的名字叫古木寒。昨日刚过头七。”古巴鲁在微愣片刻之后,如实的应道。
“正好。反正那些已经安息的人我就不看了,看看这个少年也不错。”白泽说着单手轻轻一拍棺盖的侧边,却见整个实木棺盖打横着飞了出去,稳稳的落在侧边的棺材之上,露出了这个本该是装着一位少年尸体,此刻却空空如也的棺材,笑望着九叔,接着问道:“你是古巴鲁的九叔,负责整个义庄。怎么这会儿,原本应该安息的少年,此刻却没了踪影,你倒是解释解释呀。”
白泽的问题无疑让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了这位负责看管义庄尸体的九叔身上,就连反应迟钝的古巴鲁也意识到不对劲。
九叔眼见自己极力掩饰的事情突然曝露了,并未急着逃跑,反倒是盯着白泽,冷着一张脸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棺材里头没人?难道是我哪里露了破绽不成?”
“其实,我原本也不知道的。只可惜呀,你终究是太贪心了点。”白泽淡淡的说着,离开那副空棺材,走到了春歌的身旁,接着说道:“你可还记得自己说过洛克族三个字吗?”
九叔听得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说,是这三个字让我露了破绽?”
“你说的没错。至于其中的原因嘛……”白泽话音微微一顿,隔着黑纱朝着春歌淡淡一笑道:“月行,你能够为这位大叔讲解一下吗?”
望着白泽透过黑纱望来的眼神,春歌不禁轻叹一声,这个家伙还真是会给她找难题。即便如此,她还是接下了这个解释的任务。
只见春歌微微书:。3uww。)整 理了一番从头至尾发生的事情,以及白泽的几次异常举动联系起来之后,很快就了解到其中的缘由,倾吐一口气后,缓缓开了口。
我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个难题。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三个字,正是因为那三个字让你露出了破绽。”
“破绽?不可能,我怎会轻易露出破绽。你别以为随便几句话就可以诓骗我。”事态败露的九叔并不急着逃跑,反倒是不相信自己败露的原因,居然因为三个字。
“古巴鲁,我问你,你以前可知道洛克族这个族名?”春歌问着一旁的古巴鲁。
“不知道。我还是今天第一次从那位恩公的口中得知这个名字,并且在哥哥的口中得到的承认,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洛克族的后裔。”古巴鲁指着白泽如此答道。
“你应该听见古巴鲁说的话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并且是在他哥哥的口中得到印证。那么,他哥哥又是从哪里得知呢?自然是有人告诉他的。可是又是谁告诉他的呢?如此一来,就不得不提到我这位朋友在义庄门口刻意提起洛克族这个称谓之时,你的反应了。试想,就连身为镇长孙子的古巴鲁都不知道的族名,却从你口中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你不觉得有些奇(霸…提供下载…3uww)怪吗?”
春歌说至此,话音微微一顿,接着说下去。
“不但如此,古巴可身上的伤疤,那可是遍布全身的,若是只有他一个人,这后背的伤疤他要怎么缝合?难不成,他还有三头六臂不成?既然没有,那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他有一个同伙在帮他。可是,这个同伙还需要有能够掩护他将蛊虫培养出来,却又不至于被人发现。综合以上要数,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与其找人偷偷摸摸的偷尸体,还不如直接与负责看守义庄的你合作,岂非事半功倍。不知道我的猜测可有错误?”
春歌将自己的推测说完之后,随即望向已然变了数次脸色的九叔,却并非得到他的回答。反倒是一旁的白泽在此时突然笑着开了口。
“月行,你有点猜错咯。”白泽淡笑着说道。
“我说错了?说错哪点了?”春歌满是不解的望着白泽,如此问道。
罪魁祸首逃匿
春歌心中不禁琢磨着,难不成是她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不小心漏掉了?
“说错了那个古巴可并非与他是合作关系,实际上,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还是一枚注定会被牺牲的棋子。不但如此,这古巴可即便害死了所有的族人,最终也不过是为人做了嫁衣,成了被他说控制的傀儡罢了。”夜的突然插口,无疑打断了白泽到口的解释。
“你这家伙端的可恶,这些可是我的台词,你怎么能够抢在我的前头将一切都说完了。实在是可恶。”白泽一脸怒色的说道。
“哼,我说与不说与你何干。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话是你要说的。”夜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冷漠的扫了白泽一眼,如此说道。
“你……”白泽心中虽气,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可是找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这话,本该是由他来说的。
对于夜与白泽莫名其妙的争执,春歌也是无可奈何,谁人能够想到,这两个人仿佛是八字不合一般,从上路到现在,只要一空闲下来,就会起争执。
而再看那九叔却在听了夜的补充之后,先是一阵沉默后,忽而狂笑一声后,狠狠的扫了白泽一眼。
“你们猜得没错,古巴可之所以知道洛克族的事情,都是我告诉他的,小镇的事情也是我做的。即便你们知道这些又如何,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只不过一直舍不得丢下眼下这个身份。既然都被你们识破了,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这事情没完,迟早我会来找你算帐的。”九叔说着恶狠狠的瞪了白泽与夜,袖子一甩,甩出三个黑糊糊的球体,掉落在地上随之爆炸,扬起一片烟雾,挡了众人的视线。
“威胁我?不知死活。”白泽冷哼一声后,随之转头望着春歌问道:“月行,有没有兴趣到那个家伙的老窝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