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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沈如月听到林青尘查出了自己仇人,颇为动容,目光变得灼灼逼人,说道:“那人是谁?现在何处?我这就去杀了他。”她的声音因激动,变得沙哑粗粝。
林青尘也立时变得严肃,说道:“请沈师妹快带我去见师父。”
“跟我来!”沈如月转身走出望月亭。
二人在曲桥上回走,只听有人喊道:“青尘,你怎么来了?来干什么?”
冷月晕飞身掠过湖面,落到了二人中间,满脸狐疑地望着林青尘和沈如月。还未待林青尘回答,她掐了林青尘的手臂一下,又问道:“你怎么来了?找死啊!”
林青尘抽回手,说道:“我有要事禀报师父······”
“哎?”冷月晕说道:“还称师父?师父不许的,你是莲社堂的副堂主,懂吗?”
沈如月虽见他二人言行似乎有些不妥,只以为是平常传授武功,混熟的缘故,心神激荡之下,也未作别想,自行前去。
侧卧在玉榻上的独孤冷月见到突然出现的林青尘,显然一惊,不过,并未责斥,又像是在意料之中似的,淡淡说道:“林副堂主不请自来,有何见教?说吧。”
林青尘还未及回答,冷月晕说道:“启禀师父,林副堂主已查出杀害沈师妹父母家人的凶手,此人姓高名猛,果然是漕帮的。只是,漕帮与圣教渊源颇深,弟子等不敢决断,请师父示下。”
独孤冷月冷哼一声,正身坐起,说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渊源又如何?此事是他暗中行事,漕帮上下也未必有第二人知晓,你们去一声不响地把他杀了报仇,别惊动了漕帮就是。”
林青尘说道:“宫主所言极是,那恶徒做下这等恶毒之事,得了金银买房置地、娶妻又纳妾的,好不作威作福。定要他以血还血、以牙还牙,非得将他杀个满门才算报仇。”
独孤冷月一向面冷心硬,听到林青尘这一番话,还是稍有动容,说道:“如月,这是你的私仇,你想怎样?”
沈如月自从遭难以来,除了心中惦念着林天鸿外,日日不忘报仇雪恨,无数次想过要将仇人千刀万剐,所以,满腔的恨火仇情都化作激励,刻苦练功。可自从泰安城回来后,恨虽依旧,心却变得柔软迷茫:“自己以前连蝴蝶、蚂蚁都不忍心伤害,可如今都会杀人了,而且心狠手辣,做下了许多灭门大恶。他若是知道,会作何想?”她心中又悔又恨,难以释怀。
今,闻知仇人所在,她胸潮起伏,恨意迸发,直欲快意恩仇了却了心中羁绊,但听到林青尘说“将仇人杀个满门”时,却猛然一惊:“痛快!解恨!可慰亡灵矣!可是我自己也曾做过许多次的‘灭人满门’,怎么今日听起来令人心惊肉跳?这样真的便可以抚慰亡灵了吗?自己以后就真的可以安心了吗?”她呼吸急促,眼中泪光闪烁,凝立在地。
冷月晕问道:“沈师妹,你到底想要怎样?快说句话,我去帮你报仇。”
林青尘像是比他自己报仇还要心切,望着沈如月,目光变得冷冽。
沈如月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似的,深呼了一口气,生硬地说道:“他该死,与他家人无关,杀他一人足矣!”
“噢?”林青尘说道:“可是,他杀了你的全家?”
沈如月说道:“所以,我知道祸及家人的痛苦,何必再反施于人呢?”说完,流下了两行清泪。
独孤冷月叹气说道:“如月,难得你识大体,委屈你了。他毕竟身属漕帮,弄出了太大的动静,于教主面前也不好看。凭你的武功,杀他定非难事,你和灵儿自去吧。”
沈如月点头,答是。
林青尘突然说道:“青尘近日正好要去卧虎镇,愿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哎?”冷月晕气不打一处来,心中嘀咕:“人家报仇,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凑什么热闹?定是垂涎于她的美色了,这还了得!”她瞪了林青尘一眼,说道:“师父,月晕也愿去相助沈师妹。”
独孤冷月不知她与林青尘的好事,自也料不到她的心思,说道:“杀一个人,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宫中还有其他事要办,你不能去,让林副堂主帮着照应一下就可以了。”
林青尘大喜过望,高声答是,竟然还说了声“谢宫主”,真是令人莫名其妙。你去帮人家忙,应该被谢才对,怎么你还像捡了个大便宜似的谢人家?难到有什么企图不成?
女人的心是敏感的,男人的心思只有和他最亲近的女人知道,冷月晕不用看林青尘那心花怒放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师命难违!师命不可违!尤其是自己的师父,简直没有商量的余地。她不敢再求,心中像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酸溜溜的着实难受。
☆、心怀叵测夜试探 大仇得报险脱身
一行人走走停停,待林青尘巧舌如簧、避重就轻地述说完往事,几人已接近了镇子,唯恐马匹碰撞到行人,便牵起缰绳,避让着前行。
王克勉正坐在吉祥客栈的厅上喝茶,在窗中看到四人走来,便迎了出去,说道:“很不凑巧,这家客栈只还剩一间客房,我已定下了。青尘兄弟和两位姑娘快去别家看看,以免错过了宿处。”
林青尘巴不得离王克勉远一些,闻言,抱拳说道:“好说,我们去前面看看,先别过,等安排好了住处再会。”
沈如月有些不忍分离,轻轻招了招手,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和灵儿一起随林青尘去了。
林天鸿在客栈门口伫望,直到看清他们住进了那家客栈,才进了门。
用过晚饭,林天鸿说出去一下,王克勉知他前去会林青尘等人,未加劝阻,只嘱咐了声“小心”便自去房中运功。
林天鸿来到那家客栈,见门已上锁,心知也是客满,便翻墙而过。看到二楼一个房间窗纸上映出沈如月望烛出神的身影,灵儿忽起忽落,像是在铺设被褥。他捡起一枚小石子,弹飞了出去,“啪”一声打在了窗户上。
沈如月抬头,说道:“大哥哥,是你吗?”推窗飘身而出。
“哎!姐姐······”灵儿喊了一声,也便止住。
沈如月落身院中,看到林天鸿修长的身形立在星光月影之中,温和地望着自己笑,从容、沉静,又像似热切、激荡。
蚊虫嘶鸣,驴马不时喷鼻磨牙,除此之外,一切静寂无声。
沈如月断定林天鸿一定会来,相见迫切,心如兔撞,只恨时长。终于盼来了,月夜相见,感觉奇妙,紧张又羞怯,她柔声问道:“你······来了?”已是面红耳热低下头去,双手不住地搓捻着衣角。
林天鸿心中一荡,点头说道:“如月,这些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楚吧?我一直都挂念着你。”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握住了沈如月纤若嫩竹、柔滑冰凉的手指。
“哦!你原来也和我一样!终没枉了我对你的一番情意!”沈如月笑了,更羞了,感动了,也更激动了,再也止不住泪水,将多年积压的思念与忧伤尽情发泄,伏在林天鸿的肩头哽咽抽泣。
男女之间的关系是最为莫名其妙的,有缘,相隔千里也能相见,无缘,顶头碰面也视若不见;有情,见过一面,也会念念不忘,无意,天天见面,也不会心起波澜。男有情,女有意,中间便只如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纸了,一捅即破,豁然开朗。
对于林天鸿和沈如月的际遇,应当如此概括:
“一时义勇救人,无功却种情根。
并非人意撮合,应是缘分天定。”
林天鸿和沈如月相依相偎,坐在长石上温言款叙,沉浸在你我的柔情蜜意之中,谁也没注意到楼上的另一间窗户里窥视的林青尘。林青尘看着二人满含深情的亲昵之状,默立了良久,目光闪烁,阴晴不定。忽然神色一冷,缩身关上了窗子,出窗时已是黑衣蒙面,手执三尺寒锋,一折身,攀上房檐,飞掠而去。
王克勉在房内行功一遍,还不见林天鸿回来,心想:“林师弟定是去花前月下了。他是俗家学艺,儿女情长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头一次出门,便把我一人撇下,未免太重色轻友,冷落了我这个师兄了吧!嘿嘿!这小子!”他轻轻一笑,准备洗脚先睡。
忽然,听到房顶上有稍许动静,他刚一惊觉,“砰”一声房门大开,只见一个黑衣人举掌拍来。他是名门高徒,岂有所惧?抬掌一迎,闪身跳到了门口,又攻出两掌,已将那黑衣人迫在了房内。
那黑衣人并不惊慌,冷冷的目光现出轻蔑的笑意。
三掌下来,王克勉心中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