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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儿说:“小刑,坐下吧。”接着问万兴舟:“小同志,有什么问题直接反映吧,不用有什么顾忌的,你即然有胆量在这里躲了那么长时间,那还怕什么呢?”姓刑的小伙儿忽的一下站起来:“什么?躲在这里!”“小刑,稍安勿燥,再怎么样也要让人把话说出来吧。”又伸手将小刑按到了沙发上。万兴舟站起身来,四处看看,这才回头说道:“有人说你这个县长当得很威风啊,所以想要把你拿来做牛做马。”程县长看着他,那犀利的眼光看得他心里有点发毛,“是吗?那人是谁?能不能叫他来见见我啊,呵呵呵。”程县长笑得很坦然。万兴舟看了看表,已过去了18分钟,只觉应该早去早回,不论他是什么人,那不关自己的事,大话既已说下,就要兑现。便走到程飞良面前说:“哈哈,没别人,是我那两个小侄儿呢,他们说你很威风,长大也要当县长,不过现在想拿你骑骑大马。”“什么?你竟是来寻晦气的!”小刑压不住火的站起来。“刑春雨同志!注意你的言行!严于律已,宽以待人!怎么这句话你还是没放在心上?”程飞良大声喝斥那个兵味很浓的小刑。转身对万兴舟说:“小同志,你如果说的是真的,我改日一定会去拜访,满足你那两个小侄儿的愿望,只怕不是这么简单,有什么事,你还是直说好了。”万兴舟不知为何,对这种君子很反感,说:“对不起,我现在就要你去,只得委屈你了!”说着走过来将程飞良手腕一提,就要拉过来,“碰!”脸上当即就挨了一脚。接着还反应过来,身上,小腹又挨了几脚,万兴舟有分子层护体,现在除了枪弹,寻常物事也无法伤及,虽然不疼,面上却不好看。退了几步,看清刑春雨的拳势,迎上一拳,一声脆响,刑春雨拳头皮破血流,刑春礼用身子护住程飞良,喊道:“县长,你快出去找其它警卫,这人不是好人!”万兴舟抬手一甩,用分子束将门封死了,程飞良无法再将门打开。刑春雨略一运气,发出一声低吼,欺身又上,拳势竟比之刚才威猛了几倍,“平平碰砰”万兴舟身上又了几拳。万兴舟心里气闷,也不想拿刀子刀立斩了他,只觉得现在拳脚上也不可能输给了他,也是迎身而上,看刑春雨一拳击向自己的小腹,也不闪避了,当胸给了刑春雨一拳。砰的一声大震,刑春礼退了两步,像没事一样的又扑上来,跃高给了万兴舟当胸两踢,第三腿踢在万兴舟的下巴上。万兴舟甩甩头骂道:“小心闪断了你小子的腿!”走上前双拳齐出,右手让刑春雨一挡,左手还是实实在在的击在了他的小腹上,刑春雨又退两步,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转身又给了万兴舟一个肘击和后蹬腿,只听得砰碰声不绝于耳,两人都自奇怪,万兴舟只奇他的抗击打能力,而刑春雨却奇对手练的功很像自己的金钟罩,但打到身上,感觉又有不同,有时竟还会滑开了去,就像穿了一件涂满机油的厚厚防护衣。又打了一会儿,万兴舟火燥起来,使出全力,将刑春雨狠狠抓住后掼在墙头,未等其爬起来,一把抓住程飞良,将其眼、口封住,挟在身下。一抬手,玻璃爆碎,纵身出了窗外,接着向身下扔了一个分子盾,落地时一加吸纳,变为半凝状态,将落地的加速重力减至没有,然后纵身落地。
门卫听见响动,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只得大声喊叫,万兴舟感到不能再耽搁了,手中一挥,分子刀将道大门劈为几半,飞身跳了出来。万兴舟将程飞良的耳朵也堵好,再将手脚制住,便飞速的向县城通往市区的方向跑,不多时,身后传来了警车的鸣叫声,整个县里乱作一片。万兴舟等警车稍稍追得近了些,将路边一棵大树用分子刀自底斩断,爆裂指一击,轰~整棵两个合抱的大树将整条公路全部阻断!万兴舟返身自路边的田野中隐身而奔,待到了那通往万家庄的山道,才放开速度飞驰,在微凉的风中,万兴舟只觉神采飞扬,既是要死了,不做点惊世之作,又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呢,想起上学时同学们的那些大胆言论,也还有自叹不如之感,记得当时说:你要是知道明天要死去,那你今天要做什么?留给万兴舟最深印像的是一个弱小男生的话,他说:“我要找一辆大大的卡车,在街上横冲直撞,压死的人越多越好!”真是夸张的言论啊。
山里人睡得很早,今日里又是有很多人在万德民家吃得烂醉,万兴舟挟着县长来到家门前时,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过。看看表,只不过花去了35分钟,便悄声跳进院内。一家人正有说有笑的等万兴舟的戏收场,忽的风起,只见万兴舟好生生的站在桌前,像是从来就没有出去过,再看他身旁,坐在地上的不是程县长是谁!“啊!”万德民和他的4个儿女都齐声惊呼,7个儿孙也是瞪大了眼。只有小年和小祥拍着手笑道:“县长来了,我们可以骑大马了。”万兴舟走上前把程飞良身上的分子束吸收消化,又将封耳的分子化解,轻声在他耳边说:“程县长,把你请来确实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两个小侄儿实在是喜欢县长你,要你和他们骑骑大马。少时我就送你回去。”程飞良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脸上本有气闷的神色,毕竟堂堂一县之长,这时满头满脸让人粘了不知什么东西,不知像什么话,但听身旁小孩兴高采烈,万兴舟这么一说,脸上神色趋于自然,似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了。万兴舟也不禁心中敬佩,看来这人真已做到“严于律已,宽以待人”八字,寻常伪君子,平时说得再好听,一朝事到了自己头上,必是暴跳如雷。
小年骑在县长背上,万兴舟扶着身子,“嘻嘻嘻嘻~”笑个不停,开心至极,骑了两圈,爬下来对小祥说:“哥哥,让你骑吧。”颇有古人孔融让“马”之风。小祥却显得有些紧张,只骑了一圈,便说:“叔叔,我不骑了,县长爷爷累了。”万兴舟低头看时,程飞良虽然眼口无法睁开,却是眉目含笑,显然感受到了这膝下弄儿的融融之乐,万兴舟竟觉得心头一热,这是他对自己家人之外的人第一次有此感觉,心中也生了些愧意。扶起县长,背在自己背上,然后对小年说:“关灯吧,叔叔施法送你们程县长回去。”小年满足之情溢于脸上,蹦蹦跳跳的到了厅门前将灯关上,一转身,万兴舟和县长已不见了。一家人张大了口,不知是否身在梦中,只小祥小年不住口的交流骑大马经验。
万兴舟把程飞良负在背上,奔走如飞,程飞良只听双耳呼呼生风,万兴舟一边向前奔跑,一边对程飞良说:“陈县长,得罪了,难得你这么帮忙。”陈飞良只觉比来时要舒服些,心中气也消了不少,而且看起来万兴舟并无什么歹意。
万兴舟把陈飞良送至县城大路上,城内已设起临时检查点,看万兴舟负了一个人飞奔过来,都大声喝止,万兴舟将陈飞良一放,解了他的口、眼之禁,哈哈一笑,转身就走,几个民警看清地上的人正是县长,急切中看不清倒底有无受伤,举枪对准万兴舟喝道:“不许动,再走就开枪了!”万兴舟哈哈大笑,虚举手向后,越发走得快了,各民警眼见万兴舟转眼已距已十余米,同时开枪。一阵叮咚悦耳之声响过,弹道似击在了什么金属之上,万兴舟安然无恙,越奔越快,转眼已是踪影全无了。
在万德民铺好的床上安稳的睡下,万兴舟进入梦乡,这是一段时日里未曾有过的,其实人心里少些罪恶多些亲情,喝下适量的酒,保准能做一个好梦。不知是谁曾说出做梦是神经衰弱的表现这种悖论,一个好梦带给人的不止是精神上的娱悦,更是一种振奋和鼓励。
第二日一早,万德民将万兴舟带到山中的温泉痛快洗了一个澡,万兴舟闻着山野气息,身子泡在微黄的自然温泉中,加上昨夜的美梦,只觉要是真的葬身于此,也无憾了。万德民拿出一套山人常穿的衣服给他换上,因为那套名贵服装实在太惹眼,接着胡乱吃了些早餐,便来到了乡所。
乡所大村口的一个大院中,万兴舟到的时候,竟然还有2、30个昨日酒席上的乡亲在大院之中,等着看两个青皮要如何处置老万头家的这个亲戚。
两个青皮坐在皮椅上。将脚搭在桌子上,抬起眼皮看了看站在桌前的万老汉和万兴舟,说:“远来的亲戚要办证,你知不知道?暂住的呢,要办暂住证。”
万德民说道:“我这亲戚只来几天,证就不用办了吧,你看这点钱,你先收下,有什么担待一些。”说着将带来的2000元钱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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