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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威伯那倔强的眼神,土卫知道他无法改变威伯的想法,只有点头道:“好吧,你去,不过,你自己还是不够,必须有人一起去。”
维里,双胞胎,刚刚奔回来的星连,隐冥,都站了出来。
从刚才开始商讨时,红衣就一直没有说话,对于风言,他不知道自己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不是有他,当时自己就已经把晶石抢走了,但是,若是他死了,恐怕自己当初和他们签订的协议也会失效,除了风言,没有人会利用阵儿的力量。
所以,他不得不在这时候贡献自己的力量。
不过,就算风言无法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此时他也无法淡然处之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融入了这个“西督府”中去,成了这个家庭中的一分子。
此时,他也站了出来,道:“若是没有其他的线索可以寻找的话,我也去吧。”
威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感激的点点头。
“我也去!”沁月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威伯犹豫了起来,这次几乎是去拼命的,她去干什么?
“我一定要去……”沁月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我一定要去,我不会拖累你们,而且,风言受了伤,我可以帮风言治疗的。
光系的治疗魔法对风言无效,风言只能借用暗黑系的特有治疗魔法或者水系异阶晶石的力量。沁月去了,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当维里站出来指出这一点的时候,沁月微微的变了面色。
其实,沁月并不太在乎风言,她和风言并没有太大的接触。不过,和威伯交往的时间越长,她越发现自己已经对威伯迷恋到无法自拔。如何让威伯接受自己才是她考虑的东西。
依琳,凤歌,加上自己,三个人的条件都不比其他的人差,但是自己和凤歌完全没有得到风言的认同。而依琳在这方面却要好的多了,她很明白为什么维里站出来,尽管是小孩子,但是维里肯定也希望依琳能成为自己的嫂子。
“好吧,你来吧……”威伯突然明白了,沁月这么做是想让风言认同自己,他点头道:“现在就出发吧!”
“那我就直接去探一下皇宫吧。”
土卫道,在场的人中,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他土系的体质加上阵儿的力量,确实可以在一瞬间往来与整个京都的各个地方。就算是皇宫,也不能阻拦他的脚步。
不过,想来风言所在的地方肯定有着某种禁止,就算是土卫也很难发觉。
不管风言是否安然无恙,自己是否能救出风言,这京都都不再是自己的了。以后恐怕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却充满了背叛的都市了。
威伯抬起头,骇然道:“今天竟然日食了?”
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已经悄悄的吞噬了小半个的太阳。
在国师所在的院子附近,确实有着无数道禁制,不但有幻象,还有可以隔绝一切和外界的联系的暗黑系结界。他可以保证,不论什么人,都无法在短短的十多分钟内打开这护罩。
他虽然不想让这仪式成功,但是若是因为受到了打扰而无法完成仪式,那么契约就将自动判定是他违背了契约,把那恐怖的反噬的力量降到他的身上。
改动手了,国师取出一柄骨制小刀,走向了风言。
把那稚嫩的胸膛剖开,然后取出拥有最纯净的暗黑力量的心脏作为整个祭坛的力量源泉,借用天地间最为浓厚的黑暗力量,这简直是国师所做过的最完美的移魂祭祀。
但是,国师并不想这完美的祭祀成功,因为和自己拥有着这么重要的关系,就算是国师,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轻轻的把手按在了风言的胸膛上。
干瘦如同鸟爪,黑硬如同枯骨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到了风言的胸膛。
尽管已经昏迷了,但是风言在那恶心的手爪抓到自己的同时,也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若是他醒着,恐怕已经一脚把这可恶加恶心的老头子给一脚踢了出去了。
喃喃的念着祭祀需要的咒文,国师边念边在风言的胸膛上画着。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此时风言的胸膛上应该浮现出一个魔法阵,那正是祭祀最重要的步骤之一,能让风言的心脏在离开胸膛后,依然跳动,直到被转移到了祭坛的中央的凹槽里面。
不过,他手指输出的魔法力量一接触到风言的肌肤,就被无声无息的吸收了,手指划过,原本光洁的皮肤依然光洁。
国师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纯暗黑体质的人对暗黑魔法的抗力竟然这么变态,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他看看天色,月亮已经把太阳遮住了一多半了,就要没时间了。
国师加大了自己的暗黑力量,一个淡淡的魔法阵终于在风言的胸口浮现了出来。
知道这魔法阵支持不了太多时间,国师不再犹豫,手中的骨刀闪般刺了下去。
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到了国师的手指上,强烈而纯净的暗黑力量几乎让国师麻痹,若不是他本身也是暗黑系的,恐怕已经被这力量击伤了。
但是,骨刀还是深深的刺入了风言的胸膛……
鲜血从风言的胸膛喷涌而出……
小玄变嗅边狂奔,虽然那气味非常微弱,一般的警犬绝对会被骗过,但是小玄的嗅觉却比普通的警犬更灵敏十倍!
更何况,他要追寻的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也是他最熟悉的人。
在他身后,是坐在明角身上的沁月和其他几个正在狂奔的人。
他们并没有飞,因为翅膀的扇动很可能使得这本来就已经非常淡的气味消失不见。
看到风言和人搏斗的地方,尽管已经被冰雪弄的一片狼藉,但是他依然能想像当初风言和人的搏斗是多么的惊险。
他能看到风言是在什么地方受伤的,是在什么地方把小玄藏了起来,也能看出风言是在什么地方丢出了自己爱逾性命的暗日杖。
那一切就好像他自己经历过一般。
他的面容一直都在扭曲,没有人能这么对风言后还能逍遥自在,没有!
不论对方是谁,他都必须让对方付出代价!
小玄在这里稍微一嗅,就已经开始了狂奔,众人知道小玄果然能嗅到风言的气味,总算稍微放心了些。
正在狂奔中的威伯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莫名其妙的起了鸡皮疙瘩,好像有什么坚硬,却恶心的东西在自己的胸膛上划来划去。
那恶心的感觉让他面色一变。
为什么会如此?
还没有找到答案,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脏一痛,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的戳了进去……
“啊!”那痛苦让威伯大喊出声,因为他知道,感到这疼痛的,不是自己,而是风言!
“威伯大哥!”其他人吓坏了,威伯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抱着胸膛跪倒在地上,这把他们吓坏了。
威伯到底是怎么了?
不,应该说是,风言到底怎么了?
那痛苦在继续着,威伯感觉自己的胸膛好像被什么东西剖开了一般,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喷涌出来……
那是风言的鲜血啊!
风言,难道我真的无法把你救回来吗?
模模糊糊中,威伯好像回到了八年前,他听到了野狗的狂叫声……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全身是血的小东西爬在野狗群中,它们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若不是有太多的人在盯着这快肥肉,恐怕他早就已经被吞掉了。
看了半天,他才看出,那小东西是一个人,一个不过两三岁的小孩……
那明亮的眼睛里面却满是惊恐。
他害怕,他在害怕。
他需要我去保护他!
他需要我保护啊!
威伯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风言!”
风言!
风言!你到底在哪里!!!!
已经记不起是第几次因为风言受到伤害而失去理智了。
以前,这种事情太多,太多。
尽管知道自己一旦暴怒而惹事,自己就必须乖乖的离开一个已经混熟了的村庄,失去一份刚刚找到的工作,也失去了唯一能够吃饱肚子的机会,但是,他还是暴怒了,一次又一次的因为风言被欺负而暴怒,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赶出村庄,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