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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冉冉在他们的注视下清晰的说了两个字。她承认那一天看到他被一个女孩子挽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涌现出一股很异样的情绪,很明显是一种嫉妒和吃醋的表现。今天他总是在自己身边喊着说我们家冉冉的时候,她的心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幸福感,能被一个人那么紧紧的拥在怀里而又没有本能的拒绝,说明自己喜欢与他之间的这份亲密。既然喜欢又何须隐藏。
喜欢?最震惊的人莫过于逸林本人,他以为冉冉不会这么轻易说出这种词,她的心思不都在裴然身上吗?难道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
“你喜欢我?”逸林觉得很诧异,原本带着些许笑意的脸都变的认真了,他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字眼。
季霖和小溪笑着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了,这不是明摆着两情相悦的事吗?
“谁会不喜欢帅哥,我简直爱惨了你这张脸。”冉冉真是嫉妒他的长相能如此完美,实在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他立体分明的五官,凉凉的触感之下又有着暖暖的感觉,很神奇。面对逸林,她很勇敢,可以说出自己心底的所有真话,喜欢,真的喜欢!
逸林几乎是屏住呼吸的,在她伸手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想到她的手会这么肆意的在自己脸上游走,好像是在摸一件玩具。神奇的是自己并不反感她的触摸。要是换在以前,没人可以这么肆意妄为。倒不是自己特别排斥或是不许,好像是以前那些人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除非是在床上。
“小溪,这皮肤是要气死多少女孩子,你要不要来摸摸。”冉冉觉得自己的手虽然不是太嫩,但好歹是个女孩子,没想到逸林的皮肤竟然细腻的连自己都要嫉妒了,又凉又滑,很舒服。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季霖看着小溪蠢蠢欲动的手,一把拉住往自己脸上贴去“摸什么摸,我脸上的皮肤也很好。”她可是自己心仪的对象,怎么能随便摸别人的脸。
小溪的脸爆红,没想到季霖会这么主动和霸气,原本就有些好感的心更强烈了。手轻轻的贴在他脸上,感受着他的温度。
冉冉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忙缩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逸林一把拉住。
神情严肃的看着冉冉,一言不发,手却还紧紧的握着。
冉冉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很想跟他道歉,刚才不该那么过分直接对他下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
逸林从她手指刚接触到自己皮肤的那一刻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具体奇怪在哪又说不上来,后来对上她泛红的脸颊和一整天偶尔的咳嗽声才意识到她也许是生病了。
不等冉冉回答,逸林修长的手指已经覆盖在她的额头。
吓傻的冉冉
逸林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冉冉原本就不怎么清晰的脑海中仿佛吹进了一缕清风,吹散开了一小片被雾霾笼罩的天空,让她的世界明亮了一些,原本混沌的思绪也清晰了很多。
“季霖,你来摸摸,冉冉是不是发烧了……”
袁家少爷又怎么懂哪种温度是发烧,这种动作他也只是在电视剧里偶尔看到过,但具体要怎么判断并不会,总结为三个字然并卵!
“这个我也不会……比我们烫的话应该就是发烧了吧。”季霖虽然嘴里喊着不会,但还是起身学逸林那样用手掌去试她额头上的温度。烫!确实不比自己温度高了很多。
冉冉只觉得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额头都能带来很舒服的凉凉触感,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她已经不在乎了。
小溪无奈的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一副我很懂但又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去医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知道这两天夜里冉冉都有在咳嗽,还以为吃过药会好一些,看样子可能是发烧了。
逸林牵着冉冉很突然的起身,冉冉来不及反应,好在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才不至于一个踉跄。
不是吧,难道真的是老了,小小的一个感冒就能让她这么提不起劲吗?
三个人把冉冉送到最近的医院,又是挂号,又是排队,量了体温后医生很迅速的开好了单子。
“喉咙有些发炎,确实是发烧了,有39。8呢,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去交费,然后去挂几瓶盐水,烧退了就好……”
女医生还算有些温柔,也没有因为值班而脾气不好。
冉冉伸手去接单子,却不及身边的人快。
“季霖,你去交费,我们在输液室等。”逸林从医生手上接过单子,却直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季霖。
季霖很识趣的拉着小溪离开。兄弟,我懂你!
逸林依旧是牵着她的手不放,往输液室走去。
夜晚的医院其实有些阴冷和恐怖,即使都开着灯,但是空旷的感觉还是给冉冉带来了很无尽的恐怖想象,不安的抓紧了逸林的手。
逸林感觉到了她手上传来的力道,是在害怕吗?
“怎么了?”逸林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一些,让她尽可能的靠着自己。
冉冉脸色有些苍白,双手紧紧的抓着逸林,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有点害怕。”
她的心跳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跳动着。她几乎不敢直视下一个拐角或者是走廊的尽头。也讨厌闻夜晚医院里这种怪怪的味道,弥漫着死亡和病变的气息。
害怕?逸林不明白她在怕些什么,现在的医院光线都很明亮,没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
她不知道为什么输液室会距离自己看病的地方那么远,为什么还要经过急诊室。
急症室通常都是夜晚医院里最忙乱的地方。明明是夜晚人气最高的地方,但冉冉还是觉得很恐怖和后怕,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连脚步都开始有些不稳,如果不是逸林拉着她,说不定随时会因为腿软和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冉冉觉得已经走到相对安全的地方,紧抓着逸林的双手也渐渐的放开,偏偏医生们推着一个担架从他们身边路过。
逸林的动作和反应都很快,第一时间用手去捂住她的眼睛,但还是不及冉冉自己的视线快,虽然下一秒她已经感受到了黑暗,但脑海里却清晰的闪现着刚才那个画面,一个男人,上半身什么都没盖着,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惨白的皮肤,鲜红的肌肉,白森森的细骨……
裴冉冉下意识的躲进逸林的怀里,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口,哪怕已经被他捂着眼睛,也还是觉得很害怕,很想找个依靠。
本能的反胃,好在什么都没吐出来。
“冉冉,别怕,有我呢。”逸林感觉到了她在自己怀里那么强烈的颤抖,刚刚已经第一时间想护住她,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冉冉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是为什么受的伤,那种画面应该只有很锋利的刀口才能造成,之前自己因为不小心手掌被刀划破就缝了那么多针,刚才那个男人应该是被砍伤的吧……多大的仇恨才能下这么重的手?担架上的人还活着吗?尚且还睁着的双眼视线还能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人吗?
逸林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快速的带她走离急症室的大厅。在输液室找了一个比较安静明亮的地方坐下。
冉冉坐下后一动不动,视线和精神都比较涣散,不知道该集中在哪一个点上。
“你是不是平时鬼片看多了,所以才会觉得医院很恐怖?其实医院也就这样,是救死扶伤的地方。”逸林看她目光有些呆滞,让他第一直觉就想着是不是平常看来很多鬼片,所以总是对医院这种敏感的场所会胡思乱想。
冉冉没有多说什么,想笑却怎么都扯不出那个弧度,就当时这样吧。
高三的时候因为爸爸身体不好会经常住院,经常晚自习结束后来医院看他,车站离医院大门有一段比较长的距离,虽然有路灯,可是被树木挡住了大多数的光线,因为大多数也在冬季,所以那个时间点过往的人少的可怜,从下车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里就藏着很多不好的想象,身后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医院走廊里偶尔会出现的黑影,总是能让她害怕的想哭却又不敢哭,只能低着头,心里默念一些有的没的,让自己勇敢一些。
最让她崩溃的是第一次去医院看爸爸就在急诊室看到有人当场死在了她的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倒下,她可以很清晰的闻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这足以让她散失一切理智和本能。血肉模糊,她很不幸的看到了那个人死后的模样,眼珠子瞪的很大几乎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