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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明听说我住院后,提着一篮水果来看我。
进来的时候,小凯正在喂我吃香蕉,我说我的手又没骨折,自己可以的,可是小凯非要喂我。
等你好了,也许我也没有机会再这样照顾你了。
这样一说,我也不好再做任何抗拒,由他吧。
呦,这是怎么了,亲爱的。那个香蕉吃不成,拿这个解馋呢!
我被这话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小凯接过果篮,把椅子让给冯明。
明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还在老家吗?
这不是听说你家男人住院了,提前回来了嘛,你也不早点说,不然我就过些日子再回老家,好帮你换换班,累坏了吧宝贝儿!
用‘娘’这个字来形容冯明还是觉得不够,如果‘娘’只是说一个人外在行为表象的话,那么他就是骨子里甩出来的‘母’,对于这样的人,大街上碰见,我会退避三舍。
没事儿,小凯说。
呆在医院多闷啊,也没电视也没网络,怎么熬啊?
冯明倒很是理解我的苦闷。
张淳早想出院了,这不是每天都要输液,回不去啊。
这有什么难的,往这儿看,冯明指着自己。我就是医学院毕业的,回头你买药,我扎针,现在就出院。
瞬间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真的啊?我和小凯惊诧的看着冯明。
不信啊?不信拉倒,那你继续在医院呆着吧。
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赶紧叫了回来。
办完出院手续,听完医生的叮嘱,小凯拿着拐杖和冯明一起搀着我走出了医院。
这一刻,活着是多么美好。
☆、第四章
自从那天任可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再缠着他,问方晨的事情,才故意躲着我。
出院的时候,小凯让我去他那里,一来离冯明家近,二来方便照顾我,想想也是,也就默认了。
小凯是台州人,早年父母下海做生意,在北京置了房产,小凯在北京上学的时候就没住过学校的宿舍,算是条件优越吧,比起我们这些在北京奋斗还依然租房的人来说,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还记得,07年春节,我加班不能回家,方晨和父母撒谎也说加班,这样就留下来陪我一起过年,那个春节没有父母的催婚,没有亲戚朋友的询问,很是自在。
前些年都是买一趟火车,方晨在石家庄下车,我再坐一段到太原下车,然后再坐大巴回家,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方晨已经睡了一觉起来开始吃晚饭了。
年三十那天,我拿着装满了钱的信封,塞进衣服的内兜里,满心欢喜的回家,那天雪很大,春节期间,北京就是一座空城,地铁里人很少,大多也是拖着行李回家的游子,而我的心早已飘回了我们的家。
路上方晨一直不停的打电话发消息问我到了哪里,还需要多久到家,他说要给我一个终身难忘的大年三十儿,我何尝不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进门那一刻,家里没有开灯,可是香气逼人,回头看到客厅里点亮的蜡烛,所有的寒冷被这暖意包围,这种调调和穿着大熊猫睡衣站在我面前的他格格不入,你可以更性感一点,我说。
来不急换睡衣,脱掉衣服,一把把他抱进了卧室。
要吃饭的,不吃菜就凉了。
我吃的就是你这盘菜!
不管他的叫喊和挣扎,不管不管,我就是要你,此刻,现在。
春晚每年都在说改革,可一年不如一年。满满一桌的菜,方晨的手艺却有所见长。
方晨给我倒酒的时候,想起来今天要给他的惊喜,起身去找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把大信封双手送到他的面前。
这是我今年的奖金和加班的工资,全部上缴国库,望老婆大人笑纳。
这是多少啊?!
方晨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你先数着,我还有东西给你。
起身去了卧室,掀开床垫,把放在下面的存折拿了出来,放在兜里。
这辈子除了你搂着我睡觉最开心就是数钱了,嘿嘿。
看着他数钱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如果钱能给一个人足够的安全感,我宁愿是一台赚钱的机器,可是方晨从来都不曾要求过我什么。
别数了,总共四万六千五百块。
这么多啊。
我把存折放到了他的面前。
亲爱的,这里还有。
你居然背着我藏私房钱?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瞬间就乌云密布了,忙解释说:
我没有,这是我平时私下接一些项目赚的钱,一分都没花,都在这儿呢,你看看
方晨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打开存折,反复数了一下。
三十六万?!这么多?!确定不是做什么坏事得来的?
我笑着点头,回以肯定。
哈哈哈哈,我就要成小富婆了。
看着方晨激动的样子,我也激动起来。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可是,老公,你是熬了个多少个夜,才赚回来的,好心疼。
没有了,反正下班高峰期,回家还要倒地铁,就多在单位呆一会儿,没你想的那么辛苦,真的!
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擦去他眼角的泪,让他坐下来。方晨还在不停的数着,生怕存折上的这些数字消失了。
亲爱的!
嗯?!
我想好了,我们买房吧。我算了一下,我们现在手里有四十多万,在南三环买一套60平米左右的房子,按现在市价一平米一万来算,首付肯定是够了,我们的工资加上我平时私下赚的,足够咱们生活和还房贷的,还可以买一辆10万以内的车,这样,你每天就可以不用挤地铁了,我们就可以在北京扎根了。
说话的时候我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北京扎根了?我们就要有房了?我们也是有房一族了。
说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什么啊,不要做房奴,想当小富婆啊。
才不是呢,我要做房奴。
那晚,我们商量要买那里的房,买了以后要怎么装修,我还说,等以后赚大钱了换大房子。那晚是那样的美好,那个春节终身难忘。
房子,多少北漂人的梦啊!多少人为了房子放弃了爱情,多少人为了房子倾尽所有。可是,房子不是家,房子给不了家的温暖,再大的房子,没有一盏亮着的灯,没有一个等你回家的人,那也只是一个水泥盒子。我想我是幸福的,因为我有了那个温暖的人,他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啊?
是啊,我父母在老家,北京就我一个人。
回来的路上出了一身的汗,小凯把我扶到床上,去卫生间打水准备给我擦身体,而我也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摆布。
不得不说,男人确实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有时候是很下贱的,突然很邪恶的期待小凯帮我擦身体,幻想那一刻的欢愉。
如我所想,一切照旧,一切都仿佛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想着曾经视作最爱的方晨,也许此刻也正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疯狂着。也许一样的让对方咬着耳垂,而给对方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越是这样想,越无法抚平我内心的愧疚感,越发觉得自己恶心,越发的痛恨方晨。是他,让我失去了生活的目标。
任可打来电话,只听到了哭声,问他怎么了,更是哭的厉害,不再做无谓的努力。任可就是这样的人,越是关心他越来劲,索性不理会,反而很快好起来。
哥,你都不关心我!
任可没好气的说。
我想关心你,你也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我这个样子更需要关心吧!
这才想起了我的状况的任可,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可怜的哭诉。
呀!我忘了,哥,你现在还在医院吗?有人给你送饭吗?
指望你,早饿死在医院了!我已经出院了。
对不起啊,哥。
任可抱歉的说。
没关系,有朋友照顾我,说说吧,你又怎么了?
任可又开始哭了。
死胖子有新欢了。。。
胖子叫赵一,香港人,听说他们家三代单传,他们家唯一的独苗,所以取了这个名字。赵一是我的一个客户,有一次,他组织一个私人聚会邀请了我,去后看到了几个圈里的旧相识,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回家后顺嘴说起来,任可正好也在,一时间来了兴趣。
方晨问我,人怎么样?
我说,看起来还算老实人。
不重要,有钱吗?任可凑上来问。
公司在国贸,员工大概有一百多人,你说有钱没有。
哥,介绍我认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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