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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虚一剑既出岂可轻易收回?他剑尖颤颤,声若龙吟,封向林青尘十几处大穴。
林青尘虽然自负,此时也是一惊,钢牙一咬抖剑而出,“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两把宝剑齐飞向空中,坠到崖下。二人对了一掌,各退出五步。
冷月隐突然喝道:“牛鼻子还不住手!”剑已递向了夏克谨的胸口。
张若虚胸中兀自气血翻腾,一时说不出话来,心中纳罕林青尘何以有如此高深造诣?见众弟子围过来举剑要上,他抬手一拦却说不出话。
林青尘面色梗了片刻,竟若无其事地背过手去,笑道:“张道长,您是前辈高人自当晓知利害,还不撤阵吗?”
张若虚还是不答话,抬手一挥,另三个围敌相持的方阵撤了回来,分立张若虚身后。
林青尘得意一笑,说道:“这就对了,我白莲教教众数万,若要真想为难你泰山,便是十个泰山派也灭了。如今我们百余人前来别无他意,只不过是依江湖规矩,想跟贵派高手堂堂正正、公公平平的比武较技,赢的一方得‘侠冠九州’金匾,输的一方臣服听从号令。我不想斗狠杀人,刚才也是无奈小小威慑,只要你们不依众仗阵欺人,有人能胜过我这一双肉掌,我马上放了这三位道长,撤下山去。否则······哼······可要得罪了。”
林青尘所率的白莲教众有三百余人,除去杜飞虎带走的二三十人和场内死伤,目前所剩也不下二百,还要比现在所对阵的泰山派弟子多上近倍。他说泰山派依仗阵法并不假,而说自己一方区区百人,对方以众欺寡,可却是强词夺理、颠倒是非了。当然,此时被人欺至山门,甭管人多人少都是奇耻大辱,泰山派自也不会与他争讲人数多寡。对方有人质在手,又有威力无穷的非常规武器——霹雳弹,泰山派投鼠忌器,不敢再轻举妄动。没得选择了,只能依林青尘所言,与他来一次所谓光明正大公公平平的比斗。可是众泰山派弟子方才亲眼见到了林青尘威猛怪异的武功,虽都有不惜以死报效师门的决心,但此事事关泰山派荣辱存亡,谁也不敢莽撞妄动迎接挑战,都把目光望向张若虚。
正此时,山上涌来一片碧云彩幕,掌教真人齐若冲和碧霞真人金若谷率弟子下山来了。
白莲教众人见其气象风范,不由得齐齐后退了几步。
林青尘却面不改色,依然从容不迫,上前一步说道:“好,如今掌教真人既然来了,我们也就不用上去了。就请把金匾取来,我们比试过之后再决得主。”
金若谷看到张若虚神色有异,走上来问道:“张师兄受伤了?”
张若虚深吸吐纳,轻咳两声,说道:“不碍事!”却依然面色铁青,气息不畅。
金若谷扫望对方,见林青尘负手含笑,神情轻蔑,不由得心中恼火,蛾眉颤动,杏目圆睁,喝道:“你是何人?狂妄如此!”飞身掠上前去,举掌便打。
林青尘毫不畏惧,也抢身上前抬掌迎击。
金若谷的碧霞神功在泰山派独树一帜,乃当世武林绝学,一经施展开来,四面八方碧影绰绰、霞光激荡,掀起劲风阵阵,方圆丈内人人感到如刀锋刮面火辣生疼,纷纷退后避趋。
世间掌法,但凡招式繁杂精妙的,多以巧制胜而疏于劲力,而刚猛迅疾的则多是招式简单以内力伤敌。可林青尘飘无形、掠无影,掌出威猛又诡异,竟集两般长处于一体,让人忙于拆招却也不得不避其锋锐,可着实不易对付!
观斗片刻,齐若冲惊愕说道:“这是什么掌法?怎如此繁复刚猛而又不失灵动。”他捋须思忖,不禁大为焦虑。
又斗片刻,金若谷已有些应接不暇,渐渐处了下风,而林青尘却招出无穷,越斗越勇。
齐若冲眉心紧蹙,心中暗道:“我泰山数百年基业已危在旦夕,我身为掌教,纵然不敌也要以死担当,万不可使金师妹有所损伤。”他正要出手替阵金若谷,忽听山路下处有人喊道:“噢······哇!这么多人,好热闹啊!这是干嘛?想抄我山门不成?这还了得!我来也!”冲上来一人,连打了两个喷嚏。这人污袍蓬头,怀抱黑瓷酒坛,嘻皮笑脸,正是杨若怀到了。
杨若怀笑道:“都在啊!打架呢?幸好我脚程快些,否则真要错过好戏了。”
齐若冲说道:“杨师弟,你来的正好,快别说笑了,我们要遇上□□烦了。”
杨若怀一怔,说道:“是吗?谁这么厉害,金师妹也打他不过吗?”说着,他定眼去看打斗的二人,又说道:“哇!果真厉害!这是什么功夫?我得领教几招。”他把酒坛子托手扔给一旁的小道士,飞身扑了过去。
众人见他说动手便动手,如苍老的猿猴般窜了出去,举掌便击,迅疾异常,很是一惊。冷月隐欲出言指责,还未及开口,只见杨若怀中途折身竟向她疾掠而来,食指在剑身一弹便弹落了她手中的宝剑。紧接着杨若怀猿臂疾伸,双腿横扫,解开了受制的泰山三弟子的穴道,把他们推送回去了。
冷月隐立时恼怒,喝道:“贼老道使诈!”飞身举掌来打杨若怀。却被杨若怀抬臂一架给掀了回去,落地一个踉跄,跌跌撞撞退出了四五步,被教主灵儿托了一把才收身站住,已是又惊又骇,汗颜无地。
杨若怀与冷月隐对掌后身子后掠七尺旋身站住,哈哈笑道:“不是我老道使诈,只是看不惯你拿剑架着我那师侄的脖子。你可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不服,尽管与我那师侄堂堂正正比试一番,你也未必能胜。”
夏克谨立时跨步上前欲与冷月隐见个高下。
冷月隐自也不服,要冲出来比试,被灵儿拽了一把,才没上前。
此时,杨若怀突然“哎呦”一声,掠身冲了出去接了林青尘一掌,二人各退出两步。杨若怀说道:“好家伙!这掌可不轻啊!”回头对金若谷说道:“金师妹,你先歇会儿,我来会会这年轻人。”
林青尘斗志正酣,说道:“便是你们二人一起上又有何妨?看招!”挥掌抢攻杨若怀。
金若谷遭遇劲敌,斗了这许久,内力耗费不少,已是汗湿衣背,心知对方虽然狂妄,武功却着实高强,杨若怀也未必能胜。但对方终是年轻后辈,若要以二对一,虽能稳胜,却不免有失身份,与人笑柄,所以她便退阵闪开,观寻对方破绽。
杨若怀武功出自泰山,以泰山派内功为基,但他涉猎颇多,博采众长之下颇有一番自己创新,拳掌招式很是驳杂。他变一套拳法又换一记掌法,拳拳不同,掌掌相异,虽花哨精妙却总也不能破解林青尘《乾元真经》残段上的招式。他又是惊讶又是骇疑,“咦?”、“耶?”、“哎?”、“唉!”地不住呼喝。越是如此,却也更激起了他的好斗之心,直把平生所学施展了个酣畅淋漓,还临阵发挥奇招怪出、怪招奇出,抖尽了箱底,差点没费尽了心思、绞尽了脑汁。
林青尘虽学了绝世武功,毕竟只是残段,他功力修为不及杨若怀深厚,占了上风却一时也不易取胜。但他自视甚高,心性好强,把残段上的武功招式翻来复去地施展竟然愈加纯熟新有见地,不禁心中傲然,豪气更盛。与杨若怀对了一记重掌后,他硬是咬牙挺住不肯退后一步。
杨若怀却飘身后退了五步之多,才消去了力道,叫喊道:“哇!你小子武功可邪门的很!来,咱们再来!”
白莲教主灵儿突然说道:“且慢!你们泰山派这么多人,一个接一个比下去,比上十天也比不完,林堂主纵然再勇武十倍,岂不是也要累死。”
冷月隐说道:“没错!牛鼻子消遣人,没诚意比试,还比个什么劲?还不如大家齐上杀个痛快。我们纵然不敌,以后江湖上也无人说我们不是。”
林青尘冷冷一笑,负手踱步,说道:“我教主所言甚是有理。诸位道长都是武林名宿,若真想把在下杀了报仇,不妨四位一起上。若要比武取胜让人心服口服,便请选出一位武功最高的来和我一战决胜负,金匾得主便依此一战而定。噢······”他诡异一笑,又说道:“若是四位都自信武功不输于人,不妨你们四位先比试一番,在下为你们作个评判。”
泰山四真人岂不知林青尘的挑拨之意?却也不可否认他说的话不无道理。江湖就是这样,名望声誉能带来荣耀也能带来麻烦、凶险,要想保全自身、固守荣耀就必须有真本领。若是在应届泰山大会上武功不敌,输了金匾原也无可厚非,但现在不是泰山大会,若是金匾不保,被人抢去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