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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作为最繁华的沿海城市,也是人流最大的城市之一,管治更严,就算是在休假的警员,也全部回到市区岗位上,协助注射时的人流疏解与治安。华盛顿广场位纽约东西区中心枢纽位置,人来人往,更是难以控制的地带,所以就连地铁站出入口,也都设置了固定的注射点,虽然大多数人“素质”较高,也有少数的人高声叫嚷,并不支持政府的这种强制行为。
两个白种女人低下头,让医护人员在后颈部用枪式注射器完成注射,忍不住痛得叫出声来。抬起头来,正看到有七八名东方人面孔的中年男人被几名警员围着,然后经过友好的劝说,带上了三辆警车。那淡黄色头发的女人奇怪的问身边的同伴:“这几天我已看见好几次类似情况,不知道这些东方人又在纽约做了什么坏事了?”那高挑的同伴摇头道:“听说纽约的华人黑帮不满政府的这种强制禁毒措失,正在闹事。”那淡黄头发道:“我看这次政府的计划又要失败了。”放低了声音又道:“我朋友早上已注射过了,可是她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她还是忍不住毒瘾发作,又再次吸食。”
正说话间,在医车后面的几张桌子上有人叫道:“喂!小姐,注射完后请到这里进行电脑身份确认!”两人越过密集的人群,这才看见那个戴工作证的电脑操作员。回身看去,中央公园的草地,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绿得发亮,如果不是这烦人的注射,正是一个怡人的周末。
八名东方人经过身份确认,是一个月前就来到梅国的目木人。经过随身物品查验,警察虽接到上面下达要将目木人再带到医院隔离检查的命令,但也并不知道为什么。康奈尔医疗中心占地极广,目木人也十分配合,进入后面的医护大楼时,倒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指派医生之一的莱曼夫人,是个身体略胖的中年妇人,作为黑种人,她的美丽外貌别有一番动人韵味。对八名目木男人作了检查之后,却是一切正常,仅是脸色有些苍白。而莱曼夫人对目木人的认识,也仅限于“短小”而已,自不觉得奇怪。在洗手间干净的洗了两遍手之后,她忽然微微觉得头晕,但这一两天天气热得有些反常,她也仅认为这是天气和劳累过度的原因。慢步走到休息间之后,打开公用冰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冰冻果汁,一口气喝了下去。忽然之间,只觉得呼吸困难,天旋地转,一头载倒在了地上。
过了近一个小时,莱曼夫人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只觉得满嘴腥苦,看到自己卧着的地方有一滩深红的血液,忽然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天气炎热,而骤然遇冷导制毛细血管出血,这也是很常见的事,但她身体健壮,从来也没有得过什么大病,又因自己是医生,有一些小毛病,也是及早服药预防了。但这时感到全身上下骨头酸痛,竟是感冒的重症状态。
休息室这一个多小时并没有人来过,因为大多数医护工作人员都已外出为国民进行抑毒注射去了,其它人员更是在忙得无暇顾及其它。莱曼夫人挣扎着爬起,走出休息室,只想却药房取感冒药物和针水,艰难的捱到了走廊上,忽然间巨烈的咳嗽起来,她摊开手掌一看,咳出的唾液中满是血丝,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感冒似已转成了急性肺炎。她更是感觉恐惧,这是全身免疫系统急速下降的征兆,看来在地板上躺了一段时间受凉更加严重,这时和药房两百余米的距离,竟变得遥不可及,莱曼踉跄着跑了几步,大脑中开始混乱并产生兴奋感觉,撞在刚从廊角转出的另一名医生身上,一头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康奈尔医疗中心内外响起了数声惊恐已及的尖叫,在这样阳光明媚的春日里,殊不相称,听起来就如同夜里见到了最恐怖的鬼魂一样。两名警员倒毙在距中心大门五十米的喷水池前,数小时之内,医院内正在受到观察的轻重症患者相继停止了呼吸。
傍晚七时,康奈尔医疗中心已被关闭,警车车灯闪耀,身着全封闭式生化服的白色工作人员拉起重重幕帷,将这里与外界完全隔离。随着时间的推移,纽约市各街地的传染病症全面暴发,为这美丽的夜景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那些传染性病症在现代医学科技的防治下,本来早已不足为惧,这时以分散无序的地区,因一些居民莫名免疫能力丧失的关系,正急速的曼延开来。
4月1日夜,总统维德从睡梦中被叫醒,接到病毒扩散的通报,暂时还没能回过神来。
新泽西洲、弗吉尼亚洲、南北卡罗莱纳洲、佛罗里达洲、路易斯安那洲、得克萨斯洲全面暴发鼠疫、瘟疫、流感等多种传染病,其中以纽约、迈阿密和新奥尔良三个城市最为严重。疫情无法得到控制,现在的唯一措失是让市民都呆在自己家中,社绝与外界接触增大受染机率。
4月2日下午,疫情已扩散至全梅三十一个洲,大小城市两百七十余个。恐慌在梅境内迷散,所有出入境航班无限期推延,等在全国各大机场的几十万人也被紧急隔离在临时改造的医疗防护室之内。
对于导制传染病扩散的病毒,已有初步的揭示。这种疑名为@的病毒,是通过一种变异的,有极强自我复制能力的病菌,一般潜伏于人体三至七天,而后积聚到一定数量突然暴发,大量吞食人体免疫菌,至使人体严重丧失抗病功能。所以就算是感冒,也能在一两天内至人死命,如果不慎割伤手脚,那么将会无法止住血流,至使人血液流干而死。就算运动受伤,也会因自身修复功能丧失而导制肢体残废。从全梅境内抓捕的数百名目木人身份进行调查,这些人都是在3月或2月下旬至梅的,而看起来,这些人早已感染上了最严重的@病毒,只是一直隐藏在警力难以查觉的郊区或城市中黑暗的贫民区,直至4月1日全梅开始抗毒注射时,这才全员出动,将病毒进行扩散,而他们身上的病毒极其强烈,又加上服食了一些新病毒导制变异,已具备短时间至人死命的作用。
对于病毒一无所知的梅国政府,令得这次传染扩散速度极快,已开始波及临近边界的几个国家。由于不在疫情中心的关系,病毒发作的时间还算是略为迟缓,苏联派出重兵至白令海峡,防止有梅偷渡客进入苏联境内,而墨西哥和古巴等国纷纷仿效,但为时已晚,人流虽然可以控制,但一些微小生物或是自然风力,带动了病毒在北美扩散开来。至4月4日,全梅受感染人数已至一千四百二十三万左右,死亡人数达一万七千人。波及临近国家,受感染人数约在五百六十万左右,他国死亡人数在八千人以上。
4月5日,中国对外宣称对@病毒已有控制疫病血清研制出来,向梅国提出友好援助计划。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中国并没有发生一例疑似@病毒感染病例。对于这种现象,梅认为中国早已得到政府关注,又对@研究半年之久,可能是防治得力的缘故。但对于中国这种早有预防办法而不与梅分享的态度,又感到愤愤与无奈。而中国一直以来,都是隔三差五的进行全国卫生强制性动员,时时都在进行各种新疫苗注射,哪里会知道究竟是哪一次是真正对@病毒的防治。
4月6日清晨,全梅空军与空防部队全副披挂,配带着新型的呼吸器,防止这种为呼吸道进行空气传播的@病毒感染,进行升空和作战准备。6:40分,从中国泸上相继起飞的二十架大型货运空机已抵达梅国旧金山上空。空中战机盘旋,地面防空导弹已对准中国飞机,防止中国在这非常时期又搞突然袭击。
从机上运下的二十万份紧急防治血清,由战机先送样到国家安全部进行安全检验。此时所有对@进行防治研究的专家学都有数百名,都集中于此,经过四个小时的详细分析,验明中国的防治血清虽有强烈的预防功能,但对于治疗方面略有不足,而加入了梅方的研究成果,与之混和,先使用两名受隔离的确诊患者试验,在一天之后,这两名患者已恢复了部分免疫功能,其它部分也逐渐复原,@病毒也在血清作用下慢慢消亡。
4月7日,惊魂未定的梅总统和国会议员等高级官员,作为第一批抗病血清注射者抢先得到防治,随后召开了参谋长联席会议。
会议中,国防部长拉姆斯首先简短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