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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崇拜的人是威伯,最在乎的人是风言,最想做的事情是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因为这样风言就会对你另眼相看,让你成为他最亲信的人……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逻辑?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只是,如果你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的话,就仔细听着。
听着什么?我在听。
在这片森林的中央,有一棵树,那棵树上结着很多的果子,这些果子里,有一些特殊的果子被称为心愿果。
而吃下了心愿果的人,都会实现自己最大的梦想……
除了这些心愿果以外,还有很多的伪果,这些伪果虽然外形和心愿果相同,却只是普通的果实,无法实现人的愿望。
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把握住了这一次机会,就可以达成心愿,若是失去了这一次机会,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你好自为之,我去了……
等等,你等等!
阿洛大叫起来,但是那声音还是渐渐远去了。
阿洛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梦到了什么。
阳光已经从树的缝隙中洒下柔和的晨光,风言宁静的面孔沐浴在晨光里,被蒙上了一层红晕,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再等一会吧,风言殿下还没有醒过来。”阿洛阻止了打算准备启程的侍卫们:“你们先去准备早餐,其他人再多休息一会吧!”
侍卫们默默的分派了工作,再次把风言围了起来。
阿洛轻轻的探视了一下风言的体温,发觉已经降下了好多。
看来,风言最苦难的一夜已经过去了。
阿洛看向太阳升起的方向,唯一还记得的一句话留过他的心田:“在这片森林的中央,有一棵树,吃下树上的果子,就有可能心想事成……”
这片森林的中心,在哪里?
一枕黄粱梦,缘出因与果。
敢问俱重来,君安复如是?
阿洛早已经没了睡意,他呆呆的看着风言的面孔。
朝霞褪去,风言的面孔又恢复了苍白,这苍白的面色,让阿洛整个心都痛了起来。
“大人……如果今天一天风言殿下都不醒过来,那该怎么办?”犹豫了半天,洛卡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就等一天!”昨天是风言坚持要赶路,才会抬着风言,让风言一直无法休息。
反正,这片森林这么大,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等上几天,也没什么关系。
太阳渐渐升起来,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的阳光照在风言的脸上,斑斑点点。
已经快到中午了,风言还不醒来,阿洛也有些焦急了,就在这时,他发现风言的面孔上露出了微笑。
风言在微笑!
殿下啊,希望您做一个好梦,希望您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再也不要有什么病痛……
阿洛抓着风言的手,合在自己的两掌之间,祈祷着……
金红色的光芒闪耀,宜人香气在风言的鼻间缭绕,耳边是微微的风声,似乎还有轻声细语声,风言睁大了眼睛,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这个花园……竟然是上次梦到的花园!
蝴蝶兰正在盛开,满园的蝴蝶在蝴蝶兰中起起落落,分不出哪里是蝴蝶,哪里是兰。
但是,这次风言却不再是小孩子,他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轻柔的风抚过肌肤的触感让风言确信,这是真实的。
是的,这是真实的,下一秒钟,风言的思想好像被什么过滤了,一切不属于这里的记忆都被滤了过去,风言就成了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健康快乐的风言。
这里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因为自己从小长的柔柔弱弱的,爸爸妈妈不放心自己到外面去,就修建了这么一座花园。
平时都有很多的小朋友来这里陪自己玩,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他们都回去了。
微风吹拂着风言的长发,让他的脖子微微的痒起来,几只蜜蜂好像被这飘扬的长发迷惑住了,绕着他的长发飞个不停。
从有记忆开始,风言就没有剪过自己的头发,这一头长长的头发,也正是妈妈最喜欢的。
虽然哥哥老是说自己像一个女孩子。
真是的,我哪里像女孩子!我都会爬树了!
风言伸出手去,一朵蝴蝶兰在他的手里轻轻悬浮着,引来了笨笨的蝴蝶在身边盘绕。
“去吧!”风言轻轻的挥了一下手,蝴蝶兰冉冉升起,在半空中飘飘而行,好像真的成了一只蝴蝶。
从小,风言就表现出了卓越的魔法控制力,这让他被所有人当成了魔法的天才。
只是爸爸却不准他到任何学校上学,因为怕他身体受不了……
真是的,我很健康啊!
风言轻轻的扭着自己的小手,直到骨节有些发白了。
哥哥能够把手握的噼啪噼啪响呢!
一想到,风言就觉得羡慕,哥哥还说,学校里有好多人都很厉害呢。
只是,他并不觉得呆在家里是什么坏事,比起在学校和很多人呆在一起,风言更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想心事。
蝴蝶兰在空中缓缓飘动,风言逗弄着蝴蝶们,等他们真的以为这是一只蝴蝶了,风言就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于是,蝴蝶兰就那么飘落下来,落进了穿过花园的小河里。
蝴蝶们追着蝴蝶兰顺着水流飞着,直到发现蝴蝶兰竟然没有丝毫的挣扎的意思时,才发现,原来这并不是蝴蝶,然后恨恨的飞起来。
如果他们的脑袋足够聪明的话,大概会来找风言的麻烦,只是他们却并不知道,这是风言在捣鬼。
风言在河边的圆石上坐下来,把脚丫儿伸进了水里,开心的笑着,这笑声在花园里回荡,似乎连花儿都在欢欣。
一个声音从花园的入口传来:“风言!小风言!小风风!小言言!小言风!小风!小言!臭小子风言!我回来了!”
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入口的月门里冲进来,狂奔过了花园里的小道,那感觉就好像犀牛冲过了花园一般,带起的劲风把蝴蝶兰的花瓣都卷起来,漫天飞舞。
那巨大的身影冲到风言身边,并不停留,一把抓起了风言,抱在怀里,猛的跳过了小河,落在了对面,把风言举起来,哈哈大笑道:“风言,想没想我!”
“不想!臭小子威伯!你才臭呢!”风言踢打着自己的脚丫,脚丫上的水落了威伯满身,威伯却丝毫不在意,他哈哈笑道:“敢说不想我,看我把你丢进河里去!”威伯把风言倒转过来,悬在河上。
风言屹然不惧,呵呵直笑。
“还笑!”威伯把手稍微松了一下,风言向下一滑,发梢落进了河里。
“怕不怕!”威伯再次威胁。
“才不怕!怕你是小狗!”风言大做鬼脸,然后大摇其头道:“不要把我的头发弄湿了啊!”
“切!”威伯做出不屑的表情,把风言向河中央丢过去,道:“你看我敢不敢!”
“啊!救命啊!”风言尖叫起来,吓的缩成一团,看着河水渐渐逼近,他知道自己再差一尺就要落进河水里。
“嘿!怕不怕!”在要落到河水里前一瞬间,一双大手稳稳的抓住他,威伯戏谑的声音传来,风言又强硬起来:“我才不怕!”
“不怕,我再丢!”威伯一抬手,风言立刻又化为了空中飞人,向河里落去,风言的尖叫声就在花园里来回回荡,一开始还是尖叫,后来却成了大笑了。
“哎呀,我失手了!”威伯最后一次把风言丢出去,却失手丢的远了一些。
本来,他是把风言丢向河的另外一边,自己先跳过去,再把风言接住,如此来回几次,风言已经习惯了。
但是这次,威伯却并没有跳过来。
听到风言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风言吓的哇哇大叫。
只是,他怎么可能掉在地上,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了他,然后他整个人都窝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爸爸!”风言欢叫起来,抱着他的,是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若不是打扮的非常成熟,面上还有一些胡子茬,简直会被人误会成威伯的双胞胎哥哥。
他的身高比威伯更高,在他的怀里,风言就好像一个布娃娃一般细小。
轻轻的拍了拍风言的小脑瓜,爸爸眼睛一瞪,对威伯道:“还不过来!”
威伯抓抓脑袋,嘿嘿笑着走过来,爸爸把风言托到自己的肩头,伸手向威伯敲去,敲的威伯抱头鼠串。
“妈妈!爸爸他欺负我!”威伯终于找到了救星,因为他看到一个绝美的少妇走进了园子,正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