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求于栖(女尊)-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识琴音……”他喃喃地道,身子轻晃了一下。我竟不敢看他,只低下头两手相绞、不再言语。
忽听流水般的琴音响起,潺潺地溶入心涧;正是八年多前我归臻那晚他弹奏的喜相逢》。我静静听着,想着多年前的情景,想着琴上的“等我”两字,想着每年那片片花瓣……
“…………”一曲终了,我抬头看向了他,却骇然发现他的衣襟上已洒上了点点鲜红!
“为什么?”我刚伸手过去要帮他擦拭,他却开口问我,声音刻意地压制着、如受了伤的小兽般嘶哑。我浑身一颤,手停在了半空。
“我自小心脉受损,又久溺于琴音,若想保住性命便不能动情,那晚我竟意外地遇到了你……那首喜相逢》就是单为你而奏……”他不再看我,只自己慢慢地说着。我被他嘴边的那抹鲜血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睛。“……虽说回府后躺在床上月余,可我却仍觉值得……后来又听闻你收下了我送去的琴,我更觉得了知音人,心想世人都说知音难觅,我萧临云却何其有幸……”
他望着远处竟浅浅笑了起来,那神色中的戚意,让人不忍注视。我快步上前擦拭他嘴边的血迹。他收回眼神轻轻地握住我的手,专注地看着我,我不禁眼角湿润。这是何苦呢?你我总共才见了两面,你却用情如此!

风云突起

   我待出声劝解,却见他眼神兀自一变、手腕一翻凌厉地握住了我的脉门。我暗自叫苦:怎么这里的人即便是个病殃殃的功夫都比我强呢!还说翻脸就翻脸;尤其是长相好的!下次见着哪张脸长得漂亮的我都一定提前远远避开。
“这个镯子本是西夏古国之物,你如何得来的?”他沉声道,竟然尾音发颤。原来这个镯子还挺有来历的,只是为何他见了后神色如此激动?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滞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你……是为了给你镯子之人而拒绝我的么?”他又问道,手里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我觉得手腕生痛却挣脱不开,而他问的问题我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迎着他的目光默默地看着他。
他的脸色苍白、神情中透出凄苦,他是误会我爱上了别人么?虽然从我的角度来看,并不能理解只多年前的一面两曲他便对我用情深刻,但瞧着他如此心里也是不忍,柔声说:“这镯子是有人强给我戴上的,我本来并不知道,一直想脱却脱不下来。”话音刚落,手腕便是一松,人却被他拥入了怀中,我大窘——实在对这时代的沟通方式很不熟。
“对不起,我刚才太心急了……”他闷声说着,身上传来如兰般的气息。“给你镯子之人已锁了他的鲜血在里面,除非他死或找到破解的方法,是脱不下来的。”我顿时僵住了,这镯子还这么古怪?秦无伤的背景显得更加神秘、蹊跷。若我脱不下镯子是否也代表着将和这个秦无伤纠葛不断?我该如何是好?找到他杀了?
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别担心,镯子本身不会伤害你,只是……”他停顿了一下,改变了话题,“既然不是你甘心戴上的,我有生之年必将此镯解开!”
我听他说的郑重,心知此事必定难办,虽然也希望能尽早把这累赘去掉,但毕竟这本是我自己的事也不愿因此让他人受到牵累,便摇头拒绝道:“多谢萧少爷好意,此事本是因于兮而起,于兮必会自己设法解决。”说话间趁他不注意脱出了他的怀抱。
“你……”他竟似气苦,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神中有千言万语。
我只觉周围的空气象是停滞般压得我难以呼吸,忙向他施礼:“于兮还有些事要办,萧爷请自便。”然后快步逃了出去。
等我在书房晃够了再回到房里的时候,萧临云已离去,琴却依旧在原地。不能说自己面对这样一个美男的如许深情毫无触动,只是他的感情来的太快,而我没有准备,顿时措手不及——自己在这里数年,从未考虑过有一日自己还会重新面对炙热的爱情。
始终不能彻底解开的心结,不愿意去细细体会人与人的深情,更不敢去敞开心胸接受他人,恐惧着哪天自己真的沉溺其中后却再一次受到致命的伤害。手指抚过琴弦上的那几点鲜红,我竟有些颤抖。
那日后,我一头栽进了书房,发狂似的寻找着关于西夏古国的文字记载,希望能从中找到手上镯子的来历和破解方法,可惜茫茫书海对于这西夏古国的记录大多只是片言只语,仅大致说了下存在的年代和地理位置。我依旧不放弃,在书房里整整呆了五天,挥弦和王嬷嬷都不甚理解我的疯狂举动,问多了见我不理睬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按时把饭菜送了过来。
找遍了书房里所有正史、野史也未有更多收获后,我终于踏出书房门疲惫地回了房间,打算休息一下再继续去医药、巫术类的书中寻找。心里万分怀念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想要找什么只要上网搜索一下就好,哪用得着象现在这样一本本、一行行地去翻,直找得我眼睛发花、两腿发麻。
回廊外的空中一只蓝灰色信鸽飞过,我伸手一招,它便驯服地停到了我手上,抚着它的羽毛我取出信函,顺手交给了闻声而来的王嬷嬷。这时,我最想做的是赶紧洗个澡去,也顾不上和王嬷嬷打招呼便继续往前走,可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呼:“小姐……大人受伤了!”我一楞,母亲大人算是身经百战,亲自训练的护卫队更是骁勇,很少听说受伤。
我走回去取过那信,一看之下更是皱眉,母亲大人受人偷袭,竟然伤势严重,且突厥似已知悉此事,更加嚣张地将敬国公绑出城门肆意辱骂。
我内心疑惑,想着突厥王刚刚篡位成功,其国内必定还有很多分歧势力需要他先去安定,根本就不应该现在忙着与大宋为敌。若仅仅是忌惮大宋,那他大可以把这敬国公软禁在国内,让大宋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而他也可以因此获得宝贵的时间。可为何他偏偏却在这个时候处处针对大宋、骚扰边境又公然地戏辱大宋皇弟来激怒大宋呢?难道他已有了完全的准备和信心?
我沉吟着抬头问道:“不知母亲此次去边境,身边可带着得力的贴身照料之人?随军的又是哪位大夫?”“大人此去身边仅带着一个长随沈力,随军的是在府中已有二十余年的吴大夫。”王嬷嬷熟悉地回了我。
“王嬷嬷觉得吴大夫医术如何?”
“此人医术不错,但只恐大人伤及要害又在边疆偏僻小镇物资有限、军情烦心,不利于养伤,日子久了怕会留下病根。”王嬷嬷的分析还是中肯的。
“那现在派几个得力的人将母亲接回养伤,您看可行么?”我又问。
王嬷嬷思考了片刻,摇头道:“恐怕不太妥当,一是不知大人身体能否经得起颠簸,二是主帅因病退养,军中人心必散。”
我点头,的确如此,那看来就只有派人带着良药什么过去了。“王嬷嬷,那您就挑几个得力的人,带上好的伤药、补品赶去边境吧。”
“小姐,这样的话恐有贼子窥探府中空虚,若是趁机来袭……还是让李嬷嬷带上人赶去吧。”王嬷嬷皱眉道。
我也心知王嬷嬷带人一走,府里便少了镇守的大将,可这次的事情透着蹊跷,母亲大人身手了得、护卫严密竟还让人偷袭成功并伤势严重,我怕她身边之人中便有问题,也只有王嬷嬷去才最让人放心,且王嬷嬷有能力揭开这件事的内情。我想她也定是想到了这些只是不放心我而已。最后,商量下的结果是王嬷嬷亲自去边疆但只带一两个好手,府里则由李嬷嬷处理平常事务。
隔天王嬷嬷整备了一下便起程了,临走把家中的事仔细关照了李嬷嬷,尤其是护卫和安全问题,更让她的两个公子住进了我屋后的小院就近保护我。我对她的种种安排无甚异议,待她一走便依旧钻在书房里,寻找着与西夏和镯子有关的任何信息。
倏忽过了一月,日子倒也算太平。飞鸽定时来了两次信,报说王嬷嬷已到边境而母亲大人的伤也好了大半,我便安下心来,平时在府里也不用旁人再一直跟着。可惜自己一直找寻的信息却一点头绪没有,倒是一天翻到本老旧的毒鉴》,记载着的一种已绝迹的毒蛇比较奇特。此蛇与配偶终生相伴相绕,以宿主的气血为生却又会反补宿主让他不受毒物侵害,若有激怒于它的,它便会袭击除了宿主以外的生物,且毒性剧烈,救治不及时便会丧命。当时我看的心里直发冷,抬起左手看了半天,生怕那镯子其实是两条毒蛇而已。还好左看右摸那质地都不象蛇皮,只是自那以后但凡感到手腕上的这弯凉气,心便会不自觉地“咯噔”一下。
除了镯子,这一月来让我有些烦乱的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