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了血雾一般。几名受害人蹬了蹬腿,在座位上扭动了几下身躯,便不在动。污血从弹孔中倾泻出来,顺着座椅流淌开来。
“哇!”有人吐了出来。
“啊!”有人惨叫着昏了过去。
“呀!”有人特别是女人们开始尖叫起来。
“呜!”更有甚者竟凄厉地哭出声来。
飞机内是一片混乱,但却很少有人再站出来抗议。
死,此刻,离他们是如此之近,近到触手可及。
“别吵!谁在吵嚷,下场和他们一样。双手抱在脑后,身子直立靠在座椅上。”左手勒住商雅丽粉嫩脖子、右手举着M4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但由于说的是拉丁语,被劫持的众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被他厉声呼喝几声,惊恐抽泣的声音还是小了不少。
在这种人人自危的场景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却有人总是不那么识相,他就是朱红玉。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他也惊呆了,他不明白这些持枪者是如何上得了飞机的,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架飞机内部有接应,事先将枪械藏匿于此。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被一支可恶的毛手紧紧夹住脖子,就如同感觉自己被扼住一样痛苦。
“别!别开枪!”看着乌溜溜的枪口指向自己,朱红玉骇了一跳,慌忙将正伸向安全带的双手举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以我换她,作为人质。”他手指向商雅丽道。
他说的也是拉丁语,只是不太熟练,说起来有些拗口。
商雅丽本来眼光一直遥望着孔龙,因为只有她知道他有某些特异功能,或可挽救他们,挽救这架飞机,可是已经死了几个人,他好象并没有什么举动,让她既后悔,又失望。听朱红玉自告奋勇来替换自己,不免有点意外,在她的印象里,像他这样的公子哥都是养尊处优,怎会替他人受苦呢?
手举M4的男子并未搭腔,而不远的包裹脸面的女人提着MP5冲锋枪走了过来,也不答话,抬手就是一枪托,正砸在朱红玉的脑门上,鲜红的血液从破损处“哗”地涌了出来,立时流的满面都是,连眼睛鼻子嘴里都进了许多,看来这一下砸得够狠。
朱红玉显然没有吃过这样的苦痛,来自头部巨大的疼痛使他惨叫出来:“啊……”
包脸女人鄙视地看了血人一样的朱红玉,嘴里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话。
商雅丽万没有想到朱红玉会这样做,见他伤得如此之重,心中非常过意不去,关切地问道:“朱先生,你怎么样?不要紧吧?你怎么这么傻呢?”
“我没事,受了点皮外伤而已,只是苦了你了,我无能,对不起!”朱红玉咬牙硬挺道。
控制商雅丽的男子对两人怒吼几句,示意让他们禁声,否则,下场与刚才几人同,两人很快闭口不语。
孔龙为何没有一点反应呢?莫非他也一样怕子弹?
下卷二 回归千年后之外星余孽 第三十一章 劫机(二)
孔龙很郁闷!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当然,他还未输得太惨,还有扳回的余地。
由于刚从七千米的对流层进行平稳的平流层,除了空姐外,几乎所有人的安全带都未解开,孔龙自然也是,如果按照以前的身法和手法,他绝对有把握在这六名恐怖分子控制飞机之际就可将他们击倒。可现在他被本来是救命的安全带给紧紧绑在了座椅上,一时之间,对他们莫可奈何。
列位可能要说了,以他的功力震断安全带岂非小菜一碟,怎会这样被动?
各位看官可能不知,飞机座椅上的安全带承受力相当大。单椅座上安全带至少可承受6742牛的力,像头等舱这样的双联座的安全带至少是双倍,也就是13484牛的力,这是什么概念?根据重力公式G=mg,g=10m/s2来计算,也就是能承受将近1。5吨重的物体。
孔龙自然可以挣断安全带,但同时挣断的还有飞机座椅底盘。
想象一下,一个人身上绑着个座椅,在飞机狭小的空间内想迅速移动该是多么奢侈的想法。连自己能否躲过子弹都不敢肯定,更别提营救飞机上的人质了。
所以,他在等候机会,等候着将六名恐怖分子一起击倒的最佳时机。他不是没有看到商雅丽那期盼和无助的眼神,也不是没有将刚才流血事件看在眼里,事实上,他正在为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而深深懊恼自责。
不多久,飞机上的人感觉到飞机轻微地震荡,正自惊恐不安,从驾驶舱走出一人。满脸的络腮胡子,下巴的胡子约半尺长,浓密的将他的嘴唇掩盖起来。他的手里提着把微冲,却不像其他几人那样凶神恶煞般,脸上笑眯眯的荡漾着褶皱,说话的时候,才能发现那张埋藏与乱草中的嘴。
他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却激情四溢地对他的人质们演说道:‘先生们!女士们!非常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们,我们需要一架飞机飞往索罗门岛,实行我们的伟大计划,真主让我们选中了你们,为你们的幸运欢呼吧!‘
回应他的是众人低声的怒骂和不满的发泄,很多人以为7年前的‘911‘历史事件又将重演,唯一变化的是以前的‘911‘将要变成‘101‘,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们不能这样!否则,我们一起掉下海喂鲨鱼。‘商雅丽挣扎着将挟持自己的手臂撑开一丝缝,艰难地吐露几个字。
满脸微笑的演说者依旧保持绅士笑容,缓缓回首,不怒自威道:‘为什么?‘
商雅丽欲说却张了张口,又不说出来,美丽的眼睛瞟了对方一眼,那意思很明白,有支手臂扼住自己的喉咙,说话不自在。
演说者对挟持她的大汉努了努嘴,看来他是这帮恐怖分子的头。可能觉得怀里搂着个性感火热的美女是件特舒服的事情,大汉迟疑一下,还是松开了手,但枪却抵在商雅丽的后心。
商雅丽揉了揉被勒痛的脖子,正色道:‘你知不知道飞机里的油料到上海或是绰绰有余,但你要想以这些油料飞抵远了数倍的索罗门岛,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妄想。如果这些油料能飞一半的路程,都是个奇迹,在此去的路程中只有马里亚纳群岛的塞班岛上才有航空中转站,可提供油料,希望能在油料耗尽时,抵达那里,愿真主与你们同在。‘
听着商雅丽具有讽刺意味的金石良言,劫匪头头脸上晴一阵阴一阵,他将很多细节都算到了,惟独忘记了将可使飞机正常飞行的油料漏算,这也是他一大失算。
‘现在飞回去还来得及,如果进入菲利宾海域,就算你想回头都已来不及,你不想你们伟大的计划实现之前就去见你们的真主吧?‘ 商雅丽连讥带诮地说道。
在他们接受的文化思想中,从未有一个女人敢这般轻视污蔑他们的真主,劫匪头头虽然表面看不出多么愤怒,但孔龙从他急剧起伏的胸膛、激烈跳动的心脏和微微颤抖的胡子很快知道他现在不仅是愤怒,而且是要出离愤怒了。
‘这丫头在自找苦吃,都这时候嘴里还不知道收敛些。‘孔龙刚想到此,就见劫匪头头对着商雅丽光洁如玉的脸庞‘噼啪‘就是两个嘴巴子。劲道还不小,殷红的血顺着她精巧如雕琢的嘴角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洒落在天蓝色的空姐服上。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打人呢?‘心系在商雅丽身上的朱红玉不顾还在汩汩冒血额头,高声抗议道。
孔龙感觉又要糟,心道:‘你个家伙怎么不知道这个时候明哲保身呢?想得也太天真啦,人家刚才还杀了人呢,你越搅和,不是越乱吗?。现在时机还未成熟,这六人太分散,而且都在人质中,很难一举将他们击倒的。‘
孔龙在那心急火燎,但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暗暗埋怨两人这个时候刺激恐怖分子,显然对拯救整个飞机里的人质很不利。
还是那个裹脸的女人,并不答话,端着枪就走到朱红玉身边,冰凉的枪口狠狠地戳在他的流血的伤口上,眼睛里尽是不屑一顾的神色,见朱红玉因痛而直摇晃脑袋以躲开枪口的戳戮,冷汗与鲜血一并流下。
劫匪头头冷嗤一声道:‘你们中国有句古语: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想英雄救美,我可以成全你们。‘
商雅丽见朱红玉竟然不惜牺牲性命来保全自己,心下自是十分感激,也在此刻感觉到了他那颗火热的痴心。患难之处见真情,此话一点不错。
‘或许,我对他家族的成见强加在他的身上,以为他也是那样,他家