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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看完了,关宇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叶秋葵,这是你的出生证明,要好好收着,你只能靠它找回家人了。”
我却固执地再一次重申:“我叫叶秋葵,我把叫叶楠,我哥叫叶原野,我奶奶叫魏敏,我不认识什么吕正科,也不认识吕洛允。”
关宇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这张证明是真的,这里不安全,料理完叶原野的后事之后,我带你回深圳。“
他说得淡定,但是我听得心惊肉跳。
这时,有个肥胖的女人走进了房子里面,看到了我,冷冷地说:“哟,原来是秋葵啊,你哥的事我听说了。虽然我蛮替你们难过的,但是你哥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交完了好搬走了,反正你哥死了,你估计也租不起。”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就冲她说:“三婶,我哥欠你的房租我一分不少会给你,但是我哥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三婶不屑地笑笑说:“叶秋葵,别给脸不要脸,我当初早就想撵你们走了,两个小破孩,我还担心你们没钱交租呢!你哥看起来也不算是好人,死了也为好事。”
我被她这句话彻底激怒,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腾一声地冲过去,扑在她身上就打,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身上。
三婶一边反击一边尖着声音喊:“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
在她的呼叫声还没引来其他邻居之前,关宇拉开了我们,把那个胖女人拉到房间里面,关上了门。
他从钱包里面掏出五千块丢给她,表情变得阴冷,狠狠盯着她说:“拿了钱,嘴巴放干净一点。还有,如果有人来打听叶原野和叶秋葵的事情,你最好闭嘴,当他们从来没存在过,要不然,你挣再多的钱也没命享福。”
他说完,咬牙切齿地说:“滚出去。”
等到三婶拖着有点发抖的腿脚走出去,关宇再一次关上门,压低声音说:“叶秋葵,不能在这里弄出很大的动静来,明天我们料理完叶原野的后事之后,我给你伪造一个身份。”
我看着冷静的关宇,心里面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蛇信子一样吐出来,无论如何我也无法遏制它。
我盯着关宇,冷冷地问:“为什么叶原野的手机里面会有和你的通话记录?你为什么那么笃定这张出生证明是真的?你为什么觉得这里不安全?你是不是知道叶原野的死,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凶手是谁?”
我一口气地问完,完全不顾一地的狼藉,直接坐在地板上,等待着关宇的答案。
然而关宇的眼神有些少的闪烁不定,转过头去淡淡地说:“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
我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是谁做的是不是?还是,就是你找人动的手?”
我问完,寒意从心底慢慢溢出来,我以为关宇会否认,会骂我:“叶秋葵,你疯够了没有,买凶杀人是犯法的,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顺带失心疯了?”
然而,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慢吞吞地说:“节哀,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却在幻想症中不能自拔,继续拽住他说:“关宇,叶原野为什么会和你通话?”
关宇慢慢地甩开了我的手,波澜不惊地说:“叶秋葵,你的状态不好,需要调节一下。”
我胡乱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顾不上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就直接像一个疯子一样冲关宇吼:“今天,叶原野走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不是去了国外了,而是去了天国!你让我怎么样冷静?你让我的状态怎么好?”
说完,我的眼泪又如同头顶上摇曳着的灯泡一样,在这个冷冷的空间里面,默默地展示出自己的伤口和痛。
关宇忽然蹲下来,毫无表情地说:“你的脚伤了,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坐下吧,我去药店买点药,帮你处理一下。”
关宇回来的时候,我把他的手机丢给他,冷冷地说:“你给我说说,叶原野给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关宇放下手上拿着的药品和打包回来的粥,直接当着我的面删掉了那条短信,然后若无其事地蹲下来说:“好了,我现在帮你处理伤口,你别乱动,忍着点痛。”
可是我却疯狂地踹出去了一脚,直到我叫上刚刚结痂的伤疤伤口再一次被撕开,鲜血沾染在他的白色衬衣上面,他都一言不发,再一次握紧了我的脚,给我皮开肉绽的脚趾上撒了云南白药。
我痛得紧紧地抿住了嘴,可是却依然还是忍痛问他:“你到底让叶原野帮你做什么事?他为什么发短信给你说,你交代他的事情他都做好了,让你也履行你答应他的承诺?”
关宇却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说:“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清楚。”
然而我却走进了思维的死胡同里面,我盯着关宇再一次问:“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的是不是?”
关宇却站起来,自然地岔开话题,端起放在那张小桌子上面的粥递给我说:“喝点吧,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吃不喝。”
然而我却一下子打翻在地,冷冷地说:“你知道凶手是谁是不是?我要去派出所报案。”
说完,我站起来,光着脚就想拉开门走出去。
然后关宇却一把拽住我,把我拽到他的面前,盯着我平静地说:“你别那么冲动。”
我想挣脱他,然而他却一下子狠狠地把我摁在墙边,冷冷地说:“叶秋葵,我也尝试过失去的滋味,可是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现在还不是揪这个人出来的时候,你给点耐心。”
我试图推开他,然而他摁在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悲凉一下子排山倒海而来,我就像是一条被按住了鱼鳃的鱼,窒息和失望同时让我对他说:“关宇,你知道凶手是谁的是不是?但是你为了闵瑶,你觉得现在还不是揪这个人出来的时候?你觉得闵瑶需要公道是不是?那么叶原野呢?他不过是为了保护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孬种,他这样的结局就是罪有应得是吗?”
关宇的手慢慢地失去力气,到最后我彻底挣脱了出来,我冲着沉默不语的他说:“你平时不是很专横很霸道吗?你不是说一不二吗?怎么不反驳我了?你是不是为了揪出这个人,牺牲了叶原野,你说啊!”
说完,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衬衣,不断地摇晃他,然而他却只是淡淡地说:“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明天料理完你哥的后事,我们就回深圳。”
他说完,伸出手想抱住我,然而我却后退了一步,以戒备的姿势看着他,冷冷地说:“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要陪着叶原野过头七。”
关宇却难得好脾气地说:“好。”
说完,他转身反锁了门,慢腾腾地脱鞋,对我说:“我回去之前,你好好听我的。我答应了叶原野,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护你周全,希望你别让我对他食言。”
078逃(感谢密易花钻钻,萌萌哒)
我怀着心事和疲惫沉沉入睡。
忽然梦见叶原野又回来了,他坐在我的床边对我说:“叶秋葵,我是被人害死的,你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
我在梦里面拉着他的手让他别走,然而他却像是被操控着的扯线木偶一样,天一亮,随即以谢幕的方式退场,退场之前还不忘对我说:“叶秋葵,好好照顾自己。”
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才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起床下床推门出去,关宇就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睡眠轻,我只轻轻地推了一下外面那扇简陋的门而已,他就醒了过来。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箭步冲过去按住了门。
我低下头去张开嘴就咬住了他的手臂,我必须让他打开门,我总感觉叶原野就在门外面,只要我打开门,他就能好好地站在门口对我是说:“叶秋葵,我回来了,今天我们的午饭是面条好不好?”
这样想着,我就更加坚定了要为叶原野打开这道门的决心。
然而关宇平时一个脾气差得没朋友的人,一个耐心少到不像人的人,就这样被我用牙齿嵌入了他的皮肉里面,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终于松开嘴,对着他哭着说:“求求你,叶原野就在门外面,只要我们给他打开门,他就能回家了。”
关宇看了我一眼,忽然一把拥过我说:“叶秋葵,你醒醒,你哥他没有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