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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端上来后,那姑娘自拿了碗筷装饭吃咸菜,还笑着看万兴舟说:“吃食啊,小乖猪!”看他不说话,自包里拿出两瓶水,扔给万兴舟一瓶,“接着。”
万兴舟抬着水,看着那姑娘,那姑娘问:“干嘛?”
万兴舟说:“我以为你要说:接着,喝泔水!”
“贱皮子!不骂你不好受啊?”
两人走得很慢,都像是不急着赶路,林中各种花枝艳丽,树木高长,自有一些独特风景。万兴舟挥舞柴刀,将一切挡道的小树、藤木砍开,顺利通行,只是空气中的氧气似乎过浓了,而令人有时会感到难以呼吸,各种植物的腐烂味道也并不好闻,两人话虽是不多,但一开口总是拌嘴,而万兴舟也总是落于下风,这样子也打发了不少时光。
下午4:00左右,又一次停下休息,万兴舟登高望远,发现了2、30米外的一只野猪,这东西本来只是在动物园里看见过,这时见了,万兴舟不禁吞了口口水,弄头烤猪肉,不但可以解解馋,也显得自己英雄过人,难说还要赢得美人另眼相看呢。于是也不管是国家几级保护动物,自走上前去,那野猪体积庞大,但只不过一刀,头已落地。
万兴舟拖着野猪回到休息地,姑娘惊喜的说:“想不到你大义灭亲,把你兄弟拖回来了,这回有得吃了!”对万兴舟单人杀猪竟也不奇,似认为此对山人寻常事罢了。
万兴舟白了一眼,将猪肉拿刀迅速分解,只留下大大的两块最好肉块,其余远远扔了出去。
姑娘见万兴舟有些生气,心下也有点过意不去,便又赞了两句:“看不出来,你做事倒是干净利落,挺能干的。”
万兴舟听得心花怒放,作得意样子举着刀走过来说:“你从是不从?我可是有凶器在手喔!”
想不到姑娘飞起一腿,将万兴舟手上的刀踢出4、5米远,板起脸说:“以后不准开这样的玩笑!我也不怕你,我家里人是国家武术队的,从小我就练拳,只怕吃亏的是你!”
万兴舟将肉撒上盐和辣椒面,烤得香喷喷,油亮亮的抬过来,递给姑娘,然后自己回到肉架前,取了肉吃起来。姑娘看万兴舟虽然低头吃肉,一句话不说,但还是偷眼在瞧自己,想了想,给了一个好脸色。
万兴舟虽然瞧不见那姑娘的整张脸,但笑意却自她的嘴角勾勒了出来,佳人,美食,同在身侧,这人生还有何求?
又行了2、3公里,天色渐晚,姑娘由于戴着墨镜,已有些看不清了,于是找了一块干燥的地面,架起帐篷,那姑娘便钻入帐中再不出来了。
万兴舟将油布铺起,自己躺在上面,仰天看着落日的余辉洒过,将树叶印得一片红色,然后又慢慢消逝,退尽,最终变成了蓝色的夜空。忽听帐篷中的姑娘说:“这原始林中蚊虫众多,小心些。”
万兴舟心头一暖,说:“不劳姑娘挂心,我有山人避虫的药水。”那边也就不再言语了。
万兴舟听着林中虫鸣鸟啾,只感觉天地之大,却也只是独自一人,那无限的寂寞,旋转着,悲呼着,将他抓了个正着,紧紧的按在了地面上。
正传 第二十八章 职业向导
第二天一早,姑娘醒来,先检查了一下帐篷,确定没人进来过,这才在帐中对着镜子整理完毕,戴上墨镜,打开帐篷走了出来。地上湿湿的,刚下过小雨,万兴舟正在剥杀一只野兔,然后用瓮中的水洗净,架在另外一边,一边的锅中米早已淘好,架着还未点火。
“嗯?哪里来的水?”
“天上掉下来的!”万兴舟没好气的说,看样子一大早两人就又开始抬杠,“简直是废话。当然是我挑来的啦。”
“吹牛皮!不是下雨了吗?”
“下雨?那点雨水就想有这么多水?这是老天爷见我天还没亮就出去挑水,太辛苦了,所以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哟,好感动啊!”姑娘本想再说两句话气一气万兴舟,但一眼看到被淋得湿湿的油布,这场雨定是很不好捱。便转口问:“你在哪里挑的水?离这很远么?”
“还好,也不算太远。”万兴舟含糊答应,其实睡了两个小时之后,万兴舟左右无事,便四处探查水源,依着原来走龙呤迷宫的方法,在凌晨的时候终于找着了一处山泉,距休息地有十二、三公里左右,万兴舟开好了路,来回奔驰,虽只有一个小瓮,等姑娘起来之后,已是一切齐备。
姑娘也不客气,用余下的水略加洗漱,这才回头问道:“这晚上的雨凉,你还是先别忙着煮饭,先烤干了身子,免得着凉了,倒要我来服侍你。”话说完却又忙着补充了一句:“那可是大大麻烦了,要扣你的向导费!”
万兴舟微微笑语:“山里人,哪有那么好的福气,我这身体,就算真的下一晚上刀也没事。”现在如万兴舟所说,只要不是枪林弹雨,这一点小雨,也无法淋到身上来,若有寒冷之意,运转分子,少时就可以使全身温热起来。
雨后的热带森林,如同美人出浴,散发着阵阵清香和自然之气,鸟儿在树梢婉转鸣唱,两人吃过早饭,踏着带露的植物小草,悠悠上路,偶然间传出两人阵阵笑声,回荡于山林之中。
由万兴舟带路,中午时分,来到了万兴舟挑水的泉下,那泉自山上流下,在距山底三米余高的地方,裸露山石形成突起,将水流担起,形成了一个小型瀑布,泉水清亮可人,哗哗作响。姑娘看万兴舟伏身在那自然形成的石台上洗碗刷锅,眼珠一转,说:“西瓜子,我能相信你么?”
万兴舟不知这姑娘又打什么主意,怔怔说道:“可以吧。”
那姑娘说:“这两天连日走路,身上汗淋淋的,我想在这里洗个澡,但又怕你偷看。”
万兴舟心头突的一跳,想到这里,脸上不禁发红。
那姑娘正看着万兴舟脸色,这时怒道:“早知信不过你!你这下流脑袋,又不知在想些什么了!”
“哪有!”万兴舟急了,说:“谁看你?不就是搓板上按了两颗图钉吗?有什么好看的?”
那姑娘身子虽然瘦削,但因时常运动,身材颇好,这时一听,不禁怒火冲天,一把揪住了万兴舟的耳朵,大力拉扯,大骂:“你说什么!你讨死是吧!”
万兴舟也意识到自己是情急之下失言,但面对这姑娘时,老是不自禁的松懈了全身劲力,这时又被狠狠扯住了耳朵,本来蹲在泉边的人,被拉得坐在泥水之中,中心也有几分火起,故意大笑起来:“就是说你!就是说你!炳哈哈哈!”
那姑娘恼了,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万兴舟。
过了一会儿,却见万兴舟自包中取出了油布,将自己的裤脚撕破,细细的结了些布条,在山边捡着粗壮植物,将油布拴在了两头挂着,由于那山泉正处于山脚凹处,四周又多植物树木,本已不易看见,这时将油布挂起,更是遮得严实了。
那姑娘本已气平,但看万兴舟的脸上分明还有笑意,冲上前在万兴舟胳膊上狠狠一拧,自伏下身从背包中拿出大大的一块巧克力,递到脸上忿忿的万兴舟手中,笑着说:“既然都弄好了,那还不滚远点去吃。”
万兴舟将纸包打开,咬了一口,笑语:“真甜!但你把这干粮给了我,以后你吃什么?”
姑娘啐道:“和你一块儿吃猪食!”说完拿好了用具,自揭开油布钻了进去。万兴舟忙远远走开了。
林中虽然闷热起来,泉水清凉,也算这姑娘常用冷水淋浴,不然还是有些太过冰凉了。姑娘洗了一阵,还是略不放心,叫道:“西瓜子!你在干嘛?”
只听万兴舟远远答应:“什么事?有野猴偷看你吗?”
“猴你个鬼!我还没洗完,你可别过来!”姑娘说着安心一笑。
万兴舟煮着饭,心中安静,他只希望这向导好好做至最后一刻,暗笑那姑娘何必怀疑,要是人不得罪我,我又怎会得罪别人?就算见财见色起意,也分清了人。又咬了一块巧克力,心中想:这姑娘虽然嘴上凶些,但说起来对自己也算不错了,也许十几日之后,就到了目的地,这工作就完结了,找个远离人世的地方一个人平静死去,既然得不到之人生的至爱,就好好享受一下孤独的感觉,就如这段时日,说不清是悲是喜,这感觉是何等难得,比以前那场只为结婚而结婚的无聊情爱强了百倍。
洗浴完毕,那姑娘擦着头发走来,身上已换了一套牛仔服,但仍是戴着墨镜,说:“快去把你那块猪皮收起吧,还是你也要洗?要不要我帮你望风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