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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半坐起来对着周医生傻笑,然后让他帮我彻底帮我把伤口处理好。
周医生走了之后,我对着还在一旁不知道忙碌着什么的郭蒙抱怨说:“土豪蒙,你能给我借宿我感激不尽,你能给我请个医生我受宠若惊,我可能医药费也没那么快能还给你,房租估计这段时间也交不上,但是医生给我看病的时候,能不能叫醒我啊?”
郭蒙郁闷地回了一句:“你以为我没试图叫醒你吗?”
“结果呢?”我歪着头,顺口问。
结果是这个大叔满腹牢骚地说:“好吧,结果就是我叫了你十几分钟你没反应,我差点想去厨房拿铲子把你铲起来了。可是最后我没有去拿铲子铲你,因为我以为你断气了,我只好赶紧让医生过来看看。”
我有点无语地爬起来问道:“那你现在觉得我断气了没有?”
郭蒙在一边笨手笨脚地削苹果,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说:“断气了,现在是诈尸。”
我还想用尽全力把他铲到天花板上面,然而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郭蒙说:“请进。”
那个叫林溪的女孩子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了进来,把十几个包装袋放在地板上,然后递给我一个手机说:“叶小姐,这是你的手机。”
林溪走了之后,我揣着新款的手机问郭蒙说:“这个多少钱?能分期付款吗?”
郭蒙往我的手里面塞苹果,然后无波无澜地说:“手机不贵,不用分期付款,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我咬了一口的苹果,看了他一眼说:“说吧,什么事?”
郭蒙转过身去,淡淡地说:“你别联合关宇来对付我就行,我不喜欢被背叛的感觉。”
我的心里一惊,不知道郭蒙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吃在嘴巴里面的苹果也顿时失去了味道。 △≧△≧,
郭蒙大概是沉默了好一阵才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说:“我觉得吧,以你的性格,你真要和关宇闹分手,不大可能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我更是坐立不安,直接说:“那我走吧。”
说完我一下子爬下床穿上拖鞋抬起脚就走,可是郭蒙却一把拽住我,把我定在那里,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叶秋葵,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我和关宇之间的竞争,不喜欢有你的参与。”
我哦了一声,手上拿着的苹果锈成了柠檬黄的一片,却再也没有胃口再吃一口。
这时,逗比郭蒙忽然转而哈哈大笑说:“叶秋葵,你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好玩。”
我却尴尬地站在那里,心里面百味杂陈。
郭蒙却像是没看到我的尴尬一样,直接说:“其实是这样的,我想邀请你当我的女伴,去参加我们公司的年中酒会。”
074他给你多少钱?
我却没有急着答应他,而是直接把他推出去说:“郭大叔,郭大爷,我还困,我还想睡一会儿。”
没错,郭蒙是在试探我。我再蠢,电视剧也是会看的,这样无间道般的戏码,几乎tvb很多套剧都会上演的。
带着对他的愧疚以及隐隐约约的不安,我在新手机里面按下了关宇的号码。
关宇接起的时候,客客气气地说:“你好,请问哪位?”
我顿了顿说:“我是叶秋葵。”
他忽然就变了语气,变得冷冰冰:“叶秋葵,一离开我的视线就欢脱了?为什么短信不回?电话号码也换了?”
我小心翼翼地说:“旧手机摔坏了。”
这时,我听到关宇那边有人说:“关先生,厂商已经过来了,等你过去开会。”
我立刻说:“你要去忙了对吗?那你先忙吧,先这样,有事晚上再说。”
然而关宇却继续冷冰冰地说:“你现在在哪里?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我不可能回去了。虽然郭蒙在试探我,虽然我不知道勾引郭蒙这一步在关宇的计划里面是重要的还是次要的,我都不可能再退后一步。
我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没有一个间谍应该有的觉悟,我没关上门,就大刺刺地在郭蒙的家里给关宇打电话,所以当郭蒙走过来抢过电话的时候,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郭蒙拿过了我的手机,坐在床上直接翘起了二郎腿,淡淡地对关宇说:“秋葵在我家,关宇,你不喜欢她就不要再耽误她了,好好活在记忆里面玩泥巴吧,就这样。”
说完,他自顾自地挂断了电话。
我目瞪口呆地蹬着他说道:“我烤,你疯了?你凭什么接我电话?”
郭蒙不经意地笑笑说:“我这是帮你,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他喜欢争强好胜,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赢回你的心的。”
我又习惯性地哦了一声。
郭蒙忽然把我的手机直接揣在自己的兜里面,漫不经心地说:“我今天要回去公司一趟,你就在我家睡觉吧,晚上我过来接你去酒会。”
我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说:“我只有朋克装,可以穿朋克装去酒会吗?”
郭蒙再一次哈哈大笑说:“是去酒会,不是去酒吧,衣服的事情交给我。”
然后郭蒙一路走出去的时候,过道里面还回荡着他哈哈哈的声音,我有点无语地坐在那里,终于忍不住吐槽:“这个男人真幼稚。”
却没有想到那个刚才还微笑着的林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倚靠在门边,对我冷冷地说:“我看是你比较幼稚吧?”
我半眯起眼睛,冷冷地回了一句:“林小姐刚才忍得很辛苦吧?不过你的演技有待提高,冲别人微笑的时候,为什么眼神那么冷呢。”
林溪不屑地笑了一下说:“原来并不是很蠢,还是能看懂我不待见你。我开始觉得对付你是很好玩的一件事了。”
“为什么?”我坐在床上,不想和她玩猜心的游戏,直接问。
林溪走进来,她的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她说:“叶秋葵,这房间里面不是很多镜子么?也不照一照自己那张脸,你和郭少爷配吗?”
我无力吐槽她大半天的装什么小资,而是我与郭蒙配与不配的问题,我真的没有想过。在爱上关宇之后,在得知了关宇的敌人很有可能就是郭蒙之后,在得知了关宇内心的伤痕累累之后,我对他那种爱而不得的恨,彻底变成了愧疚,恨不得把流年加诸在他身上的那些伤疤全数转移到我的身上来。
是的,我幼稚,我肤浅,我蠢钝,我太容易飞蛾扑火,我太自私,我人缘不好,可是我也有心,我也能全心全意地奋不顾身地去顾及一切。
我不会笑他痴情,不会笑他固执,我只会在心里面一想到因为我间接加诸在他身上的痛,我就恨不得把自己全完交出去,哪怕是他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我也再所不辞。
因为,我的命,原来是向他最爱的人借来的。
我伤感这样的事实,或者大半是因为,被伤得面目全非的人是他,而并非是我。
如果这样长路漫漫的揪出真凶之路,能让他的伤口愈合一些,那么我也只能放下自己的爱恨,任由他拽着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于是我浅笑对林溪说:“配与不配,是你可以讨论的吗?”
林溪忽然就轻轻地放下酒杯,冲我笑说:“你懂得喝红酒吗?你知道这个房间里面最贵的是什么吗?你脚下穿着的拖鞋,知道是哪一个牌子的吗?你都不知道对吧?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太多了。郭少爷也带过回来很多,但是大多一个星期不到,就腻歪了。”
我轻轻哦了一声,然后懒洋洋地说:“我知道这里面最便宜的是什么,比如你,比如我。你和我一丘之貉,不都是看上了郭蒙的钱么?”
我说完,轻轻地笑了一下。我不介意贬低自己的时候拉对方一把。
林溪愣了一下之后,忽然端起酒就走了,走之前还来了一句:“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货色,还以为多厉害。”
我毫不理会她的敌意,关上了门继续睡觉。
等我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郭蒙那个大爷站在窗边对着夜幕吸烟,他听到了我起床的声音,转过身来就说:“叶秋葵,你上一辈子是困死的吗?”
我忽然就想起了第一天见关宇的时候,他问我上一辈是不是饿死的,那些被他安排好的时光在让我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有一种残酷的温柔。
我笑了笑,神使鬼差地说:“不是,我上辈子是饿死的。”
郭蒙自然又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